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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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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柏还在骂巩家培:“那个老东西,我都说过不要把你牵扯进来。”
骆扶夏勾了勾唇,踮脚摸了摸他的头发,想让他冷静下来,苏星柏也果然平静了下来,有几分疑惑的看着骆扶夏。骆扶夏抿唇笑了笑:“巩sir让我选的,只不过我选择了当你的handler。”
苏星柏愣了下,他神色复杂极了,盯了骆扶夏好一会儿,到骆扶夏都觉得有点心虚害怕的时候,他突然狠狠地吻了上来。
唇-齿-相-接,唾-液-交-换。
骆扶夏的手不自觉的搂上他的肩膀,苏星柏的手逐渐不安分起来,他吻她的脖颈,发出水声。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下游移,骆扶夏不自觉的发出轻哼,声音仿佛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细细的软软的,可她轻-喘的时候,小烟嗓如同催.情.剂一般,苏星柏牵住她的手:“阿扶,”
骆扶夏眸泛水光的望向他。
“摸摸...”他低声的说道。
骆扶夏轻咬下唇,还是如了他的愿。
骆扶夏和苏星柏在健身房里运动了很久。
苏星柏看着骆扶夏,忍不住又摸着她的头发把她抱紧怀里,“怎么办,如果每次见面我都把持不住怎么办?”他把玩着骆扶夏的手指,却突然发现她手指关节上的那道伤口,微微渗出血迹来。
骆扶夏红了脸,躲在苏星柏怀里,大眼睛一眨一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星柏皱着眉:“这是怎么了?”
骆扶夏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苏星柏是在说自己手上的伤口,她随口解释一句,又想起什么,于是拉过苏星柏的手来,看了看他胳膊上那条已经痊愈的只留下疤痕的伤口——是他上次和他见面时她用水果刀留下来的。
骆扶夏伸手摸了摸,“还疼吗?”
苏星柏不答她,只是吻她,手又不安分起来,骆扶夏只能握住他的手腕,面色通红的不敢看他,“我疼——”她恶狠狠地咬牙切齿。
“但是我不疼了。”他说道。
骆扶夏微微放心。
苏星柏嘴角勾起个笑容,却果真把手伸了回来,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有多疼?”
骆扶夏瞪着他,努力想要做到面无表情,苏星柏又亲了亲她的唇,然后低声的逗她:“刚刚不是很舒服吗?”
他轻轻的咬住骆扶夏的耳垂,“嗯?”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似乎是带着混响,“舒服吗?”
骆扶夏的小烟嗓在他面前似乎完全不够看的,她用胳膊隔开与苏星柏之间的距离,喉间又不小心的泄出一丝丝的轻哼声。
苏星柏把骆扶夏搂紧怀里,“阿扶,你勾-引我。”他重重的出了一声气。
骆扶夏抬眼看他,满脸的愤愤不平:“我哪有!”她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水光,盛着令人心动的小倔强。
苏星柏吻了吻她的眼睛,突然想起来他和骆扶夏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是用这样盛满水光的眼睛看着自己,满脸通红的说着:“我哪有?”
苏星柏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被自己吻到泛红的嘴唇,突然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又低头吻她,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胸-脯,红红点点,一连串的,骆扶夏忍不住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苏星柏附在她的耳畔,“阿扶,你好软啊。”
“好爱你。”他凑在骆扶夏脖颈处,蹭了蹭。
骆扶夏搂住他的脖子,抬眼看他,眸子里是信任,是毫无保留的诚挚的爱意。
她轻吻了下苏星柏的唇角,“我也爱你。”
没过多久就到了于子朗和邢晶晶要结婚的日子,结果骆扶夏又是病愈不久,而且病因还就是因为参加美人的婚礼冻着了,才会感冒发烧最后流感肺炎。
导致邢晶晶和于子朗也不敢让骆扶夏来当伴娘,毕竟伴娘服比婚纱厚不了多少。
骆扶夏对此颇有怨言,却也对自己的健康状态了解的很透彻,于是只能恶狠狠的包了一个极大的红包当礼金给于子朗,然后在婚宴上给他敬酒:“说定了哦,我干儿子的奶粉尿片钱我全都包了。”
于子朗当然答应,然后笑嘻嘻的回答道:“那当然,你以为我会跟你客气吗?”
“以后宝宝出生了,奶粉尿片钱最后结算下来去找你报销。”于子朗一脸占便宜的神情。
骆扶夏只是抿唇一笑。
直到婚宴结束,老人们在家核算礼金的时候,于子朗才明白白天骆扶夏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给她干儿子的奶粉尿片钱大概可以供她干儿子衣食无忧的念完小学。
全家人倒吸一口凉气,邢晶晶的妈妈支支吾吾又肉疼的说道:“晶晶啊,你看这用不用给你朋友退回去些?”
邢晶晶也很犹豫,最后还是于子朗拍板决定,“不用,退回去阿lok会气死的,”他看向邢晶晶,“晶晶,不如我们去开个户口把阿lok这笔钱存起来,”他叹了口气摸了摸邢晶晶的肚子,笑道:“臭小子以后要享福咯。”
邢晶晶乐不可支,“好啊,以后宝宝的生活费就从那笔钱里扣。”
因为Bonnie姐的侄子回来的缘故,骆扶夏已经很久没有喝到Bonnie姐的汤了,在大约邢晶晶结婚后的一个礼拜,骆扶夏终于又收到了Bonnie姐的邀请,骆扶夏眼睛一亮,却又不得不无奈的拒绝:“Bonnie姐,我现在还没回到家。”
她格外舍不得Bonnie姐的好手艺,却更加舍不得健身房的苏星柏。
她想到这个男人,就连打电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嘴角流露出笑容,以至于走到健身房门口的时候,一时不察竟然被人直接拽进了健身房。
骆扶夏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好在看清楚了来人是谁,于是仍然不急不慢的和Bonnie姐说了再见之后,才挑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位大哥打算干什么啊?”
苏星柏嘴角勾了勾,手指抵在骆扶夏腰间:“别动,不然我就灭口了。”
骆扶夏勉强忍住嘴角的笑容:“好好好,我不动,大哥别杀我。”
苏星柏笑起来,这男人明明年过三十,还见天过些刀尖儿上舔血的生活,可他笑起来,却总带着些如孩童般天真的感觉。
苏星柏抵着骆扶夏的腰窝,“那让我来查查最近一段时间,你健身的怎么样了?”他的手钻进去骆扶夏穿着的厚毛衣,在她的肌肤上游移,细嫩的肌肤触手动人,骆扶夏被他微凉的手掌弄得一个战栗,她伸手握住苏星柏的胳膊,拒绝道……“不行——”
苏星柏吻住她工作了一天仍然诱人的红唇,将口红蹭在她的嘴边,她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容此时也显得多了几分凌乱...与诱人。
苏星柏抱起她来,走进里边儿去让她坐下,然后在骆扶夏好奇的视线中,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小腹,看到骆扶夏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苏星柏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骂道:“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吗?”
骆扶夏赶紧摇了摇头,然后拽住他的胳膊蹭了蹭:“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今天来例假了。
苏星柏咬牙切齿搂住她的脑袋,又狠狠地吻了上去,“有手有脚还长着眼,当然能注意到。”
骆扶夏被他吻着,却仍然止不住“嘻嘻”的天真的笑着。
她抱住苏星柏,面上还带着动人的笑意:“怎么办,Michael,我觉得我现在越来越幼稚了。”
苏星柏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猪来的。”
骆扶夏真是笑得像个傻子。
苏星柏被她逗笑了,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才又恢复正经的和骆扶夏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
骆扶夏和苏星柏谈完事情又黏黏糊糊的调完情已经很晚了,苏星柏看着时间,突然皱了下眉。
骆扶夏看他:“怎么了?”
苏星柏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太晚了,我也不能送你回家,怕你回去的路上不太安全。”
骆扶夏递个眼神给他,“担心什么?有大名鼎鼎的威co哥罩着我,谁敢找我麻烦?”
苏星柏眼神暗了暗,他又伸手揉了揉骆扶夏的头发,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就怕有哪些不长眼的...”他声音减低,“除了警察,谁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他又忍不住担忧起来,骆扶夏抱了抱他,“别想那么多,我好歹是个警察,你想想当初我怎么把你带回家的?”
她笑着:“虽然现在没有配枪,但...”她伸出拳头比划了一下,“我还是超厉害的。”
苏星柏捏了捏骆扶夏的鼻子,“对,你最厉害。”
他笑起来,牵动着眼角的细纹,性感极了。
骆扶夏踮起脚尖,像他以往对自己的那样,亲了亲他的眼角,“别担心。”
“我先走了。”
“嗯。”
他盯着她的背影,门被关上之后,又走到窗前,直到确定她安全的走到楼下,又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之后,苏星柏才微微放心了一些。
他等到骆扶夏离开许久之后,才下楼去开车,他绕了一大圈,仿佛无意的经过骆扶夏的楼前,看到她的灯没开,苏星柏瞬间紧张了起来,却刚刚有想要停车的冲动时,那扇熟悉的窗户亮起了熟悉的暖黄色的灯光。
苏星柏这才安下心来,他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自打上次他就发现骆扶夏闻到自己身上有的烟味会咳嗽,于是这次见面前两天苏星柏都没有吸过一支烟。
他没太大的烟瘾,只这会儿噙到嘴里都觉得少了些滋味,他吸了两口又觉得无聊,便把烟灭了经过垃圾桶时专门降低了速度,扔了进去。
他眼角带起细纹,颇有些孩子气的想着我当初也是篮球队的成员,这么多年准头也没下降多少。
苏星柏至此,就开始了戒烟的旅程。
那边骆扶夏正在打车的时候,突然被个男人捂住嘴唇带到了小巷里,那男人身上一股子香烟的气息,骆扶夏忍不住又咳嗽起来,那男人恶狠狠的骂着骆扶夏:“闭嘴!我叫你闭嘴八/婆!”
骆扶夏感受到脖颈处尖锐的冰冷的触感,勉强抑制住自己咳嗽的冲动,她冷静的压低声音问道:“你想干什么?”
咳嗽过后的嗓音无端带上了几分性感。
那男人愣了下,盯着骆扶夏上下扫视了片刻,随即扯了扯嘴角:“干什么?”
他笑了一声,“本来是想抢劫的,现在,我劫财也劫/色!”
他笑了一声便把骆扶夏压在墙上,刀子抵在骆扶夏得腰间,“脱衣服!”
骆扶夏忍不住又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她额上冒出些许冷汗来,她愣了下,紧抿着唇,注意到巷口的动静,又听到面前的男人再次粗声粗气的说着:“动作快点!”
骆扶夏低了低头,便伸手极慢的去解扣子,巷子口的男人脚步轻轻的走进来,骆扶夏不去看他,又解开了一颗扣子,月光下露出她洁白的胸/口,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不久前被苏星柏留下的点点红梅。
巷口的男子突然爆喝一声:“你干什么呢?!”
压在骆扶夏身前的男人被唬了一跳,回头去看的瞬间便被骆扶夏一个擒拿折了手腕,手里的刀也应声掉到了地上——应他的惨叫声。
骆扶夏把他的手腕上扣上手铐,“警察!”
她喊了一声,被她用膝盖顶住的抢劫犯再不敢乱动,嘴里还止不住的求饶道:“madam 给个机会给个机会!求求你了!”
骆扶夏冷笑一声,眉梢高挑,“给个机会?刚刚让我脱衣服的硬气哪儿去了?”她毫不留情的把他带到外头,找了个巡警把人交给他们,“你们把他送去警局录口供,我明天过去。”
骆扶夏行色匆匆就要赶回家去,那个帮她吸引抢匪注意力的男人很快跟上他的步伐,他是个很善谈的男人,长相也英俊帅气,若在以往骆扶夏肯定不介意和这个男人多说几句话,只是如今她却着实赶时间,男人一路跟她说话,自我介绍道:“madam,我叫杨逸升,你叫我Ivan就好。”
骆扶夏头也不回焦急的拦着出租,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往一叫一个准的的士今晚却许久等不到一辆,她回头敷衍杨逸升,“Ivan你好,我很感激你今晚帮我,但我现在真的很赶时间。”
杨逸升笑了下,“madam如果信我的话,我的车就在不远处,不如我送你回去?”
骆扶夏犹豫片刻,她点了点头,到了杨逸升车旁,骆扶夏又把这人的照片拍下来,和他的车牌号姓名都编辑到一起,然后抬眼看着杨逸升:“如果你想害我的话,我只要按下这个键,我同事就会知道你的长相还有你开的车,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杨逸升笑了笑,看起来颇为阳光,可是骆扶夏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毕竟这世界上看起来用阳光来遮掩内心阴暗的人多的是——甚至她自己都是其中之一。
杨逸升双手举了起来,“一定不会的。”
他笑得眉眼弯弯,非常能引起旁人的好感,但那些人显然不包括刚刚差点被抢劫的骆扶夏。
骆扶夏只对眼前的人起了更深的防备心理——她自己都有些纠结,明明刚刚这人还帮了自己。
杨逸升问骆扶夏:“madam你住哪儿?”
骆扶夏报出地址之后,杨逸升更惊讶了,“咦?你也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