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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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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楼赶紧对着殿下的弟兄们喊:“小心脚下!”
话音刚落,一条黑色的虫尾就掀开了底面猛地往地上一拍,好几个人都来不及逃,直接被活活拍死在地上。
一眨眼的功夫那六翅蜈蚣就钻出了地板,翻倒着底面,不少人惨叫这跌入了那地板上裂开的缝隙中。
一时间这地宫竟成了人间炼狱,人与动物的惨叫声连延不绝,陈玉楼看那六翅蜈蚣竟在短短时间里取走了一百多个弟兄的性命,恨得牙痒痒,一改平日里那公子哥的样子,亮出小神锋就要和那六翅蜈蚣拼命。红姑娘赶忙让昆仑赶紧控制住了陈玉楼,陈玉楼眼里泛红真是恨极了。
鹧鸪哨也拿出了手枪,对着那六翅蜈蚣一阵扫射,打了几十来发子弹,那六翅蜈蚣竟然毫发无伤。
鹧鸪哨见状,立刻吹了响亮的一声鸣叫,只见那怒晴鸡从那小蜈蚣堆里探出头,一跃而起,又好似飞起来一样跳到了那六翅蜈蚣身上。
怒晴鸡那尖利的脚勾子抓得是那六翅蜈蚣怎么甩也甩不掉,只见老洋人和花灵都拿出了飞虎爪,准备将那蜈蚣吊起来控制住。
红姑娘赶忙拉住了花灵,让她来用飞虎爪,花灵想着红姑娘力气是比她大,好不思索地就给了她。
此时鹧鸪哨还在和怒晴鸡一起与那六翅蜈蚣血斗,只见那鹧鸪哨也扔出了飞虎爪,硬生生地抽出了那六翅蜈蚣半条静脉。
六翅蜈蚣早就在地宫时就身负重伤,现在就凭着自己一腔怒火在折腾众人,那怒晴鸡死死扣着六翅蜈蚣,不断地用尖嘴啄着那大虫的血肉。
老洋人和红姑娘向鹧鸪哨示意已经准备好,鹧鸪哨对着怒晴鸡一声啼鸣,怒晴鸡就拽着那蜈蚣的头狠命控制它往鹧鸪哨那个方向冲去。
一旦控制住那蜈蚣的移动方向,其他就好办了,老洋人和红姑娘同时扔出飞虎爪,那重伤的蜈蚣被飞虎爪勾住了两边的血肉,一时间动弹不得,痛得大声嘶鸣。红姑娘和老洋人立刻把绳子系在两边大柱子上,把那六翅蜈蚣活生生吊起来。
人本来就是动物,人死前还能回光返照,动物也是一样。那蜈蚣竟是突然使出了最后一股子狠劲,把自己虫尾狠狠地向老洋人摆去。
鹧鸪哨和花灵大骇,鹧鸪哨立刻拿着手枪就往那虫尾部分打去,却还是没有起到任何拖延的作用。
那虫尾的速度,老洋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只见银光一闪,红姑娘竟扔出飞刀斩断了老洋人飞虎爪的绳子。
那六翅蜈蚣一下子失去重心,嘶吼着就往红姑娘那边拍打过去。
红姑娘立刻翻了好几个跟头躲掉蜈蚣的攻击,但没成想那蜈蚣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红姑娘还是没能躲过它最后一下,整个人都被那虫尾拍到了柱子上。
鹧鸪哨这时已经入魔般红了眼睛,这大虫几次三番不是想他师弟丧命就是要红姑娘死,完完全全地被惹恼了。
只见鹧鸪哨跳上房梁,扔去飞虎爪,狠狠勾住了蜈蚣的头部,一个纵身就骑到了那蜈蚣头上,他双腿紧紧夹着那蜈蚣,常人要是在那蜈蚣头上没几秒就要被又颠又甩得要头昏眼花,而这鹧鸪哨完全保持着清醒,他稳稳地拿着手枪,不断地往蜈蚣头顶开枪。
一旁老洋人也加入了战斗,在残垣破壁的掩护下不断地朝着蜈蚣的腹部射箭。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那蜈蚣被两人一鸡耗尽了体力。
一阵刺耳的嘶鸣,那蜈蚣立起来,又哄地一声倒下,鹧鸪哨带着怒晴鸡跳下了蜈蚣的身体。
红姑娘被拍到了那柱子上,受了极大的内伤,花灵去检查伤势时,红姑娘已经吐了两大口血。
红姑娘只觉得连呼吸都在抽疼,花灵着急地从药箱里拿出丹药来给红姑娘吃。陈玉楼在一旁,看得心痛地直踱步。
看着花灵那小身板,还有着急地要哭的样子,红姑娘虚弱地笑了笑,说:“花灵别怕,死不掉。”
这时红姑娘深深地看了花灵一眼,吩咐道:“你帮我把罗老歪叫来。”
花灵急的眼泪直流,根本不知道红姑娘什么用意,但是红姑娘这说走就要走的样子,就真的跑去去叫了罗老歪。
花灵一走远,她就虚弱地示意陈玉楼和她挨近些,气若游丝地说了几句话,那陈玉楼听完现是惊讶,后是痛心,本是要拒绝的,但是看红姑娘撑着最后一口气怕不是就为了完成这件事,他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他立刻跑到花玛拐那儿,开始吩咐事情。
这罗老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红姑娘临死前开窍了,准备对他以身相许?
红姑娘对着罗老歪咧嘴笑了笑,颇有一番病美人的风情,那罗老歪也不管这红姑娘是不是要死了,心疼还是心疼的,连忙去扶她,说:“好妹妹,你这是何苦呢?干嘛要跟我们男人一起下墓,这下好了吧,死了都没男人疼过你这朵娇花,可惜了。当初,我罗老歪也想过你做我十九房姨太,谁想你先赏了我罗老歪一个巴掌,早知道如此就该先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红姑娘冷笑了几声,看到不远处鹧鸪哨还在与那蜈蚣搏斗,又看了看无助的花灵,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她那柔弱现在都不用装了,虚弱地说:“你挨近些……”
罗老歪赶忙贴紧那红姑娘的身体,本以为能听到红姑娘临死前情真意切的情话,却不料,感觉自己胸口一阵疼痛,他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那红姑娘使出狠劲,又给他来了一刀。
那罗老歪死的连眼睛都没闭上,面目恐怖狰狞,花灵在一旁看得吓到呆住了。
陈玉楼见状,对着花玛拐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刚刚剩下的活着的四五百个卸岭力士都拿出了匕首把毫不知情的罗老歪手下都杀了。
一时间,鸡血,人血,流得满地都是,让着地宫阴气越发渗人。
昆仑把罗老歪的尸体从红姑娘身上挪开,红姑娘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歪着头,尽力保持呼吸。
花灵蹲在一边埋头哭着,也不说话。
鹧鸪哨这时刚刚带着怒晴鸡和老洋人从那蜈蚣身上下来,火急火燎地就跑向红姑娘。
只见红姑娘脸色惨白,呼吸都困难的样子,鹧鸪哨刚刚那一腔杀蜈蚣的血性全没了,半蹲在地上拉着红姑娘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红姑娘咧出一个难看的笑,也不说话,但看到陈玉楼袖口露出了小神锋已经站在了鹧鸪哨身后,她知道陈玉楼想干什么。
她现在连呼吸都痛,只能用尽全力,一点一点地对着陈玉楼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