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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 ...

  •   就在这边儿骆扶夏忙着苏星柏的事情时,景博那头也出现了些问题,他上次获奖的研究因为被助手算计,给了他错误的数据,导致他用错误的数据得出了粒子存在的结论。

      跟他同时期研究粒子的其他的教授用他的方法没有证明出粒子的存在,便写信给组委会质疑了景博的证明。

      组委会体贴的给了景博一个月的时间去纠正这项错误,但是这一个月的时间远远不够用。骆扶夏给景博打电话,不出意外的无人接听。

      她便转头给卢天恒打了电话,她等了很久,卢天恒才接起来,他声音充满着醉意:“怎么了?”

      骆扶夏皱了皱眉,“kingsley出事了你知道不?”

      卢天恒的脑子混沌不已,他努力理解了骆扶夏的话,然后趴到洗手池鞠了一大捧冷水洗了个脸,然后才又说道,“出什么事了?”

      骆扶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卢天恒深吸一口气,“这怎么办?”

      骆扶夏摇头,“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

      卢天恒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去大学。”

      骆扶夏点头答应,“你喝醉了?”

      “千万不要开车啊,算了,你在哪家酒吧?我打车去找你。”骆扶夏嘟囔着,然后换好鞋子就要出门,那头卢天恒沉默许久,然后缓缓报了个骆扶夏也很熟悉的酒吧名字。

      电梯门打开,骆扶夏看到杨逸升端着汤站在里面,她愣了片刻走进去,杨逸升问她:“要出去啊?”

      骆扶夏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他手里的汤,“给我的?”

      杨逸升点头,“姑妈让我给你送过来,没想到...”他看着骆扶夏,又问道:“这么晚了,你出去有什么事吗?”

      骆扶夏点点头,“我朋友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

      杨逸升点头,“好吧。”

      虽然苏星柏早早期待着夏天,但是毕竟还是没到夏天。春寒料峭,今天下着大雨,香港倒是少有的这么冷。

      骆扶夏在楼下等出租车,又是奇怪的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就在她着急的时候,杨逸升从楼里出来了,他看着骆扶夏,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骆阿lok,你去哪里?不如我送你?”

      骆扶夏眨眨眼,犹豫片刻又四处张望一下,然后不太好意思的点点头,“那麻烦你了。”她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杨逸升抬起手里的保温杯,“正好,姑妈说你很喜欢这个汤,可以在我送你去的路上顺带着喝了它。”

      骆扶夏愣了下,她抬眼看了看杨逸升,然后不太自在的点了点头。

      她谈的恋爱不多,但是曾经被人追的经验也不算少,杨逸升特地带着汤下来,明显是看到自己的处境,特意出来的。

      骆扶夏叹了口气。

      上车之后,杨逸升又问骆扶夏,“阿lok你这么晚去酒吧做什么?”

      骆扶夏笑了下,“我朋友在那儿喝醉了,我去接他。”

      “男朋友?”

      “虽然我有男朋友,但这个还真不是我男朋友。”她刻意道。

      杨逸升了然的点点头,路上便再没说话。

      到了酒吧,卢天恒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骆扶夏自嘲的笑了笑,“早知道你打车自己去就好了,我还来干什么。”

      卢天恒眼睛泛着红,酒气上头一把把骆扶夏拽到自己身边了,他盯着杨逸升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防备:“你是谁?”

      骆扶夏便给他介绍道:“这是我楼下Bonnie姐的侄子,杨逸升。”骆扶夏思索片刻又说:“他现在在Tim sir手底下做事,说不定你们还会碰面呢。”

      她朝着杨逸升笑了笑,“Ivan,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我朋友一起就好,改天请你吃饭。”

      杨逸升点头,他注意到卢天恒眸中对自己深刻的敌意,他挑了挑眉,轻声说道,“还说不是男朋友?”他摇了摇头,却也不遗憾,家里老少都认为骆扶夏这么好的姑娘,又怎么可能除了自己没人发现,只是想起姑妈的期待,却又还是遗憾的摇头,要让她失望了。

      卢天恒原本是七分醉,接到骆扶夏的电话便只剩五分,等待的过程在路边儿吹着冷风又减了几分。

      只是,他现在和骆扶夏一起坐在出租车上,却还是忍不住借醉装疯,他偏头问骆扶夏:“刚刚那个男的是谁?”

      “什么?”骆扶夏疑惑片刻,“不是跟你说了吗?是Bonnie姐的侄子啊,前段时间刚回国,我常常去Bonnie姐家吃饭,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她猜得到卢天恒为什么这么问,骆扶夏满心无奈,却也只能希望卢天恒尽快走出来,毕竟她十多年来当真是从未对卢天恒有过朋友以外的想法。

      卢天恒看着骆扶夏,他只觉得醉意更深了,他忍不住一点一点的靠近她,想要触碰她略显苍白的嘴唇,可却在他只是稍稍靠近了一下之后,骆扶夏便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还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今天真冷啊。”

      卢天恒回过神来,他拉开了距离,靠在另一边的窗户上,窗户带来的凉意让他清醒了许多,他不再去看骆扶夏,只茫然的点头,玻璃上出现了他蹭出的水渍,“嗯。”

      “今天好冷啊。”

      骆扶夏心里松了口气,她自从出院后几乎没跟卢天恒联系过,怕的就是这样,偏偏这么久卢天恒看起来好像是还没放下的样子,她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到了大学,景博已经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许久了,犀利妹和他的助手都在外面努力劝他出来,骆扶夏先是安抚了犀利妹,然后才轻轻的敲了敲门,“kings,你怎么样了?”

      “不管有什么事,我们出来商量商量再说好吗?”

      卢天恒也走过去劝道,“对啊,你记不记得我们中学也是闯了祸一起担着的。”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那次我们差点把实验室炸了,还是后来阿lok想得法子我才没被开除。”

      里边儿终于有了动静,犀利妹一副惊喜的神情看着景博,景博面色难看的很,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当初为了快些做出成就,验证到第三个方法就没有继续做下去,现在要在一个月内做完我曾经许多年都没有完成的实验。”

      他嗤笑一声:“一个月后就是我的死期。”

      “我会在物理学界就此消失。”

      骆扶夏咳嗽了几声,“瞎说什么?”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死也死的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好吗?”她咳得面色还红了起来,景博却看的胆战心惊,一时之间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或许就此结束都没那么担心,他看着骆扶夏:“这么冷的天你还过来干什么?”

      “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在我跟前咳嗽个不停我更担心了。”景博紧皱着眉头,面上的担忧比方才更严重了。

      骆扶夏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不,这种关键时候你身边怎么能没有我呢?”她看向卢天恒,“走,去买啤酒——”

      话音刚落骆扶夏就不得不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

      卢天恒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酒气-冲鼻,他便走到景博里间的实验室,取了他的外套来给骆扶夏披上了,骆扶夏只感到如芒在背。

      她努力像往常一样看着卢天恒,夸他道:“真体贴。”

      最后骆扶夏是被景博和卢天恒一起塞进车里带走的,她只来得及跟犀利妹说了声再见,就被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送上了车。

      景博开着车把骆扶夏送到了家,他们两个又去买了啤酒,一通操作下来骆扶夏才意识到他们是打算在自己家过夜。

      她很爽快的答应了,直到她看到景博和卢天恒一起商量后,决定把她的啤酒加热一下。

      骆扶夏:“……”

      人生好难啊。

      她虚成这样,连罐啤酒都不配喝。

      她泪眼汪汪的控诉这两个人,却遭到两人的一致驳回。

      景博好像放下了今天的事情一般,他喝酒到最后,终于醉醺醺的说道:“明天开始,把实验做下去,无论能不能成功。”

      骆扶夏点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好!我支持你!”卢天恒本就带着醉意,这会儿又喝了几瓶啤酒越发醉的不省人事。

      骆扶夏看着景博,“不用担心,一定可以解决的。”骆扶夏让景博和自己一起把卢天恒搬到了客房,又让景博早些去休息,才抱着电脑开始联系她的同学,不过很遗憾的是,景博的事情虽然是被助理坑了一把,但对于外人来说,错误究竟在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景博的行为甚至可以被归类于学术造假。

      这种情况下除了景博自己努力打一场翻身仗以外,不可能有别的翻盘机会。

      如果这一个月他没有证实到新粒子的存在,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学术生涯尽毁,被物理学界除名。

      骆扶夏叹了口气,一个月。

      职业生涯倒计时。

      她长出一口气,也手足无措起来。

      卢天恒早上醒来的时候是熟悉的头痛感,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打开衣柜想要拿衣服,却发现衣柜里只有一套西服。

      空荡的衣柜刺激到了他的眼球,他愣了下,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骆扶夏的家里,衣柜是她的衣柜,房子是她的房子。

      衣服却不是她的衣服。

      卢天恒想起来他去年问骆扶夏买衣服给谁,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卢天恒头疼一瞬,他揉了揉太阳穴,却把那时候的记忆清晰的想了起来,她说“不能是买给我大哥的吗?”

      卢天恒笑了一声,却缓缓的皱起了眉头,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从骆扶夏出车祸开始,到如今都没有解决。他仍然不知道究竟是谁骗了骆扶夏,甚至让她有了孩子,却在骆扶夏流产之后从未现身过。

      卢天恒冷着脸走出房间,看到那头的开放式厨房里骆扶夏带着手套小心翼翼的去端锅子,端起来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又放回炉子上,拿着勺子把汤盛了出来,她一回头看到卢天恒,于是毫不客气:“咦?你醒啦?洗漱好了快来喝了醒酒汤?”

      她犹豫片刻,“我第一次煮,难喝也给点面子啦!”她又笑起来。

      卢天恒面上带起笑容,这一幕是他曾经无数次梦里出现过的场景。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以前都想过,他对骆扶夏只是简单的青春年少的悸动罢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却对她越来越在乎。

      甚至骆扶夏感觉到了自己的感情,已经那么明确的告诉他,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可是卢天恒像是着魔了一样,怎么都放不下——

      或许是景博的回国刺激到了他的情绪,他屡屡回忆起他们曾经在中学的事情,回忆起从那时开始,骆扶夏好像就总是与景博关系更好。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想,为什么?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配有姓名?

      他想到那句歌词,不由得又有些暴躁。

      他洗过脸出来,却发现景博已经坐在岛柜前,喝着汤吃着三明治,还在和骆扶夏聊天。

      卢天恒气闷一瞬走过去,骆扶夏笑着看他:“你们先吃,我要去上班啦。”

      “吃完把盘子放着就好,上午阿姨应该会来打扫。”骆扶夏说着,又匆忙拎起包去换鞋子就要出门,“你们走的时候记得锁好门啊。”

      她头也不抬的说道。

      骆扶夏一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一片寂静,卢天恒看着景博,“三明治是阿lok自己做的?”

      景博微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头:“你吃不出来?她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而已。”

      景博很想劝卢天恒不要总挂记着骆扶夏,可他现在也是官司缠身,想了想便说道:“我那天在医院见到了一个人,可能是阿lok的男朋友。”

      卢天恒瞬间紧张起来,“那个搞大她的肚的那个?!”

      景博:“……”作为一个绅士的景博,一时之间不太能够接受卢天恒这样的说法,他面上的神情奇怪了一秒,才又说道:“或许吧。”

      卢天恒盯着景博,“是谁?长什么样子?有没有问过他在哪里工作?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犯过什么事?”

      景博:“……”

      “你说的这些我一概都不知道,拜托人家又不是你的犯人,而且我也不是警察,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就问这些。”他又补充道:“不对,我还没见过他的脸。”

      “他那天带着帽子,我进去病房的时候他正好离开,而且还说他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景博说道。

      “还带个帽子?探病还这么鬼鬼祟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卢天恒狠狠地把三明治咬了个缺口,“我一定要帮阿lok查出这个混蛋来。”

      景博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他只用耐心等待,等到Gordon对阿lok的苯胺基丙酸浓度下降,这人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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