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扭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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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扭曲
Grind，grind，grind，
and Dad killed my mother.
Grind，grind，grind，
I killed my father.
Grind，grind，grind，
shave off the flesh and blood，
jump dog.
Grind，grind，grind，
grind out the bone powder into hot water，
into the mouth.
*
杨振今天依然是愉快的休假！
“哈啊~~好闲啊……”杨振掩嘴打了个哈欠，用着极不雅观的姿势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换着台。
“找点事干。”齐思妍瞥了他一眼。
“好无聊啊……”沙发上的男人显然没有听进去。
齐思妍哼了一声，继续对付游戏了。
另一边的齐白狐可能就没刚刚那么闲的画风了。
“小张！把那个凳子搬到一班去！”
“我两米长的杆子呢？”
“这箱子是谁放在门口的！！”
“我的我的……”
“彩旗挂一下！”
“气球那吹气筒呢？”
“哎呀，用嘴吹啊！”
“100个呢！你**用嘴吹？！”
“…………”
“…………”
齐白狐撑在栏杆上，久违的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刚来就要你帮忙。”周昼递过来一杯水。
“嗯，谢了。”齐白狐打开盖子喝了一口，“亲子运动会吗？中学也会办这种活动真是少见啊。”
“美其名曰——增进感情！”周昼曲指在半空画圈，“我觉得不错，只要不占了我的数学课就行。”
“要是……没有家长不是很孤独吗？”齐白狐托腮道。
“嗯？”周昼看向他。
“喏，那个孩子。”他指了指角落里冷眼旁观众人的瘦小少年，他身边似乎没有人。
“哦，张秋源啊。他似乎有抑郁症？”周昼敲着金属的栏杆，“上次家长会还看见他们来着。大概是工作太忙来不了了。”
“嗯，确实。”
集合的铃声很快就响了。
少年少女们欢笑着同旁边人交谈着走出教室。张秋源站起来，也跟了上去。
齐白狐悄悄潜了进去。
那孩子的感觉……果然还是在意。齐白狐低头看了看张秋源的桌洞，一本破烂的方格本不起眼的缩在书包的后面。
齐白狐拿出来，本子被撕的只剩一页了，那一页上写着一首诅咒似的童谣。
“Dad killed my mother……I killed my father？”齐白狐念了一遍，“有意思……”他拍了张照重新塞回了课桌中。
此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跑步声。
呃，来不及跑了。齐白狐从窗户上看到了张秋源的身影。
“砰！”
张秋源气喘吁吁的回到自己的位子，查看了一下那本本子然后藏好。他左右查看了一圈，这才匆匆离开。
齐白狐悄悄从天花板上跳下来。
他动了动微酸的手臂，警惕的孩子，要是他抬头可就完了。所以说还是孩子嘛~齐白狐哼了一下，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嗯，思妍。帮我查一个人，上次说的三百成交。”
得到齐思妍斗志满满的应答，齐白狐勾起嘴角：“张秋源。我想知道他的全部情况。”
“好，十秒搞定！是你们学校那个吧。”齐思妍快速敲击着键盘，“怎么对其他人这么感兴趣了？你病好了？”
“这是变相关心吗？”齐白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笑声。
“我这是在讽刺你。”齐思妍纠正道。
“嗯嗯~别扭的家伙。”齐白狐又调戏了一句，他顿了顿，“没什么，只是发现了感兴趣的东西。”
“……哦。啊，结果出来了。……就是个普通学生……有抑郁症病史哦。”
“是天生的吗？”
“应该是后天的。肯定是被父母逼的，他父母有家暴他的经历，而且他正值初升高，压力也很大吧。”齐思妍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他父母呢？”
“感情也不是很和的样子……我看看……咦？”
“嗯？怎么了？”
“他的父母有五天都没有网络痕迹了，这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他妈妈天天更新的推特也许久不更了。”
“果然啊……”齐白狐呼了口气。
“什么？”
“我给你看个东西……收到了吗？”
“……收到了。这是什么？童谣吗？乱七八糟的。……喂喂，你该不会怀疑……”
“嗯，就是你想的。”
“小疯子！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会弑/父！”齐思妍提高了音调。
“抱歉啊，我不认为他是我谁。”齐白狐微笑道。
“是是……”齐思妍叹了口气，“那我要报警吗？”
“别急嘛，嗯？”齐白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张秋源的住址发给我。”
“发了。”
“嗯，那挂了。”
“……哎！”齐思妍盯着支付到帐的提示默然无语，又一个人乱来了！她要不要告诉杨振呢……
*
天龙湾C279号，靠着一座免费的无人看管的森林公园，很偏僻，经过这的就只有一班公交车。
齐白狐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谁？”声音是一个中年人。
“是张秋源家吗？嗯，我是张秋源的老师，来突击家访了解点情况的。请问您是……”齐白狐的微笑礼貌又真诚。
“哦，是老师啊。我是那孩子的叔叔，鄙人姓王。”门内是一头杂乱灰发的健壮男人，“来，请进。”
“打扰了，王先生。”
王姚端出一杯咖啡，坐在齐白狐对面：“那么……齐老师是有什么事想了解吗？”
“嗯，这个不急。”齐白狐悠哉悠哉的吹了吹咖啡，“平常是您和张秋源住一起吗？”
“哦，不是。他爸妈外地出差去了，我来照顾他几天。”王姚陪着笑道。
“嗯？他妈妈不是家庭主妇吗？跟着丈夫一起走了吗？”齐白狐佯讶道。
王姚紧张的搓了搓手：“是、是啊……”
“秋源的父母，关系很不好的传言似乎是假的呢。”齐白狐半月眼。
“啊，啊……”王姚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上去了，“请问老师究竟是来干嘛的？”
“嗯，已经没事了哦。”齐白狐朝他眨眨眼。
“什么意思……？”
“嗯……就是今天不是有亲子运动会嘛，秋源的父母都没来，学校比较在意就叫我来看看，顺便了解一下秋源的家庭状况。”齐白狐露出无害灿烂的笑容。
“原来如此……您不早说……”王姚明显松了口气。
齐白狐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学校啦。”
“老师慢走……”
“啊，对了。”齐白狐突然不经意道，“杀了鸡要把血擦干净才行，不然会有味道的。”
王姚的呼吸停了一瞬：“是，是……”
齐白狐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消失在了门口。王姚拉下脸色，转身拨出一个号码。
“……喂，那件事，似乎败露了！……我也不知道！一个男人自称老师莫名其妙说出一些话，好像在试探我！怎么办？……嗯……嗯……我知道了……”王姚扯出一个狞笑。
——“只要除掉就行了吧？”
*
杨振接到齐思妍的电话，是齐白狐离开学校一刻钟后。
“哈？！杀人案？！”杨振拍案站起，“就你发的那几张资料？！”
“抱歉打扰你休假，杨叔叔。”齐思妍波澜不惊道，“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狐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很有可能和凶手见面，以他的性子恐怕……”齐思妍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
“太乱来了！”杨振咬碎一口好牙，“你现在在哪？”
“公寓附近的咖啡厅……”
“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去！”
“……哦……”
齐白狐独自走上无人的道路，路边的监控全蒙上了一层灰，怕是早失灵了。
“齐老师……”是王姚的声音。
齐白狐应声转头，扬起一个完美的微笑：“还有什么事吗？”
“关于秋源的父母，我有点事想对您说，能借一步说话吗？”王姚招了招手。齐白狐想了想，跟着他走进了暗巷。
“所以，有什么想说的？”齐白狐挑眉。
“我想说的，是这个——！！”王姚猛地掐住齐白狐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墙上。
“唔……”齐白狐难受的皱了皱眉。
“说，你到底是谁！知道些什么！”王姚凶狠的发话，完全不注意对方被他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呵呵……”齐白狐突然低低的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王姚厉声喝问。
“你啊，除了有点力气……还真不会杀人呢……”齐白狐冷冷道。
王姚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肚子一痛，手下意识松开，他和齐白狐的立场瞬间转换！
“就好心提醒一下你吧，”齐白狐扣住王姚的手腕，瘦削的身体里似乎有无穷的力量，王姚这个大块头完全挣不出来，“要灭口，还是直接拿刀捅两下来的快。”他手腕一翻，一把手工用的美术刀悄然入手，在王姚脸上留下两道小小的血痕。
“抱歉……抱歉……饶过我……饶过我……”王姚终于怂了，“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嗯，可惜已经晚了，你去死吧。”齐白狐嘴角噙着一丝未到眼底的笑意，缓缓抬起手。
——“等等！”
*
杨振抓住了齐白狐的手腕：“等等！刀下留人！”
杨振他们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看到齐白狐被王姚叫走，王姚突然掐住齐白狐的脖子，齐白狐挣脱反过来抓住王姚，然后是刚才白狐想杀了王姚而以。
王姚抓住机会猛地一撞，撞开齐白狐后匆忙逃走。
齐白狐拧起眉头，美工刀指向杨振：“你，为什么放他走？”
“呃，不……我只是……”杨振手足无措，小狐狸是生气了？！“抱歉……”他低下头，态度诚恳。
齐思妍抬眼细细观察起齐白狐。
齐白狐眼中的点点杀意渐渐消失，他收好美工刀叹了口气：“嗯，这也是没办法的，我的错。”
“对不起……别生气了……”杨振柔声道。
“我……没有生气……只是失控而以……忘掉吧。”齐白狐揉了揉眉心，“我再回张秋源家看看，你们就在这等我吧，我很快回来。”
“好，小心点。”杨振连忙答应。
“……”
“……”
“……”
“……真没用啊。”见齐白狐走远，齐思妍凉嗖嗖的说，“你这怂样怎么追求白狐？”
“怎么说话呢！臭小鬼！”杨振掩饰性的咳了一声，“谁追求他了！”
“我又不瞎！”齐思妍送了他一个眼神，“你表现的这么明显，白狐肯定也注意到了，这不最近都有意无意的疏远你嘛！以他的性子也不会主动摊牌，叔叔，你还差得远呢！”
“……”杨振哭丧着脸，“婉拒？！我还有希望吗？”
“谁知道呢。”齐思妍耸耸肩，“小疯子对身边人心软的很，你多磨一磨，会有转机的。”
杨振加油似的挥了挥拳头：“好嘞！思妍，我真没白养你！”
搞得你养了我似的。齐思妍无语的想。
“对了，有件事我果然还是很介意。”
“什么？”
“小狐狸说的‘失控’是怎么回事？”
“……”齐思妍深深看了他一眼，粉唇轻启。
镜头回到正在张家的齐白狐。
“很大的清新剂的味道啊。”齐白狐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翻开客厅的地毯，用手机拍了下毛线中残留的血迹。
他直起腰，钻进了厨房。
厨房里有几把站了苍蝇的菜刀和一罐奶粉。冰箱缩在角落里和几个空箱子堆在一起。齐白狐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两个装着类似肝脏和不明液体的罐子。
“这个味道是……福尔马林吧？他们哪来的？”齐白狐拍了几张照就把罐子放了回去。这些果然还是警察的工作啊……齐白狐突然觉得失了兴致，他脱掉一次性手套揣进兜里。
回去让杨振请他吃甜筒好了！
*
“慢死了。”齐思妍道。
“抱歉抱歉~”
“结果有找到什么吗？”杨振从驾驶座这边回头看。
“谁知道呢。”齐白狐撇了撇嘴，“反正我找到的警察也能找到吧。”
杨振一头雾水：“小狐狸，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没什么，只是觉得多管闲事了。”齐白狐哼了一声，“不回学校了，杨警官你请我们吃甜筒去！”
“又是甜筒啊……好好好……”
杨振手指微动，在电脑屏幕上打出几个字：“创伤应激性……精神失调……搜索……啊，出来了。”杨振把脸凑近屏幕轻声念了起来，“创伤应激性精神失调，俗称CYJS，是由长期被暴/力虐/待大脑作出的非典型防御行为，通常表现为高攻击性，失去理智。
目前无有效的治疗方法，强行使用药物有可能导致脑部可致死的并发症。可人为控制，但极有可能导致精神失常伤害他人。
最有效的方法是自控，不过临床暂无成功记录。
专家建议身边如有类似患者请远离并交给精神病院处理……”
杨振握鼠标的手猛然缩紧。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
第二天警方就把张秋源及其他的“叔叔”王姚控制起来了，可张秋源以“未见到尸体”而否认罪名。
“少了。”齐白狐扫过警方拍的现场照片，淡淡道。
“少了什么？”杨振通过关系了解到了这个案子，正在研究。
“嗯，冰箱里的两个肝脏和橱柜里的奶粉。”
“肝脏？！奶粉？！”
齐白狐把昨天他拍的照片给他看：“嗯……看来张秋源是提早回去了，周老师也有说他早退了，恐怕是接到王姚的电话就立刻骑车过来了吧。”
“这个罐子……是福尔马林吗？”
“嗯，有刺鼻的味道，应该是。”
“有没有碰到？”杨振紧张起来。
“我有带着手套……”
“那太好了……”杨振松了一口气。
齐白狐试探着开口：“杨警官……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杨振的笑容僵了一下，转而摸了摸他的头：“傻狐狸，我不担心你，谁还会担心你？……思妍算不算一个？”
“但是……为什么？”齐白狐抿了下唇。
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要担心我？
你是喜欢我吗？
还是普通的……
我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
“嗯……没什么……”
逃掉了……啊……
两人遗憾的同时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现在不是时候。杨振握了握拳。
到底该怎么办？齐白狐叹息一声。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道。
“嗯，你先说吧。”齐白狐笑了笑。
“那我说了，”杨振敲桌，“你对张秋源，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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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论坛：
#十五岁少年竟是杀人凶手？！#
法庭的结果最后可能是无罪？！难不成还要我雪狐去杀一个孩子？
最后的结局会是——)
作者有话说第5章 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