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波特家的万人迷小姐姐》琳至

12、格兰芬多

　　在一片人海之上，海格蓄着大胡子的脸非常明显。一个个矮小的新生很容易就看到他了。
　　“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的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新生们跟随着海格，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着。小路两旁一片漆黑，大概是茂密的树林吧。新生们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伴说着话。只有偶尔的抽泣声。
　　海格高大的身子就在前方，他举着一个火把，用来照亮。可惜哈利他们处于队伍的中后方，基本没什么光亮。
　　“哈利，好暗啊。”安西亚扯了一下哈利的衣袖，嘟了嘟嘴。
　　“没关系，牵着我吧。”哈利伸手，牵住了妹妹白皙的手。
　　“路摸思。”前方德拉科的魔杖放出一个柔和的淡蓝色光团，是荧光闪烁。德拉科在黑暗中牵起一个得意的笑，很好，非常有马尔福的智慧。哈利见到，也跟着用魔杖释出了光芒。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耸的山坡上，是一座巍峨的城堡，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白色小船大声说。
　　哈利、安西亚和罗恩上了一艘小船。哈利先上船，然后伸出手，扶着安西亚上船。罗恩也在她身后看着，怕她失平衡会掉进水里。幸好，大家都顺利上到了小船。远处德拉科也上船了，旁边还有两个小胖子和一个齐耳黑发的女生。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啦！”

　　一队小船跟随者海格的船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城堡驶去。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凝视着巨大的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安西亚的手轻轻划过湖面，透心凉的湖水。哈利不赞同地看着妹妹的行为。
　　白皙的指尖和水面的接触泛起了微弱的涟漪。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进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
　　新生们都低下头去，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着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
　　安西亚的指尖还碰着水面，突然水下好像有些东西快速地游过，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也没有声张，只是继续玩着指尖轻碰着水面的游戏，泛起一个又一个的波纹。
　　小船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底下。
　　这时候，安西亚感觉指尖有一种黏滑的触感，等驶出了隧道后，借着月光，那是一条人鱼。
　　跟麻瓜的童话故事里描述的人鱼不同，这条人鱼有着铁青色的皮肤、蓬乱的墨绿色长发，眼睛是黄色的，脖子上还戴着用绳子串起的卵石。
　　“啊！”安西亚惊呼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她身上，他们都见到那条人鱼了。
　　人鱼似乎不喜欢大家的目光，看了安西亚一眼，又很快钻进水里了。

　　这时候，小船也到达了一个类似码头的地方。他们下船后，等在原地，海格要清查船只。
　　“喂，你看看！这是你的蟾蜍吗？”
　　“感谢梅林！”纳威欣喜若狂，珍而重之地捧着蟾蜍来福。
　　之后大家在海格火把的光照耀下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
　　大家走上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马上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神情严肃。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憨厚地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她拉开大门。石墙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把，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麦格教授把他们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磨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礼堂入座之前，首先要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院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麦格教授说，“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得最高分的学院可以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麦格教授的目光在众多新生中转了一圈，“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他们怎么能准确地把我们分到哪所学院去呢？”有人问。
　　几乎全部新生都在讨论这个问题。
　　“我想，总要通过一种测验吧。弗雷德说对我们的伤害很大，可我想他是在开玩笑。”罗恩说。
　　“可能要打败一只火龙。”
　　“又或者是一只巨怪。”
　　新生们议论纷纷。
　　赫敏口中念念有词，在飞快地背诵她学过的咒语。
　　哈利和安西亚一直保持沉默，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分院，但总不可能是去打败火龙。先不论火龙多么珍贵，不可能随便出现在霍格沃茨，更何况还没有经过学习的一年级新生要是对上火龙，大概只会被烧成灰。

　　这时有几个人高声尖叫起来。
　　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来二十来个幽灵。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一边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问。没有人答话。
　　“新生啊！”一个胖胖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朝他们微笑着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新生默默地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我以前就在那个学院。”胖修士说。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飘飘荡荡，鱼贯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说，“跟我走。”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豪华的礼堂。学院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已经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礼堂照得透亮。四张桌子上摆着也有闪光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礼堂上首的台子上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学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幽灵们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银光，天鹅绒般漆黑的天花板上闪烁着点点星光。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放了一个四脚凳，又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帽子扭动了，裂开了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帽子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看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德拉科说。“很简单嘛。”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
　　“汉娜艾博！”
　　“赫奇帕奇！”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
　　安西亚望向右边的赫奇帕奇长桌，那个有个两面之缘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在向两位女孩自我介绍，温和的笑容让他非常受欢迎。有很多女孩都在偷偷地看着他。
　　“赫敏格兰杰！”
　　“格兰芬多！”

　　“德拉科马尔福！”
　　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发丝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德拉科非常得意地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过了不久，就轮到纳威了。
　　“纳威隆巴顿！”
　　餐厅发出一阵嗡嗡低语，“是那个纳威隆巴顿吗？”
　　过了快要五分钟，帽子才发出一声：“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喝彩，级长珀西站起来跟他握手，韦斯莱双胞胎大声喊：“我们有隆巴顿了！”

　　“哈利波特！”
　　帽子发出一声：“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喝彩，哈利回头看一下妹妹，安西亚回了他一个笑容。
　　“我等你。”哈利用口型对妹妹说。
　　安西亚点点头。

　　“安西亚波特！”
　　安西亚往前走，帽子扣上，盖住了她的视线。
　　“啊，拥有很出众的天赋，很适合赫奇帕奇。哦，等一下，喜欢看书，而且范围很广泛，我想你会喜欢拉文克劳的。”
　　“帽子先生，我想去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哦，为什么呢？”
　　“我哥哥在格兰芬多。”
　　“哦，是哈利波特吧？格兰芬多……心里有着为家人牺牲一切的勇气……既然你想去，那好吧，格兰芬多！”
　　安西亚松了一口气，往哈利跑去。迎接她的是哥哥的拥抱。
　　随后，罗恩也分到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这时长桌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各种食物：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又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水果馅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格兰芬多长桌上，大家都在聊着自己的家庭。
　　“我是一半一半。”西莫说，“爸爸是一个麻瓜，妈妈直到结婚以后才告诉爸爸自己是个巫师。可把他吓得不轻。”大家都哈哈大笑。

　　这时候纳威突然惊呼了一声“哎呀！”他用一只手捂住前额。大家的视线都转向了救世主。
　　“怎么了？”珀西问。
　　“没—没什么。”
　　灼痛像来时一样，刹那间就消失了。

　　这时候，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女士联系。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地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大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在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擦了擦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格兰芬多跟着级长走过变幻莫测的楼梯，到达八楼的塔楼。
　　“口令是龙渣。记住了，要对胖妇人说对口令才可以进入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