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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咕咕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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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因子在熊泽花恋的身边凝聚,像彼岸花一样盛开,这些看起来无害又艳丽的花朵,将巴利安三人围住,悠悠旋转着坠落,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
沢田纲吉险之又险地躲过一朵花,手脚并用向后退,退到这场花雨的范围外,“这是什么!?超级赛亚人?”
“这种场景在下曾经听师父说过。”巴吉尔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像是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中原中也的力量。”
“确实很像,可破坏力比起他来说差远了。”
里包恩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轻巧地落在沢田纲吉的头顶,“不过阿纲,看来这次你真的收下了一个不得了的大麻烦。”
他们讨论的人此时根本无心关注周围的事,看似随意的一次抬手,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飞舞的花动作停滞一瞬,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她所指的方向,在即将接触到巴利安三人的时候收缩爆炸。
烟尘与火光覆盖这一片土地,让其他人无法继续旁观这场战斗,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现在的情况。
一开始还能听见贝尔菲戈尔的笑声、斯库瓦罗的大嗓门和不知道是谁的咳嗽声,到最后只剩下爆炸声。
当烟雾散去的时候,地面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坑坑洼洼的一看就要赔很多钱。
熊泽花恋满身是血地站在其中一个大坑里,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失去意识,而巴利安的三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沢田纲吉慌慌张张跑过去,半途中不小心摔倒,连滚带爬地滚到她的身边,目光带着一点担忧。
“熊泽桑,没事吧!?怎么办?那三个人不会是被炸成灰了吧?”
“放心,那些家伙好歹也是彭格列暗杀部队的精英,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大概是逃跑了。”里包恩淡定开口,顺便叫了个救护车。
在陆续醒来的人的交谈声中,熊泽花恋被送到中山外科病院,直到第二天才醒来。
睁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独立病房里没有一个人,周围房间也没有声音传来,显得格外清静,静到有些难过的程度。
她口渴想喝水,试探性地动动手,却有一种被束缚限制行动的感觉,身体虚弱到不听使唤,只能遗憾地放弃。
“女主一醒来就有一堆人嘘寒问暖的待遇,果然只存在于电视机里啊。”
话音刚落,就有人推门进来,她抬眼看去。
沢田纲吉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快步走近,惊喜之意溢于言表,“熊泽桑,你醒了!”
熊泽花恋下意识点点头,扯到伤口,表情扭曲地回道:“嘶——!过去几周了?”
“才一天。”
“原来才一天吗?但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有几周没有喝水的样子。”她眼神暗示。
“这种时候直接说想喝水不就行了?”沢田纲吉懂了,无奈地转身倒水,随后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熊泽花恋就着他的手喝水,敷衍地嗯了几声,忽然视线被一道亮光吸引,追随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挂在胸口处的半个戒指。
“阿纲,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戒指?”
沢田纲吉一脸苦相,“这个是昨天晚上里包恩趁我睡着的时候给的,说是什么彭格列继承人的象征,最迟一个月后之前的那些人还会回来抢。”
熊泽花恋惊奇地伸着头,试图把自己拉成长颈鹿,“这就是传说中的彭格列戒指?太棒了,阿纲!”
“这有什么好的!?我一点都不想当什么十代目,也不想和黑手党扯上什么关系!”沢田纲吉忽然像一只炸毛的猫,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嘛,你这种想法我虽然能够理解,但还是要说一句。”
熊泽花恋叹气,“其他人动手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想不想,他们只知道你现在就是彭格列十代目,你身边的人就是你的部下。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到时候全都得死。”
沢田纲吉低着头沉默不语,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她知道他大概还是没听进去,一个人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不管怎么样,变强总是件好事,不只是为了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能够由自己决定。做什么样的工作、结交什么类型的朋友、成为什么样的人等等之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阿纲。”
“我知道了。”沢田纲吉闷闷地回了一句,手攥成拳头,心中应该是有了决定吧。
熊泽花恋收回观察的目光,挑起另一个话题,“说起来,奈奈妈妈不是说你的爸爸要回来了吗?”
一听这个,沢田纲吉的表情变得更加怨念,“他的话,昨天就回来了,然后睡了一整天。”
完蛋,这个话题比刚刚那个还要糟糕。
熊泽花恋被他的负面情绪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转移话题,就听见他源源不断的吐槽。
“大早上四五点的时候突然踹门,说什么一起去钓鱼。八点左右的时候,和蓝波在外面玩举高高吓唬人,说话也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简直和小时候一样。满嘴胡说八道也就算了,这两年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算什么?这样的父亲,我……”
沢田纲吉咬咬牙,没有说下去,无力地叹气,眼里的神采都黯淡许多,“狱寺君让我不要想这些家庭的事,他自己家里的更乱更复杂,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每次只要一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事,会和别人家的父亲作对比,还会想到他把我和妈妈丢在家里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回来看过,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这种家事的话,无论外人怎么说也没有用,最后还是只有靠自己想通才行。况且那个章鱼头说的也没错,我们这些从小就在里世界混的人,大部分家庭都是不美满,或者根本就没有的。就拿我来说……”
熊泽花恋忽然做出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你再凑过来点,我和你说个秘密,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沢田纲吉听话地俯身,她的呼吸炽热,喷洒在耳际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不自觉地想躲。
然而在听清楚她的话的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满脑子都是那句话,宛如设定了单曲循环。
“其实,我爸爸——他只比我大了四岁。”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