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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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知道自己拿到了自己最不希望的分组的事实，戚长夏顿时觉得有些头疼，精神恍惚地回到馥郁的身边站定。
“你是什么角色啊？”身边馥郁有些忐忑地用手肘碰了碰戚长夏的手臂，小声地问。
戚长夏摇摇头，没回答，只是把捏在手里的角色卡递过去给馥郁看。
“呼……”馥郁看了一眼，笑起来。“还好不是我想要的那个角色。”
她小声地吐槽：“就，我原本以为，这种环节，一般的综艺都是内定好角色的吧，不然正式录制的时候，万一艺人没看本，岂不是要翻车？结果，这个节目可是真的刚啊，居然真的是随机抽。”
戚长夏点头。
他问：“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馥郁没听清，但众目睽睽的，也不好让他大声重复，便也胡乱的点点头。
“是啊。”
方才周嘉离那嘲笑的面容还在眼前，戚长夏顿觉心梗。
是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戚长夏沉浸在愤愤中，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冷淡。
只有戚长夏一个人在暗自咬牙，坐在屏幕前的梨粥们却个个变成了柠檬精，恨不得被他撞到的那个人是自己。
弹幕从最开始的对着周嘉离的一堆“舔屏和啊啊啊啊”中变成了满屏的“？？？？”。
弹幕1：我草（一种植物），这谁啊，这么幸运！
弹幕2：柠檬。我承认我酸了，好想魂穿这个小哥哥！
弹幕3：虽然我很酸，但是这个小哥哥也太好看了吧！！！大家看到摄像头怼到他的脸蛋了吗？零瑕啊，零瑕！
弹幕4：化妆了呀，什么零瑕，不化妆说不定泯然众人。
弹幕5：什么换头术，这么自然？
弹幕6：姐妹们，酸就酸，大胆地说出来不丢人，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弹幕酸也太丢份了，我刚从小哥哥微博回来，素颜无滤镜照片简直杀我，新墙头get。
……
馥郁抽完了角色回来。她拿到的角色是“颜可”。
“谢天谢地，还好我的运气一直在线。”她小声地跟戚长夏说话，“我刚好只看了这个角色的剧本，其他的还没来得及看呢。”
馥郁是女团出身，她的团虽然很糊，但她个人却小有名气，偶尔会单独去一些节目solo或者去剧组演一些配角。
这个月行程很多，她也就没来得及看完全部的本，想着节目组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己翻车的，倒是见招拆招。没成想，这个节目来真的……差点就直接翻车社死了，呜呜呜。
戚长夏顶着一张冷淡的脸安慰她：“不怕，如果我拿了这个卡，我也可以跟你换。”
他小声地说：“我所有角色的剧本都看了，反正闲在家里也没事。”
馥郁：“……”
好坦率。
这是可以说的吗？
馥郁不禁有些佩服他了。
因为他脸上就大喇喇地写着：糊也要糊得有尊严，这几个大字。
“你的心态好好。”馥郁回顾自己这么糊的两年女团差点放弃的经历，不禁汗颜，“我要向你学习。”
戚长夏连忙摇头：“不不不不，你不能像我这么糊，这可不是好东西，可不兴学呀。”
“不会啦。”馥郁笑起来，露出唇边一颗很浅的小梨涡，“你会红的。我看人很准的。”
戚长夏有些高兴，很想笑，但为了维持人设，只跟着浅浅地弯了一下唇角，“那我就要借你吉言了。”
馥郁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稀罕事一样，差点惊叫起来，好在她还记得这是在录节目，及时用手掩住了唇，将惊呼闷在了掌心里。
她眨巴着大眼睛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啊。”
镜头沿着场地来回切换，刚好将馥郁的这一幕收进了直播里。
观众1：这是谁？馥郁吗？
梨粥1：她在笑什么？旁边那个小哥哥是不是就是刚才和周周有交集的那个？
梨粥2：上面的，是的。好羡慕哦。
观众2：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观众3：两个人之前认识吗？不认识的话，都是omega，把丁荷一个人排斥在外的行为不好吧？
河粉1：心疼我们小荷，还没正式开拍就被人排挤。
……
等所有人抽完角色，副导演要求大家把角色名字冲着镜头给观众们亮一下。
这时候导播把对应名字的cp组合模式打在了屏幕上面，方便观众们自己一一对应。
梨粥1：？？？我没看错吧？
梨粥2：这个戚长夏是不是就是刚才和我们周周有说话的那个？
观众1：就是你们周周把人的角色卡撞下去那个。
梨粥3：草（一种植物），这么好命的吗？柠檬。
梨粥4：真想当场魂穿戚长夏小哥哥啊。
梨粥5：刚才是不是他自己耍了小心眼，故意推给我们周周，好让自己的角色卡抽到我们周周的cp？
观众2：我可算见识了，还好这次是直播，大家都看见了事情的起因结果。这要是综艺剪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戚长夏可就是有8张嘴也说不清咯。
……
还没正式开拍，屏幕上面就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画面基本上被密密麻麻的弹幕给挡住了。
有些观众不得不关掉弹幕，保持清净。
非粉丝的其他路人观众嫌弃弹幕吵闹，但节目组看着不断上升的粉丝数和观看人数，笑开了花。
弹幕活跃起来，话题度和讨论度同时也相应升高，节目组也因此又收割了一大波的热度。
导演：“好的，大家看到自己的角色，再看一眼相应的剧本，然后小憩一会，就要开拍了。”
所有人就地散开，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树影下喝水擦汗。
不能携带经纪人和助理，所有嘉宾在这个时候不管是顶流还是糊咖，都得自给自足。
不同的是，粉丝多的几个嘉宾，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暴晒又流汗，立马就收获了一大波来自粉丝的关心和心疼。
暂时没啥人爱的戚长夏把角色卡收回自己的裤兜里，在心里叹了口气。
转头的时候注意到另一端远远的望过来的视线——
是丁荷。
大概是注意到戚长夏看过来的眼神，丁荷收回刚才眼里的光，对着戚长夏礼貌地笑了笑。
戚长夏冲着她回了一个淡定的点头。
河粉1：这个戚长夏，到底谁啊？到底多大的咖，这么端？
河粉2：呵呵…什么咖啊？抬举了吧？就一糊穿地心。
河粉3：就他这样的，我以为早就能红了呢，之前还纳闷呢，现在看他目中无人的样，懂了。
观众1：他本来就这样吧？我只是路人，如果有戚长夏的粉可以出来科普一下。
河粉4：呵，典型粉装路。这戚长夏我都要觉得他可怜了。本来就没多少粉，仅有的粉丝还装理中客、装路人，连帮忙洗的粉丝都没有，可怜啊，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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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多的太阳晒过树荫，被风儿抖落下来的光点都是扎人的，细碎的浮光掠了一地。
戚长夏盘着腿随意地坐在了地上，脚弯上放着剧本，侧着脸，耳边戴着一朵光，将他那颗小巧的耳边痣悄悄点亮，照进了镜头里。金色的光花，黑色的小痣，交相映衬，如瓷的肌肤泛上的细小红晕，都被如实的反应给了屏幕。
观众1：女娲造人的时候肯定给他仔细雕琢过了，然后用剩下的泥巴造了我，呜呜呜……
观众2：好看归好看，但性格和人品可存疑。
观众3：可是他好看啊。
观众4：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只是比较冷淡罢了。人品问题你们只是猜测，我们不予置评。
观众5：镜头也太懂了，这皮肤这小痣，渴死我了，我不行了，我要昏倒了。
观众6：姐妹们，我入坑了。
肠粉1：感谢直播啊啊啊啊，感谢直播让我们看到这么多视角的七七还有花絮。凭着我们七七的知名度，这些细节如果单单只有综艺的话，肯定是会被剪掉的。
观众7：戚长夏的粉丝吗？居然有活的……
……
夏末是个小出版社的编辑，刚毕业出来实习不久，只拿着公司里最微薄的工资。出版社在风雨里飘摇，如果风再大一点，看起来就要不行了。
而陈思远是有名的冷酷集团大总裁，资产无数。大到跨国业务，小到街巷的连锁小餐馆，最重要的是，他手里还拥有好几个出名的出版公司。
故事的开始，要从一个大神的版权约说起。
原本这个大神还是小透明的时候，在夏末这家出版社签了10年的约，但他的故事剧情紧凑，人设讨喜，居然深受市场还有版权大佬的喜爱。很快就有其他的大型出版社要签他，而这个大型出版社就是陈思远旗下的。
大型出版社出来交涉的编辑不好惹，小出版社就派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夏末去应对。并要求他要么不放手版权，要么拿到一个违约高价。
现场分成了三组拍摄，直播的形式也是分割成了三份画面。
戚长夏他们这组的拍摄最开始是从出版公司大门开始的。
这里夏末要去找对面负责人洽谈，恰逢老总今天视察，于是，他们非常狗血的，在门口遇到，并相撞了。
这组镜头要突出的重点就是两人相撞后有一个眼神戏。
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笑歪了嘴。
哪怕两人都是木头演技，光周嘉离站在那里随便摆个pose，就够屏幕前的粉丝尖叫的了。
如果要求高一些，如果，就是说，如果，周嘉离能演得好一些，这个眼神戏演出那种胶着的、能放电的程度的话，收视率绝对会爆。
可惜了。
没有如果。
导演清晰地听到了来自自己灵魂的长长叹息声。
各机位就位开拍。
戚长夏穿着一身旧的西装，西装裤宽大且不合身，他自己弯腰在脚踝处卷了两个卷。
大出版公司的玻璃是单向的。
外面的人无法从公司大门的侧面看到里面的实际情况。
作为初入职场就要面对大场面的小新人来说，此时的夏末心情是忐忑不安的。
夏末在布景的玻璃大门前踌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他手里抱着从自己的小公司里拿出来的相关资料，指节摁在文件夹上，压出白色的印痕。
旁边的保安背着手，站在不远处，密切注意着他。
他瞪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很早之前就注意到这个在门口徘徊很久的可疑人士了。
“喂。前面那个。”保安慢悠悠地踱过去。
保安是个强壮高大的alpha。尽管夏末在omega里并不算矮，但在他面前像个可能随时会被风吹倒的小可怜。
“你有预约吗？”保安粗着大嗓子喊，“不要在这里挡路，否则我要赶人了。”他从身后拿出一根棍子，挥了两下，用来震慑对方。
嘿嘿嘿，这个小omega一定会吓得哇哇叫吧！
夏末浑身颤抖起来，黑色的大眼睛里有雾气弥漫上来，洇在眼眶里，被天光映衬，有盈盈波光。
他抖着手，颤颤地从宽大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临时出入证。
“有……我有约。”
他把东西递过去。
保安伸出大掌。
夏末见到他的手伸过来，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地举着，直到手里的通行证被对方粗鲁的夺过去。
他听见保安从鼻孔里哼出一个“无趣”来。
“那就快进啊。”保安把证件丢还给他，“你再晃来晃去，我可不管你有没有约了。”边说又挥了一下手里的棍子。
夏末脖子一缩，忙不迭地摇头。
“进去……就去了。”
夏末把通行证捡起来，不敢回头看，缩着脑袋，低着头，一边把通行证放口袋里，一边闷头往门里面走。
随着夏末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叮咚。”
“欢送总裁……”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在夏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肉墙。
夏末的鼻尖准确地撞到了一块结实的肌肉上，将他原本就盈在眼眶的泪瞬间撞落了下来。
但胆小的他还担心对方会找他麻烦，他忍着疼，吸着鼻子，边委屈边打算往后退两步避开前面的人。
但谁知，他后退的时候，左脚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身体猛地一倾，整个人向左狠狠倒去。
手中的文件夹摔落下来，纸张飘洒了一地。
“小心！”
有风从夏末的耳边掠过，很短，裹挟着一股好闻的阳光的味道。顷刻，他被人捞住了腰，半侧着身，稳稳地固定在了地面上。
很有安全感。
像是躺在了太阳的怀里。
戚长夏愣了愣，长睫毛半垂着，呆呆地，居然第一次没有顺利地往下表演情节。
又是这个味道。
暖暖的，好闻的味道。
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和梦里的那个味道，似像非像……
但他只呆了几秒，须臾，他便听到头顶似乎传来一声属于周嘉离的低沉的……讥笑。
周嘉离也低着脑袋，刻意偏了一点距离，躲开了镜头的追捕，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轻声讥问：“怎么，看傻了？”
他说完，自然地松开了手，让戚长夏站稳在地面上。
分开前，他又低声继续道：“没关系，你不是第一个。”
戚长夏：“……”
草。
他什么意思，把我当花痴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