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杂谈

66、是长大？ 就突然

　　就突然觉得，我好像越来越不会表达（后改：表露）情感了。
　　以前小的时候，就是小学，三四年级？反正不是六年级，那时候我妈妈开了一家小的早餐店，（虽然后来关掉了）有天我回来，看到家里多了一条狗，是土狗，普通的，黄色的那种，也不小了。我妈告诉我，那是她当时看它可怜，给它丢了一颗蛋，它就跟着电瓶车回来了。取名叫小黄。小黄很喜欢舔人，但是非常乖，很乖很乖，（我已经记不起更多了），每次它舔我的时候，我都会躲开，因为它舔到了我就要洗手，很麻烦，舔到了我就会很大声地喊：它舔到我了！爸爸就会笑，边笑边告诉我，那是它喜欢你，妈妈被舔了也会骂它两句，但是笑着的，我虽然挺嫌弃它舔我，但我很开心，我也很喜欢它。
　　后来四奶到家里做客（我爷爷的弟弟是称为四爹，他的妻子），看到小黄了，当时就不是很开心，拉着我妈说了什么，好像是把它送走什么的，我记不清了，四奶来了好像也不是一次，好几次？都太久了。反正就是一天晚上，要把小黄丢了。我当时已经忘了是什么反应。爸爸给小黄头上套上一个袋子，不透明的，把它放到前踏板上，我也去了，当时比较小，坐在前面，晚上风吹的很冷，我能感受到它一直在呜咽，我那时在想：它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被丢了。当时我已经开始哭了，不过还只是默默地流一点泪，我还记得当时在电瓶车上，我问老爸，为什么要给它头上套袋子，爸爸说，那是为了防止它记路，又跑回来了。除了这个问题和对话，一路上都是安静的，只有它的呜咽声，更多的是呼呼的风声。很冷，风吹的脸很干，好像还有点疼。开了挺远的，把它放下了。我们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这次只有风声了，或许还有我的哭声，但我当时应该还是没出声的。记得眼泪流出来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点温度，可被风一吹就凉了，很冷，又很快又被吹干了，泪水淌过了的地方，感觉很紧，干。
　　回家了，我就回到房间，蒙在被窝里哭，（衣服什么的当然没换）侧躺着，原来方向是朝外边。一开始没哭，只是想静静，我把眼睛蒙起来了，虽然房间里开着灯，但已经看不到光了，就突然觉得很委屈，开始流泪，然后就哭出声音了。
　　妈妈来到床边，安慰我，说了一些什么不记得了，只有一句话，马上我们再养一条。我不想听，我就翻了身，朝着床里面，妈妈又说了一会，然后起身，到客厅去了，出去时把灯关了，又把门带上了。因为天黑了，灯一关，不用蒙被子，也什么都看不清了，那个时候，外面的灯也没那么现在强烈，不会透过窗帘。我把被子拉开看了一眼，又缩回被子，衣服还是没换，缩回被子是因为被子里面暖和，被我捂了一会了，又哭了一会，睡着了。哭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东西，我也只记得一个了，就是为什么要丢掉它。睡着了不是因为哭晕了，或者悲伤过头，或者累了。是因为我只有处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很容易睡着，这是我一直留到现在的一个习惯吧。
　　后来记得我又问我妈，为什么要丢掉它，问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是初中，我妈告诉我，是因为它尾巴上有白的，四奶说那不吉利，就要把它丢了，说了好几次。
　　然后是第二条狗。那是一条小狗，黑白相间的，不规则，就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很可爱，也很小。那时候楼上有个同龄的小男孩，他妈妈（现在知道是后妈）跟我妈妈关系很好，经常到我家来玩，我们两当时就争那个小狗，带小狗到院子里的小草坪上玩，跑。我抱着小狗，不想把它让出去，但我是女生，虽然都还小，跑不过他，我就把小狗往前一扔，小狗被扔到地上，这样子好几次。我也渐渐感觉到不对，就带小狗回家了。它被扔到的地方，一开始是草地，后来往家跑，就是水泥地。回家后，我没敢对妈妈说发生了什么。后来两三天我都忽略它，也可能只是一天。我放学回来，没看到它，妈妈告诉我，它死了，就在早上，它当时趴在门口边上，朝着外面，就那么死了。我第一反应是，它死了。是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它肯定不会死。但我还是没敢说。一直到现在。它连名字都还没定一个，好像定了，但也没有熟悉，就。是旺财。
　　接着是第三条，，也是捡到的，也是一直到现在的，叫旺财，也是土狗，也很普通，也是黄色的，但它俩差别还是很大的，非常大。它很笨，也很聪明，以前特别喜欢跑出小区玩，让我们找不到，有的时候看见了，叫它也不回来，后来变了，会自己回来，不过，那个时候，它出去的机会和时间也少多了。我上初中前，每天放三次，早中晚，上初中了，每晚一次，现在高中，平时我不知道，但放假回来，最多每天一次，大多是晚上，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没有。它以前喜欢出去的时候，大概一两岁吧，有一条花狗，黑白的，让我想到了第二条，让它怀孕了，生了四条还是五条的小狗，挺好玩的，两条全黑的，胸口有块像躺下来的月亮的白毛，两条淡黄的，一条差不多米黄的，身上都没什么杂毛。其中那条米黄的个头最大，吃的最多，也是最聪明的。当时我们说着把小狗送走，去抓小狗，放到纸箱子里，它很聪明，让我们费了挺大功夫抓。那时候真就一点点大，一个月？两个月？很小，但好像已经可以吃狗粮了。我和老爸，然后晚上跑到乡下去，三姨他们要了一只黑的，隔壁邻居看见了，也要了一只黑的，两条黑的送出去了。剩下三只，我们把它们放到那边菜市场门口，希望有人可以带回去。那时候天气不冷，不会冻死。一开始，我以为都是送出去，到老爸把纸箱子放到那时，我才知道。车开走时，我还回头望，跟老爸说了什么，老爸回了我什么，又是一路无言，回家。旺财一开始小狗走了，很不适应，时不时就在家里呜咽。后来家里又来了一只小猫，它就渐渐好起来了。（猫的故事，是另外的事，应该是我以后会想说了，就说了吧）
　　第一只和第二只都是在小学的时候发生的事。放暑假时，我会到家旁边的图书馆去看书（后来知道那是市文化馆），那时候看了一本，应该是几本，漫画吧，现在看应该是叫短漫，一整本书由这样的小篇幅漫画组成。书名已经忘了，好像是什么“老猫老狗那些事”？应该不是这名。作者是一个女生，她家里有一只狗，叫乐乐，在漫画里大多数形象是灰色的，因为它已经老了，只有画它年轻时才是黑色的，里面还有附它的真实照片，还有一只猫，好像是得了白内障，名字记不得了。还讲了一些其他的小故事，但大部分都是乐乐和猫相关的（？）里面看到一个故事，讲的是关于养的仓鼠死的（不是作者），我就突然想起了它们。我当时还认真思考了，我是真的为它们悲伤么？还有其他很多的，我已经忘了，因为我不会再想了。
　　对了，我似乎想过，我的感情难道已经消耗殆尽了吗？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的都没什么了，只是有的可惜那几本书，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去过那了，我不知道书还在不在，就算知道还在，我也懒得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