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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热搜第十五天 ...

  •   羽生结弦裹了裹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子,闷闷的憋出一句话:“哎呀,你这样说,我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泉镜花是女孩子,你也是啊......那你总要拿出证据来证明的嘛。”

      爱丽丝挣了挣手上捆着的绳子,无趣的翻了个白眼,语气中透露着无奈:“......难道是女孩子就一定是泉镜花?话说你们猫咪,就都是你这样无理取闹的?”

      羽生结弦从怀中摸出一包未拆封的小鱼干,撕开一道口子,丢了把进自己嘴里,默默看向面前的金发小姑娘:“告诉过你了,我是猫又,长着两条尾巴那种......不过我的不同之处在于,我是白猫,不是黑猫......更不是猫咪,你要吃吗?”

      爱丽丝再次翻了个白眼——话说今晚,修养很好的港|黑大小姐,已经突破极限翻白眼次数了。

      什么死臭猫,玩绑架也就算了好吗?都这样说了,居然还一直紧紧揪着她是女孩子,泉镜花也是女孩子......难不成天底下是女孩子的都是泉镜花了?再说,他原是要绑架泉镜花,那么绑架来做什么呢?

      想到此,港|黑大小姐不得不收敛住自己想将这臭猫踹到海里的心,故作疑惑道:“行罢,你说我是就是吧,那么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啊?你抓我,是为了做什么?”

      这个问题吧......羽生结弦觉着自己要慎重回答,毕竟无视一个女孩子的话,十分没有礼貌......嗯,怎么说才能又不触及酒井木老大的核心机密,还能绅士呢?

      有了!

      “啊......因为你的异能白雪夜叉很好看,我家老大很喜欢,想近距离观摩观摩哈哈......”羽生结弦觉着自己这番话很有水准,既没有伤及一个女孩子的面子,又没有算是说谎。毕竟酒井木确实,是为了白雪夜叉才绑架泉镜花的。

      白雪夜叉,为了好看?

      爱丽丝百思不得其解的挠了挠头发,最后从中提取到关键信息——这只死猫绑架泉镜花,是有人指使的。并且那个人的目的是,白雪夜叉......话说回来,猫又这玩意,在现实生活中居然存在,如果他不是在撒谎......那么黄泉的百鬼,难道也真的存在?

      “喂,那你们黄泉很多妖怪,是不是都跑上来了啊?”

      海涯上:

      夜风愈来愈大,吹拂着人心底生出莫名冷意,从这么高的角度往下看,大海确实波澜壮阔,也令人心生未知的恐惧。他竟没有发现,走上来花了不少的时间。

      太宰治抱着酒井木,在那不大不小的欧式城堡前停下。

      城堡矗立在一片乱石之中,像是遥远以前的战后废墟,杂草丛生,若不是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不合理之事,太宰治大概会觉得这是鬼怪的聚居之地。大门做工额外精致,上头仔细看,像是殷红色的彼岸花,黄金般的藤蔓却紧紧缠绕着花心,让人摸不透这么做的意思。

      也许是三途川的景象吧,和黄泉有关?也真是奇怪,怎会有人将家门口,或是店门口做成这种模样,不怕吓退来客?

      不过像他这种不速之客,一般是不会有的吧......

      想到此,太宰治忽而又生出了难以名状的兴奋,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无聊劲。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腾出一只手,扣了扣门。

      “有人吗?”

      除了那两声“嘭嘭”,以及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的海浪声,好像就只剩了酒井木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大概是这里太冷了,而身上还粘着冰凉的海水。明天会不会发烧啊?

      太宰治皱了皱眉,突然有些烦躁,虽然不知道从何而起......但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酒井木还有用处,生病发烧了要人照顾,那他就得受罪。Boss照顾部下,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可要将脸丢干净了。

      这次太宰治敲门的力道,明显重了许多。

      静默许久,里头忽传来“噔噔”的脚步声。与此同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请问......”门内站着一个少女,穿着标配的黑色水手服,暗红色的领结似是已经凝固的鲜血,张扬着诡异与魅惑。黑发披散在她肩头,纯白无瑕的脸,有种提线木偶般的感觉,“二位深夜来此,有什么事吗?”

      太宰治的鸢色眼眸透露出些许探究的意味,他实在有些吃惊,毕竟红色眼瞳的人可不常见......不对,是没有,而且这个样子,总令他想到什么东西......难不成是,传说中那个?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一番面前之人,见并不说话,也并不慌张,却也有些疑惑——毕竟大晚上的,能找到这里,不管是不是误打误撞,都实在令人觉着巧妙。不过既然来者是客,她就要尽一尽待客之道......话说上回来这的客人,后来怎么了来着?好像是成了她花的肥料?

      “飘忽不定的罪孽之影,可悲的宿命,迷失的道路,因憎恨和被憎恨,而碎裂的两面镜子,是双重的枷锁,在交所的时光与黑暗中浮现,你的怨恨,替你消除。”她忽而开口,话语中感受不到一丝人类该有的情感,“那么,是通过地狱通信口找到这的?来委托,还是要稻草人?”

      果不其然,面前之人,就是那最近传的神乎其神,十分火爆的地狱通信口代理人——地狱少女,阎魔爱。

      在凌晨0点之时,登陆地狱少女的网站,将你所怨恨之人的名字输入地狱通信口,地狱少女便会来到你身旁。她叫阎魔爱,会亲手交给你一个系着红绳的稻草人,若做好决定,拉开红绳,所憎恨之人就会被流放地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也同样会付出相等的代价——死后,去到地狱。

      太宰治想摊摊手,表示自己不做这两点选择......毕竟他还不想死后下地狱来着......但无可奈何,谁叫手中还抱着个人。

      “啊不是来做这些的,阎魔爱小姐......”太宰治充满歉意的笑了笑,眼中跳动着彰显顽劣的行径的玩笑意味,低头示意阎魔爱看看怀中的半死不活的酒井木,道,“我是来借住的呐......”

      阎魔爱的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到漠不关心的状态,想了想,决定接下这个看起来充满坑的“单子”:“费用很不便宜,如果你答应付出的话,那就进来吧。”

      太宰治选择毫不犹豫的进去。

      跟着阎魔爱在一片漆黑中走了有那么一会儿,忽的在三楼一个拐角停下。

      拉开灯,阎魔爱道:“这里住的东西很多,晚上不要随意出门,虽然这个房间不是很大,但没有办法,只能两个人委屈挤一挤。等下次有房间了,再给你们分出一个。”

      太宰治自然是无所谓,不论有没有房间,他都是要和酒井木待一起的。

      “那么我先走了,你们好梦。”阎魔爱在转身之际扫了一眼酒井木,灯光下的脸,明显比较之前要清晰得多......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关上房门,里头的气氛立刻有了明显的变化......太宰治觉着,大抵都是他一个人撑起来的。

      环顾四周,嗯......仅仅有一张床。将湿淋淋的酒井木扔在床上的话,怕是今晚都别想干净。先换个衣服,洗一洗好了。

      但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他自力更生,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

      想到此,太宰治忽而淡笑出声,换做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未免有些兴奋。那么,他的行动能力应该算强的......只是看一看,而且并非他自愿,应该也不算占什么便宜吧。

      太宰治将他放在浴室墙边,自己先去浴缸边放了些热水,试试温度,不烫,刚刚好。

      转身蹲在墙角,他突然有了仔细端详酒井木的闲心——之前一起共事三年,太宰知道自己对他可谓是差到极点,不过那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疑点,而现在,好像有什么新事物值得去关注的......

      酒井木长得确实很漂亮,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竟找不到一丝瑕疵。特别是那一双眼,睁开时,眸光令人望而却步,不要说拨开那重重迷雾,看到里头。而闭起来,单纯无害,如同这世界上最无辜的事物。

      “好看是好看,可惜戒备心太强了呐~”太宰治自言自语道,手指却不闲着,对于身为“横滨开锁王”的他来说,优雅挑开酒井木白衬衫的口子,实在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只是碰触到那尚有余温的肌肤时,浑身有种莫名的燥热。

      不知从何而来。

      —————————————————————————————————————————————

      酒井木十分清楚,自己正在昏迷,但这昏迷的同时,半梦半醒间,他亲身感受到的怪异景象,令本就混沌的一切,更加理不清。

      他看到了什么?或说他梦到了什么?甚至,他都不清楚这是梦,还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梦中:

      酒井木推开地下室的门,原以为此处会被港口Mafia改造的面目全非,以至于闹出一众人仰马翻。

      然而并没有。

      干净的崭新如初。

      这禁闭室与外头不大相同,别地皆空荡荡的只剩一张椅子,一张桌子。而这里,嗯,多了一张床,刚好容得下两人。一间浴室,似乎还能散出迷蒙潮湿的水雾。

      哦对了,还装了他的一颗心。

      一颗看起来冰冷,实际尚留余温的心。

      真奇怪,他居然会喜欢什么人。

      酒井木抬手摸了摸鼻尖,若有所思。好像也就几年前的事情,在这。下雨天,禁闭室会异常潮湿,港口Mafia当然不予理睬。他其实挺想将里头人打晕拖出去,可实情是......

      “哦?我们的下一代接班人竟然被委派来?呐,本人极度荣幸......”太宰治原在喝水,没想着禁闭室的门会被推开,更没想着出现在门后拿着拖把,白衬衫无一丝杂尘的酒井木,会稀罕的挂着淡淡的笑。

      可能是他神经过敏,总觉得有点冷。

      “委派什么?”酒井木将门带上,拖把直挺挺对着太宰治,“啪嗒”成了地上条诡异的线。

      太宰治:“啊,纡尊降贵,来给组织禁闭室里关着的。什么来着?哦,‘特A级叛徒’打扫卫生。”

      酒井木笑了笑,双手抱胸靠在门上,长腿一横,禁欲闷骚直接成了禁欲骚包。他还是没有说话,浅淡的眼眸中未流露半分情绪,眉头却是舒着的。很显然,他的心情还不错,没被这雨天影响。

      “这白衬衫新换的吧,早上那件有点皱了。”太宰治伸手,抚平他肩头处一丝褶皱,似笑非笑的凑到他耳边,唇瓣轻点耳垂,“你这次来,又想要什么?情报,还是别的东西......”

      酒井木抓住他的手腕,骨节实在分明,白的令人有些心惊。对上他的视线,平静的问出了今晚第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或者说,你觉得你很会?”

      太宰治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差。

      “你觉得我不把你绑起来,是因为觉得你很会?”

      太宰治想了想,大抵是这么个道理,绑起来怎么好好发挥?

      酒井木有些无奈:“我是单纯来给你送扫把,明天组织就要审问你,想好怎么回答,走了。”

      太宰治终于开了口:“酒井木,是想引诱我把你绑起来?”

      酒井木的脚步顿了顿。

      背后忽然一热,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有些禁锢的意味。

      酒井木没有回头,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那人今天下午同他说的,若是置之不理。他已经陷入泥沼,难以脱身。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将太宰拉进这个危险的局。

      就如同现在这般。

      他们已经做了过格的事,不能再擦枪走火。

      “太宰。”酒井木挣了挣,声音淡寞。

      “嗯?”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松开手。通常酒井木露出这样的神情,事大抵就有些复杂了。至少,并不是朝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明天。”酒井木顿了顿,忽觉得喉咙被什么硬生生堵住,后面的话,一句也吐不出。

      “什么?”太宰治看着他,忽而失去了玩笑的心理,眼眸若笼着层层阴云的暗夜,随时有可能电闪雷鸣。

      酒井木吸了口气,回转身,目光停在他的指尖:“如果实在不行,就把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我不会有事......你马上离开横滨,再也不要回来。”

      太宰治的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原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也淡然无存。他忽道:“那你呢?我们以后在那遇见?”

      酒井木没有说话,他无法保证。最快可能一秒,最迟可能永远。

      “不知道。”

      “可能不会再见了,是吗?”

      “也许。”

      太宰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忽而嗤笑,十分具有嘲讽意味:“那么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在你眼里,我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救赎,合作对象,还是别的什么?”

      “对立面的关系,敌人,与敌人。”酒井木的声音很淡,很凉薄,透着刀削的锋利,情绪掩藏得无懈可击。

      可指尖泛着红,指节紧紧攥成了白色,也许掌心同不好受。

      “呵。”太宰治冷笑,眼睫却是微微一颤。

      酒井木的眉心轻轻蹙了蹙,依旧没有说话。低垂着的眼眸中,黯淡无光。如果说一个人不动时可以做到木偶那般,那么只有他。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完美的就似悲剧人偶。平日里无感觉的白炽灯,忽而冷了起来。

      太宰治的心蓦然一紧,他最看不得的,就是酒井木这般。那样好看的五官,却那样的苍白,像是港口Mafia暗无天日的生活。

      太宰治忽而笑了,张扬轻狂,声音却柔和,还带着调笑意味:“是吗?敌对关系啊。”

      酒井木的身体微微一颤,后颈忽被人狠狠吻下去,劲瘦的腰撞到禁闭室大门上,“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酒井木疼的闷哼一声,淡色眼眸中却微有些隐藏不住的情绪。

      太宰治没有吭声,自顾自的在他后颈上肆意妄为,舌尖触上耳垂,并置之不理。

      酒井木轻轻侧头,语气似是带了冰刃:“你在做什么。”

      太宰治挑了挑眉,手指微挑开他衬衫的扣子,似笑非笑:\"哦?我在做什么?那下一代首领觉得,该是什么?\"

      酒井木不说话。

      太宰治将他的身体扳过来,吻上他的唇,全然不拖泥带水。

      “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敌人你都能战胜,像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呐......”

      酒井木浅棕色的眸中散出丝迷乱。

      太宰治已扯开他前胸几颗扣子,隐约透着里头几分淡泊。他撬开酒井木的嘴角,轻轻咬了一口,略带惩罚性:“装什么?难道你敢说没有吗?”

      游惑的身体僵了僵,半阖着的狭长眸中露出几许异样的光,轻轻抬起。

      太宰治和他对望半晌,喘得有些急。大抵是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有点缺氧。亦或是意乱情迷,很想为所欲为。

      酒井木舔了舔他的嘴角,忽露出抹淡淡的笑。他说:“好。”

      就让时间这样燃烧吧,让他最后再沉沦一次。·

      太宰治鸢色的眸中隐隐有笑意划过,似曳尾消失在瞬间,却依然绚烂的无与伦比。

      “这可是你要的。”

      酒井木感觉手腕一紧,果然是被不知从何处抽出的绳子打了个死结。

      但,只有一边?

      余光在太宰治脸上扫过,嘴角动了动,却又很快被攻占。缠绵是有,但一点也不温柔。霸道至近乎疯狂的索取,疾风骤雨般落下的吻,密密麻麻将他的心网了个结实。

      另一边缠在太宰治的手腕上,好似永远不会分离。

      令人赏心悦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热搜第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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