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于是玩家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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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不超标的，反正事情还没发生。
于是段琉光决定，还是先找到简林源，快速击杀后，完成任务。
只要任务完成，等级上限解锁，那接下来就算有再多异种，也只会是玩家的升级经验包。
玩家自己去了已成废墟的村子。
稍后成功在某栋无人建筑顶部发现了目标。
飞刀在玩家身边环绕，简林源听见脚步声转身，他还没彻底看清玩家的身影，更没来得及被杀意支配行动，就率先被飞刀穿透了心脏。
最终，高效的玩家，亲眼见证简林源捂着心脏，跌倒在地，彻底断绝气息。
玩家很满意。
这次总该成功了吧？
屏幕上跳出提示：
【任务目标：杀死幕后黑手】
【任务状态：失败】
段琉光：？
为防止是简林源心脏长偏，或者有什么别的逃生技巧，玩家在用飞刀穿透他的心脏后，还没忘抹了脖子，保证人死得透透的。
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失败？
“有病吧！”
玩家因战斗爽而长久抛弃的脑子，短暂地捡回来了。
上一轮，戎楠亲自动手杀死简林源的情况下，玩家收到了任务失败的提示，一度以为是人头被抢导致失败。
可这一轮，段琉光亲手杀了简林源，却还是任务失败……
这只能说明，简林源根本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吧？
而且，想要找到最终的幕后黑手，怕是还必须得通过简林源才行。
但问题是……
段琉光看着地上的尸体，脑袋有点痛痛的。
他真的不想动脑子。
侦探类游戏从来不在玩家的选择范围。
谁知道在第二世界里却被迫当了一把调查员。
看着那个回档提示，段琉光深呼一口气，将其叉掉。
这一轮还没完全结束，不是吗？
段琉光转动视野，看向天空那个巨大的异种通道。
玩家真的很想了解一下，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对怪的机制有点判断，才好为下一轮正面打起来的时候，提前创造优势。
虽说上一轮里，他开车来到河西村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个通道。
也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
不过玩家很快就知道了。
山寒，那个一直脸色苍白，就没红过，看着就很肾虚的空间异能者，自爆了。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山寒，这个年仅24岁的年轻人，便彻底失去了生命。
尚未完全现形的异种通道，仍处于另一维度，即便戎楠战斗力惊人，也解决不了目标无法被锁定的状态。
戎楠做不到的，拥有空间异能的山寒却可以做到。
无论是空间传送，空间切割，还是空间粉碎，诸如此类的技能，本质都是类维度之间的跨越。
但，即便山寒拥有这种发展前景盛大的异能，也改变不了，她目前太年轻，积累不够的事实。
她无法通过可控的空间异能，尝试阻拦S级异种通道的诞生。
而不可控的……
就只能是通过自爆这种手段了。
村子上空，山寒凭空出现在了那个倒置的类水管通道旁。
她站在那里，双手张开，周身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那种扭曲，是全然不可控的空间粉碎技能，也是山寒尝试过开发，但至今仍未成功过的能力。
只这一次真正使用，她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山寒的身体炸开时，玩家还没反应过来。
并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景，就只是空间层面的粉碎。
以山寒为中心，一个黑色的球体在瞬间膨胀后，又在刹那间开始收缩。
而后，那个身处另一维度的异种通道，就像是被漩涡拖进了海底一样，被牵扯进了那个纯黑色的球。
山寒消失了，连同异种通道一起。
不远处传来一声脆响，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玩家转动视角，只见不远处的戎楠掌心放着的一枚玉牌，正在肉眼可见地碎裂。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玩家却莫名觉得，此刻的部长大人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
段琉光是知道山寒和戎楠之间的关系的。
论坛里的玩家各式各样，特应部的部长和她的信徒学生，在第二世界里却始终如一。
戎楠在成为特殊事件应对部的部长之前，是异能学院的一名老师，山寒曾经就是她的学生。
和多数人会本能畏惧老师不同，山寒非常喜欢戎楠。
后又因机缘巧合，得知戎楠的理念，是将自身能力修炼到领域足以覆盖整个世界，进而以领域规则的形式，彻底断绝异种通道的开启可能后，山寒就迷上了她。
她发自内心的，将戎楠的理念视作自己的理想。
最终，山寒也追随着戎楠的脚步，成为了特应部的一员。
可现在，戎楠却亲眼见证了山寒的死亡……
就算是隔着手机屏幕，玩家都得龇牙咧嘴骂上一句：策划真畜生啊。
并在稍后回忆起自己好像也挺畜生的。
上一轮，发现异种通道只是C级的玩家，压根没多给一个眼神。
反而一直在追问刚失去学生的部长，被她捏断脖子的那人是谁……
期间，玩家甚至还很歹毒地问过戎楠：“话说特殊事件应对部的部长，有先斩后奏权吗？”
最后玩家就只得到了“无可奉告”的回答。
现在回忆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刻意往戎楠心口捅刀。
就连为自己的学生报仇，都得迫于现实，先衡量责任……
段琉光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当时部长那么冷漠，很不客气的样子，也是有原因的是吗？
玩家难得有点心虚。
“那个……你还好吗？”
戎楠不答。
之后，玩家又面临了类似之前的无可奉告般的场面。
且这一轮的结果也出来了。
山寒自爆，阻止S级通道现形；简林源被玩家杀死，玩家任务失败，猜测仍有真正的幕后黑手隐于暗处；戎楠也在稍后解决了C级异种通道，并处理了学生的后事。
最后就是……
玩家依然大失败。
看着部长坐在吉普车里的侧脸，玩家选择了读档。
那一瞬间，戎楠冰冷的目光，似是和玩家无机制的眼神对上……
……
段琉光眨了下眼，就又重新站在了审讯室门前。
【18:03】
玩家重听了一遍师生间的对话。
【18:05】
戎楠给出了疯人院的推测结论。
【18:08】
戎楠再次说出了那句，“开始行动吧。”
山寒的手搭上了戎楠的肩膀。
正准备行动之时，玩家开口：“已经能完全确定简林源是疯人院的人员了，是吗？”
“可完全没有异能的他，又是怎么做到，把张三，张九，张十八转换成绿血的呢？”
玩家的话，不足以终止山寒的行动，真正让山寒停下的，是戎楠的抬手阻止的动作。
戎楠看着玩家的脸，她仍然无法从中看到任何情绪，但玩家突然插话，这一行为本身就说明了有问题。
重点不是最初死的那三个村民，而是玩家行为背后的含义。
戎楠忽地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隔着屏幕段琉光都惊了一下。
但最后还是说了些东西。
“现在的重点并不是简林源。你们已经确定了，他没有异能，对吧。”
异能者和非异能者之间存有天然沟壑，这种情况下，注定要折腾出一个大阴谋的疯人院，真的只会派简林源一个人来吗？
至少也得有一个小队的配置才对吧？比如行动组搭档记录组什么的。
“毕竟不是每一个战斗人员都能在事后写好文档报告。”段琉光还是头一回一口气对npc说这么多话。
戎楠也确实理解了段琉光的话中含义，审视的目光再次放在玩家身上。
片刻后，她扭头，主动吩咐山寒：“去把简林源带来。”
……
简林源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很正常。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村民，我爷爷受伤了，我还要回去照顾他——”
戎楠有耐心等他慢慢说，但玩家没有，简林源的话还没说完，玩家的飞刀就已经扎进了他的肩膀。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玩家。
玩家正面无表情地说道：“跳过。”
玩家不想看剧情。
简林源表情僵硬。
任由肩头绿色的血液潺潺流下。
审讯室到底还是用上了。
只是被审讯的不是玩家，并且玩家还在接下来主动承担了针对简林源的审讯任务。
“没有异能的你，在第一轮异种通道出现时，随时都有可能死在A级异种人面蝠的攻势之下。”
“你脆弱，渺小，无能，但这也意味着，不论你的背后有谁，你都只是炮灰。”
简林源的脸色扭曲了。
“你觉得，一个炮灰，有资格接取和S级异种通道相关的任务吗？”
“直接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就行，我不想听你多说废话。”
戎楠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场审讯，目光在玩家和简林源之间来回移动。
段琉光：“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表演，只是不知道我的飞刀下一次落点是你的另一侧肩膀，还是你的咽喉——”
主控人机的视线死死的盯着简林源。
无形的恐怖谷效应，成为了玩家逼供的有力支持。
简林源顶着那犹如深渊般的视线，脊背发寒，牙关紧咬。
但玩家不在乎，并继续往简林源心窝子猛戳：“自己都快混得连条狗都不如了，还要坚强护主吗？”
最后，受固定buff影响，本身就很想杀玩家的简林源，选择拔出肩膀上的飞刀，直接往玩家的喉咙上抹。
但那把刀却在距离玩家喉咙一厘米的位置，被金属操控异能死死地控制住了，无论简林源再怎么使力，刀锋也够不着玩家分毫。
普通人注定无法胜过异能者——这一事实成功让简林源破防了。
他开始交代，河西村除了他之外，确实还有其他人。
“是，我确实不足以执导S级异种通道塑成实验，可那又怎么样？”
“你既然已经知道S级异种通道的事，想来你也一定明白，一切都已经无法阻止了吧？”简林源脸上勾勒起了一个扭曲的笑。
他像是想到了河西村上空正在鼓噪的通道。
段琉光向来不会为难自己，他只会为难别人：“能不能阻止，那是之后的事。现在的情况是，你得先想想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只有一个选择，要么说，要么死，选吧。”
玩家又开始给人一些让人很想去死的选择了。
但简林源和之前被玩家抢劫了的村民一样，都别无选择。
即使简林源看向戎楠，质疑道：“这人不是特殊事件应对部的吧？他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资格来审我？”
戎楠也只是陈述回应：“特应部是为应对特殊事件而存在的，就算是部长，也没有执法权。”
换句话来说，就算玩家真的犯法，该处理玩家的也不是她戎楠，而是警察。
简林源听懂了，也真的被气吐血了。
他摸着嘴角的绿血，看着指腹上沾染的怪异颜色，冷笑一声。
正如面前的怪物所言，他已经混得连狗都快不如了，又何必维护那人呢？
他恨眼前这个人，这份恨没由来，但足够深刻——且也正因为恨，他反而愿意说了——就让这个怪物去对付另一个怪物吧，真是想想就痛快。
简林源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那么那个人，是否也该为自己的傲慢支付代价？
他终是开了口：
“……我说。”
三年前把简林源带走的那人叫宋镇守。
这次回归河西村，进行S级异种通道实验，他也来了。
只是简林源并不知道宋镇守具体藏在哪。
“实验体根本没有权限了解高层信息，不是吗？”简林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怨恨，也像是单纯在陈述事实。
他虽然对高层信息了解不多，但有一点还是能确定，那就是那个人一定会亲眼见证S级通道现世。
“他就是个疯子，和疯人院的所有疯子一样。宋镇守的毕生追求就是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一场巨大灾难事件的最前沿。”
他抬起头，看着玩家，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所以，他一定还在河西村。”
“如果你们想要逮捕他，或是想要杀了他，现在就可以行动了。”
说完，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度。
那笑容像是在说：去吧，去找吧，去狗咬狗吧。
玩家停下了手里正在把玩的飞刀。
Npc的情绪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段琉光歪着头看向简林源，语气不带半点起伏：“所以，既然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河西村——”
他把飞刀往上一抛，刀锋在空中旋转数圈后，又被他接住。
随后，玩家略显低哑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那我只要把身处河西村的所有人都杀掉，就一定能完成突破任务了，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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