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波特家的万人迷小姐姐》琳至

23、禁林一

　　“一只龙？”纳威惊呼。
　　“嗯嗯，要不要一起来看？”安西亚诱惑着纳威。
　　“可是，这是违反校规的。”纳威嘟哝着。
　　“没关系啦，格兰芬多都是这样的嘛。”

　　“乔治，我听见了——”
　　“一年级的小鬼们——”
　　“要去违反校规！”
　　红发双胞胎出现在他们身后。

　　这天晚上，格兰芬多五人组外加三年级双胞胎学长和德拉科在夜色里偷偷跑进禁林。他们在禁林边缘和海格会合，一起走进了禁林深处，跟挪威脊背龙诺伯一起玩。因为在白天的时候，他们要上课，所以只能等到晚餐后才能去看望诺伯。而海格非常想念诺伯，所以他们一行人就在禁林见面了。
　　但他们可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他们遇见了正在禁林采月光草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看着几个小巨怪居然敢跑来禁林，还偷偷养着一只挪威脊背龙！暴怒的斯内普教授把小巨怪赶回城堡，路过海格时，狠狠盯了一眼猎场看守。大脑装满芨芨草的人都能想到肯定是海格把龙带到霍格沃茨来。

　　第二天早晨，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和德拉科在早饭桌上收到了纸条。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

　　那天夜里十一点，他们离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来到门厅。费尔奇已经等在那里了。
　　“跟我来。”费尔奇说，点亮一盏灯，领着他们离开城堡，“我认为，以后你们再想要违反校规，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他斜眼看着他们，鬓边灰白的长发被夜风吹了起来，“如果你们问我的话，我得说干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师……真遗憾他们废除了过去那种老式的惩罚方式……吊住你们的手腕，把你们悬挂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经常给它们上有，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好了，走吧，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们更没有好果子吃。”他们穿过漆黑的场地。

　　他们都不知道即将迎来什么，但肯定会是非常可怕的，因为现在费尔奇的口气十分欢快，像是庆幸他们要受到的严厉惩罚。
　　月光非常皎洁，时不时有云飘过来遮住月亮。走到禁林边缘，海格的小屋窗户映着灯光，这时传来一声喊叫。“是你吗？费尔奇？快点儿，我们要出发了。”
　　罗恩呼了一口气，如果要和海格一起劳动，那还不算太糟。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费尔奇狞笑着说：“你一定以为你会和那蠢货一起玩个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小子。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几个人停住了脚步，禁林？天哪，他们就该知道！和海格一起犯错的他们，为什么会由海格领着他们禁闭呢？肯定有猫腻！
　　只有红发双胞胎一脸兴奋，噢，这是可是奉着皇命进去禁林！
　　德拉科的声音远不像平时那样冷静，“我们要在半夜去禁林？我听说里面有狼人。”他们上次去禁林的时候只是晚上九点多而已，相较起来当然没有半夜的禁林那么危险。
　　“那只能怪你自己，不是吗？”费尔奇的声音喜滋滋的，“在惹麻烦之前，你就该想到这些。”
　　海格从黑暗中向他们走来，身边跟着那只巨大的牙牙。海格带着他的巨弩，肩上挂着装的满满的箭筒。
　　“时间差不多了，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海格说，“不要害怕。”
　　“你不应该对他们这么客气，海格，”费尔奇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毕竟，他们是来接受惩罚的。”

　　“所以你才迟到了？”海格皱眉，“一直在教训他们？这里可不是你教训人的地方！你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开始由我负责。”
　　“我天亮的时候回来，”费尔奇说，“收拾他们的残骸。”他恶狠狠地说罢，转身朝城堡走去，那盏灯摇摇摆摆地消失在黑暗中。

　　“好吧，”海格说，“现在仔细听着，我们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我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先跟我到这边来。”
　　他领着他们来到禁林边缘，把灯高高举起，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他们往禁林里望去，一阵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

　　“你们往那边瞧，”海格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发现死了一只。我们要争取找到那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如果那个伤害独角兽的东西先发现了我们，怎么办呢？”罗恩问，他的声音里含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里的任何生物都不会伤害你。”海格说，“不要离开小路。好了，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分头顺着血迹寻找。到处都是血迹，显然，它至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跌撞撞地到处徘徊。”

　　“既然这样，那么我和德拉科哈利纳威，还有牙牙一起走吧。赫敏罗恩，还有弗雷德乔治就跟海格一起吧。”安西亚说，得到其他人点头。
　　“如果谁找到了独角兽，就发射绿色火花，明白吗？把你们的魔杖拿出来，练习一下——对了——如果有谁遇到了麻烦，就发射红色火花，我们都会过来找你——行了，大家多加小心——我们走吧。”海格说。
　　禁林里黑黢黢的，一片寂静。他们往里走了一段，就到了岔路口，罗恩、赫敏、弗雷德乔治和海格走左边的路，德拉科、哈利、纳威、安西亚和牙牙走右边的路。

　　他们默默地走着，眼睛盯着地上。时不时地，一道月光从上面的树枝间洒下来，照亮了落叶上一块银蓝色的血迹。
　　赫敏看出海格显得很焦虑。
　　“会是狼人杀死了独角兽吗？”罗恩问。
　　“不会有这么快，”海格说，“抓住一只独角兽是很不容易的，它们这种动物具有很强的魔法。我以前从没听说过独角兽受到伤害。”
　　他们走过一个布满苔藓的树桩。他们可以听见潺潺的流水声，显然，附近什么地方有一道溪流。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仍然散落着斑斑点点的独角兽血迹。
　　“你没事吧，赫敏？”海格低声问，“不要担心，既然它伤得这样重，就不可能走得很远，我们很快就能——不好，快躲到那棵树后面去！”
　　海格一把抓住罗恩和赫敏，提着他们离开了小路，藏到一棵高耸的栎树后面。他抽出一支箭，装在弩上，举起来准备射击。五个人侧耳细听。什么东西正在近旁的落叶上嗖嗖地滑行：那声音就像是斗篷在地面上拖曳。海格眯着眼注视着漆黑的小路，几秒钟后，声音渐渐消失了。
　　“我知道了，”他喃喃地说，“有一样东西，它原本是不属于这里的。”
　　“狼人？”罗恩问道。
　　“不是狼人，也不是独角兽。”海格肯定地说，“好了，跟我来吧，现在可得小心了。”

　　他们走得比刚才更慢了，竖着耳朵，捕捉着最细微的声音。突然，在前面的空地上，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个东西在动。
　　“谁在那儿？”海格喊道，“快出来——我带着武器呢！”
　　那东西应声走进了空地——它到底是人，还是马？腰部以上是人，红色的头发和胡子，但腰部以下却是棕红色的发亮的马身，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红尾巴。哈利和赫敏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哦，原来是你，罗南。”海格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好吗？”
　　他走上前，和马人握了握手。
　　“晚上好，海格。”罗南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忧伤。
　　海格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听我说，罗南，我很高兴我们碰见了你，因为有一只独角兽受伤了——你看见了什么没有？”
　　罗南没有马上回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上凝望着，接着又叹了口气。
　　“总是无辜者首先受害。”他说，“几百年来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是啊，”海格说，“可是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罗南？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罗南又重复了一句，海格不耐烦地看着他。“异常明亮。”罗南说。
　　“不错，可是我的意思是，在靠近咱们家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海格说，“你没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吗？”
　　罗南还是迟迟没有回答。最后，他说：“森林里藏着许多秘密。”
　　海格暴躁地说，“好吧，如果你们谁看见了什么，就赶紧来告诉我，好吗？那么我们走吧。”

　　可是，刚拐过小路上的一个弯道，赫敏突然一把抓住海格的胳膊。
　　“海格！快看！红色火花，其他人有麻烦了！”
　　“你们俩在这儿等着！”海格喊道，“待在小路上别动。我去去就来。”
　　他们听见他噼里啪啦地穿过低矮的灌木丛。。渐渐地，海格走远了，他们只能听见周围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你说，他们不会受伤吧，嗯？”赫敏小声问道。
　　最后，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巨大响动，海格回来了。
　　“好了，没事。他们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的小动物，我们继续吧——韦斯莱呢？他们俩又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