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男友》老土娘

42、得理不饶人

　　半个月后，公司的血液一下子换了近一半。
　　原因很简单，信任董事长古异之聘请了一位新CEO来，这位新CEO之前是另外一家国际食品公司的，现在被董事长高薪挖来，一来便动作很大。
　　乌修林没什么悬念的被离职了，当然，汪展也跟着走了。
　　范在直本以为韩东能顺位CMO，但没想到，人家CEO自己带来了一位CMO来。
　　新CMO一上任自己的座位还没坐稳，就又递上来三四封简历，创意部门和媒介部都介绍了人。
　　对于媒介部现在的架构，这位新来的CMO相当不满意。
　　“韩东是总监？范在直是高级经理？下面两个经理，另外一个专员？呵呵。”穿着不知名品牌却有些时尚感的年轻女士，范在直感觉这人比自己还要年轻吧。
　　年纪轻轻就混到高管的位置，应该有能力的吧。
　　“有什么问题么？”韩东反问。
　　他们这个架构，说起来是乌修林搞出来的，为的当然是架空韩东，现在新人来了，当然感觉不舒服。
　　因为总监跟高级经理，道理上干得活是一样的，这里面的高级经理，是个浪费的职位。
　　不要，按道理也是可以的。
　　但现在，韩东可不想失去这位高级经理。
　　“高级经理跟你汇报，那你干什么？”毫不客气地问道，下面的一班小弟脸上严肃，但心内都狂呼：撕起来呀，撕起来呀，范经理快手撕变态女魔头啊，哈哈，看戏看戏啊。
　　但范在直不动如山，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能说什么呢？
　　是他没用，还是寒冬没用？说完了怎么办？是他辞职？还是韩东被开？
　　“我们俩一起干啊！”范在直没说话，但韩东却想都不想就怼回去了，而且还是明显不服的语气。
　　CMO女士当场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呵，我说韩总监，按理说你这职位，可有可无。”她把话挑明了。
　　“不按理说呢？”韩东继续回击。
　　CMO女士这下完全不知道要接什么了，她思考的问题是：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韩总监是有什么背景么？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么？她又看了眼在座的这些下属们，一个个脸色怪异，似乎在看大热闹。
　　这样可不行，她抓起手机，直接走人了。
　　会议室现在只剩下韩东team的人了，大家都放松下来。但好戏是没得看了。
　　迟萌萌率先问道：“韩总，这样行么？毕竟。。”古董已经不管事儿了啊，她可不想连锅端。。。
　　“不行怎么办？你觉得我和范经理，走谁比较好？”韩东其实是没办法，他不走就是让范在直走，范在直根本走不了，人家背景才叫硬，而自己辛苦逢迎维持下来的场子，也不可能就这样就走了的，只能硬碰硬。
　　“回去干活吧，范在直留下说个话。”韩东想跟范在直聊一下，不然他心里没底。
　　三个人垮着脸走了，不让他们听啊，他们超想听啊。。
　　“怎么了？”范在直问。
　　韩东坐下来，面对范在直。
　　“你，我刚才可是把咱俩绑在一起了啊，你不会不管我吧？”韩东感觉自己从业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
　　“我？怎么管你。”范在直被他说懵了，
　　“你喜欢这个新来的女老板吗？”韩东又换了个说法。
　　“谈不上喜不喜欢，她才来没几天。”范在直的评价很中肯，他又不了解她。
　　“嗯，董事长是怎么想的？公司现在完全交给外人了？”韩东始终不明白这件事，聘请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这事儿，真的靠谱么？
　　“不知道。”范在直不想多说，
　　“哎？你别这样啊，跟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韩东急死了。
　　范在直怎么这么轴啊？！
　　“你就安心你的工作不行么？你要是担心你的地位，我就给你个定心丸吧，她如果开了你，我给你说个情，好么？现在放心了么？可以安心干活了么？明年的年案，我们要马上做起来了吧，给agency的brief都发出去了吗？”
　　被范在直一顿连环问话给问懵了，不过他说什么？定心丸？说个情？哈哈，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啊，没有定心丸，他管什么年案啊。。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走，干活去。”韩东终于被治愈了。
　　范在直叹口气，走出会议室。
　　让韩东担心的被开除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CMO的嘘寒问暖。
　　范在直也被亲切的单独慰问了几次，范在直终于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能年纪轻轻就升到今天的位子上来了，盖因马屁拍的响，上司，下属，同僚，有时候甚至是供应商，只要用得上，能拍就拍，得到机会拍那肯定要拍，没机会制造机会也要拍。
　　这种人，如果你是她的上位，那会很舒服，就比如聘请她来的那位CEO，但如果你是她的下线，还是一点背景都没有的普通下属，那就要遭殃。
　　因为人都是这样，她怎么被别人对待，她就怎么对待别人！
　　这就像很多被婆婆压制的儿媳妇，一旦自己成了婆婆不但体谅儿媳，还会加倍还回去！
　　那些之前没有跟汪展走留下来讨口饭吃的创意的人，就被她搞得疲累不堪，很多人都组群骂她，因为她对媒介部亲善，所以那些人开始对媒介部开火。
　　整了几次之后，范在直真的一阵心累，最烦跟创意部对接工作。
　　但明年的年案，还就得在元旦前ready。
　　头疼，真是头疼。
　　捏了捏鼻梁，范在直准备下班。
　　古异之已经催了他无数次了，因为他十点就来了，在地库一直等着他呢。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范在直的强烈要求下被保密，所以，现在公司里的人，还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
　　就算韩东，也只是知道他们是对门，关系很好。
　　所以，他们的互动，还处于一个保密的状态。。。
　　“先走了。”范在直拿了手机匆匆离开工位。
　　快步来到地库，古异之的脸有点黑，自觉上了车又系上安全带。
　　“饿了吧，”范在直后知后觉，因为自己饿了才想到恋人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古异之并不回答，只是发动了车子。
　　想起了今天公司的妖异事件，思前想后还是没有说，古异之现在似乎不管公司事务了，全权交给CEO了。
　　没听到古异之的回答，范在直讪讪，也闭上嘴，不说话了。
　　车开到一半，范在直感觉这不是回家的路吧，怀疑地看向古异之，古异之撇嘴：“吃饭去。”
　　“哦，”范在直便不在多问，正好自己也饿了，吃点也行。
　　“天天加班，是因为组里的人少？”古异之停好车的时候并不下车，而是手握方向盘，问了这么一句。
　　看来是对他最近总加班有异议了。
　　“哦也不是。”主要是因为明年的plan要赶出来。
　　他又是主要角色，统筹、把关，都要做的。
　　“那是韩东能力问题？”古异之显然对这个问题很不满。
　　“那肯定不是。”范在直刚给韩东做了保证的。。。他不能自己拆台，再说人家韩东能力挺强的。
　　“那是你的能力问题？”古异之问题犀利，一下子把范在直给问傻了。
　　这是要找事，这是要打架的意思。
　　“是我能力的问题，开了我？！”范在直自己先生气了，加了大半夜的班，还不是给他古氏卖命，他还来了得理不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