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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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7
米彻莱说：
“这事我也不清楚。我和特奥是差不多时间到布鲁日的，那时候我也不太熟悉球队。后面我们有问过，他只说是家里的原因。”
中间隔了三十多分钟，他才继续回道：“但是我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
随即他发来了一长段话：
“你应该也知道，特奥原本是RSCA U19的。
“那时所有媒体都说他和沃特（费斯，比利时U21队长）是RSCA双子星，未来的比利时后防支柱，球迷都把他当成宝贝。
“17-18赛季冬歇期，有传闻说他下半个赛季会被提到一线队，但RSCA却突然宣布和特奥解约，并没有说原因，也没有说特奥的下家，本来在期待他的一线队首秀的球迷这下全傻眼了。
“但一个多月以后，他就到了布鲁日
“可想而知，球迷当初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就连布鲁日球迷都算不上开心，而是觉得这种行为不是很好。但是奇怪的是RSCA官方居然发了个推特暗示球迷不要骂特奥，虽然后来又删了，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听起来好像RSCA不想让他走对吧？但我也不相信特奥是自愿离开的，因为他在那儿时的那些照片看着都很高兴（好吧，比他刚来布鲁日的时候开心得多[尴尬]……）
“来到布鲁日后他虽然归属于U19，但直接跟着我们训练，因为菲利普（克莱门特，布鲁日主教练）特别喜欢他，把他要过来了。可他住在青训的宿舍，而他的U19队友可不怎么不喜欢他。
“他们霸凌他。
“就是那些，你懂的，那些欺负人的手段
“我们当时被队里的前辈欺负，忍也就忍了。但特奥这小子，他只忍了一天，第二天那群人还来的时候，他们怎么对他的，他也就原样全部还回去了，那群人来质问他，他把人揍了个半死。
“这本来是可以让他直接走人的事，但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让那群人没有一个敢说是他打的，最后反而是他们因为斗殴被罚了。要不是迪文（库尔斯）告诉我们，我们也全被瞒在鼓里。因为这事，迪文还一直有点怕他。
“Uh…主要他刚来布鲁日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内向腼腆，话少但是嘴甜，还乖巧，长得又帅……你知道吧，就完全看不出来好嘛！！
“因为他是RSCA来的，路德（沃梅尔，队长）刚开始不怎么喜欢他，但他的天赋是肉眼可见的，而且训练的时候非常努力、非常拼，不管什么他都一定要完成到最好，不够好的就拼命加练，于是他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克莱彭（迪亚塔）从和他争着比到心服口服只花了一周多。
“他真是特别好的孩子，没有人能不喜欢他，路德后面就变成最向着他的那个了。他也慢慢开朗一点，没有以前那么封闭自己的情绪。
“但是他在布鲁日也只度过了不到半个赛季，俱乐部就又和他解约了……
“本来他都快要比甲首秀了，fouter！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高层要这么干，最离谱的是连菲利普都不知道。他还跑去质问主席了，结果大概没问到，回来之后把我们臭骂一顿[笑哭]
“特奥没有留什么话，直接人就消失了，WhatsApp注销了，电话一开始是打不通，后面就变空号了，他家人……反正我们是一次也没见过，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我们都担心他出事了，还好最后没事
“直到国家队集训的时候我们才又见到他。瘦了，但是并没有回到他刚来布鲁日那会儿的那么沉默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开朗了。
“就是他还是不说为什么……我们也不好逼问他吧，毕竟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
“后面他18年年底去法乙的时候，我们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欧塞尔虽然不是他应该待的那个层次，但实在怕他就这样放弃足球了，你懂吧”
这段长长的消息几乎超出了WhatsApp的字数上限，米彻莱于是将结尾单独发出来：
“好吧，这已经是我们所有人所知道的有关特奥在RSCA和布鲁日的故事拼在一起的最终结果了……尽管恐怕并不能解答你的疑惑
“艾登，我相信皇马应该没有会欺新的球员，只是特奥这孩子并不容易，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已经过了两次被放弃这个坎了，但过往肯定会造成伤害。
“此前我们没有机会开这个口，这次借着你问我们这个问题，我们希望你和蒂博能多多照顾他一点[拜托][拜托][拜托]”
又过了几分钟，米彻莱再次发来一条：
“对了，你知道吗，布鲁日发解约公告之后，RSCA转推还发了个[握手]，真是欠死了！！！
“呵呵，RSCA自己把自己的未来希望逼走还阴阳怪气，活该今年被我们压着打”
阿扎尔把这几段回复读了两遍。
他的第一反应是失真感。
他所见的特奥，和布鲁日球员眼中人狠话不多的腼腆男孩，这两个形象实在合不到一块去。
第二反应就是，RSCA什么毛病？
暗示球迷别骂人的是他们，冷嘲热讽的却也是他们？
然后他才为“家里的原因”而将眉毛皱得更紧了。
他记得曾经问特奥为什么去欧塞尔，他的回答也是“有些家庭变故”。
已知：特奥的家人两次影响到他的职业生涯，且从来没有出现在布鲁日球员眼前过。
求：特奥的家庭变故是什么？
阿扎尔：“…………”
哦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特奥从没跟他们提过。
他们开玩笑地问过他“长这么帅爸妈是不是都很好看？”，在他面前既炫耀般提及过母亲的厨艺，也抱怨过父亲的多管闲事。
……甚至他还在两人熟悉后问过“父母是不是老有钱老忙了连签约都不露面的”。
这些时候，特奥总是笑着，大多时间保持静默，可偶尔他也会谈及一两句家庭，“正常”得根本没法发现什么。
阿扎尔一时间只能盯着手机，说不出话，直到屏幕转暗。他轻轻叹了一声，重新解锁，将这几条消息一并转发给了蒂博，起身去找特奥。
大抵此时布鲁日也在午休，米彻莱很快注意到消息转成了已读状态，不多时，WhatsApp又响起消息提示音，米彻莱回复了之前的一条信息：
“RE:此前我们没有……
“[吐舌]事实上这部分是路德写的，我真觉得他对特奥的滤镜太重了[笑哭]我认为特奥很坚强，甚至他骨子里的狠劲时常会震撼到我。如果他想要什么，他一定会得到它。他不是需要别人庇护的人
“不过，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多照顾他一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阿扎尔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下。
特奥当然是坚强的。经历了如此多的磨折，不坚强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走到今天。
他打道：“我明白了。我”，顿了一下，他改成“我们”，然后接着写：“……肯定会照顾他的，你放心”
他点击发送，返回到列表看了眼和蒂勒曼斯的聊天框，但没料到却是蒂博先回复了他：
“一个疑问。我昨晚问了特奥为什么离开RSCA，他说他们不想要他，所以和他解约了。”
“所以那个什么暗示，大概只是RSCA善心发作了一小下罢了[白眼]”
“而且我得说当时他看起来不太好受，并且肯定省略了非常多内容”
阿扎尔吃了一惊，RSCA不想要特奥？这可能吗？他们是不是瞎了？
他嗤之以鼻，回了[哦]和[尴尬]的表情，含义是“就他们也配？”，于是蒂博回道：“可不是嘛。lmao（laughing my ass off笑死我了）”
由于惊讶，阿扎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蒂博最开始的回复有什么毛病。
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感到哪里不对，又返回去看了一遍：“？”
——等等，他昨晚？问了？？特奥？？？
而且，“看起来”这个词……他还他妈是当面问的？？？？
不是！他们俩到底什么情况！！
说好的有矛盾呢《马卡报》？？？
阿扎尔凌乱了，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深刻地理解了“错综复杂”这个词，站在原地陷入迷茫。
此时，走廊间响起开关门的声音，巴尔韦德和特奥出了房间，往外走。
两人头挨头地盯着手机看，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站了个阿扎尔，而阿扎尔也没看见他们，以至于当他们几乎就要撞上时，巴尔韦德才拽着特奥停了下来。
双方看着彼此，都愣了下。
“艾登？你怎么在这站着？你还好吗？”特奥最先反应过来，诧异道。
“唔，呃，”阿扎尔也回过神，他的眼神在巴尔韦德身上顿了一下，咬了下嘴唇，“特奥，我有点事想问你。我们……”
闻此，巴尔韦德立马非常识相地说：“那我先走啦特奥，拜拜。”
“拜拜。”
特奥和阿扎尔并肩反向走去，笑道：“什么事这么神秘？”
阿扎尔迟疑了片刻，决定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你昨晚和蒂博在一起吗？”
特奥笑容瞬间一敛，面部肌肉微不可查地紧绷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有媒体拍到了？
可如果说艾登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这个问题就又太温和了吧。
……嗯？等等，不对，他紧张得脑子昏了么？媒体又不可能拍到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啊。
所以艾登只是在想为什么前些天在闹矛盾昨晚却在一起？这的确更合理些。
特奥脑内顷刻绕过了九曲十八弯，回答得却平淡极了：“昨天有很多媒体去堵他，所以他在我那借宿了一晚。”
稍顿，他还自然地调侃了一下阿扎尔：“你看，我就说你想太多了吧。①”
阿扎尔摸了下鼻子，稍感尴尬，嘟囔道：“还不是那些媒体…对了，Thibu的病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