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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 ...

  •   骆扶夏出院之后没多久就回了警局上班,DIE重组之后她又和于子朗重新回到了罗sir手底下。

      罗sir对骆扶夏仍是万分欢迎,对于子朗也仍是万分嫌弃。

      骆扶夏由于身体原因,于子朗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个牲口使唤,到处和她去调查。

      骆扶夏楼里的Bonnie姐当真是手艺极好,骆扶夏尝到她的手艺之后,胃口大增,又考虑到自己的身体便直接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隔一段时间煲些滋补的汤品给骆扶夏。

      一来二去骆扶夏在她那里甚至都成了老顾客,也就知道了Bonnie姐有个女儿叫方妙娜,目前是个军装女警,负责西九龙某片区域的巡逻,还有一个侄子,目前在英国工作。

      到美人结婚那天,骆扶夏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不过流产对女人的身体损伤着实很大,骆扶夏尽管每天都喝着Bonnie姐的滋补靓汤,还是落下了手脚冰凉的毛病。

      美人和pierre的婚礼正是最冷的时候,骆扶夏那天别说接捧花,穿着礼服裙比别人还多一条披肩,还是冻的她瑟瑟发抖,其实香港的冬天不是那么冷,骆扶夏以往也几乎从未感觉到过冷——与她上辈子生活的地方比较,香港的冬天简直可以称之为温柔。

      归根结底还是她身体没有调理好的原因。

      骆扶夏其实对此不是很能理解,她车祸之后每日甄向光都会带甄家厨房的各种滋补品给她,就算后来因为甄向荣的事情他不再回去,也会从外面的酒店买,除他之外,景博,卢天恒,就连她车祸后才认识的犀利妹徐小丽都总带着各种各样的妈妈爱心汤来看她。

      回家之后骆扶夏也丝毫没有亏待自己,几乎一有闲暇时光就回去Bonnie姐家里吃饭,可是她还是留了病根。

      这简直让骆扶夏没办法接受。

      骆扶夏在美人的婚礼之后就得了重感冒,整个人昏昏沉沉透不过气来,最近新闻上又总说有什么流感,骆扶夏也不敢让别人来看自己,生怕谁被自己传染了。

      她吃了药感觉退了烧,就蒙着被子想着睡一觉就好,结果骆扶夏这一蒙被子,再醒过来就是在医院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努力的眨眨眼,竟然觉得医院非常的亲切——她最近几个月真是医院的常驻用户,这才出院多久就又来了。

      骆扶夏想得还真没错,她真是得了流感,发烧是因为流感引起的肺炎——车祸导致她的肺功能都出了点差错,后来虽然在逐渐好转,但也属于体内重灾区,所以病毒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让她进了医院。

      这是骆扶夏听于子朗说得,第二天她请的保姆来家里打扫卫生加做饭,发现她一反常态连个面都没露,所以就去她卧室看了看,结果就发现了她这个高烧失去意识的雇主,之后就是走流程的叫救护车送到医院,骆扶夏现在已经又昏迷了两天了。

      甄向光前段时间观察骆扶夏恢复的不错,所以早早做足准备和丹尼去了大陆,骆扶夏也非常支持他去见丹尼的家长,毕竟丹尼身家背景清白,家里人还能接受一个男儿媳——没错,骆扶夏光看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也能确定自家哥哥一定是下面的那个。

      丹尼这个人也非常棒,骆扶夏之前住院期间,也是他帮着甄向光照顾骆扶夏,回去应该还要照顾甄向光,里里外外打点的妥妥贴贴,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所以骆扶夏对于甄向光跟他一起回家见家长乐见其成——直到如今她又一次生病住院,骆扶夏才发现自己真是活得好凄凉。

      病床居然跟前一个亲人都没有!

      她睁开眼睛,喉咙干涩的厉害,浑身发软,手上又挂上了熟悉的点滴,骆扶夏朝着旁边看了看,看到景博拿着本书坐在她身边,骆扶夏虚弱不已:“你怎么在这里啊?”

      原本的小烟嗓此时嘶哑的厉害,景博从书中回神,惊讶的看着骆扶夏,然后赶忙给她倒水喝:“别说了。”

      他颇有几分絮叨的架势:“我和犀利妹从山里回来,把她送进医院就撞见Gordon说你也住院了。”

      他一向冷淡自持的绅士脸上出现了几分淡淡的怒气:“骆扶夏,你这刚出院多久?就又回来了?”他气愤骆扶夏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看她虚弱的模样却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骆扶夏动了动嘴唇,平日里她呵护得当的嘴唇此时都起了干皮,她喝了些水,感觉喉咙好受些了,才又说道:“我就是去参加了一个同事的婚礼,可能穿的还是少了,回来才感冒了。”

      她也很无奈,“后来发烧了,我也以为吃个药就下去了,谁知道就晕过去了...我怎么进的医院?”

      景博起身叫了护士进来,想到这几天她也不舒服,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些许:“得亏还有个保姆看看你,不然你死家里臭了我们都不知道。”结果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又起了些怒意。

      护士进来给骆扶夏量了体温,没多久医生就也进来,拿着骆扶夏的病历单翻看一遍,转头对着护士说道:“血液报告拿来我看看。”

      他又看了看,才对着几人说道:“再输两天液体,体温稳定的话就可以出院了。”说罢,医生又看着骆扶夏,叮嘱道:“骆小姐你体质较弱,冬天一定要记得保暖。”

      骆扶夏:“……”

      她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示意景博给她把病床摇起来,骆扶夏自嘲的笑了笑:“想不到有一天我还能被医生说体质较弱。”

      她嘴角微动,“如果当初我考警察是这种身体状况,肯定当不了CID。”她抿了抿唇,又抬头看着景博:“你没跟我大哥说我的事情吧?”

      景博摇摇头:“Gordon说之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Gordon就没再打。”说着,他又想起自己兄弟多年暗恋阿lok,于是又补充道:“其实这两天一直是Gordon陪在你身边的,我昨天和犀利妹进了山,今天才回来。”

      “Gordon有案子,刚刚才离开。”

      骆扶夏点了点头:“嗯,案子重要。”

      她偏头看向旁边的柜子,竟然还有几分不习惯上面没有摆着玫瑰花。

      景博叹口气:“怎么了?以前我也没觉得你很喜欢玫瑰啊。”

      骆扶夏眨眨眼:“现在也没喜欢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她没觉得自己有多喜欢玫瑰,只是因为那些玫瑰是苏星柏送的,所以她才会稍加关注几分。

      景博眯了眯眼睛,“算了,我去给Gordon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醒了,顺便去看看犀利妹怎么样。”

      他拿着手机走出去,犀利妹的病房与骆扶夏隔得不远,出去后没走几步也就到了,骆扶夏盯着自己手上的点滴管,怔怔的出神。

      门突然被打开,骆扶夏还以为是景博,刚想感慨她发呆发了这么久,人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却一抬头看到黑压压一个人,他一瘸一拐,面上却一团黑气,抬眼之间带出的气势仿佛刻着几个大字“不好惹”。

      骆扶夏愣了下,心里却又开始算着,我好像又有一个多月没见他了。

      骆扶夏嘴角翘了翘:“你在这里蹲多久了?”

      她嗓子哑着,对方却也不逞多让,苏星柏面上带着怒气,走到骆扶夏床边便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住了她,骆扶夏用没有输液的一只手用力的推开他,苏星柏愣住片刻,一脸的震惊与难过:“你居然推我?”

      骆扶夏嘴角勾了勾,有些无奈的笑着:“傻了你?我得的流感,传染给你怎么办?”

      苏星柏这才收敛起难过的表情,又一次从袖筒里拿出一支玫瑰来放到了柜子上,骆扶夏笑起来:“总送我玫瑰?”

      苏星柏挑起眉梢,“那你想要什么?下次带给你?”

      骆扶夏眨眨眼,沉思片刻说道:“不知道,你送我什么花,我就钟意什么花。”她面上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嘴角微微勾起,圆润的眼眸眼尾上挑,竟带出些小狐狸的意味。

      苏星柏摸了摸她的脸颊,看到苏星柏的开心让她因为生病而苍白的面颊多了丝血色,看起来白里透红,倒是正常了许多,没了刚醒时候的那份林妹妹的病弱感。

      苏星柏问她:“你刚刚在想什么?”

      “什么想什么?”骆扶夏愣了下。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你在发呆啊?”他坐到骆扶夏床边,小心翼翼的不压到骆扶夏。

      骆扶夏努了努唇,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医生说我体质较弱...”她咳嗽了几声,说话时倒没有那么沙哑了:“感觉我一时半会儿可能适应不了重案组的工作了。”

      “重案组事忙,保证不了下班时间,昼夜颠倒。我以前倒是能接受,但是现在一个小小的感冒差点要了我的命。”骆扶夏叹气,“我想是不是先调去清闲点的职位,等身体好点了,再回重案组。”

      骆扶夏又咳嗽了几声,面上越发的红润,只是身体却也越发的难受起来,苏星柏愣了下赶紧问她:“怎么了?”

      “没事...”骆扶夏轻声说道,“你帮我把床摇下去吧。”

      “我想睡会儿。”

      她安慰他,却又记挂着时间:“你赶紧走吧,说不定一会儿kings就回来了,别让他看见你。”

      苏星柏闭了闭眼睛,伸手摸了摸骆扶夏的额头,她额头又滚烫起来,苏星柏急得面色泛白,却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就这么离开。

      他走到病房门口恰好碰到回来的景博,景博奇怪片刻往里面看了看,病房里只有骆扶夏一个病人,他便礼貌的开口问道:“你是?”

      苏星柏拉低了帽檐,压低声音:“走错病房了。”

      景博点点头,走进去看到骆扶夏闭着眼睛,便加快速度走过去,一摸额头发现骆扶夏又烧了起来,赶紧叫了医生护士过来。

      苏星柏站在拐角处,看着医生护士进了病房,他才放下心来。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骆扶夏额上滚烫的温度,苏星柏心里一阵抽痛,我连帮她叫医生的权利都没有。

      他握了握拳。

      他从抽出根烟来叼在嘴上,几乎是同时就有个小护士羞答答的走过来:“先生,这里不能...”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星柏恶狠狠的打断:“没抽烟!”

      “点着了吗?”

      语气凶到小护士一下就红了眼眶。

      苏星柏才不管别人如何,深吸一口气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他心里怒,心里气,他想要爬的高高的,爬到最高的位置,然后光明正大的和骆扶夏在一起。

      苏星柏没想过放手,或者说他人生中唯二喜欢过的两个人,他都从未想过放手。

      姚可可是,骆扶夏也是。

      当初是姚可可主动放开了他的手。

      出了医院,苏星柏才找了个角落点着了嘴里叼的烟。

      苏星柏后来日复一日,他甚至心里很清楚他就算在分手之后也仍然爱着姚可可。

      直到遇到了骆扶夏。

      那颗心像是突然被浸泡到了泉水里,突然冷静了下来,突然平静了下来,却也逐渐涌起波澜,不愿再平庸再被人随意欺辱,想往上走,不择手段。

      哪怕是踩过界,哪怕是贩.毒。

      骆扶夏仍然是那汪泉水。

      她几乎用生命让苏星柏平息了贩.毒的心。

      苏星柏后来总是回忆起那天骆扶夏喝醉之后的话,他一开始以为骆扶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借酒来提醒他,后来却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还对了——

      于子朗说骆扶夏看到新闻后才整个人精神恍惚的走出了马路。

      苏星柏捏着烟头,指尖传来灼烧的痛楚。

      但他不知道,她是因为他被捕,还是因为他贩毒?

      又或者两者都有。

      只是,苏星柏却在日复一日的思考当中,逐渐偏向了后者。

      毕竟,她对毒.贩的恨意也是那样的清晰,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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