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十年的记忆 ...
-
“你知道书吗？”
太宰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那个传说的异能物品？”
“对啊，据说拿到它就可以实现愿望哦~”太宰治用给孩子讲童话故事般的语气道，“是不是特别神奇啊。”
“确实，”小唯点头道，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繁多，会出现什么都正常。
“所以哥哥改变身体的节点，就是书？”小唯很自然得得出这个结论。
“书的使用方法是在上面写出一个合理的故事。”太宰说道，“但是响君，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哥哥并不是人类。”小唯直接说道，“怎么合理地让自己成为我的哥哥，这一点。”
“没错，或者说，响君现在使用的这具属于人类的身体，是怎么得到的？”太宰说出这个问题，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脸上的表情。
“他是我的哥哥，那封信如果是真的话，他会成为我的哥哥是我那时的愿望...”
小唯怎么会不了解幼时的自己，那句看似玩笑的话语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尽管没有记忆，但小唯只是想想就知道，那时被家人厌恶的自己，遇到了唯一关心自己的存在，不管他是什么，对于那时的艾丽莎来说，都是宛如救赎般的存在。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的是，哥哥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关于这一点。乱步先生已经在确定了。”
——————————————————
武装侦探社.10:21.会议厅
一段严肃的对话正在展开...
“你的名字？”
“九条响。”
“在那之前？”
“嗯...瓦尔加斯？”响很诚实地回答道。
“名字呢？”江户川乱步继续问道，显然不满于对方只说了姓氏。
“...”响下意识地先回答，却是一顿，被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却没有了形态，“好像不记得了。”
“你的记忆，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乱步并没有惊讶。
“在家族里时...”响脱口而出，随后皱了下眉头，回忆着过去在家族的情景，却发现像是罩来磨砂玻璃般模糊不清，连小唯的脸都看不清，“不对，应该是在日本的北海道遇见小唯之前。”
“那时候你在哪里？”
“东京。”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疑问，响很明确地记着抬头就能看见的东京塔在清晨的阳光下矗立着。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
“秋天，有点冷，我拿着一张前往北海道的车票。”记忆的清晰与之前形成显著的对比，秋风吹过皮肤的冷让身体颤抖，来来往往得车辆喧嚣着有些烦人，角落里的小猫身上的毛看起来暖呼呼的，想去触碰却被它惊恐地躲开，毛炸成一团腰拱得高高的，发出低沉的吼叫。
“具体什么时候？”
“十年前的九月二十五日，”响回答道，“我的生日。”
“谁给你的车票？”
“...”
九条响努力地回忆着，脑袋里却是空茫茫的一片，没有一丝关于车票的记忆，随后是精神上不断涌上来的疲惫。
“你怎么从意大利到日本的？”
“...”
“你为什么知道小唯在北海道？”
“...”
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问题如利剑般一个个袭来，九条响愈发地沉默，整个人处于一种石化状态僵直着，恨不得缩成能一个团子。
“这位九条响先生，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些吗？”站在一旁的晶子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九条响从石化状态中解除，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缓慢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想过。
“你为什么而活着，九条响？”一直沉默地福泽谕吉开口问道。
“因为小唯...”这个问题他回答出来了，得到的却是一片严肃的目光。
当一个人的存在只为了另一个人，看似浪漫却绝非好事，正相反，这样就太脆弱了，脆弱到无法称之为一个完整独立的人格。
这下连织田作之助都震惊了，毕竟在场的各位中他最早认识的响，不管是起初时的成熟温和，帮助（算计）自己时的理智与缜密，后期传言中的恐怖强大，都让人感觉响会是一个目标明确果断的人，谁有能想到连自己的过往都不清楚，生存的意义都如此的简单。
不过这样也能够理解了，在与小唯没有联系的那两年间，九条响如同机械一般只会执行命令的状态。
窃听器一旁的太宰治感叹道，心里有些不爽。
这点居然要感谢一下森鸥外,如果当时他没有捡到了失去小唯，也就是活着的理由的九条响，恐怕响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虽然森鸥外八成也看出了当时响的状态，甚至很开心地捡回去当做好用的武器。
织田作却忍不住想到，将小唯当做存活理由的响，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将小唯推出自己的生活，（尽管这个决定并不一定正确，但对于当时的响来说是唯一的选择），又怀着怎样的心情拜托自己来照顾她。
这其中的信任的重量，让织田作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是小孩子吗？！”与谢野晶子有些愤怒，或者说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态质问道。
“...”九条响感受到了疑惑，又突然想到之前跟中也聊天的时候也被这样说过。
/“别整天妹妹什么的，你是哪来的小鬼头，回来带你去喝酒。”/
“从他的记忆来算，十年，就是个小鬼啊。”江户川乱步强大道，带着几丝得意，可能是觉得终于有一个心理年纪垫底的存在了。
但江户川乱步的心理年龄绝对是个位数...
“好了，问题问完了。”江户川乱步拍拍手，摘下眼镜收起那锋利的眼神，想要去拿包零食，被福泽谕吉不赞同的目光制止住。
“哦，对了，九条，你是不是很累啊。”侦探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不等对方回答便继续说道：“织田作，帮他一把。”
织田作没有怀疑，在九条响疑惑的眼神下来到对方的后方，一个手刀下来，就得到了一个浑身的港/黑干部。
于是，从外面刚刚回来的小唯，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侦探社的沙发上，一只哥哥缩在上面睡成了一团。
“哦，小唯你回来了。”织田作看着震惊到石化的九条唯，把手中的毯子递给对方，“你帮忙给他盖上吧，这两天有点冷，小心着凉。”
小唯机械地接过毯子，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猛然又听见对方说：“乱步先生说要把衣服脱了，你来吧。”
“你说啥？！”小唯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把衣服脱了，”织田作重复道，随后一愣，无奈地道：“上半身。”
“织田作叔叔，”小唯低着头，冒着黑气咬牙切齿地道：“麻烦下次一口气说清楚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十年的记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