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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对决 有人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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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对面的人漂亮的绿色眼睛疑惑的眨了眨,“马尔福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没想到格兰分多自喻光明与正义的狮子群里还有这样人,“我前天派了我的猫头鹰到这里来给西弗勒斯松了一封信,结果我的猫头鹰却被人攻击了,信也不见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马尔福先生,这里是麻瓜集聚区,猫头鹰这种对麻瓜来说不常见的鸟类他们肯定很好奇的,我姐姐莉莉养的猫头鹰就曾差点被麻瓜给抓住了!”
“哼,你以为,我马尔福家的猫头鹰是普通的猫头鹰吗?”
“那就难怪了,越是不普通的东西越容易受到有心人的算计,那只猫头鹰没受到很严重的伤害吧?”态度诚恳得好像他真的关心那只猫头鹰一样。
卢修斯再次眯了眯他的眼睛,的确,他的猫头鹰并没有受到魔法攻击的痕迹,他就是认定是他干的他也没有抓到有力的证据。不过,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那只猫头鹰,多说无益。
“我可能还真有点误会,既然西弗勒斯不在这里那我也不打扰了。”
“马尔福先生,你既然亲自来找西弗勒斯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艾伦殷勤的问。
“你知道他在哪里?”卢修斯怀疑的看着艾伦。
“我跟西弗勒斯一直有联系,可这联系,这两天却断了,”艾伦目光变得严肃,让卢修斯感到这事的不寻常,“请问马尔福先生最后跟西弗勒斯有联系是什么时候?请务必告诉我,我怀疑西弗勒斯失踪了,毕竟马尔福先生你也找不到他,而他又跟我突然失去了联系!”
卢修斯冷冷的看着艾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既然你不能告诉我我想要的。
马尔福果然不好对付,艾伦本意是顺着话题走然后讨论西弗勒斯到底是怎么失踪的,还有失踪的可能去向。对,那封信是他截的,他知道西弗勒斯受伤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在马尔福家养伤,然后又突然不告而别,这是马尔福在信里提到的一些信息。可西弗勒斯离开了马尔福庄园却依旧联系不到,也没有回普林斯,现在马尔福亲自找来这里说明食死徒们都不知道西弗勒斯去了哪里,难道他妈的他旧伤复发在半路上被不知名美女帅哥捡了回去不可能!西弗勒斯不可能伤没好就到处跑,而且他除了普林斯和蜘蛛尾巷的房子根本就无处可去,所以,西弗勒斯只可能被迫留在了某个地方,到底为什么那个混蛋不喜欢随身带双向镜啊啊啊啊!!!
艾伦心里面在嚎叫,脸上却不动声色,他还要诓这个狡猾出名的马尔福呢,多个人出力他才能更快的得到西弗勒斯的消息更何况是个马尔福。他虽然直觉觉得马尔福会关心西弗勒斯的安危,但没有把握。
他为什么要告诉他?头痛!
卢修斯冷冷的看着低头思索的伊万斯,他们之间有联系?而且联系一断这个泥巴种就马上知道了,住在西弗勒斯的房子里,那么,他们的关系,还真的是不是一般的友好呢。
卢修斯从来没有拥有过关系这么密切的朋友,而且还是西弗勒斯那样冷淡的人,卢修斯看着艾伦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直觉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就算一般,这个泥巴种也不配得到西弗勒斯的友情!
突然,卢修斯的眼神被墙上挂的一幅画像吸引住了目光,卢修斯情不自禁的走近了两步,画上的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从手中的书抬起头来对卢修斯露出个温暖人心的笑容,正好这时窗外的树影投下斑驳的阳光撒照在西弗勒斯半天脸上,强烈的光影交错令那个笑容更是充满了一种美得不可思议的虚幻感,还有西弗勒斯手边的茶几上冉冉升起的烟雾围绕,这幅画,竟是这样的真实温暖又是那样的虚幻美丽。
看了半天,卢修斯才发现一直对着他微笑的人没有动,卢修斯又走近了一点,西弗勒斯的微笑还是没有变,那双充满温柔情意的黑眸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对,就这样,看着我,不要转开。
“你是不是正在奇怪西弗勒斯没有动对吧?”伊万斯的声音突然惊醒了卢修斯,转过头,伊万斯却将目光转向了画:“这是我用麻瓜的油画颜料画的,我也没有输入魔力什么的,这幅画就是麻瓜界的画,他不会动,但我喜欢美丽的瞬间永恒的定格。”
的确是美丽的瞬间,卢修斯曾不屑过麻瓜界的画像永远呆板的站在那,但很明显,这里面也有画师的水平问题。于是卢修斯开口说:“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高的艺术造诣。”
“谢谢夸奖,这可是我的副业,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找我,虽然我在界内并不有名但我相信马尔福先生是个有眼光的人。”
“哦?那你卖画吗?”
“呵呵,当然,不过我没什么存货,你要看看吗?”
马尔福用下巴指了指墙上的画,“那我要这幅。”
“哎呀,马尔福先生你真是有眼光,可是这一幅是属于画上的主人的。”艾伦遗憾的耸耸肩,“而且他的主人现在生死不明。”
卢修斯看着画,半响过后缓缓的开口:“星期三的晚上,我的庄园有个聚会,本来是想让西弗勒斯康复后轻松一下的,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跟我下了盘巫师棋,喝了点酒,但后来……”
“后来?”
“后来他就不见了。”卢修斯冷冷的憋了眼艾伦,“我不觉得一个人只要规规矩矩的会在我的庄园突然消失,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他不见的时候以为他不告而别了。”
唔,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请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宾客?”
卢修斯从鼻孔里嗤笑一声,“我不觉得我的哪个宾客会对绑架西弗勒斯有兴趣,他虽然个性很不招人喜欢,但绝不到有仇家的地步,况且,马尔福家的宾客都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那是自然。”艾伦连忙赔笑,的确,一个地位不高的小食死徒有什么好绑架的呢?外加又不是长的特别可爱,也就是他心疼!不,这个马尔福看到西弗勒斯画像的眼神,并不像一般人纯粹的惊叹他的画技……
“请问你们马尔福庄园有没有什么神秘的曾消失过人的地方?像密室啦陷阱啥的?”万一一不小心踩了哪个窟窿,三天下来饿死你!
卢修斯轻蔑的看了艾伦一眼:“你以为,那些地方如果有了人,身为马尔福的族长会不知道吗?”
“那隐秘的魔法生物?”你们家没养违例的危险魔法生物?
“没有,都是些吃素的,顶多偶尔来一条吃鸡的蛇。”不过是黑魔王的宠物蛇,马尔福家的金麟鸡都快被她吃光了。
“吃鸡的蛇?!蟒蛇?”蟒蛇也是吃人的呀!
“放心,那蛇不吃人。”目前还不吃。
最后,两人也得不出西弗勒斯失踪的蛛丝马迹,只好向对方表示一有消息就通知对方。
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看你都搞出些什么事来!两个人分手时都在暗地里咬牙诅咒那个不知道此刻在世界哪个角落的人。
而此时此刻被诅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垂着小蛇脑袋在一块石头上悠闲的晒太阳,细长的尾巴无意识的甩着。像是一只猫的习性,坐在廊檐下喝下午茶的不算老头的老头心想。
三天了,那条蛇还是那么别扭,死都不肯做他的宠物。这么多年来,他见过无数条的蛇,有魔法力的,没魔法力的,还是头一次碰到不肯跟他亲近的蛇,毕竟他是蛇腔佬,对蛇天生有亲和力和威慑力。所以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这条蛇可能根本就不是蛇,但一条纯黑色这样美丽的蛇他想象不到是一个什么样的巫师才会变化的。而且,他根本不记得有注册的阿里斯格玛是一条黑蛇的,毕竟注册的阿里斯格玛就那么些而且是公开的。
那么,就不要怪他的定型咒和限制离开咒了,谁知道你是个巫师呢?我只是想要条蛇做宠物而已。毕竟,这日子还是太无聊啊。
长尾巴觉得这石头怎么晒也晒不热,还是有点冷,毕竟现在已经进入冬天了,他要是条真蛇的话早该冬眠了,只是不晓得为什么纳吉妮那条蛇还那么活跃!今天不知道又溜到哪里去玩了,昨天还居然费心给他带回了一只鸡,不过总觉得有点眼熟。
长尾巴不客气的游到廊檐下茶几上,捡了块曲奇饼开始细细的啃,妈的他逃跑逃不成,连在角落里想变回巫师都不成,肯定是这个杰利搞的鬼!自从受伤后住进马尔福庄园就再也没跟艾伦联系过,艾伦一定发现他失踪了,怎么办?艾伦会扒了他的皮的!
杰利看着连吃个点心都姿态优雅的蛇,觉得其实有人性的动物真的是非常可爱。
“长尾巴,你老是吵着要回家,你家里是不是有老婆在等着你啊,要真是的话你可要早点告诉纳吉妮。”
“嘶嘶收起你的那一套,我家里的事与你无关。”
“你说我有什么不好,认我做主人就那么委屈你吗?何况你又没有主人。”
“不是每条蛇都想有个巫师主人的嘶,而且你完全还可以选择别的蛇的嘶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认为的那么好总会有人选你的嘶~你这种无赖狂妄自大目中无蛇的巫师是我最讨厌的嘶!”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有多少年没听过有人这么说过他了?
喝一口甜度正好的红茶,杰利慢条斯理的开口:“你也不过就是条别扭记仇的蛇,你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没有主人,或者其实你是从主人那里直接逃跑了,我看你非常善于逃跑这一胆小懦弱的行为。是不是,长尾巴?”
“嘶嘶,我看你也年纪不大,还没老的脑袋中风的程度却每天闲的吃饱了没事干来欺负一条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干特别伟大?”
“我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啊,不然的话你以为我喜欢跟一条脑容量才绿豆大的蛇斗嘴,多降低我的品味啊。”
“嘶嘶啧啧啧,”长尾巴不屑的砸吧着嘴,“原来您老是喜欢脑容量才绿豆大的蛇在身上跟你撒娇心里实际上认为这种行为没有品味却还是不厌其烦口不对心脸皮奇厚谎话连篇同时还认为自己是个品德高尚的人,唉,多虚伪啊虚伪。”长尾巴一边摇着头,一边姿态优雅的游了下了桌,往屋里游去,房子里比外面还是要暖和的。至于要那个虚伪的人放了他的话今天他不想再说第三遍了。
留下这条伪蛇的决定果然没错,杰利心里一阵得意,至少这条蛇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张嘴咬过他,想当年,纳吉妮生气了还朝他喷过毒液呢,而且牙尖嘴利斗嘴很有趣!
晚上长尾巴盘在在燃烧的壁炉前的扶手椅上睡觉,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有一块地方正在发烫发热,是黑魔标记!主人召唤他了!长尾巴一下子竖起来,马上又瘫了下去,他无法离开那个杰利响应主人的召唤!黑魔标记燃烧的痛感越来越强烈,长尾巴在椅垫上翻滚着,摩擦着,这跟作为一个巫师时的感觉不一样,作为一条蛇,他的感官变得更敏感,对痛苦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同时他的心里开始充满恐惧,他不知道如果他一直无法响应主人的召唤的话他会怎么样,他强忍着疼痛试图聚起魔力变回巫师,可是他的努力再一次失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因为那痛苦似乎围绕着他再也散不去,也许没多久,当他终于喘着气发现痛苦缓慢的退去时那一切似乎只是个他恍然的错觉,长尾巴慢慢的游下椅子,然后把自己冰冷的鳞片贴在同样冰冷的石头墙壁上,因为他觉得他的血液还在痛苦的燃烧。
痛苦的感觉西弗勒斯一点也不陌生,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上,当他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时这两点就像融进了他的血液。西弗勒斯觉得自己一定是造了什么孽,他的生活才会一直陷入痛苦的境地。儿时对家的苦涩回忆,求学时混血的两难境地,他都选择尽量无视那些不愉快的,像艾伦说的,人活着就不会没有痛苦,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痛苦,但有了痛苦,当幸福来临的时候,我们才会更好的体会快乐。
艾伦喜欢表达他对生活和人生的感悟,明明不过就是个才活20年的毛头小子,总把自己弄得像个哲学家。西弗勒斯不相信什么因为上帝因为喜欢你才会给你磨难考验你的话,但他同意艾伦说这么想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心里总会舒坦点。不要放弃希望,艾伦说,就算那希望是奢望,但总会让人有个盼头,有了动力。
艾伦说;有人说,人生不过就是希望,然后等待,希望,等待,希望,等待的一个过程。
那那些在我手上消失的生命呢?他们的希望呢?西弗勒斯知道被人剥夺希望的痛苦,他也无意剥夺别人的希望。但当他在咒语纷飞的地方,他的血液会燃烧,好战的雄性本性被激发,那些一般的,禁忌的咒语此刻都没有区别的从他的唇边溢出,没有顾忌的,什么有关生命,正义,或是邪恶都没有出现在脑海里,有的只是打倒对方,然后获得生存。
艾伦说的对,人一闲着没事干就喜欢胡思乱想。长尾巴又慢慢的爬回他先前呆过的扶手椅,喃喃念叨着我现在该希望那个死老头放了我还是有人来救我呢?希望主人不要对他太生气。
所有的食死徒都该关进阿兹卡班,这是西弗勒斯曾无意听到痛失亲人的人的话,西弗勒斯当时心里一阵不是滋味,现在他同意这个观点。他现在也杀人了,也许杀了好几个,就在上次的战斗里。但奥罗呢,凤凰社的人呢?他们也杀了食死徒,他们也杀了人。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食死徒是邪恶的,因为食死徒拥有强大的力量,而力量总是让弱小者恐惧。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是所有食草动物的噩梦,我们能说那些食草动物是正义的,狮子是邪恶的吗?不不不,不能把人跟动物比,人要复杂多了。至少西弗勒斯认为人不能随意的残忍掠杀人,人不能那样对待人,狮子也不杀狮子。
但人杀人,人吃人的事在人类历史上充斥了那么多,艾伦喜欢看历史,巫师的历史,麻瓜的历史,也会跟他讲麻瓜的那些血腥肮脏的宫廷争斗,革命,战争。
西弗勒斯衷心希望黑魔王能早日赢得战争,目前这样不稳定的局面总是让他有点焦躁不安,有时西弗勒斯会想如果他没有加入食死徒该多好,那他就不必被迫做一些违禁的毒药不必被迫上战场。他可以和艾伦一起住在蜘蛛尾巷的房子里,每天上班,下班。生活,也不过是柴米油盐,成为普林斯的继承人也不过是住的房子大一点,衣服的料子高档一点,至于吃的,还不如艾伦亲手做的呢。
成为普林斯的继承人真的让我变成了以前我希望成为的人吗?西弗勒斯在心里问着自己,他承认,他也贪慕虚荣,期望自己成为马尔福那样的人,所以当他的外公宣布他成为继承人的时候他没有反对,当充满力量的黑魔王承诺给他荣耀和权利的时候他心里止不住的欢呼,不管他曾如何卑微,他始终是个有野心的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