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恐：被追上了》填坑的兔bug

6、断魂小丑6 冰冷的

　　冰冷的锯齿紧贴着温热的皮肤，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牵动喉管起伏，让锋利的边缘更深一分嵌入她的皮肤。

　　时间在恐惧中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前开始泛起黑斑，肺叶火辣辣地疼，抵在脖颈上的冰冷压力骤然消失。

　　锯条被移开了。

　　小丑松开钳制她头颅的手，像是觉得无趣，他猛地拍了下她的后脑，让她脑袋回正，随手将那把拉花锯往后一抛——

　　“哐当！”

　　金属撞地的刺耳噪音在空旷的阁楼炸响，又迅速被沉寂吞没。

　　断魂小丑站在原地看她，像是观察濒死昆虫的孩童，双眼紧紧盯着林昭阳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他看得太久，太专注。

　　林昭阳的表情从极致的恐惧到小心翼翼的警惕，最后归于心力交瘁后的麻木与平淡。

　　眼泪和鼻涕早已在脸上干涸凝固，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痒。

　　她知道小丑不会理会这种小事，但被反复折磨戏弄到如此境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不如死了干脆。

　　“呜…呜呜。”

　　她发出几声平静的呜咽，然后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封嘴的胶带上，又抬眼看向小丑，示意他解开。

　　那双隐藏在浓重黑彩下的眼微微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

　　他凑近林昭阳，近乎贪婪地欣赏完她因自己的靠近而抑制不住的颤抖，猛地伸手将胶带撕了下来。

　　“嘶——”林昭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嘴唇上方的一层皮仿佛也被生生扯掉，火辣辣地疼。

　　“我的脸很痒，”她的声音因久未开口和干渴而沙哑，“能帮我擦一下吗？”

　　他没有回应，只用那双不带任何温度的黑瞳死死盯着她。

　　林昭阳抿了抿发疼的嘴唇，补充道：“拜托了。小丑先生。”

　　这句话像是取悦了他。小丑将双手举在胸前，无声地拍了拍指尖，嘴角咧开一个尖锐的微笑弧度，眼神却依旧冰冷。

　　他站起身，从角落扯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盒，随手抽出一张脏污的纸巾，凑到林昭阳面前。

　　“能换一张吗？”她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在对上小丑骤然冷冽的目光后，强撑着解释：“这张……太脏了。”

　　他动作一顿，随手扔掉那张纸后胡乱扯了几张，挑出一张相对干净的，粗暴地在她脸上擦拭起来。

　　纸张粗糙，动作蛮横，摩擦着脆弱的皮肤。

　　“痛……”她忍不住向后闪躲，却在撞上他那双毫无情绪的黑瞳和冻结般的表情时，读懂了他无声的警告——不要得寸进尺。

　　她当即噤声，僵直身体，任由他用那张不算柔软的纸在脸上胡乱抹拭。

　　或许是疼痛已经麻木，她竟然觉得比刚才好受了一些。

　　见他扔掉纸巾起身似乎又要离开，林昭阳深吸一口气，鼓起残余的勇气开口：“可以把我松开吗？”

　　他顿住了脚步，许久后扭过头。

　　那张凝滞起来的诡异脸庞对着她，笑容不断扩大，形成一个有些狰狞的弧度。同时，他的右手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弯曲——像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林昭阳心头一紧，急忙解释：“我的脚踝肿了，腿也完全脱力，现在疼得根本站不起来，我不会跑的！”她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虚弱和哀求。

　　小丑依旧沉默，野兽般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右手颤动的幅度小了些，但并未停止。

　　她见状，决定赌一把，努力做出更加可怜无助的表情望向他：“你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他的身影在原地定格片刻，缓慢地踱步过来，在她身前蹲下，低头审视起她的脚踝。

　　果然，她的左脚踝肿胀得吓人，皮肤被撑得发亮，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与另一只纤细的脚踝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在小丑蹲下观察的间隙，林昭阳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脖颈——在与头部皮肤的连接处，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翘边痕迹。

　　他戴着头套？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分神。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将她拉回现实。她低头看去，只见小丑正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按进了她肿得最高的脚踝皮肤里。

　　那一下几乎让她疼得晕厥过去，左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挣扎，想要摆脱那根酷刑般的手指。

　　而小丑看到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和徒劳的挣扎，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了一丝清晰而残忍的……

　　愉悦。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深了力道，指尖几乎要嵌入那肿胀的皮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