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我可以做你的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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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可以做你的天使
晚上，江少轩又点了那家的披萨，带回公寓。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边吃边聊白天的小会。
“我还是有点犹豫。”江少轩拿出一块披萨，“确实裁员和关门店，可以节省下来的钱投入到新超市里，但这会影响公司的形象，降低和长蜂的竞争力。”
“可是如果不抓住这次的机会，我们之后会被完全压制。”
咬了口披萨，江少轩摇摇头，“我总不可能不裁员、不减少门店，还能拿到足够的资金和长蜂竞争……”
“要不你出道当偶像吧？吸引小姑娘到超市买东西。”
“严肃点！这可是大决策！”
“我觉得可行啊。”
江少轩叹气道，“我必须想办法拿下这个项目，让公司重获生机，顺便提升我个人的形象。”
“所以说让你出道当偶像。”
“……喝水去！不准碰饮料！”
莫歌收回向饮料伸出的魔爪，小声嘀咕，到厨房接了杯纯净水。
话说回来，日程笔记是要过来，江少轩还没看过这周要干什么，也许有能帮助自己的神人呢？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江少轩快速阅览……全是批改文件、开会，他到底算不算个老板？谁家老板整天看文件？难道不是坐直升飞机出去打高尔夫吗？
哦，那是自己老爸。
“嗯？莫歌，周六晚上有个宴会，泰尚城的第二大股东的女儿结婚。”
“怎么了？又不是你结婚。”
“长蜂的老板肯定去，所以也我必须去，不然就好像输给他们一样，特别是那个家伙……”
“哪个家伙？”
“长蜂董事长常峰的儿子，常云昊。虽说没有我长得好看，而且比我年龄大几岁，人生却很相似，所以经常被人比来比去的。”
“这个我懂，就是经典的别人家孩子。”
“本来我是懒得理他们，但是常云昊现在的老婆，曾经和我处过，所以他老是针对我，导致我也不想输给他了。”
“归根到底不还是你造的孽？”
“你有礼服吗？”
“你看过我的衣柜。”
“我想也是。明天要去一趟礼服店借一套才行。你也没有化妆品吧？”
“你看过我的书桌。”
“……我该不会是被他诅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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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店）
江少轩和莫歌在网上找了家可以提供大码礼服租借的店家。
莫歌坐在男士专用的休息椅——可以让他们的老婆和女儿去逛，看广告册。导购小姐贴心地给江少轩介绍合适的礼服。
“这件如何？这是专为长方形身材的奶奶、不是！女士设计。”
江少轩把它推到一边，“不行，穿上去像面白旗，怎么会好看？”
“能快点吗？”莫歌向来不喜欢买衣服，无聊地翻了页画册，“半小时了。”
另一个导购员在门口朝导购小姐挥挥手，叫她出去，“098的红礼服去哪儿了？”
江少轩拿了件蓝色的长裙，站到镜子前，“为什么这些裙子都这么没品位？为什么没有一家品牌，专做大码礼服？”
莫歌懒散地躺在椅子上，脖子仰在椅背上，“贵的服装本来就费布料，大码的服装更费，所以更贵，能买的女人太少了。”
“坐好！形象！”江少轩拿了件裙子到换衣间去了。
莫歌晃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比跟她妈去逛商场时好些，商场连椅子都没有。
江少轩快速套上，走出来，“啧！！啧！够不到！来帮我拉拉链！”江少轩拽着裙子的肩带，吼道。
“哦。”莫歌赶忙爬起来，从后面给拉上拉链。
江少轩松了口气，掐着腰，站到镜子前，“怎么样？”
白色的小裙，腰很高，裙子也不长，裙边比膝盖稍微高点，两条宽的蓝色肩带，还有一小段白色袖套。
莫歌看了圈房间里的裙子，“我还是喜欢黑色那条，广告册上说是这家店原创的，只借不卖，还很便宜。”
“想少看广告，这种广告就是引诱你！肯定是库存太多，租不出去，才这么写。再说，你参加婚礼穿黑的？像坨炭。”
莫歌转身坐回椅子上，疲惫地躺在上面，“快点啦~我想回去。”
“你一直都是这么随便吗？”
“有什么办法？我这个身材，哪儿有挑的余地？就算可以挑，理货员也不需要穿的多好看啊，超市有制服。”
江少轩拿起莫歌说的黑色裙子，“我是说你的人生，一直都这么马马虎虎吗？”
“你都说我是失败者了，失败者还需要在乎什么？我的生活就这样了，也许会变得更坏，但绝不会变得更好。也许会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天才，但是他们只是一小部分。最好的办法还是什么都不要期待，什么都不要奢望，这样才不会失望，让自己变得更自卑。
“善终后，任务就结束了，就可以自由了。所以我想相信天使，等我脱离了这个身体，我的精神得到自由，天使会来接我，带我去看我没亲眼看过的风景，埃及金字塔，玛雅金字塔？热带雨林，南极冰山，法国小镇，北欧山脉，非洲草原……不用担心吃的太多，不用担心运动不够，不用担心被人斜眼看……多好。”
“我不需要天使就能看到，飞机游艇变便宜了。”江少轩把裙子挂回去，“这只能从精神上安慰你，是精神du品。”
“你又没经历过我的人生。”
“……”
“这幅身体，”莫歌示意江少轩，“跟了我二十多年，它展示我的失败、懦弱、愚蠢，我的自卑让它更难看，它又让我变得更自卑。我每时每刻都要和它抗争，但不可能脱离它，这样最好。”
江少轩耸肩，“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以做你的天使。”
“啊？”
“不就是旅游吗？我可以给你买机票，你最想去哪里？”
莫歌躺回椅子上，叹气道，“不是那回事啦！”
“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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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江少轩起的很早就跑去美容院了。莫歌随后才起床，穿上江少轩挑的西装，洗漱过后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到美容院去接江少轩。
莫歌不是没参加过婚礼，小时候去过很多次，但要么是中午吃顿饭就完了，要么是晚上吃顿饭就完了，随便穿件衣服，反正也不认识新娘和新郎，都是爸妈的亲戚，哪儿需要一大早就开始准备？还要开车将近一个小时。
看着因为穿了有根鞋而不能开车坐在副驾驶的江少轩，莫歌觉得怎么看怎么奇怪，她以为自己跟化妆品是绝缘的，眼影？高光？口红？不过盘起来头发看起来不错，“美容院……有必要吗？”
江少轩不停地用手机自拍看妆容，“你要是有一套化妆品就不用了。”
莫歌看了眼江少轩穿的白裙子，就是那天试的，“弄成这样，你是想用狐妖计？”
“死板，现在的女人都这样。”
“感觉你比我还像女人。”
“正确来说，是你不精致，不懂美。”
莫歌按照导航的指示，来到市区外围的一家高档酒店，刚进了酒店的院子，莫歌变得手足无措，“我该到哪儿停车？”
“大门口。”
“我是说把车停到哪个地方？停车场在哪儿？”
“谁让你去停车了？”
“啊？”
车子停到大门口，一个门童跑过来开门，“欢迎光临梅隆大酒店。”
江少轩招手，“把钥匙给他。”
“就给他了？”
“他帮你泊车。”
“哦。”
莫歌把车钥匙递给门童，“谢谢你。”
“不客气。”门童好奇地回头看莫歌。
莫歌仰头，就看到又长又高的米色石头建筑，仿佛要把太阳遮住，外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喷泉和草坪，光是大门就比自家最大的墙还大，进出的人全都身着正装或者得体的休闲服，顿时觉得自己也变得上流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里消费？”
“付得起的人。”江少轩关上手机，“走吧，别看太久，显得我没见过世面似的。”
莫歌还是不停地转动脑袋，想把一切都记在脑子里，“上流社会一日游。”
作者有话说第17章 17 我可以做你的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