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蛇首领与仓鼠部下》王荣

72、第 72 章

　　“以上就是今天的工作报告。”你在电话中说道，语气很平淡，汇报着那些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日常的工作之一，就像是生活的一部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然而现在你在上野莉子的开导下明白了自己的心情后，现在的事情就有点古怪了。话筒另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声音，一直以来却毫无感觉，事到如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不，到底是现在才发觉，还是一直以来都被自己压抑住了呢。
　　“早点休息，还有我会想你的。”森鸥外温柔的声音在话筒另一边传来，明明只是句普通的情话却让你心跳不已，特别是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情之后。
　　“哦，嗯，好的......”你脸红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愣在原地，出神地想。啊，怎么办。好想见他。
　　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你如同化石一样在愣在原地了好几秒后，最终还是决定行动起来。你夺门而出，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库，坐上你一如既往驾驶的轿车风驰而去。
　　你平日里不是个喜欢兜圈子的人，对于身边的人也不会欺瞒。你们早该谈谈了，只是一直你都很混乱，没有理清思绪。确实，这段时间你一直很烦恼，你觉得组织首领的夫人对组织是具有意义的，所有你觉得配不上这个称号。所以对于这个他突如其来的决定很烦躁，自觉能力一般，有没有家世，就算和自己结婚也无法给组织带来利益。
　　这样的烦恼你无法和别人倾诉。别人觉得你一个女人受到上位者的喜爱本就本就很值得高兴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多烦恼，简直矫情。
　　思考着这种事似乎真的是小题大做，所以不能表现得太高兴，也不能把自己的烦恼表现出来。怕不被别人认可，很努力工作。很讨厌被用首领夫人这个称号调侃，因为你很重视这件事。
　　很重视所有和他有关的事情。
　　然而最重要的是，你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但是现在这些都得到了解答，得到了答案了其他烦恼也就不需要在意了。
　　——
　　你一时起意的行为带来的结果就是，大半夜的汇报完工作挂断断货后的二十分钟，你开着车风风火火地到达森鸥外的宅邸门口。
　　到达门口你有些后悔，因为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了，也不知道森鸥外睡了没，但还是姑且按了下门铃，有点担心万一把对方吵醒了怎么办。
　　因为这么大半夜的，森鸥外在书房听到门铃之后没有想到是你，在猫眼里看到是你才把手枪塞回玄关的柜子里。
　　他打开门，看着你，“怎么过来了呀？”
　　被这么问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脸红着尴尬地把头扭到一边。“......您，您不是说想我了吗？我就来看看您。”
　　一般人听到这话会很奇怪，但是森鸥外反应很快。听到这话，他笑起来，眼中带着喜悦的光，“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你们在门口沉默着双目对视，过了一会你突然抱过去。这是你最主动的一次了，你搂着他的脖子说道：“我喜欢您。”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显得很沉重，这是承载着你所有心情的一句话。
　　“还真是突然啊。”他搂着你的背，嘴角是温和的轻笑，他腾出一只手推开身后的门，“还是先进来吧。”
　　即使到这个时候，你的拥抱依旧是很含蓄，仅仅是抱了一下就退了下来，向后推一步，反而是森鸥外一直握着你的手，把你从门外引进来，坐在沙发上。
　　“这样问可能很奇怪，但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你抬眼看着他，“森先生，为什么是我呢？”
　　“你来就是问这个问题的吗？”森鸥外打开客厅的台灯，给你倒了一杯茶递给你，眉眼间是挡不住的喜悦。
　　“我想我的答案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一直在等你来问我。”他说道。
　　你愣住了，一瞬间心中颇有感触。是啊，答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提出什么问题。感情从来不是问答题，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答案。
　　你抓紧手中装着热茶的马克杯，温暖的感觉透过杯面传达到手心，心脏直跳不已。
　　“那件事，你还生气吗？”
　　你听到他在你耳边说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你大概知道他指什么。你思索了片刻，最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生气。”
　　“按理说，我应该高兴的。但当时我很烦躁很不解还有些尴尬，但是我想，我还是高兴的。所以，请不要道歉。”你很诚实地回答了。
　　“我不知道应该一直等下去，还是应该推你一把。”
　　他诚然不是个习惯把自己的心里话全盘托出的人，无论是一直以来的隐藏自我的习惯，还是性格使然，他都不是坦率的人，但此时他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告诉你，却没有一丝的不习惯或是心理阻碍，反而是很自然的，很轻易地说出口了。
　　在面对心爱的人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坦率起来。心中千思万念只想只想全部都告诉对方，迫切地希望对方能够理解自己。
　　他放下杯子，伸手拽着你的手，红眸在暖光灯下褪去了冷漠，极其温柔地看着你，那不再像是冰冷又昂贵的宝石，因为被某人得到抓在手心，所以变得温暖，就像是你买下的那枚扳指一样。
　　此刻你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得到了这个人，一种很微妙缥缈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满足感。这话说来很羞耻，但这也是没办法，爱本来就是夹杂着妒忌和占有欲，但即使如此，那也是爱。眼前这个人毋庸置疑是你会想去守护的人。
　　“我不是不能等你，只是我怕你会产生别的想法。我也不是想对你使用手段，我害怕会伤害到你。”
　　“最终还是对你无计可施啊。”
　　你看他对你苦笑，你微微低下头垂下眼，“抱歉，都是我太笨了。让您为我的事情如此苦恼。”
　　“没关系，我说了我会照顾你，既作为年长者，也作为你的恋人。”他摸摸你头发，安慰道。
　　“我没有过家人，曾经拥有过同伴也失去了，而现在我在港口Mafia虽然有些朋友，但也明白自己的弱小，患难关头只求相互保命。”你继续说道，“虽然作为您的恋人，也说过什么都愿意为您去做，但其实我没办法像是异能者一样真正做到保护您，我能做的事情很少。”
　　“我能做到的，也只有好好活着，陪在您身边，无论是作为夫人也好，部下也罢都无所谓。”
　　“无论以后您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遵守。而患难之时，也不需要太在意我，相互保命就好，只要您活着就行了。”你很真诚地看着他，这是你能做出的多大的承诺。
　　“我没有过重要的人，所以不知道要怎么珍惜别人。但以后我会尽力学会如何去爱别人，可能有时候做法会很幼稚，也可能会有做错的时候，也希望您能包容我。”
　　“能遇到您真好，谢谢您。”
　　你露出了浅浅的笑，而那浅浅的笑像是能够蔓延的幸福感，让人看到你的笑容都能体会到一种真情实感。
　　看到你这样的笑，森鸥外没由来的感到了一阵心疼。他把你紧紧地拥过来，埋在你颈窝，埋在你的颈窝声音有些沙哑，但也情真意切，他说：“你保护过我的，你忘了吗？”
　　“而现在你也在珍惜着我，我很感谢你。”
　　“我也......很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似乎显得太多平凡太过平淡，不像是他说话的风格。但此时就好像回答你刚才进门那句话，
　　他想，该说谢谢的是我。想他这种投身于污浊之中，仿佛灵魂都要失去的人，本来不会再被人信任，就连他自己都以为他作为人类的感情会被逐渐磨清。谁会想到他那么幸运会得到一份这么真挚的感情。
　　——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你慢慢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羞，也不知道说什么。你松开了他，脸红着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休息了。”
　　正打算站起来却被拉住，一时间站不稳整个人都甩到了他身上。你再次被紧紧地抱住动弹不得。
　　“哦？你觉得半夜来到一个男人家里，还说了那样的话，你还有回去的可能吗？”你听到他在你耳边说道。
　　“是我一直给你太多选择的权利，让你觉得我并没有多喜欢你。”
　　“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想捉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