12、恍若恋爱了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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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前，老徐在教室前后门贴上了月考考场的分布图，站在讲台上笑眯眯的叮嘱大家周末不要玩疯了要预留时间复习
“要记得我们的kpi哦同学们”
老徐手拿着保温杯，挥手跟同学们告别
季淮偷听祁淮和苏晨开会的时候经常会听到这类词，但那是工作。所以季淮不明白高二14班的kpi是什么，转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顾言
顾言轻笑，按住他的肩膀让他看路
周五放学早，此刻日头正盛，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学校的绿荫大道上
“我们班50个人，要有二十个进前一百，剩下的三十个同学成绩必须要在三百名前”
“那我们年级有多少个人呀？”季淮又想回头去看顾言，被顾言按住了后颈不许他转头
“八百”
“好多人哇，怪不得学校要建这么大”季淮感叹
“那我也要考进前三百吗？”季淮停住不走了，感到不妙
转身，稳稳撞进顾言的怀里，薄荷味蹭了一身
“你不用，老徐特批的。别怕，也别紧张”顾言低头看他，撩了撩季淮汗湿的额发，手动给他梳成了一个大背头
“那我也要好好复习！不能拖班级的后腿！”
才上几周学，季淮已经拥有了百分百的班级荣誉感
“嗯”
顾言摸出湿巾，擦了擦季淮额头上的汗
期待豌豆公主的精彩表现
于是乎，才约了周末的复习局
只是没想到，复习局成娱乐局了，还因为蹬自行车太用力周日哼哼唧唧躺了一天
季淮不高兴
季淮很紧张
虽然这几周的晚自习顾言和陈寻高崎轮番上阵给他补习了，但也不过是庞大知识量的冰山一角
头一次，季淮对自己没多大的自信心
周一跟顾言一起上学的时候，浑身都蔫吧了
“上来”
清脆的铃铛声打断了季淮的沉思
“今天不坐公交车？”
“带你吹吹风，把脑子里的坏想法都吹出去”
季淮慢吞吞跨坐上去，手拽住顾言的腰侧的衣服，额头抵在顾言的后背上
往常靠近顾言的那股害羞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不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吗？”
夏日的早晨风凉爽，顾言骑的不快，微微侧头跟季淮说话
“什么不一样？”季淮抬头，对上顾言的眼睛
“我换了更软和的坐垫，你没感觉到吗？”
顾言语气里透着委屈，面上一脸伤心
“啊……对不起，你别哭”
季淮仔细感觉，坐垫确实舒服了很多。手脚慌乱想安慰顾言却又不不知道该怎么办，脱口而出就是祁淮经常哄他说的一句不要哭
“逗你的”
顾言笑着看他，见他从坏情绪里稍稍抽身加快了速度
“小淮同学，抓紧我”
速度再度加快，季淮手环住了顾言的腰
上学的必经之路有一段两侧都是商贩，各种各样的商铺都有
花店老板摆出了今早刚到的新鲜花束，正在给店内的绿植浇水，早餐店热气腾腾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吃早饭的大爷大妈们，很热闹
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空气里早饭的香气混着花香和鸟鸣，路边还有大型犬催促着主人遛它，季淮的打量着周围一切，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新鲜事物
见季淮情绪被好奇占领，顾言松了口气
季淮昨晚睡得晚，顾言本以为他今天要赖床，谁知道出电梯就看见季淮备着书包站在门口等他，低着头像浇水过度的蘑菇，蔫了吧唧的
顾言带着人走，也就是呆呆地跟在他的身后，连早上好都没说一句
好在，季淮的注意力容易转移，人也好哄
自行车停在了学校的车棚里，顾言用手梳理季淮被风吹的乱窜的头发
“吃早饭了吗？”
季淮摇头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你吃了”
季淮身子一僵，撒谎被发现了
“早饭，助力我们季小淮同学的元气一天”
吐司还热着，季淮双手捧着，仰头看着顾言
微凉的双手按在季淮的脸上，用力搓红了季淮的脸颊
“有句话你忘记说了”
贴的很近，顾言的额头快要抵上季淮的额头了
薄荷味铺天盖地的袭来，毫不留情地侵占季淮周身的空气
季淮脑子顿住，缓慢的思考着
“早上好，小顾同学”季淮身体移动，额头撞上了另一个额头，轻轻地
“早上好，季小淮同学”
顾言手搭在季淮的肩上，半搂着人往教室走
季淮红着脸，小口小口啃吐司
怎么办，快要溺死在顾言的味道里了，好开心
顾言在第一考场，季淮在最后一个考场，距离甚远，一个在教学楼一楼一个在实验楼三楼
陈寻和高崎成绩很好，属于kpi中必须要进前一百的行列，稳稳落座在第一考场
早自习过后就要分别去考场了，顾言自己的考试用具丢给了高崎，自己带着季淮拎着季淮的考试用具往实验楼去了
“顾总是会疼老婆的”陈寻赞赏，推了推眼睛一副严肃科研作态
“疼老婆才能有老婆”
“少嗑点吧，你俩”老徐捧着保温杯悠悠路过“还不快去考场”
实验楼热闹得很，季淮考场外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堆说话，有说有笑的像某大型八卦热聊现场
见到顾言过来，才立马停在，不解的看着顾言
“顾总，你被贬了？”
“乱说，我们顾总稳坐宝位的好不啦”
“pusipusi，传闻中的小蛋糕”
视线齐齐落在顾言的身侧，又被冰冷的眼神吓退
在座的，全都是顾言的手下败将，武力值的那种。被揍的面目全非的时候见到顾言就害怕，也就是后面顾言被叫了次家长才金盆洗手不打架了才好些，到如今也可以面对面的跟顾言自然说话调侃了
“你和他们很熟？”
对面一群人展现的形象和顾言的形象完全不匹配，季淮不由得好奇发问，打量着面前着一堆无视校规在校服上乱涂乱画，改动校服袖口和裤脚的人，有几个耳朵上还大剌剌的别着香烟
“不认识”
顾言的视线扫射，一群人争先恐后进了考场
“给你渡渡学霸的好运”
顾言拉着季淮走进拐角，监控和教室内人视线的盲点
额头低着额头，顾言轻轻蹭了蹭，蹭红了自己的耳朵和季淮的脸庞
面对季淮，就忍不住想靠近，闻闻味道蹭蹭皮肤的热度，顾言觉得自己得了季淮皮肤饥渴症
“尽力就好，不要勉强”
临告别，顾言跟季淮换了校服外套
“欧气笼罩，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拉链拉到尽头，校服领子立起来抵着季淮的下巴，浑身被笼罩在顾言的气息里
“进去吧”
顾言站在门口目送季淮进门，季淮的校服外套被他系在肩头，水蜜桃的气味染红了白皙的脖颈
上午考语文和英语，是季淮的强项，答得并不困难
英语考完一下楼就见顾言穿着他的校服站在入口处等他，校服偏小大敞着，袖口被推至手肘露出白皙有力的小臂，线条很好看
“怎么样？”顾言顺手接过季淮手里的工具袋，低声问
“还不错！”季淮笑，跟着顾言一起走
“我滴个乖乖，顾总成护草使者了。老徐的命令压垮了顾总的我行我素”
“你懂个屁！”一旁的女生双手环胸，一脸你不懂的模样
吵吵嚷嚷的，大部队往食堂迁徙
操场墙根下，绿荫处立了张床上桌，上面满满当当
黄豆炖猪脚，红烧大鸡腿，白灼菜心，莲藕排骨汤还有水果拼盘和雪媚娘
一次性碗里的白米饭都冒尖尖了
“快来吃饭”高崎咽下一口肉，打招呼
床上桌和屁股下的小板凳都是从老徐办公室偷来的，吃完饭还得悄无声息的还回去
“哇好丰盛”
顾言抽出一个空碗，匀了季淮碗里的一半米饭
“考试就要吃好的！这都是学校附近最好吃的外卖了”
“我还没吃过外卖呢”
拥有专业营养师和米其林大厨的季淮迫不及待开始品尝
高崎决定要封季淮为自己的知己，这么迎合自己且捧场的朋友哪里找啊
太幸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恍若恋爱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