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自杀者祷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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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崎千归拒绝了实验指令。
下一秒，他听见爆炸声。
一只小狗脖子上的项圈骤然炸开，血液喷溅而出。
那一秒在江崎千归眼里无限放慢，他缓缓睁大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狗温热的血液染红了裤脚，爆炸的余波划开了他的皮肤，江崎千归似乎想喊“不要”，但他没能成功发出声音。
伤口如火灼般疼痛，大脑却忠实地飞速演算起来。
那些血液和正在流失的生命，在他眼中通通变成了一串串数据和一粒粒逃逸的分子。
抓住它们，好像就能抓住生命。
江崎千归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意念分子精准地抓取每一粒试图逃逸的分子，然后——重新融合。
分子链接、缩合、盘曲、折叠，再次拥有活性。
生命重现。
江崎渡步疯癫地狂笑起来！
那只本该死去的小狗又向江崎千归摇起了尾巴！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神迹！！
AIM立场检测装置哔哔作响，AIM粒子数达到了Lv.5。
但下一刻，AIM立场检测装置发出的声响突然变成了警报。
江崎渡步不可置信地扭头去看显示屏，上面显示AIM立场强度的线形图从峰值骤然跌落谷底，右下角的等级评定标识赫然写着：Lv.0
A4实验室中，冷棕发色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望向他，启唇。
他说：“我不奉陪了。”
Lv.5的大脑拥有人类大脑目前最强的演算能力。
在看见活体动物后、在成为Lv.5的那一秒钟里，江崎千归演算完了今后所有必定发生的实验内容。
等到了最后一步，世界上最高等也最复杂的生物是什么？
已经不必多说什么了。
他永远不可能那么做。
要知道，人格不够高洁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幸运的青睐？
拒绝那样的未来，江崎千归果断放弃了自己的能力。
其实，他对能力的控制能力远远超过江崎渡步的认知。从出生开始，他就在潜意识里学着控制自己的幸运，便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名能力者。
独一无二的天生能力者。
用意识改变现实的念动力，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所以当江崎千归否定了念动力时，就失去了使用它的能力。
然而当少年转身离开实验室时，却无人拦得住身为无能力者的他。
实验大楼整体断电，禁闭的大门自动向他开启，就连出动的警卫都恰巧每一个都与他擦肩而过。
直到江崎千归完全踏出了实验楼的大门，消失在突然损坏的监控摄像里，江崎渡步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那就是——命运一直站在江崎千归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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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发誓永远不会踏足的地方，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
江崎千归站在实验楼的门口，抬头看向唯一完好的监控，让位于地下实验室的江崎渡步认清他的身份。
在得知一方通行参与「绝对能力者计划」必须杀害两万个御坂妹妹后，他总忍不住想，如果当初自己继续接受能力开发，是不是就不会有整整九千八百零二个克隆人死去？一方通行是不是就不用遭遇这些非人的经历？
可理智告诉他不是的。
他不可能接受实验，参与「绝对能力者计划」也是一方通行自己的选择。
已经造成的伤害不可挽回，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悬崖勒马，然后在事情结束后用一辈子去赎罪。
门开了，这栋承载着他记忆的大楼如今只余下一架电梯仍能运行。
地下实验室位于负6层，想要下去还需要通行密码。江崎千归早就不记得这种东西了，他随便按了几个数字，电梯便开始缓缓下行。
江崎千归：唉，欧皇就是这么任性。
这也侧面反映出即使危险，幸运依旧回应了他的愿望。
代表抵达的“叮”声响起，江崎千归漠然抬眼，静静注视着身着白大褂的江崎渡步大步向他迎来。
“欢迎——！”江崎渡步露出得意的笑容，“孩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重新投入我的怀抱！”
江崎千归道：“废话少说。”他可没什么心情陪江崎渡步寒暄叙旧，直接走向A4实验室。
江崎渡步微微眯眼，试探地问：“那么，我们应该从哪个水平开始呢？”
回答他的，是鼻梁上瞬间离析的眼镜。
江崎千归垂下眼眸，琥珀色的眸子黯淡无光，对江崎渡步突然兴奋起来的模样视若无睹。
“上次只是意外，你先帮我稳定达到Lv.5吧。”
江崎渡步的眼神带了些恶意，他故意拉长尾音：“哦——可这一次，实验还是会用到一些伟大的牺牲品哦。”
“你、能、接、受、吗？”
“噗。”江崎千归嗤笑一声。
江崎渡步：“……你笑什么？”
“我笑你目光短浅。”江崎千归将手放到衬衫的纽扣上，在男人睁得越来越大的眼睛里脱下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少年匀称的躯体展露在实验室冰冷的灯光下。
他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臂，“复杂的高等实验体——”
“——不就在这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自杀者祷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