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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京城中流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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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萧非宴插手,京城之中和江南有牵连的不少人为了自保,想方设法找机会攻击萧非宴。
城中街头巷尾,悄悄流传开不少谣言。
有的说江南洪水泛滥,是因为定北王当年杀戮太重,杀人太多,降下天灾警示朝廷。
有的说清乐长县主命格不祥,克母克亲,引来滔天洪水,祸国殃民。
行云外出采买回来,嘴快的告知了林黛玉,愤愤不平。
“不只是那些老百姓,更有不少世家夫人小姐,都在议论这些流言。”
林黛玉哄睡小世子,听完后不见半分慌乱。
“自古但凡出现天灾,总有人喜欢拿命格说事。”
林黛玉见行云气鼓鼓的,笑着开导她:“出现水旱灾害,就编排女子祸国,王侯杀伐逆天。不敢直面强权,只会拿虚无缥缈的命格做武器。”
“流言止于智者。若是大动干戈追查谣言,反倒显得心虚。先静观其变,再一并清算。”
行云仍不开心:“要我说,就告诉王爷,王爷非把那些嚼舌根的都砍了……”
“告诉我什么?嗯?”
萧非宴端着一盆海棠走了进来,放在了林黛玉面前。
行云又气愤填膺的重复了一遍。
萧非宴懒洋洋道:“哦,说我杀人太多啊……当年确实如此,不杀敌军难不成等着亡国吗?”
“说我可以,说阿玉不行。”
“要不还是把他们抓起来杀了吧,反正都说我爱杀人了……”
林黛玉见行云疯狂点头,被逗笑了,拉着萧非宴笑斥道:“别逗行云了,现在贸然抓捕街头百姓正中对方下怀。他们正好可以借此继续造谣说定北王权势滔天,不许百姓说话滥抓无辜,反倒让流言越传越广。”
行云嘟囔:“那就任由小人胡乱编排?”
“当然不是任由。”
林黛玉戳了戳萧非宴:“你是不是早就让暗线去顺藤摸瓜,追查流言源头了?”
萧非宴展颜一笑:“还是阿玉了解我,等拿到确凿证据,我就直接扔给皇上,让他琢磨去吧。”
宫中传来消息,贤德妃贾元春失宠,被降位份。
王夫人被关在佛堂,依旧不甘心。
她恨透了林黛玉,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王夫人拿出私藏的金银,让心腹婆子偷偷去联系擅长巫蛊厌胜的巫师。
萧非宴拿到暗卫送回来的密报,脸色很不好看,按他的做派必定是要血溅当场。
“阿玉,那王氏找人做厌胜巫蛊,诅咒你和孩子,还有我。依你之见?”
“巫蛊厌胜,乃是大罪。”
林黛玉没想到王夫人竟然如此没脑子。
“之前我念在外祖母的情分上,一再退让。可这一次,不能再姑息。”
萧非宴笑道:“人证物证都已拿到手。如何处置?直接把证据上交?一旦递交上去,荣国府就要彻底完了。”
林黛玉沉思。
贾母尚在病榻之上。
一旦巫蛊罪证上交朝廷,荣国府满门治罪,病重的贾母定然承受不住打击。
可若是隐瞒不报,王夫人还会想方设法再来害人。
毕竟贾母是母亲的母亲。
“先把全部证据送给外祖母。把选择权交到外祖母手上,看老太太如何决断。”
萧非宴明白了林黛玉的用意:“你是念及岳母娘家的情分。”
“情分归情分,底线归底线。”
林黛玉淡淡道:“若是外祖母依旧偏袒包庇巫蛊罪行,那我只能秉公处置。”
贾母躺在病榻上,仍旧坚持看完了林黛玉送来的所有证据。
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鸳鸯看见老太太这般模样,万分担忧。
“老太太,保重身体啊!”
贾母摆了摆手:“把王氏给我带到这里来,不许惊动其他人。”
不多时两个粗壮的嬷嬷把王夫人带到了贾母的卧房。
王夫人还以为老太太经过这些日子心软打算放过自己,带着期待。
贾母直接将卷宗砸在了王夫人脸上。
“老……老太太,这……这是……”
“跪下!”
王夫人扑通跪倒在地。
“你好大的胆子!”
贾母拐杖重重戳在地面:“我让你闭门思过。你不思悔改,居然敢暗中搞巫蛊厌胜!诅咒定北王妃,诅咒小世子!你可知此事一旦泄露,整个荣国府上上下下,全部都要被你株连进去!”
王夫人拼命磕头,青砖地上磕出一片血色。
“老太太!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老太太饶我一命!若是闹大宝玉怎么办?贾家怎么办啊!”
“你心里还记得宝玉,还记得贾家?”
贾母老泪纵横:“敏儿早早去世,留下玉儿孤苦伶仃。如今玉儿贵为定北王妃本是咱们贾府的体面。可你一次次处处算计她!薛家覆灭你不死心。如今你竟敢动用巫蛊害人!”
贾母喘着粗气,心中万般痛苦挣扎。
一边是自己的媳妇,是宝玉的生母。一旦王夫人罪行曝光,宝玉也要受到牵连。
一旦姑息纵容,王夫人只要还活着,就随时有可能再闹出更大的祸事,把整个贾府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贾母闭了闭眼睛,终于做出抉择。
“此事万万不能外传。一旦外泄满门皆死。”
贾母疲惫开口:“你犯下滔天大错,我不能把你交给官府,可我也绝不能再留你。”
王夫人眼中满是惊恐:“老太太不要!求您看在宝玉的份上,宽恕我这一回!”
“正是看在宝玉的份上,才保全你的性命。”
贾母眼神冰冷:“从今日起,你被废除二房夫人身份,府中除名送往家庙终身幽禁,府中任何人不许和你私下往来。若是敢泄露今日之事,家法处置。”
王夫人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终身幽禁家庙,和死了没有两样。
贾母挥挥手,示意嬷嬷把王夫人拖拽出去。
处理完王夫人,贾母眼泪不停流淌。
“是我治家不严才酿成这么多祸事。敏儿,是我对不起你的女儿。”
贾母唤来鸳鸯:“写一封密信送去定北王府,交给清乐长县主。把我今日的处置如实告诉玉儿。再写上,是我管教无方,向玉儿赔罪。”
林黛玉把信纸放到烛火边上,信纸缓缓燃烧,化为灰烬。
“罢了。既然外祖母已经做出处置,就到此为止吧。”
萧非宴点头:“你心中有分寸,便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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