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圣母天下》栖息之风

43、第三十六步

　　晓自从那次任务之后就没有什么活动了，成员们都再各忙各的，一时间沉浸的有些和谐。
　　鼬倒是经常到我这里来，我一直记得他真正公布了身份以后。记得那一天的夜里，他的身上，带着浓重的悲伤。

　　我则再次体会到了心痛那个词语。心痛依旧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啊。
　　它在你左边的心口那个地方，跳一下疼一下。让你尽可能的想去忽略它，不想去明白那种奇异的感觉。
　　可我做不到去忽略……

　　“十二月。”鼬的眼神有些疲惫，他刚刚换下了暗部的衣服，换上了晓黑底红云的衣服。
　　来到了我时常发呆的树下，和原来没有什么不同，我瞥见他的眼睛在没有战斗的时候依旧黑的看不见底。只是我知道，里面已经不同了。

　　是万花筒。

　　有人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里面可以看见一个人的世界，而此时鼬的世界是阴的。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也没有让他开口重新挖出自己的伤疤。

　　我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和以前一样，我揽着那个已经不能说是孩子的少年，微笑地指了指透顶上蓝蓝的天空：“看，天空很大吧？”

　　那大大的天空，在视野里大的没有边际……

　　“嗯。”他看了我一眼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看，那么大的天还没有塌下来，你烦恼什么，又在压抑什么呢？”

　　我揉乱了他的发，那黑色的头发脱离了系着的发带，懒懒散散的撒下来，这个纤细的少年，漂亮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天空那么大，和天空做对比，我们的烦恼只不过是一丝尘埃罢了。”我帮他重新束起头发：“小鼬很难过，我知道，但是难过并不能够解决任何问题。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路要我们去走，也许还会碰到更加难过的事情。”

　　也许不止对他说，我也是在对自己说吧。自从那次的任务以来，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而我并不是害怕杀人，而是怕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我捧起他的脸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我很认真地对他开口，也对自己开口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向前看。”

　　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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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时间依然一天天的再过。
　　只不过，大蛇丸叛离了组织。
　　还有，见不到了君麻吕那个孩子……

　　但这依旧不妨碍时间的进程。
　　四年就在这样的时间种度过，没有任务时间却走的飞快。
　　我依旧废材到没有学会查克拉，甚至没有学会火影里面的任何一种忍术。

　　整天泡在那一棵大大的槐树下，静静的看那没有波澜的湖水，在微风通过后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听着身边的鼬，说出那小时候的事情。
　　在说的时候，那个少年脸上会微微荡漾起如同水波一样的微笑，那叫做怀念。

　　顺便啊，我看着他长大，一点一点高过我的个子。
　　同时也看着，小迪每天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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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的日子，只是这样看着看着。
　　不知不觉看的眼睛有些想要流泪。
　　剧情已经开始，而我的身体已经接近枯竭，因为用人的身体使用鬼道和瞬步，大大缩短了我只有八年的生命，看着怎么拭也拭不干的血，我想我大概快要离开了。

　　但我还有一件一直想去做的事情，没有去做。

　　“鼬，我有事情要去波之国一趟。”在对小迪道别以后，我现在面对的是鼬。
　　其实鼬不仅是天才而且同样是个努力的孩子，我知道他的手指上有着一个个细小的茧子。硬硬的，失去了少年特有的柔和感。却增加了一股力度。

　　毕竟这里不是漫画，强大的实力是靠超越于常人的努力而成就的，鼬他不止是天分高，而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的努力。

　　“嗯，要小心。”渐渐成长的鼬，我想叹气。
　　我搓了搓少年的发，对他笑了，也许笑的有些苦涩。因为我知道啊，也许这个少年他，也活不久了呢……

　　“在你今年生日之前，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打开我的房间里的那个抽屉，里面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在那日的阳光下，笑了笑，轻轻抚着自己的金色长发。
　　原本金色的长发因为身体越来越加不行的缘故，渐渐淡下了它的颜色，只剩下了在阳光的下面才能够看到那隐约的金光，就如同我剩下的日子。

　　我的时间算的很准，在波之国境内，在最后一场战斗开始之前，我比鸣人他们要先到达了战场，静静的站在桥上，我看着再不斩和白的准备。

　　其实我一直很想很想见一见，这个被叫做鬼人的再不斩。
　　比任何人都温柔的再不斩。

　　对于别人喜欢的白，我其实有些失望。
　　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孩子，却不适合再不斩。
　　作为再不斩的工具，虽然白有着强烈的意愿去保护再不斩，不愿有哪怕是有一点伤害。

　　但他终究是太善良了，正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再不斩才失去了性命。

　　“你是谁？”被发现了呢，静静的，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我是山中十二月。”

　　我冲着他笑了笑。

　　“是敌人么？”白在瞬间警惕了起来。他是个战斗的天才，但由于小时候受到的刺激，已经不能杀人了。
　　尤其对再不斩来说，他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一个不能杀人的人怎么做忍者呢？

　　而再不斩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白，这使我敬重他。
　　这个名为再不斩的鬼人，舍弃了自己的理想，而选择了这个孩子。

　　“不要担心，我没有恶意的。”我笑了笑，血从嘴中流出，惊呆了对面的两人：“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对你够不成威胁。”

　　我说话的声音很轻，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说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可能就是这一两天。
　　“没有事情吧，我有一点医疗能力，要不要帮你看看？”白的眼睛里流露出关心。

　　在这时我才真正认识了这个善良的孩子，能够对第一次见面还不知道具体情况的路人流露出这样的关心，他是真正的善良。

　　善良到没有人能够置疑他，或者说放弃他，他眼中唯一的光亮便是再不斩。
　　我冲着他笑了笑：“没有关系，有人来了。”

　　我走到大桥的边上坐下，身体的迅速衰竭使我几乎没有一点力量。
　　但我依旧想，想把这场战斗看完。
　　因为我觉得，在这样的地方。作为一个叛忍，能够相依相伴的不易。
　　我想在最后看着他们华丽的谢幕。

　　虽然我最想看的使小迪或鼬或再是君麻吕的最终战斗。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我的生命似乎只走到了这里……
　　当白雪飘下了这个地方，我静静的走到了倒下的白的面前。

　　“看到了么？他到最后也没有遗弃你呢。”雪花再洋洋洒洒的飘落，我站在那个雪地里看到了四年没有见到的鸣人。

　　“十二月姐姐。”鸣人的眼睛中似乎很惊喜。但却在看到我护额上的那一痕的时候黯淡了。
　　大概我让他失望了，我抬起眼睛，看向他身后的卡卡西：“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很轻，如果对方不是忍者的话，大概会听不清了。

　　“好久不见，山中十二月。”卡卡西的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佐助还好吧。”那边的佐助刚刚脱离了假死的状态，也走了过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本身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腹部一阵剧痛，鲜红的血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
　　“怎么拉？”卡卡西看着我眼神复杂，顺便拦住了想要冲过来的鸣人。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我望着鸣人的眼睛，因为知道他不会拒绝。
　　所以，我没有等到他回答便接着说了下去：“帮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住吧。”

　　我的眼睛看着再不斩和白。
　　然后一个瞬身来到了站在桥边上的佐助身边：“鼬……”

　　我想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啊！我想说些那个孩子每日每日都要反复提起的那次词语，佐助。
　　可是，还未说完，我的腹部的剧痛又传了过来，没有站稳的我，不小心从站着的桥栏上掉落，落到了那冰冷的水里……

　　真是意外，本身还以为可以再撑的久一点的。
　　已经到了极点了么，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习惯的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着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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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淅淅，雨织织。
　　难怪春愁细细添。
　　记不分明疑是梦，
　　梦来还隔一重帘。

　　火影忍者篇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