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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用餐·烟火祭前奏 ...

  •   而这次郁闷加无厘头的用餐还在继续,月黡边喝酒边观察着。

      蓝染这边。

      “雏森小姐,光吃素的对身体不好。”蓝染体贴的夹了块肉。

      “谢……谢谢。”桃子的脸快埋进饭里了。

      “雏森小姐讨厌我吗?”蓝染貌似哀怨地说。

      “当然不是!”某桃猛地抬头,嘴角还沾着饭粒。

      蓝染体贴的掏出手帕帮她擦,完全不懂是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于是小桃就陷入了他温柔的眼神中,心砰砰乱跳。

      “非常感谢。”某桃块喷鼻血了。

      “雏森小姐。”蓝染的眼镜片闪过一道计算的光,“没有想过要当死神吗?”

      “因为家里还有奶奶……”某桃不由自主地说,心里想其实我很想去当,看到你以后。

      “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其他家人照顾了。”蓝染继续展开温柔攻势,“当死神也不是那么危险的事,毕业后可以来五番队,我一定会派给你一些轻松的任务,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雏森桃惊喜地说:“真的吗,蓝染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只是……月黡应该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们也刚成为家人。不过,我考虑一下。”她恐怕已经沉醉在可以和蓝染在一起工作的幻想中。

      “好的,再过5年的两月就是报名时间了,我期待着雏森桃小姐的到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胜任的,也会给我的工作轻松不少。”蓝染又夹了菜给她,温柔地说。5年并不久,对流魂街里不老不死的人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已。

      “好……好的。”某桃又开始迷失。

      月黡周围的气压低了低,纠结的埋头喝闷酒。望了眼雏森桃与蓝染的亲密互动,良好氛围,又看了眼冬狮郎,叹了口气。现在她对于小桃来说并不是很亲密。她们才刚和好,估计现在她去劝她离蓝染远点,受到警告的会是自己吧。

      其实她支持的是白桃王道,看着趁人之危的蓝染,气得牙痒痒。碗里突然出现了味增茄子,因为卡卡西都已经习惯了,一看到就神经反射。

      看到月黡怪异的表情,冬狮郎别扭的转头,小声说:“白痴女人,不要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啊。”他要是知道月黡其实是在同情他被小桃抛弃了,永远都无法得到爱而难过,一定又会气得心脏病发作了。

      她很难过吗?月黡疑惑的摸摸脸,淡笑着揉了揉冬狮郎的头。

      “不要老是摸我头!”月黡听到笑了笑,没再说话。

      筷子夹起味增茄子,一口吞下。没有以前的味道那么好,因为那时候饿得受不了,不过却很好吃。因为她知道,那是亲情的味道。

      不太讨厌。

      “泷泽小姐和日番谷君的感情真的很好呢。”蓝染扶扶眼镜。

      月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释放冷气。

      “泷泽小姐有没有兴趣当死神。”终于说到点上了。

      “大叔,你管太多了。”看到蓝染抽搐的嘴角,月黡心情好了许多,“骗骗小桃还过得去,想骗我,掂掂分量把你,还有小白,你也不准去,债务者。”她斜了眼愤怒的小桃,冷冷的打量,小桃才瑟缩着收回了目光。

      “当然了,我不会去。”冬狮郎也一反往常的没有顶撞月黡的话。

      看到蓝染温柔的面具破了条缝,月黡好心情的说:“行了,大叔,不要露出那种表情,我又没有欺负你。”

      “哈哈,小染染是大叔!”八千流大笑着,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八千流!”剑八凶猛(?)的脸上满是无奈。

      蓝染温和地说:“没有关系,泷泽小姐只是开个玩笑。”

      月黡嘀咕着又不是玩笑,不过冬狮郎拉了拉她的手叫她不要轻举妄动。

      用餐完了。“小月月,小白白,小桃桃再见!”八千流伏在剑八背上,挥着手转过头。

      “嗯。”月黡淡淡地说。

      “好了,回去了。”剑八凶巴巴的把八千流的头按回去,又吼向正在和桃子依依惜别的蓝染大人:“快带路!”他们的路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是!”蓝染完全没有生气,摸摸雏森桃的头强烈电击,“我等着你倒真央死神学院来。”

      “好的。”雏森桃完全被俘虏了。

      “回去了。”冬狮郎率先转头,酷酷的走了。

      带到蓝染的背影完全消失时,雏森桃才恋恋不舍的转头。

      月黡叹了口气,也进步跟上。

      这天晚上,月黡很严肃的开始会议讨论。

      “你们觉得蓝染怎么样?”

      冬狮郎认真的想了想:“老实人,没威信。”

      “小白,怎么可以这么说?”雏森桃生气了,然后一脸少女憧憬状,“蓝染大人长的多么英俊。他很温柔的给我夹菜,对我来自流魂街没有任何歧视,而且还摸了我的头。”

      “那是性骚扰。”月黡凉凉地说。

      “才不是!”雏森桃脸涨得通红,气呼呼的看着她,“总之,蓝染大人是除了奶奶外对我最好的人!”这话一出,月黡和冬狮郎阴沉几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还想再说什么。

      冬狮郎拽拽的说:“我们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小白……”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月黡勉强地笑了一下,拍拍雏森桃的头,掩饰眼中流露的一丝失望。

      “哦,那晚安。”雏森桃点点头。

      待她要走出去时,月黡突然说:“小桃,不要当死神。”

      “可是我已经答应……”

      “至少现在不要,我们才刚成为家人,十年,给我们十年时间,十年之后随你喜欢。”

      “好吧……”

      日子飞快的流逝着,自从那天见过蓝染,雏森桃天天挂在嘴边,说他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帅。也经常拉着月黡和冬狮郎去居酒屋,可却再也没有碰到过。于是她又把死神报名挂在嘴边了,每天说什么不知道会考什么,难不难,自己要是考不出怎么办。

      雏森桃说什么与蓝染亲密接触的时候,可以闻到他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味。尽管月黡嘲笑蓝染的头发和健康的大便颜色一样,不过雏森桃没有关那么多。

      对生活在尸魂界的人来说,没有活着的概念,事实上他们也已经死了。只要不遇上虚,就不会死去。所以对雏森桃来说,十年根本不长。

      月黡和奶奶的关系也融洽了不少,因为冷战没有期限,与其这样一直下去,还不如少折腾自己了。

      “把茶倒过来。”月黡眼皮也不抬一下,做着手中的活。

      “你没手还是没脚?”五年了,冬狮郎的身高上了0.1cm,月黡嘲笑了他好久,不过她自己一点也没长,话说她已经忘了自己15岁的样子了。

      冬狮郎越发的拽了,银发比气以前长了些。他一脸不爽的看着月黡,可见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小白,顺便也帮我倒一杯。”小桃比起五年前更高了,长的越发像水蜜桃。

      “你们……”冬狮郎气结,“从早上开始都在忙活什么?还刺绣,这种无聊的事都回干得出来。”然后又已有所指的看了眼月黡。

      那怀疑的眼光是毛意思?月黡气结:“我也是女孩,会做这种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做的不还是很好么?”

      “女孩……?”冬狮郎喃喃道,眼中露出一丝迷惑和恐惧。

      就在月黡要暴走时,雏森桃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了,你们别吵了,明明感情这么好。小白,再过一周就是流魂街五年一度的烟火祭了。”

      “烟火祭?”冬狮郎帅气的脸有些不解,“那干嘛做刺绣?”

      “为了送给喜欢的人,无论是家人、朋友,还是恋人,表达感谢、祝愿或是爱恋。”雏森桃的脸微红,估计想到了某人。

      冬狮郎结果用十分以及非常纠结的目光看着月黡。

      她哼了哼:“我在做给小桃。”然后十分骄傲地抬抬下巴。

      “那我的呢?”冬狮郎看着她,目光中传送者你不要告诉我忘记做了的眼神。

      月黡白了他一眼:“又听说主人送东西给下人的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做条狗链子。”

      冬狮郎不屑地哼了声:“你做的东西我才不需要。”然后帅气的转过头,留下一抹耀眼的银白,只不过背影略显落寞。

      “小白应该很难过吧?”雏森桃看着他的背影,大大的眸子清澈见底。

      月黡漫步在乎地说:“他才没有这么脆弱呢,不用管了。”

      “月黡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在我看来啊,小白最喜欢你了,你看你怎么说他他也不生气,而且他好像很喜欢在你身边。像我啊,小白从来都不会主动和我说话的。”雏森桃羡慕地说,“他真的很关心你呢。”

      月黡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再说了我只是他的主人,这很正常的不是吗?还有我喜欢的是成熟的男性,那种小鬼实在是没兴趣,我又不是弟控。”

      “啊?月黡你说什么,你不是和小白差不多大嘛!”雏森桃怀疑的看看她。

      月黡吓了一跳,摆摆手说:“没什么,总之我没什么兴趣。”

      “还有,那个,你想送给蓝染?”月黡努努嘴,“不是都五年没见了,还这么纯情啊,你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忘了你。”

      雏森桃眼疾手快地捂住,冒着冷汗:“说什么呢,这……这是送给你的。”

      月黡黑线:“我们不适合发展为同性恋啊。”拍拍她的肩,叹了口气。

      那张刺绣上,分明绣着一对欢畅的鸳鸯。旁边还写着“染”。不过,看来也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对小桃的盲目崇拜,月黡还没有到要告诉她真相的地步。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经历过了,才会明白。

      也不知怎地,小白一下子冷落了许多。月黡有些莫名其妙。

      饭桌角落某只散发着不明黑色物质的生物,脸上带着貌似狗血剧中抛弃的怨妇表情。

      没想到拽得二百五的冬狮郎居然也有这么人性化的表现。

      冬狮郎同学一边吃饭,一边用责怪的怨妇眼神瞄月黡,使她浑身一凉。他哀怨地扒饭,搞得刚参加完葬礼似的。

      “快要到烟火祭了吧?”奶奶好心的打破诡异的气氛。

      “啊,是。”月黡同学头一次这么积极,躲避着某只跑来的无敌星星眼攻击,搞得某桃一副吃苍蝇的表情。

      奶奶笑眯眯地说:“所以我打算去买几套和服来,月黡是第一次参加吧。”

      月黡愣了一下:“要去买衣服。”

      雏森桃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吃饭都成问题的他们,对衣服从不挑剔,当然要自动忽略月黡那满一柜子的衣服了,更别说是去买这么正式的和服了。

      “也总得穿的正式写吧,毕竟家里多了月黡和冬狮郎了。”奶奶尴尬的讪笑了一下。

      最后也就一起去了趟流魂街。雏森桃的和服是粉色带上底部的白碎花,很有甜蜜的气息。
      冬狮郎的是浅浅的天蓝色,令便于袖口带着白色的条纹。月黡沉思了许多,才挑了件白色印上几朵不规则的红梅。倔强的绽放出几抹嫣红。

      其实月黡自己也有华丽的和服,只不过她觉得,这次的衣服更加值得纪念而已。她总觉得这次的烟火祭,会发生什么事。

      烟火祭就在期待中一天天的接近了,前一天夜晚,月黡还在奋力地刺绣,手上扎出几个洞洞,血流个不停。

      “叫你逞强,明明就做不来的事。”冬狮郎终于打破了冷战,一边包扎一边怒吼。

      揉揉发疼的耳朵,月黡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因为是做给奶奶的。”然后又打了个冷战,心里埋怨着小白越来越会放冷气了,怎么那么像静灵庭里的某个大贵族。

      冬狮郎看她一副无所谓的心态,心中一恼,用力捏了捏,成功的听到月黡倒吸一口冷气,愤愤地说:“你干什么你,痛死了。”冬狮郎将染红的棉球扔在一旁。

      月黡气愤的看看冬狮郎,早知道就用能力把自己的伤口治好了,还用得着这样受他的冷眼,看来平常真的是太惯着他了。

      “你先睡吧。”月黡把手挣脱出来,又捧起刺绣。

      “你到底在绣什么?”冬狮郎将头凑过来。

      月黡急忙捂住,吼他:“睡觉去!债务者小鬼!”

      冬狮郎黑着脸去洗澡了。

      那天,月黡在昏暗的灯光下工作许久。

      将心中的思念,一针一线的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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