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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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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迩旧病复发,又去了医院。
白怜怜去看他。陈嘉迩清醒的时候,性格很温柔,提不出炽烈而直白的要求。
她的嘴唇长得极美,唇角四周没有任何汗毛,两瓣红润的嘴唇饱满而紧实,中间张开一道小缝,露出洁白的齿。似吸人精魄的妖精。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纪长林。没想到竟然会在病房里见到他。陈嘉迩淡淡的解释,门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转动门把的声音传来。白怜怜下意识的反应,她直接掀开被子,躲了进去。幸好是张大床,被子鼓囊囊的,看不出来里面还藏了一个女孩。
她藏好的那一刻,纪长林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陈嘉迩不懂她为什么要躲起来。她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事情,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极为潮湿,自己的呼吸声也被放大到明显。她试探着摸到陈嘉迩的手。
勾着他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写自己的理由。
一边写还一边慎重的思考。“我认识这个人——我很讨厌他。”
她胡乱写道:“所以不想见到他,哥哥,你赶紧送走他。”
她写得慢,怕他感受不出来,女人的指甲尖尖的,划在手心里又痒又麻,她素来喜欢涂丹蔻色,他就忍不住想,她那红色的指甲,在黑色的空间里,一点点在他的手心里滑动,是怎么样的妩媚。
被子里太闷热,女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腕有些想动,却又不敢移动。
纪长林放下自己的礼物,笔挺的站在那里。
他们没有太多话可以说。纪长林向他表示了欢迎,希望他能回到纪家。然后就是一片沉默。
他放下礼物就准备走,结果陈嘉迩又找了话,把他留了下来。气得她在被窝里牙痒痒。
陈嘉迩的手伸进来,试探性摸了摸她的发,逗她。
白怜怜躲在被窝里听不清楚,身上难受极了,又不敢挠。忍不住想打喷嚏的心,但是又不敢打出来,憋在口里又难受的紧,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似乎蚂蚁在吞噬着他的肉。
怎么他还不走呢?!纪长林会不会发现自己?发现的话会生气么?纪长林真的看上去禁欲冷漠,但在床上却显得极其疯狂。他要是发现自己在这儿藏着,恐怕把自己撕碎都有可能吧。
但他能舍得么?自己现在是他心尖尖上的肉。他动一动都害怕自己被磕了碰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她低头,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硬生生的把那个喷嚏咽了下去,有多么想打出来,就下口有多么重。男人闷哼一声,表面却没有什么变化。
纪长林注意到他微妙的变化,说:“你怎么了?”
陈嘉迩笑了笑,说:“没事,刚才被虫子咬了。”他催他:“你还有别的事么?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纪长林摇摇头。临走的时候忽然说:“你平时喷香水么?”
“嗯?”
“味道不错。我很喜欢这款。”
.......
陈嘉迩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说:“娇娇,你下口好狠。”
她瞪他一眼:“谁让你刚才故意拖延时间的?坏人。”她的眼睛闪着一片水雾,勾地他心里痒痒。
他用自己的手腕蹭了蹭她的脸,轻轻说道:“亲一亲,娇娇亲一亲就好了。”
她的皮肤光洁细腻,就像蹭一团羊绒一样舒服。白怜怜低头迅速的啄了一口,还没感受到唇的温度,那娇嫩的唇就迅速飞走了。陈嘉迩有些不满足。说道:“没有感受到。娇娇再亲一下么!”
他难得撒娇。白怜怜觉得他这幅情态过于可人,激的她内心痒痒,就低头认真的亲吻了他的手腕。这才让他满意。
陈嘉迩盯着她,表情由不正经变得严肃,双唇开始慢慢的往她脸前凑,脸上带了丝意乱情迷的色彩。白怜怜的心也忍不住砰砰直跳,只可惜唇靠在脸上之前,白怜怜的手机震动了。
她低头看了看,说:“朋友有事。”
然后出门接了电话。陈嘉迩叹了口气,心里越来越不开心,和娇娇认识这么久,他一次都没有吻过她的唇。
白怜怜看了眼手机,......是纪长林。他的疑虑还真的挺重的。她越来越了解纪长林,就发觉他根本不是那个冷漠禁欲而一表正经的男人,他占有欲极重,怀疑心也重。
她很好奇,他黑化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心里想起来那个梦。
会发生这样的事么——?
她想起那个梦里,手指拂过她身上的呢喃。冰凉而炙热交杂,永无止息的夜。
她没接电话。回了病房,和陈嘉迩告别。
陈嘉迩不想她那么快就走。但白怜怜又举出来合理的理由。
他忽然问道:“娇娇,刚才看到我哥,你为什么要藏起来?”他探究着看她,试图挖出来潜藏的秘密。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灵敏,没想到男人的第六感一样也这么灵敏。
白怜怜坐下来。严肃的眼神盯着他看,直接说:“哥哥,你不想拿回来属于你自己的一切么?”她的眼神那么认真而且直白,陈嘉迩愣了一下,收起玩闹的心思,认真的盯着她。
白怜怜不让他逃避,说道::“都是一个父亲,都是同父异母,但是纪长林和纪长安都拥有想要的一切,而哥哥却一无所有,还要被骂是私生子。哥哥不生气么?哥哥不觉得不公吗?”
陈嘉迩笑了笑。没说什么。伸手捏了她的脸,说道:“我有娇娇,就是最开心的事情。”
白怜怜却说:“哥哥应该抢回来这一切的。哥哥才是天之骄子,——凭什么这个世界对哥哥不公平!都是纪董事长犯的错,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才导致哥哥的悲剧。阿姨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结婚的事情,以为他是单身,就这么被他骗了。哥哥什么都不想要,但是阿姨呢?阿姨的公道呢?”
她低头看他,“哥哥,你想要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丢人。而且,我一定会陪着你的。”她蹭蹭他的头发,呢喃一眼的说:“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我一定会陪着哥哥,直到最后。”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下去。
女人把他的唇亲得一片水泽,张着口,媚态可人。他低头,舌头在她的两半唇细细的舔舐着,又从中间探进去,在缝隙中来回摩挲吸吮。
“哥哥,你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从来不敢坦诚的承认自己的想法,就像你想亲我,却总是不说出来——你不是一直想这么做么?刚才你盯着我的嘴唇看了好久,我就知道你想这么做。”女人的话里带着暧昧,说的缱绻又勾人。
“你想要的东西,总是不说。”她伸手压住他的心脏,感受他的心跳,像是邪恶的女神,轻轻说:“但我知道哥哥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一定会帮哥哥的。”
从陈嘉迩病房出来后,她开车去了美容院,今下午预约了SPA。
舒服的很。她玩着手机,看到纪长林给她打了个电话。
伴着美容院迷人的香氛,白怜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手机的铃声又把她惊醒。又是纪长林先生,没想到他竟然开车过来了。问她在哪一个房间。
白怜怜故意磨他,就不告诉他。
但最后还是被他问了出来。他进来的时候,白怜怜正趴在那里继续做按摩。头发盘成一个发髻。他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美容的床和沙发之间还隔着一层透明的纱。显得影影绰绰。
尽管她没有往那里看,却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眼光。
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一股风,冷嗖嗖的吹着她。又好像带着一股火,正在烧灼她。弄得她有些脸红心跳。仅仅是眼神,就让她面红耳赤。她的心好像被绳子吊着,绳索一点点磨着她的心脏。
她一点也没有继续做spa的想法。
做完按摩后,她拉着纪长林离开,想找无人的地方,狂热的亲吻。穿过走廊时,她看着左右无人,竟然大胆的吻了纪长林。
她沉浸在火热的吻中,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隐约的说话声。她没有放在心上,看纪长林分神,提醒他好好专心。但那声音越来越大,和记忆中某个熟悉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是纪长安!她下意识的,拉着纪长林,直接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屋子里。里面黑咕隆咚的。她听到脚步声,还听到纪长林的母亲和纪长安在走廊里说话。
她的心脏咚咚直跳。纪长林又低下头吻她,她一边被他亲吻,一边又听着外面的声音。
好像是纪长安腿受伤了,需要按摩。她想起来上次纪长安和她说过,他打篮球的时候拉伤了。没想到还挺严重。
“你应该也不想见这个阿姨吧?我们一起藏起来。乖。”她哄着他。
纪长林依了她。白怜怜放了心,但走廊里的声音越变越大,她乞求他们赶紧走,结果,他们的脚步声在唱反调,越来越清晰后,随着白怜怜的心跳,那脚步声最后竟然停下,终止在了他们藏身的屋子前。
外面的女员工说道:“这一间吧。已经预约好了,里面没有人。”
白怜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