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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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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卢天恒吃过饭回去的当天晚上,骆扶夏就发邮件,跟景博详细讲述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情真意切的告诉景博“我觉得Gordon继续这样下去真的有很大的染病几率”,骆扶夏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之后就最后问他,你几时回来香港,我们三个好久没见了。
许是景博正巧比较悠闲,当即就回复了骆扶夏的邮件,骆扶夏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了回信,心情可谓是美滋滋。
[我最早应该还有半年就回香港,等回去的时候一定通知你来接机。至于Gordon会不会染病……我已经无数次想起过这件事,也曾经和Gordon聊起过,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大概乖了一个星期——我觉得你的应该也一样。]
骆扶夏擦着头发,看完景博的回信,又给他回过去,[啊,我今天运气极好啊,居然这么快被professor king回复了,那就等你回来咯。不过说不定你很快就能见到我了。]
回复了景博的邮件,骆扶夏把头发擦干之后,就躺到床上,又在床边的便利贴写下了明天要做的事,这才睡过去,她拿着手里的手机,想着这老旧的通讯设备,也不知道要用到几时。
骆扶夏第二天去找罗sir请了假,对方批准的时候还提醒骆扶夏,“一个礼拜之后回来就要去DIE报道了,记得啊。”
骆扶夏点点头,“Yes,sir!”她朝着罗有恒敬了个礼,正要出去又被罗sir叫住,“等等,去把那个于子朗叫进来。”
骆扶夏愣了下,点点头,“收到,sir。”
一出去果然看到于子朗在办公室外面晃,骆扶夏走过去拍他肩膀,“喂,你又干什么啦?”她看向罗sir的办公室,“罗sir叫我叫你进去啊。”
于子朗挥挥手,“唉,别说了,我最近跟一个女警察真是杠上了。”他叹口气,不想多说,又看着骆扶夏,“你呢?你进去干什么了?”
骆扶夏拿出自己的假单,“请了一星期的假啊。”
于子朗看着她,“一个礼拜啊,干嘛啊?度假去?”
骆扶夏点点头,“差不多啊。”她不想多说,“你快进去吧,我赶飞机啊。”
“今天就走?”于子朗感叹一句。
“对啊。司机在外面等我了。”骆扶夏朝他挥挥手,步履匆匆。
英国的时间比香港慢六个小时,骆扶夏下飞机之后,给景博打了个电话,毫不意外,无人接听。她摇摇头,跟着甄向光安排的接机的人去了酒店,骆扶夏又给景博发了个短信,[Kings,我来了英国啊,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出来聚下啊。]
骆扶夏让人把行李放到门口,付了小费之后,叫了份晚餐送到房间,就从行李箱里拿出电脑,确定一下甄向华所在的那家精神病院的地址。
景博做完实验之后终于看到了骆扶夏的短信,他愣了下才回复骆扶夏,[感觉好像昨天你才跟我说很快能见到你,今天你就来了,你行动力倒是很强啊。几时约出来吃个饭啊?]
骆扶夏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景博的回信,她换了身衣服打算下去晨练,[今天晚上怎么样?你那么忙,我去你们学校找你吧。]
吃过早饭,骆扶夏去甄向华所在的精神病院探视了一下,又同院长咨询了一下出院的手续,约好办理时间才离开。
甄向华现在得精神状态已经得到了控制,无论实在英国还是在香港,都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回到香港,有家人的探望,说不定对他的病情还有好处。
骆扶夏眨眨眼,突然想到她爹和苏诗雅对甄向华毫不在意的态度,心里也是没什么底,算了,至少还有个甄向荣在乎。
她笑了下,转身同医生告别,又搭车去景博的大学,时间不凑巧,景博又在做实验,骆扶夏在大学里的咖啡馆坐了一个钟头,才等到景博姗姗来迟。
“Kings,你真是好难约啊。”她看着景博,“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今天终于又见到你了啊。”骆扶夏朝着景博挑挑眉。
景博无奈的笑笑,“别打趣我了,今晚想去哪里吃?”话音刚落他就想起骆扶夏最讨厌别人这么说话,于是马上改口,“我记得有家餐厅牛排一级棒,不如我们去那里吃啊。”
骆扶夏笑起来,“好啊,”和景博出了咖啡厅,骆扶夏笑他,看起来眉飞色舞,“我突然发现我自己很厉害啊,你和Gordon都很懂我啊。”
景博笑起来,“毕竟我们一起长大,不懂你懂谁啊。”
骆扶夏注意到身边不少学生看着他们两人,她小声问景博,“别跟我说这些都是你的爱慕者啊?靓仔。”
景博摇摇头,“怎么可能?我看是觉得你好看,想来找你搭讪吧。”
骆扶夏惊讶的看着景博,“好久没见,你倒是变得油嘴滑舌?”她动作颇大,好像受了于子朗的影响,看起来古古怪怪,满是可爱,她继续跟景博说话,“怎么样?这么会说话,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骆扶夏想起卢天恒,又给景博举例, “你看Gordon啊,每晚都有不同的靓女陪他。”她盯着景博,“你呢?有没有什么情况啊?”
景博看她好笑,“你够了啊,前几日你才跟我讨论了认为Gordon的生活方式不健康,现在又跟我拿他举例子?”景博一脸的无奈,“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催婚啊。”景博拦住计程车,给骆扶夏打开车门。“简直跟我妈妈有的一拼。”
骆扶夏笑起来“那怎么能把我跟Aunt比较?我跟你就是在开玩笑了,而Aunt一定是在认真的催你结婚。”
景博笑起来,“你呢?好像也没听你说起过你谈恋爱的事情。”
骆扶夏摇头,“谈过两次恋爱。”她偏头靠在景博肩上,“但是两次都没有超过一个月。”
“第一次是在美国,一个男生追我,但是最后他跟我说觉得我太保守,于是我们就分手了。”骆扶夏嘴角扯出笑意,也都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第二次是回到香港以后,我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他是个警察,我就考了警察跟他成了同组组员。”骆扶夏偏头看着景博,“他是个奇怪但有趣的人,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纯粹的友情。”
“就好像跟你,跟Gordon一样。”骆扶夏挑眉看着景博,笑着问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景博看着她,若有所思,“明白。”景博盯着她,又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希望你能有一个真真切切喜欢的人。”
骆扶夏愣了片刻,问他,“为什么?”
景博摇摇头,“一种直觉罢了。我以前好像也跟你提起过,我总觉得你好像是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觉得你——明明很透彻,偏偏又很神秘。”
“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景博顿了顿,计程车已经到了地方,他自发的下车,帮骆扶夏开车门,还会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骆扶夏头顶处,防止她磕到脑袋,骆扶夏回答道:“记得,苏轼的那句词‘我欲乘风归去’嘛。”
景博点头,“可能爱情是把你牵住留在这个世界,不让你乘风归去的方法。”他笑道。
“尽管我现在都没看到过你恋爱的样子。”景博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骆扶夏点点头,微笑片刻却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别光顾着说我了,你呢,Aunt一直催你,那你谈恋爱了吗?”
景博耸耸肩,坦然道:“我跟你有点相似,我也谈过几次恋爱,但是那些女孩子或许都觉得我太沉迷做实验,或许又是其他原因?也都没超过一个月。”
骆扶夏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的郑重,“Kings,”
景博看她,“怎么了?”
“看来只有你能懂我啊。”
景博笑了下,随即很认真的给她解释:“只是我认为爱情,只是因为苯胺基丙酸的分泌,导致人们会产生某种愉悦的心情,进而被认为是爱情。”
骆扶夏点点头,“科学家的解释果然深奥。”她偏头去看景博,“但是我觉得,世界上太多事情可以用科学去解释,唯独人的感情不可以,人的感情具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她盯着他,“甚至有时候,一个人会明知道这件事是错误的,还会以飞蛾扑火的勇气,一次次的冲击。”
“大抵爱情就是这样的。”
景博笑着点咖啡,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又对骆扶夏说道,“这一点也可以用科学来解释——”
骆扶夏疑惑的看着他。
他淡定道:“可以解释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情观大概是不一样的。”
骆扶夏勾勾嘴角,点点头表示赞同。
在精神病院办理完甄向华的出院手续,骆扶夏又找了精神病院的专业护工,让他们帮自己把甄向华送回香港。至于到了香港之后的一切,都交给甄向荣了。
骆扶夏离开的前一晚约景博出来吃个告别饭,餐厅环境极好,服务生还给他们推荐情侣套餐,只可惜骆扶夏和景博不是情侣。
“说起来,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来我们家吃饭,我妈妈还总夸你,说你有礼貌,温柔优雅,是个淑女。”景博说道。
骆扶夏点头,“对,我还记得阿姨说她和我妈妈是好姐妹嘛,只可惜我妈妈走的早。”骆扶夏耸耸肩,“有什么话要跟你妈妈说?我回到香港去探望阿姨,帮你带话啊。”
“没有啦,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景博放下手里的刀叉,“我记得那会儿还听到我姑姑在家说,不知道你将来会和我在一起还是Gordon。”他望着骆扶夏,骆扶夏瞬间吃不下饭,咳嗽几声,“不是吧?我看起来像是眼光那么差吗?”
景博皱着眉,哭笑不得,“什么嘛?我怎么感觉自己引火烧身?”
“那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自己要说的啊。”骆扶夏抬眼望着他,面上带着几分狡黠。
景博笑了笑,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骆扶夏一回到香港就直奔DIE,这会儿DIE人员都到齐了,只骆扶夏因为请假,迟来了几天。她刚刚到达DIE,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样一栋破破烂烂的旧楼,居然还能成为他们的根据地。
骆扶夏叹口气,想着难怪别人都说来DIE就是被发配边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DIE,终于在里面见到了活人,骆扶夏打了个招呼,“hi?”
美人抬起头来,“咦?你是?”
骆扶夏眨眨眼,“啊,我之前是罗sir手底下的督察骆扶夏,其实一早应该来DIE报道的,但是因为我请了假,所以迟了些日子,不好意思啊。”
美人思索片刻才反应过来,“你是madam lok?”
骆扶夏看着她,“是啊,其他人呢?”
“我就在这里啦。”骆扶夏身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她扭头去看,然后听到美人给她介绍,“这个是我们DIE的头儿,费格逊,他是苏格兰人,不过呢,我们都叫他费sir。”
骆扶夏点点头朝着费sir敬了个军礼,“费sir早安,PC147258前来报到!”
“啊你就是madam lok啊,果然于sir没说错啊,是真的长得很靓啊!”费sir夸赞道,顺便还树起了大拇指。
美人这才跟骆扶夏介绍道,“madam lok,我叫彭美云,不过大家都叫我美人,你也这么叫我就可以了。”
骆扶夏点点头,美人又继续说道,“除了你认识的于sir之外呢,还有一位madam ying,邢晶晶,以及张正义,还有一个叫谢小凤,我们都叫他小凤姐,不过虽然这么叫,但是他其实是个男人来的。”美人笑了几声,骆扶夏脸上也露出些笑意。
“我这么跟你介绍也没什么用啦,你等等他们回来,自己跟你介绍啊。”美人看着骆扶夏。
骆扶夏点头,“谢谢。”
“不用谢啦,你跟于sir那么熟,就坐到于sir旁边咯。”美人指了指于子朗的座位。
骆扶夏把包放到桌子上,问她,“美人啊,那我们最近在查什么案子啊?有没有资料啊,我看我能不能帮到手啊。”
美人把这次的案情分析递给她,“madam lok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富商关德文被绑架最后失踪的事情啊,我们最近就在调查这件事。前几天那个关德文的弟弟关德武,找那个灵媒爱斯梅达办什么降灵大会,说要找回他大哥的亡灵,结果在关德文的照片后面发现了关德文的遗嘱,今天上午有人报警,结果去到那里发现爱斯梅达已经死了。”
“于sir和madam ying去现场勘察了。”美人看向骆扶夏,“madam lok,你要去现场吗?我可以把地址发给你。但是好像现在死了人,案子已经移交给重案组了。”
“重案组?罗sir他们?”骆扶夏问美人。
“当然不是啦,是黄sir手下的那一组,就是警队之光成sir啊。”说起成sir来,骆扶夏敏锐的注意到美人眼睛都亮了。她嘴角翘了翘,问美人,“你很喜欢这个成sir啊?”
“那当然了,成sir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高级督察了,人长得又靓仔,谁不中意啊。”美人坐回自己的位置去,拿了包薯片吃了起来。
骆扶夏这才想起来,然后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好些奇奇怪怪的小零食,走过去递给美人一些,“我前几天请假去英国,虽然他们主食不太好吃,但是这些小零食倒是蛮不错,你尝尝啊。”
美人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哇,madam lok,我知道这个牌子,好贵的。”
骆扶夏看了看,“有吗?我都不记得,但是味道真的很棒啊。”她扭头看向费sir,“不知道费sir你喜欢吃这些零食嘛?”
她拿起自己的包,看着费sir,“这个小面包吧,适合费sir你这个年纪的人啊。”她笑了笑,费sir接过来,“我平时也很喜欢做些蛋糕啊,madam lok,下次也带些给你啊。”
“好啊好啊,我最钟意吃蛋糕了!”骆扶夏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