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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chapter 81 番外——玦 ...
番外。
对于依萍来说,结婚其实是件挺麻烦的事情。本来她以为只要到民政局办个手续,然后穿个婚纱照照相就可以了。却到底忘了,玦生是个香港人。哦,不是说香港人不好,而是这结个婚办的手续真的是太多了!首先她要先和玦生去香港登记,然后还要办理其他一系列的手续。比如要申请办理再香港的居住证什么的。一个圈子兜下来,可把她给累坏了。所以在文佩那,玦生一边帮她着揉脚,她一边向自己的妈妈诉着苦。文佩自然知道女儿是直肠子,这小小的埋怨也是撒撒娇而已。所以淡听无妨,也不说什么。反而一直在嘱咐她婚后该注意什么,怎么做人家儿媳妇。依萍本想让自己妈妈稍稍为自己说下好话,想得到点亲人的安慰。可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果,换来的全是对玦生的好话。瞄了眼身边的男人,只见他一脸笑容,心里顿时有点不平衡。但自己妈在场也不方便说,于是当文佩回房了之后,依萍便终于原形毕露了。
随手拿了本桌上的杂志,她假装翻阅着说,“说也奇怪,我妈刚才竟然不帮自己的女儿说话,居然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不明白的人听见了,一定以为你是她儿子,我是她媳妇。”
玦生抬头看她,笑着回答,“估计伯母是怕你和我结了婚之后,会欺负我,所以提前打预防针呗。”
“谁会欺负的了你啊,”依萍瞅了他一眼,手上又翻了几页,脸上却微微有了笑意。
玦生也不和她争,手上依旧替她揉着,直到某一处,他稍稍用了点力,依萍嘶地一声叫了出来。心中一慌,玦生急忙问怎么了,只见她脸有点扭曲,解释道,“那块地方已经痛了一下午了。估计是鞋子磨破的。”
“那你怎么不说呢?”玦生心疼了,“我说了嘛,那些事情交给我去办就可以了,你何必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呢?”
旁人那么紧张,当事人却根本不以为意,挥挥手道,“哎,你紧张什么呀,就是磨破了点点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不明天的婚纱照就改期吧,”玦生皱眉,有些担忧,“过两天那些手续我去就行了,你别跟着了。”
“你说什么呀!”这回当事人可急了,她把手中的杂志砸向他,宣布地说,“婚纱照不能延期,办手续我也要去。”
玦生叹气,“依萍——”这小妮子干嘛那么执着?
“玦生,”她出口打断他,“我曾经跟你说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和你爸爸谈判,和贾森的对峙,我们都是一起走过来的。结婚是我们两个人要结,将来我还要和你一起牵手走下去。我不想只做那个安安稳稳躲在后里,最后牵着我爸的手走向你的那个人。所以我怎么可能就让你一个人去办剩余的手续?不知道的人看见你,还以为你老婆是个怎么怎么娇生惯养的人呢。”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斜眼看他揶揄道,“穿婚纱可是每个女孩子从小就期盼的事情,你不会这么残忍,要我还要等上好几天吧?”
看着依萍狡黠地看着自己,听着她感性的话语,玦生的眼里隐隐有泪光在闪烁。还有可以反驳的,一切早已了然于心了。上前拥抱爱人,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前,轻轻的说,“所以我想好了,决定嫁给你,为你穿上婚纱,做个最美丽的新娘。”
“好。”他点头,为依萍此刻的许诺,“我开始期待明天你穿婚纱的模样了。”
“那如果你的新娘穿的不好看,你可别失望哦。”
呵呵,玦生淡笑。在他心里,只要是她,穿什么都是最美的。
婚纱店。
由于昨天依萍不小心把脚给磨破了,所以第二天婚纱照全部被玦生给换成是拍坐着的戏份。下午方瑜和依萍坐在一起,看着玦生一边在和店员一一交代,看着他对依萍的体贴入微,不禁心生羡慕。想起了自己半年前和尓豪结婚状况,难免有些惆怅。从小富家子弟出身的尓豪,一向出手阔绰惯了,与她的一场婚礼因此也办得格外隆重。但也却埋下了隐忧,陆家的经济情况终于进入到了入不敷出的境地。婚后,她有跟他提起过,但早已养成的习惯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改的了的?前两天,尓豪把刚买了一年不到的手机给换了,她追究原因,他却说是因为款式太旧,所以想换个新的。她给他讲道理,与他争执,他的回答却是——他一直都是这么过的,手机不满意,换个又怎么了?那个时候,方瑜有点心凉了。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不可理喻。方才想起当初依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原来富家出身的尓豪和普通人家的自己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不是说有钱到底有多不起,而是那那生活上的作风和习惯到底都是不同的。她无法容忍婚后的尓豪不肯为自己,为这个家庭多考虑一点多分担一点。而尓豪也抱怨她对自己管手管脚,束缚太多。争吵之后,家里便进入了一场冷战。今天她来给依萍试装,而他却没来。
不过看着眼前美目靓兮的好友,方瑜不能把心里的闷闷不乐摆在脸上,免得依萍担心。翻看一边的婚纱照,她说,“依萍,你看这张拍得多好啊,真漂亮。这几张都不错,你要不要待会试试。”
依萍看了下,也感觉确实不错,“好啊,等会我去跟玦生说。”
方瑜瞥了眼那边玉树临风的背影,不禁意有所指地说,“他对你可真好。”
依萍淡淡一笑,倒说:“那你家的尓豪呢,怎么没来陪你?”
“他……”方瑜正疑迟着不知道该怎么说,那边就听到了摄影师叫依萍去拍照。
被这么一喊,依萍也不再问,只说:“那等他有空了就叫他一起来吧,我们一起拍张照。说不定,我还可以让那个摄影师通融下再给你和尓豪多拍几张结婚照呢。”
“依萍……”
她也只当她是害羞,换个话题道,“好啦,我不谈就是了嘛。那我们现在去拍照吧。”
“嗯。”
看着草坪上的依萍和玦生相依而坐的模样,洁白的婚纱,美丽的依萍巧笑嫣然,身体靠在玦生的背上,他同时回眸浅笑。这是何等幸福的画面啊,方瑜站在一边看着,不禁潸然泪下。只觉依萍就这样靠着他,脸上的笑笑得是那么舒心,靠着玦生同时也是把自己的一辈子也交托出去。而玦生回眸一笑,是那么轻,是那么淡,可那眼底的快乐却是溢于言表的。旁边的摄影师咔嚓一声立刻按下。那一瞬间,便被定格成了永远。
方瑜替依萍感到庆幸,最后的最后离开了书桓,却还有个有玦生这样的男人在等着她,照顾着她。一步步与玦生携手走来,得到了爱情,又得到了婚姻。如今看着他们灿烂的笑容,两人紧握不分的手,在这样明媚的天气,碧绿的草边,方瑜笑了却也哭了。止不住的泪水,她擦了又擦。
与自己一起走过青葱岁月的依萍,为自己出头的依萍,在教室门旁对自己调皮眨眼的依萍,劝自己离开尓豪的依萍,今天的她成了这里美丽无比的新娘,那洁白不染一丝尘埃的婚纱遮掩不了她的清新的容颜,依萍的幸福任谁都看的见,只因她的身边有他。方瑜突然想起了从前听过的一首歌,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天真的孩子,灿烂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啊,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可爱的孩子,在一起为幸福落泪啊。依萍,我们都是好孩子,所以我们一定都要幸福啊。
“方瑜,你哭了?”她的身边有个声音响起。
方瑜没回头看她,目光依然落在那边拍照的依萍和玦生身上,“如萍,你该看见了吧。依萍很爱玦生,他们在一起很幸福。你可以放心了。”
目光闪烁,如萍看着不远处的玦生他们,苦笑道,“何必这么说,我早就不这么想了。现在我很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做,依萍还是和书桓在一起,那么如今我们每个人的结局是不是都不一样呢?”
“或许,依萍反而该感谢你,”方瑜叹气,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争辩,“书桓呢?他怎么没来?”
如萍扭头看她,“他怎么受得了这么的画面,推脱说报社有事就不来了。我觉得这样也好。”
是呀,这样也好。方瑜垂下眼眸,省的后面发生什么事。
排好婚纱照的一个月后,玦生和依萍便结婚了。其实证件早已领好,在香港办了场喜酒之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回上海再办了一场。这一次的酒席,亲朋好友全部满座,双亲居于高位。杜飞带着唐可人而来,依萍笑啐他,真没看出来你那么厉害,居然不声不响就把玦生身边的人都给挖走了。一旁的玦生揽着新婚妻子,也笑着问他们的假期何至。只见两人皆脸颊飞红,杜飞说,总得先喝完你们的喜酒才行啊。唐可人在一边抿嘴微笑。
酒店的现场很生热闹,新人在说完话之后,酒宴就开场了。大家吃的吃,喝的喝。上海的这一边,主要都是女方的亲戚朋友。那一天,陆振华很高兴,借着酒意说了很多从前没讲过的话。想起从前的那些恩恩怨怨,依萍一笑皆泯。众人面前她倒酒举杯,只为这一刻彼此的释然。而转过身之后,也就只有玦生看的见她泪光闪烁。
平常千千万争端的人,在推脱不掉的邀请之下,想到那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便总还是会来。满座繁华喧闹,祝福声接连不断,只有一人独自憔悴。书桓在那低头喝酒,旁边的女同事看见玦生朝自己这边走来,皆叫,天呐这新郎官太帅了!有知道当年书桓和依萍那段的好事者,拍了拍书桓的背说,既然人家都结婚了,你就别再这样垂头丧气了。大方点嘛,彼此客气点有什么不好?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还真不错。你女朋友选他,倒也明智。书桓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虽然心里也明白自己与依萍早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打心眼里厌恶别人这么提,戳到了痛处,拍案而起正要发泄出来的时候,却意外地落入了她的眼中。
众人皆惊讶于书桓的这一突然的举动,依萍歪头朝他微微一笑,找个台阶说,“没想到,有人看到我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给我送祝福了。”
众人皆笑,他们相对,有旁人已站出来说书桓这个妹夫向依萍敬酒。
书桓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她和她身边的那个人。男在左,女在右,堪称一对璧人。而这一幕又是多么的熟悉啊,游乐园时她挽着玦生迎面走来,笑容满面却开口索要祝福。如今她依旧挽着玦生的手,只是两人的身份却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身边的他已为了丈夫。从前书桓也曾幻想过自己和她的这一天,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过红地毯,然后微笑。可是世事多变,现在梦里的那个女孩就站在你的面前,但你却反而沦为了一旁的吃客。
心中酸涩,早已知道不能拥有,但胸口依旧撕心裂肺地疼。不知情的旁人在不停地祝酒,书桓顺从地举起一杯,朝依萍示意道,“如萍是你的妹妹,而玦生却是我的表弟。到头来我都不清楚该叫你‘妻姐’还是‘弟妹’。我相信你也一定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相识便是有缘。你说,我们该不该为我们之间这搞不清楚的缘分干一杯呢?”
众人附和,“那还真是,值得干一杯。”
依萍的眼睛淡定无波澜,当然说好,上前她就要举起那被旁人盛满的酒杯。书桓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顿时涌过一阵后悔。他知道她不沾酒的,可是那话自己却还是说了。就在依萍刚举起到酒杯的时候,有人说话了,“今天日子特别,我怎么可以让我的新娘子喝醉?依萍的酒量不好,这一杯还是我替她来吧。”
跟着声音,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另一侧。哦,他怎么可以忘掉这个人的存在?这是个过分好看的男人,说的话永远都是温和而矜持的。只见他对自己微微一笑,就像对其他所有的宾客一样。旁人也像被点醒了般,话里有话的说,的确,新娘子可不能喝醉。众人喧闹偷笑,而他已接过依萍的酒杯,一饮而尽。杯空了,缘分尘埃落定,书桓感觉自己也空了。举杯示意,他亦饮尽。只感觉那不是酒,只是一杯水。当事人都知道,他们的故事早已结束。
越过他,新人还要去和更多的宾客打招呼。而书桓还站在那,再一次看向新娘,却已是背影。被筹交错间,往事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他开始记不起当年他们自己的模样。原来那一句地老天荒,终究太浅。
喜宴之后,为了让文佩省却点思念。玦生和依萍又停留了一个礼拜。之后,他们在机场告别。好友相送,皆眼中含泪。特别是方瑜,和依萍相拥而哭。任玦生怎么劝也不止。因为她们心中了然,两人再相见不知会是何年何月,一个上海,一个香港,姐妹情意可以永埋心中,但山高水远,当初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朋友,如今却只能各奔前程。
直到玦生许诺,每年都会回上海小住一段时间。两人才破涕而笑。古人云,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现在无需千里,便已能转身不见。进闸的那一刹那,依萍回头,只觉那一边人云人海,谁也看不清谁。她若有所失地对身边的玦生说,我看不见方瑜她们了。玦生揽紧她说,没关系,我就在你身边,你可以看的见我。
坐在飞机上,外面白云朵朵,绵延不断。依萍靠着他,玦生把空姐叫来了。她心中疑惑,他说你的眼睛都哭肿了,要用冰块敷一敷。心生感动,她挽着他的手臂,由衷地说,你对我真好,玦生。他轻轻一笑,低头捏了下她的脸道,你可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依萍挽他挽得更紧,脸靠在他的胸前,心中默念道,傻瓜,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之前,你就已经对我很好吗?
原以为这趟航班是去香港,但下飞机后依萍却惊讶地看到了这里异域的风情。开始她还担心自己和玦生是上错了航班,可想想又不对,倒是玦生在旁看她呆若木鸡的模样,笑道:“你不是说很喜欢欧洲的风景吗?怎么看见了反而没有反应呢?”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啊?”心里感动不已,可嘴还是硬着。
可玦生却一本正经地说,“你也应该知道皇泰里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忙。所以我不知道结婚以后自己有没有时间再陪你出来看风景。而且……”
“而且什么,傻瓜,”身边的她娇笑着,挽住他的手说道,“谁说我只爱看欧洲的风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香港的夜景也很好啊。”
他们去西班牙的巴塞罗那看悠久的古埃尔宫,听玦生说妇人街的有趣传闻。去希腊看传说中的爱琴海。依萍还在街上买了一对的戒指,一只她戴上,另一只给他戴上,都是左手的无名指。依萍说,这里的希腊人相信那里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既然来了这里就该入乡随俗,戴上戒指就表明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真意。她说的理所当然,他听到心中动容。
后来玩玩转转,他们一路来到了意大利的卡布里岛。那完全就是个理想的世外桃源,但全部的面积也不过10平方公里。却有不输于米兰的高雅时尚品味,岛上的橱窗更像是时尚杂志上的彩页。玦生带她住进了J.K. Palace Capri大酒店。一番整理之后,依萍拉开露台上的窗帘,立刻就可以欣赏到外面浩白的沙滩。听说,这还是这个岛上唯一拥有的私人沙滩呢。
蔚蓝的海水,竟就如是她梦中的颜色那般。霞光满天,夕阳染红了那片天空,依萍与玦生两人携手走在柔软的沙滩上。这个地方虽小,但人也不多。所以可以清楚地听到周围海水涌动的声音。微风吹动,卡布里岛的夕阳,光彩炫目。照在依萍的脸上,竟如金子般的温柔。玦生不由得想起了很久前她在自己家里为熬粥的一幕。
“依萍,你幸福吗?”他不由自主问道。
侧脸看向玦生,她心中诧异,“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个?”
“不,我只是想确定,我——”他也扭头看她,“我想知道。”
原来是这样。依萍微微一笑,反问道,“那和我在一起,你幸福吗?要知道,我不像你拥有那么多的东西。你爸爸有句话说对了,我不可能在事业上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真要这样想,我不可能当初选择和你结婚。”
见他着急解释,她狡黠一笑,反而突然之间在海边向他打起了水仗。一波又一波,他们俩就像单纯的孩子那样笑着。晶莹海水的映衬下,他们脸上的笑容显得灿烂无比,却又如此的动人心弦。
一个不小心,依萍被玦生从后抱住了。她呀叫了一声,然后甩开他就想跑。可哪里会是玦生的对手,两步就给追上了,这一次他干脆把她整个横抱起,他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点说。”
“我不说,”依萍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我偏不告诉你。”
此时夜幕渐渐降了下来,有些晚风。他们两人都已浑身湿透,怕她感冒,玦生直接横抱着往回走。依萍刚开始还和他相働着,可看离酒店越来越近,她又羞又急,“快点放我下来吧,玦生。哎,玦生!”
可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倒也和自己杠上了,动了孩子气的那一面,“你不说,我是不会放你下来的。”
“好了好了,我求饶,玦生,你快放我下来,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哎,玦生,玦生!”
就在依萍说话的这个空挡,玦生已经走进了那酒店。她顿时吓得噤声,面对一些外国人努力扯出个微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比哭还难看。
到了房间,玦生把她丢到了床上。哦,说丢其实也夸张了点。要真的摔疼了她,心疼的还是他自己。依萍还未反应过来,玦生就已压了上来。
“饶了我吧,玦生,我知道错啦,”她仍在笑,讨饶着。
他眼神微眯,手撑在旁边,“知道错了?那你说说看究竟是哪错了?”
依萍很识相地立刻说,“我感觉自己很幸福,就像你一样。”
“还有呢?”他继续问。
还有?她不大明白,“还有什么?”
玦生凑得更近,脸上笑意十足,“依萍,我们结婚了,对不对?”
“是啊。”
“那你该叫我什么?”
某人还是不明白,无辜地说,“叫你玦生啊。”
他轻啄了下她的嘴唇,“还有呢?”
“……老公?”某人终于恍然初醒。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
“不要,”她咯咯笑着,扭捏道,“好肉麻。”
玦生抵在她额前,“再叫一声嘛。”
“不要啦,好肉麻。”她笑着别过脸。
这样的距离,太近。彼此可以感受对方的呼吸。突然之间,他们之间谁都不再说话。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他的身体,她的身体,彼此的衣服湿透,内衣依稀可见。特别还经过刚才的追逐玩闹,两人的呼吸都已经有些急促。玦生的眼睛很漂亮,是依萍喜欢的那种。隐约地,她可以听的到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这不禁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与他的缠绵。那一晚,月光下,她爱他,他亦爱她。现在回想起来,不由得让人感觉口干舌燥起来。她微微仰头,在他的下面身体扭动,而他也配合地缓缓低头,身体渐渐地柔软了下来。
“玦生,我想要个孩子了。”她在他的耳畔梦呓。
玦生身体一震,迅速看向她。只见依萍虽眼眸迷蒙,但神智却很清醒。
她勾上他的颈间,轻声道,“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像你一样的孩子,聪明,可爱又漂亮。你说好不好?”
“……好。”他声音有点低沉。
依萍笑了,“听说女儿像爸爸,玦生,如果是第一个是个女儿的话,小名就叫‘瑶瑶’吧。谦谦君子,温文如玉。我希望她可以和你一样,会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
听到人见人爱,玦生不由得也笑了,“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她收住了笑,拉下他,缱绻地吻了起来。
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没有认识的必要吧。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或许彼此都不认识比较好。或许,也没有下次了,因为我们不会再见面。
我跟你一起走,让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
以后不许这么哭了,知道吗?
是啊,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不用羡慕你。
请你,在累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不必为了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而强颜欢笑。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也不要去勉强自己,依萍,真的。我宁愿看到一向坚强的陆依萍,在我的面前发泄。无论是哭还是笑,我都会陪着你。
玦生……
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你那里放烟花了?
嗯,烟花好漂亮。如果你在我身边,能够一起看,就更好了。
玦生,你生我的气了吗?
……傻瓜。
你这是在做什么!?外面还下着大雨,你怎么不撑伞啊?
书桓出事了,你听说了吗?
告诉我,玦生,书桓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所以,你是在替他怀疑我,是不是?
还真是劳驾你了,下着大雨一路还特地跑过来找我,原来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伯母,我可以听你的话去骗所有人说我不喜欢玦生。但是,唯独玦生,我骗不了他!
玦生,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要我们一起去面对。而且你也曾经答应过我,说永远不会抛下我一个人走。所以,这趟香港,无论怎么说,我都要陪你一起去。
玦生,我想要个孩子了。
好。
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就叫瑶瑶吧。
谦谦君子,温文如玉。我希望她可以和你一样,会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
天啊,我泪奔!!!
好惨的我啊,坐的屁股好疼。。婼熙 你要是再XXXX,当心我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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