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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孩 脸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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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护士,护士!”
推车的护士转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您真的不用再问了,现在的流感多严重您也看到了,医院是真没空床位,不骗您!”
那抱着孩子的父亲苦笑一下,解释自己不是为了空床位,而是想要借个轮椅。
“孩子睡着了,我给孩他妈打个电话,腾不出手来,能借个轮椅给孩子躺躺吗?”
护士见那男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输液瓶颇为辛苦,小声的感叹天下父母心,将推车里的毛毯递给他。
“您等一会,我去给您拿。”
护士重新推着车向前走,心里暗道这父子俩长得真不像,一个粉毛一个黑毛。
………………
该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
啊,我不知道。自打我有了意识,就没有过发烧的经历。我有冷静处理弹孔的经历,也有忍痛缝合伤口的时候。老板的身体强壮无敌,再可怕的伤口也会很快消失。
小混血裹着毛毯在轮椅上半坐着睡觉。他的嘴唇流着血,因为上火而干裂。一会还有三瓶液要输,我看着他的小瘦脸发了呆。
我在这些年里,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做了。也可是说是昧着良心,有过灭口无辜,有过淫乱不堪,有过草菅人命,有过贪污受贿。
曾有一个孩子倒在深巷里,他饿的皮包骨头,那是个乞讨的流浪孩子。当时我需要去掩盖自己的踪迹,却被他看到了。
“不留痕迹。”
我毫不犹豫地执行了老板的命令。
因为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护老板的利益。
“嗯……妈……妈唔……。”
我被这声微弱的呢喃打断,小混血歪坐在轮椅上,头靠着椅背,像鸡爪子的小手紧紧抓住塑料扶手。
“哎!”
我急忙抓住他的右手,还好提前绑上了纸药盒没有跑针。
“嗯……m……妈妈……呜……”
只是梦话,他在叫他妈妈。
有一点热热的液体滴到我的手背上,我看见从他眼里流出的泪水。一点一点滴落。他紧皱着眉头,干裂的嘴唇被血染湿,他却感受不到疼痛,仍然咬着唇。
“小孩,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烦。”
我拿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但他还在忍不住的小声哭泣。
我突然想起老板,我突然想起被我杀死的流浪儿。我想起王老板说起女儿时的温暖笑容。
我抱起小混血,他没什么重量,像是抱着羽毛枕头。被抱起时他哼唧了几下又没了动静,我有些慌乱,怕一不小心勒死这孩子,毕竟他太虚弱了。
很显然,一个人肉暖水袋满足了他的需求,他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轻轻蹭我的胸口,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
他终于安静了。
“唉,破医院也没个座位。”
我浑身不自在,抱着一个小孩,这是种新鲜的经历,也是种烦躁的感觉。
他是把我当成他妈妈了吗?
“先生,您还在啊。”
刚才那位护士又推着车过来,她一脸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又伸手摸了摸小混血的额头。
“刚空出一个床位,让孩子去躺会吧,这烧得熬一晚上才能退呢。”
“谢谢您了。”
“没事,您孩子这么瘦,得补补身体啊。”
………………
得熬一晚上?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晚上?开玩笑!我可没这么多时间花在这孩子身上,再说,一会老板就要出来办公了,他看见这孩子,孩子怕是保不住命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我却连饭也没吃。肚子里咕咕作响,惹得我红了脸。
“您还没吃饭吧。”一个拿着面包的大妈冲我笑了笑。“这孩子不是初流乃吗,那个可怜孩子。”
“呃,对。”
“命苦啊!”
“……”
“听说他继父,诺连纳夫,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傍上黑帮,他妈妈去米兰了,这孩子没人管——您吃面包吗?”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请求她帮忙照看初流乃一会。
我需要和老板谈一谈。
此时此刻,我坐在厕所的马桶盖上。嘴里叼着一只未点燃的香烟。
为了健康,我还是算了。唉,浪费。
旁边放着一瓶冰镇啤酒,衣兜里放烟,只是不在家的环境会让他不大高兴。但是和他说话我更不高兴,如果说多比欧是响铃模式,那么我就是震动模式。我知道这种说法是在太生草,但事实如此。想想吧,一个男的突然颤抖起来,然后拿手机打电话,怎么看都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不在屋子里?”
“出了点小意外,我想今晚上办点事。”
“你能有什么事?我下过命令,不能暴露信息。”
“我不是,我想……”
“那你能有什么事?现在是我活动的时间!”
“老板,您听我说,我是想……”
“难道是做你的水果披萨,你做梦。晚上的饭以后由我决定。”
“我要去pc!”
“……”
“憋……太久,太久没碰女人了。”
“去吧。”
小兔崽子初流乃,你最好给我带来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