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今天你努力了吗》春分后十五日

14、同化

　　夜晚，宇智波族长的房间内还灯火通明，泉奈揉着眼睛从另一个房间踱步走来。
　　“尼桑，你怎么还没有睡？”
　　斑坐在桌案前，摇摆的烛火照映得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他面前摊开着一卷资料，内容是有关宇智波悠一的基本资历。
　　“呃，泉奈。”斑随意回道。
　　“还在思考白天的是吗？”泉奈坐到他的对面，歪过身体靠在桌子上，慵懒地打个哈欠。
　　“嗯。”
　　族里一个叫宇智波悠一的孩子突然申请到医疗忍者的队伍，并且指名想要小满作为他的老师。斑本以为这个天真幼稚的请求会被大家一致否决，没想到除了他，所有人都赞同地举起手。
　　眼前的资料被人合上，泉奈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尼桑，不要再多想了。你就是太过考虑小满的感受，你应该明白，小满这样的人，即使离开宇智波也是其他家族争夺的对象。既然你想保护她，就应该把她留下。”
　　“再者，她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权利去教导族里的孩子。但因为你，尼桑，大家才同意这件事。留下小满对你，对家族都是一件好事，你需要一个妻子，宇智波需要医疗忍者，没有人会拒绝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承认我之前利用小满的善良的劝诱她答应留下，可是不管是为了你也好为了家族也好，我都不后悔。”
　　泉奈像是遇到了奇遇，眼神里都是兴奋的色彩:“尼桑，只要几年，我们就不用再担心千手了！”
　　斑看着泉奈似乎陷入某种狂热的状态，不忍心打断他。但在心里，他还是认为这种事情含有利用的成分，或许小满本人的想法和他们不同。

　　斑所担心的小满，却在全身心投入到她的新的志愿中。在小满看来，既然是承诺过的事情，她就不应该再拿任何借口来后悔——除了无可避免的衰老和死亡。
　　就是因为这样的心态，在宇智波悠一请求她收下他做学生时，小满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用她前所未有的诚恳的语气询问道:“我几乎不会任何忍术，体术、幻术对于我来说更像是天方夜谭，即使这样你也要跟我学习吗？”
　　宇智波悠一难掩激动，肯定的同时眼角还飘出一滴泪花，他用力咬牙，“是！我不想再看到死亡了！”
　　替他上战场的那个小伙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牺牲在了前线。如果命运稍微对他严格一些，那么现在他才是被埋入地下的那具尸体。
　　所有人都会死亡，就连他那个襁褓中的弟弟在三四年后也要面对这种问题。只要想到这里，悠一就浑身发麻，打不起精神。但只要他有救命的本领，还怕什么呢？
　　也正因为小满是下一任族长夫人，所以其他宇智波长辈会慎重考虑跟在她身边的人。之前他那么努力在她面前刷好感，现在看起来，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好！”小满“啪”地合上双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不可能当你的父亲，可我也会尽力教你的。那么，现在，请我喝一杯茶吧。”
　　小满牵起悠一的手，“走吧，我那里有刚弄好的花茶。”
　　悠一:“为什么要喝茶啊？”
　　“拜师茶啊，你还要敬我我才可以喝。”
　　“有这种规矩吗？”
　　“我们师门，必须有这个规矩。”
　　“哦哦。”

　　斑来找小满时，就看到她和身边的一个孩子在说笑。当他走过去，那个孩子就飞快地躲在了小满的身后。
　　“你在躲什么？”小满把悠一拉到前面，并蹲下来将手臂放在他的背后，向前推了推，向悠一介绍，“看，这是你们英明神武的族长大人，是不是超级帅气？”
　　悠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见到斑的那张阴森可怕的脸后浑身一个激灵，立马闭上了眼睛，“族长大人好！”
　　小满觉得她的徒弟太不争气，用另一只手狠狠点了下他的脑袋，才对斑笑道:“对不起啦，小孩子胆子小。”
　　悠一:我才不胆小，是个人都怕族长！
　　斑无所谓这种小尴尬，只是对小满道:“看起来你已经决定了。”
　　小满道:“可能我就是这么厚脸皮吧，总觉得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你看！”小满举起欲哭无泪的悠一，试图给他看清楚悠一的模样，“第一个要改造的是这个小鬼。”
　　几秒钟后……她放下悠一，“唉，我举不动了。”
　　悠一以为自己避过了一劫，还没等他松口气，两肋就被人掐住举了起来。
　　斑把悠一举高，稍微打量了一下，浑然不觉手中的小孩儿快被他吓得开出写轮眼，点头称赞道:“还可以。”
　　小满还在旁边高兴道:“我也这么觉得。”

　　悠一被放下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紧紧贴在小满身上。
　　然后，他被迫跟着两人离开族地去外面的集市上逛了一圈药材铺、菜市场、鱼市……甚至还有书店！
　　小满要了很多的纸，差点把别人的店搬空。
　　后来悠一才知道，那是给他抄书用的，而且那些书他全部要会背！

　　回去的路上悠一如丧考批。
　　小满偷偷和斑诉苦:“哈，比起我当初，他已经够幸运了。”
　　斑:“怎么？”
　　小满:“我可是几门功课一起学呢，我小时候最大的劲敌就是高数啊！”
　　“但是，爷爷说过，如果这些知识没有人传承下去，那么等到以后，谁也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有过我们这一个村子。”
　　“我想这应该和你们辛辛苦苦维护家族是一个道理吧？毕竟，被人遗忘比死去还要痛苦。”
　　“宇智波有我当然不会消失。”斑信誓旦旦，却打趣道:“可你这个笨蛋却不一定能做到。”
　　小满吸了一口气，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抬脚踢了一下斑的小腿。
　　“不要小瞧我！”她发怒。
　　这一脚不痛不痒，却惹得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