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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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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事件或许并没有结束，你是知道的。
傍晚的时候因为偶然见过福泽谕吉之后，你时隔一年再次和武装侦探社结缘。衣服上沾着一股小动物的味道，你先是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晚上一如既往地和森鸥外见面了。
这样安逸的生活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日常，对于你，不，应该说是你们这种人，无论是□□还是福泽谕吉的武装侦探社，你们已经和平常人渐行渐远了。
当然，也并不是说你们的生活有多糟糕，只是经历决定眼界，你们所见到的世界就是那样的而已，而你们也已经习惯在死亡边缘生存了。
见面的地方是平时就经常去的餐厅，位置也是平时预定的地方。到达之后，就看到桌上摆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他坐在桌的一边正惬意地支着下巴，对缓缓走过来的你笑。昏暗的灯光下简直就是要把“浪漫”这个词具象化一样。
你先是打了声招呼，然后颇有点惊讶地眨眨眼睛，盯着一边的玫瑰花说道，“给我的？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确实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就是想给你送一次。”他笑着说道。
“这是什么仪式之类？”
“是的，是恋人之间的仪式哦。”在你坐下来之后，他伸手握着你的手，白色丝质手套的触感附在你的手背上，隐隐的温度传来。
你其实不太理解那些什么氛围浪漫之类的，不过还是有点开心，而且莫名觉得他做这种事和他的优雅的气质还挺搭的。你轻笑说道：“谢谢您，我很喜欢。”
说起来，最近感情方面也逐渐稳定下来了。也没有当初那样不知所措，时间一长总有种自己能在这个人身边很久很久的错觉。这或许也是一种侥幸心理，总希望自己能谨慎些，但优惠在不知觉中被对方的温柔所融化。
未来也不知道会如何，但现在还是先这样吧。
接下来就是用餐的时间，用餐结束后你和他说起了今天的事情。你也很直接地说出了今天见到了福泽谕吉的事情，毕竟也没有瞒的必要。森鸥外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也没有打断你，听你继续说下去。
你也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森先生，过两天我会和武装侦探社接触，帮他们处理些事情。”
“那次异能研究机关的事件，我欠下了他们人情，借此还了吧。顺便我也想和他们交涉一下，回收一下当初遗留的情报，再交流一下有没有得到什么新的关于研究机关的情报。”
要说到那次事件规模还是很大的，虽然你也是奉组织的命令行事，实际上你是那次事件很关键的一环。那次的事件牵扯到很多组织，其中也包括武装侦探社、特务异能科，后来虽然研究机关的首脑被你杀害了，但是研究机关所留下的那些关于异能者的研究报告还遗留着，而在研究机关被瓦解之后，有很多上级的研究员带着重要资料成功逃脱了。
作为他们瓦解的最根本原因的你，总有一天也会被报复的吧。
“那时候的事情，你还没放下吗？如果说到还人情，也应该是港口□□欠下武装侦探社的人情，没有理由让你一个人去偿还。”听到了你的话，森鸥外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换而然之的是略显悲哀的眼神。
他如此复杂的心情，你却没有接收到。应该说就算接收到，你也不会听，唯独这件事，你不会百分百听从他。他
你对森鸥外露出了一丝苦笑，“您就当是我的任性吧。”
你摆弄着餐盘里的食物的手并没有停下，语气轻猫淡写，“那是我接管的任务，后续也当然要我来处理。”
“那些残党我也会着手去消除，要是想报复我就来吧，我等着。”
你的眼神似乎和平时一样平静，但是有很不一样，每当说到那个事件的时候，你的眼中一切都会消失，像是对这世间也毫无留恋一样，就连他的身影也在你眼中消失了。
如说没有愧疚，那肯定是假的。那时候将你推入危险中，他确实并没有一丝愧疚和犹豫，直到事件结束，时态的发展，以及你的表现全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把你推入了漩涡之中，让你做出了突破你底线的事情，在你心里那一次的任务，关于研究机关的任务已经不再是他的一个命令而已。你把所有事情揽在身上，那变成了你身上的一个魔咒，到现在也在你身上发挥着影响。
你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不可能理解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也只有在那个在研究机关潜伏了好几个月的你才能知道。
那一次的事件他并不后悔他的决定，也正因为如此，注定有些东西在你们之间已经无法修复了。
那次事件之后，他得到了一个堪称完美的部下，你能极大程度上理解他，也愿意协助他，甚至说，你们的很多想法也是相同的。但也因为如此，你不可能再作为女人在他身边。
作为爱人的你和作为部下的你他只能择其一，而两者都想要的结果就像现在这样。
你随时会因为自我意识离他而去，光靠占有欲束缚不住你，他的爱也不足以填补你内心的空缺，唯有上下级的关系能把你死死地锁在他身边，但一旦他让你失望了，行差踏错变得无法回应你的期待，你就会像他对待上一任首领一样，对待他吧。
即便如此，他依旧是甘之如饴。
就如你当时在东京的酒店和他说的一样，“您从我身上没办法获得慰藉”。人总是贪婪的，当初想把你培养成部下的时候他没想过会被你吸引，而当他被你吸引，被他塑造成完美的部下的你已经不可能全心全意去爱他。
而他，作为普通人林太郎的那一半的灵魂却被你死死地拽在手里，他没办法不为你感情用事，你并不自知，你也不是有意为之，可事实就是让他毫无办法。
“我知道了，你去吧。”最终他只能叹气。
“小心点，遇到什么事先汇报。”
“我知道，请放心吧。”
——
通过电话后，你和与谢野晶子约定在下午见面。此次见面无关你的组织，你的身份作为普通的市民协助武装侦探社参与调查警方的委托。
你身上穿着便装，来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在某个卡座上见到了一位高挑的穿着套装长裙的短发美女，正淡定地端着杯子喝着咖啡。
“好久不见了，与谢野小姐。”你走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也没等她回答就自顾自地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了。
看到你她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说道：“想喝什么自己点，喝完我们开始谈事情。”这样的语气。很容易给人留下很不屑与港口□□共事的印象。
但你觉得，她本人对港口□□是没什么偏见的，主要是对某个人万分厌恶，那种厌恶超越了一般女性对于蟑螂的厌恶。非常单纯的“对人不对事”。
与谢野晶子是一位很强势的女性，有能将濒死之人的治疗复原的异能力，本人也是位医生。虽然是位大美女，但是性格似乎有点小问题，乡间传闻接受她的治疗并不亚于进入港口Mafia的拷问室。
因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偶尔在街上见到你还是会打声招呼的，只是没怎么认真交谈过，更没有交换过电话号码，所以像现在这样交流还是头一次。虽说她对你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你本人还是挺喜欢她的，你还是比较钟意那些直接的人的。
你自顾自地拿过餐单，也没什么想喝的，随便点了杯拿铁。喝了两口之后，就开始聊起公事。委托的大致内容就是，警方收到消息搜索到在市区某个写字楼的某个企业中，有人在制造和研制违禁药，涉不涉及人体实验不好说，反正从已知的人员的案底来看这个组织非常危险。
却因为长期申请不了搜查令所以很难出手，再加上横滨的关系网很复杂，那一边是其他□□的管辖地带，又要和那些组织协调也挺麻烦的。于是就拜托了武装侦探社。
应该说，作为“黄昏”的武装侦探社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至于社长为什么会让你来协助我，我也猜到了，你看看这份资料。只是警方那边的便衣潜入拿到了资料。”
你接过资料，发现这份和其他不一样，上面是一些照片的复印件，都不太清晰，很显然是针筒摄像头拍摄出来的。里面的内容是一些研究资料，类似化学药物的序列，基因序列之类的，也只有某些行业的专业人士才能看得懂。
所以才指名让与谢野接受委托吧，因为只有她这个拥有医师执照的医生，才能看得懂化学药品的序列。当然，你也是医学系在校生，所以也是看得懂的。
“所以说，你们想让我看看这些资料是不是异能研究机关的研究有关？”因为找遍整个横滨，唯一看过研究机关的研究资料的线人就只有你了，所以也只能依靠你。
“是。”与谢野向来比较直接，她没有否认，等你看完，问：“那你觉得这些研究资料和机关有关吗？”
“不好说。”你简单明了地说道，与谢野还在等你话中的下文，没想到你说完这三个字就不说话了，一个劲地低头快速翻阅其余的资料，把情报输入脑子里。
与谢野有些不满，以为你在耍手段，“逢事说一半，这也是你们□□之间的谈判技巧吗？”
“你还真是讨厌，不愧是那家伙的秘书。”顺势她又指桑骂槐地把某人嫌弃了一遍。
你有点委屈，你确实是不知道啊，这些照片这么模糊怎么可能通过短短的信息就和当初看过的研究资料对上号，至少也要给你一些回想的时间啊。但你也忘了你现在不是在和森鸥外说话，因为和他相处时间太长，让你习惯说话越发简洁，忘记了一般人没有他那么强的心思，只需要说上半句就能懂你所有意思的老谋深算。
虽然你也有错，但与谢野这种偏见也未免太可爱太有趣了。你笑了，忍不住逗她，“我有个私人问题想问问。”
“什么？”她挑起眼眸看你。
“每次提到首领你都很激动啊，难道你和他以前有什么故事？”你问道。
“什、不是！别跟我提他！”提到提到森鸥外她瞬间就怒了，那厌恶的表情就好像猜到了蟑螂一样。你的话无疑踩到了她的雷区，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起包里的砍刀来砍你一样。
然而面对暴力威胁你也没有退缩的意思，还很淡定地帮她续了杯水，决心将吐槽进行到底：“你看，你多激动，冷静点。”
顺势还捏着下巴推理了起来，“你应该是在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时候认识他的吧？我记得他也提过。那时候你应该才十二三岁吧......”
此时你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一变，像是得知了什么人性扭曲道德沦丧的事件一般，看向她的眼神都微妙了起来，“难道说，首领那个变态萝莉控对幼女时代的你做了......”
与谢野也没有想到你脑补到这些玩意儿，瞬间就炸了，“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那样的！”
而你完全陷入了脑补之中，心里正思考着一个事情。牙白，作为女朋友的你，遇到这种事是应该报警呢，报警呢，还是报警呢。
“总觉得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呢，不过放心吧，我不会包庇他的。”你满脸黑线，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颇为怜悯地看向与谢野。
“送他去监狱捡肥皂，然后换个首领吧......总觉得，很对不起你啊。”
“不是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