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The boys番外（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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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本世界的人们来说，这一天无疑是永载史册的。
伴随着滋滋的奇异电流声，无论是电脑、电视，还是手机，原本播放的内容都被白底红衣的醒目告示覆盖。
“请大家在看到本公告后立刻打开以下网址……”美国阿肯色州某个正在开会的会议室中，总经理和大家一起读出了屏幕上的文字，声音纷杂而疑惑。
“无论是孩童还是老人都请务必参与，内容不会含有血腥暴力的内容……”印度新德里的一对年轻的夫妇耸耸肩，妻子起身走向婴儿室。
“警告，未及时观看者后果自负——此警告特别针对sups发布。”看着告示最后祖国人照片上阴郁的表情，俄罗斯一个青少年sups团体的成员们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打开了目标网址。
特意留出的半小时准备时间很快就过去，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或忐忑或警惕的目光中，网址连接的直播间黑色背景缓缓消失，出现在世界面前的是陌生的面孔。
原本以为会看见七人组——或者说至少看到祖国人的美国政府领导人看着直播间的克劳迪娅，不安地敲击着办公桌，烦躁地问身边的秘书：“还是接不到沃特公司吗？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秘书只能战战兢兢听着联络器的沙沙声摇头，甚至不敢揣测废物究竟是不是在骂自己。
克劳迪娅表情平静，像是看不见一众乱象，轻轻呼出一口气后终于开口：“亲爱的人们，sups和非sups，今天将是改变一切的时刻。”
无形的魅惑力从克劳迪娅身前溢出，透过平稳的摄像头席卷了世界。她在说什么？虽然听不明白，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准备继续听下去。
“我现在在议院里，”克劳迪娅狐尾轻抖，摄像头随之转向，给了她所在的地方一个全景。的确是议院没错，看过政治新闻的人都能认得出来——何况还有坐得整整齐齐的议员们。
摄像头再一次回到克劳迪娅脸上，她语气轻快地继续了下去：“今天，我将向世界揭露一个巨大的阴谋，有关孩童、实验和舆论的阴谋。”
在克劳迪娅将实验室得到的资料公开到世界面前把一切的原委娓娓道来时，连政府都联络不上的沃特公司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骚乱。
楼顶最高层的办公室里，沃特正经历着他一生最糟糕的事。
“你们……”沃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手里的木偶堵住门。是的，木偶，对于他来说，再强大的sup也不过是手中药剂的小白鼠，怎样也逃脱不出手心。
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祖国人精神萎靡，看上去反而更凶了：“我们都被你耍了，做的不错啊，沃特。”他一口气扯掉了所有遮羞布。
沃特目光炯炯地打量着面前的几个sup，他的语速非常慢：“哦，所以……你还是知道了。”
“当然，我们都知道了！你**竟然敢***把我们当做**玩弄！”暴怒地吼出这一句，祖国人反而平静了些——当然也不排除是想起了海拉正站在他背后，用更压抑的语气问：“那么在死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沃特依旧不紧不慢：“是吗，或许你可以先去看看你的儿子，再来杀我。”
“你……等等，我的，我的儿子？”祖国人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难怪克劳迪娅要让自己跟着来，这些人的智商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沃特高。隐藏着身形的海拉默默叹了口气，她的意思也不是说沃特的智商高。
果不其然，在海拉没有刻意干预的情况下，祖国人三言两语就被沃特骗去了找自己的儿子。“别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等我回来再继续！”他还没忘放狠话。
海拉兴趣缺缺地看着祖国人撞破墙壁飞了出去，一起来的布彻也像火烧眉头似的转身就跑……那家伙是不是还叫着什么贝嘉之类的人名？无所谓了，海拉想，自己总不应该阻拦父子相见——克劳迪娅也不会阻拦的。
于是办公室里似乎只剩下海拉沃特和寥寥几个sups，还有从被撞破的墙壁灌进来的风。
沃特环视着剩下的人，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平缓，反而带上了嘲讽和蔑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知道吗，你们在这里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
这个老头子哪里来的底气？海拉的疑惑因为玄色突然开始攻击其他人而解除了。
想必这就是他的后手了吧，海拉毫不犹豫地现身，一把揪住了玄色把他踹出了几米远。她能看出玄色实力诡异的提升，能感觉到玄色的挣扎，也能猜到一定是沃特公司用了什么非正常手段控制了思想，但她并不在意。
沃特还没来得及露出胜利的笑容，就看到自己的倚仗被突然出现的女人踹到了一边的墙里。
“……也许我们可以聊聊。”看着步步紧逼的海拉和她背后大气不敢出的sups，沃特直觉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正如你们所听到的那样，所谓sups，不过是沃特公司违法进行儿童实验的结果。”克劳迪娅正在进行最后的总结，就看到海拉拖着（？）其他几个sups和黑袍队员推开了议院的大门。
时间刚刚好，克劳迪娅笑了笑，她不打算问海拉衣角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除了海拉推开门的声音外，周围一片寂静。或者说，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即使是战火纷飞的缅甸边境，或者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人们都沉默了。
这可能是真的吗？他们看着或大或小的屏幕，黑白色的、全彩的、LED光的屏幕，努力理解刚刚巨大的信息。
第一个回过神的是议院里的一位议员，他猛然一拍桌子，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
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议员的动作惊醒了其他人，世界一瞬间又喧嚣了起来，但不是以好的方式。
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从根上烂掉了。克劳迪娅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她的听力所及，都是人们疯了般的叫喊。
他们要去沃特公司，去政府，去距离自己最近的医院。他们要变成sups，即使克劳迪娅明确地告诉过他们这种药用在成人身上死亡率高得可怕。她甚至听见了总统的叫喊，他要军队占领沃特公司的实验室，将能够制造sups的技术掌握在自己国家的手中。
或许自己应该换一种方式解决这件事。这样想着，克劳迪娅对着摄像机微微笑了，她身上的魅惑力猛然增加。
海拉和克劳迪娅心有灵犀，她退后两步，堵住了议院的大门。
伴随着克劳迪娅的动作，人们再一次停止了动作。在他们眼中，视频里的人已然变成了自己最理想的对象，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符合心意。
无形的能力控制了人们的心，他们不再奔跑乱吼，只呆呆地看着屏幕。有人看到了美人，有人看到了金银，有人看到了自己。
克劳迪娅在等待着更深的浸淫，然后她突然觉得有些头痛。无伤大雅，她轻轻皱了皱眉，身上气势不减分毫。
议院里的人毫无疑问是最先被控制，海拉冷漠地环视四周，试图忍受这些人看向她的克劳迪娅的目光。突然，她注意到有什么不对，一个女议员像其他人一样看向克劳迪娅，眼中却闪着凶光。
她在试图做什么。海拉很快就做出了判断，她轻轻瞄了一眼皱眉的克劳迪娅，然后抓住可疑的女议员离开了议会大厅。
克劳迪娅的头痛消失了，她若有所思地和回来的海拉对视一眼，就开始了不那么光彩的洗脑计划。
“不一味崇尚暴力……”街巷把玩着瑞士军刀的混混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歧视他人……”学校里几个青少年动作僵硬地扶起地上被踹倒的轮椅。
“不性别对立……”不知道多少男女抬手，对网络另一端的异性致歉。
“不矫枉过正……”电影基地里，一个导演挥挥手换下了饰演白人的黑人演员。
“待人友善，诚信为本……”克劳迪娅觉得说得差不多了，于是停下了思想的灌输。为了保险起见，她又等待了几分钟，才慢慢解除了魅惑的能力。
看起来……效果不错。
克劳迪娅看着面前依依惜别的普通人和sups，拉住了一边海拉的手。
Sups们自愿集中了起来，有罪者由无罪者审判和看守，等待着解除沃特公司药剂的药物研究。这并不代表他们和其他人孤立，愿意来到集中区的普通人们会被更谨慎尊重地对待。
其实克劳迪娅一开始有心以集中为名把有罪的sups们关押起来——无罪的sups们屈指可数，但以星耀为首的sups们成功说服了她。他们现在是一体的，克劳迪娅被提醒了。
“希望他们能真正改变。”克劳迪娅小声说。
海拉听见了，她转头看着克劳迪娅：“他们会的。”
克劳迪娅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确。
“你和他们自己做的没有什么区别。”海拉知道克劳迪娅在想什么，“而你耗时更少，灌输的思想也更加正面。”
“或许吧。”克劳迪娅不置可否，她说的或许连自己都不明白。或许她做的是对的，或许她只想看到结果，又或许，她的确不是什么严格底线的英雄。
海拉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克劳迪娅突然哎了一声。
“对了，海拉。”克劳迪娅一改刚刚的低落，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海拉，“刚刚我用能力的时候，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每个人那个时候都会透过克劳迪娅看到自己最理想的伴侣。她很少用这个能力，做镜子的感觉并不好，被看做金钱权力的感觉更糟。
海拉笑了：“你还是你，一点没变。”
克劳迪娅也笑了，她和海拉十指相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40章 The boys番外（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