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拾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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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程氏最机密的会议室。
必须同时通过指纹和眼虹膜识别后才能进入。
从前能自由出入的共有６人。婚礼上头死了一个，现在里面应该还有４个人等着我。
“恩奇来了。我们可是等了你很久啊。”
“各位叔叔伯伯好。今天新调来了个项目经理，我给他安排了一下工作，所以就晚了。”
四个老家伙刚好凑到了一张麻将桌上。
程老头子做庄。
“没事，没事。恩奇在工作上一直都很认真负责，这我们是知道的。要不然程老爷子也不会把这么大的公司全都交给了你。”
“来，恩奇，坐我边上。把你近期的安排都给我说一说。”
“好。”
我分别给四个老头儿都点了一支烟。
“我准备下周就去‘海角天涯’收账。白家刚死了管事的，现在是最佳的收货时间，地点也定在了‘天涯’。”
“红——中——。”
“哈哈哈，程老爷子，与其说你女儿有福气，不如说有福气的人是你啊。你们家恩奇聪明啊！”
“恩奇，你黑叔叔夸你呢。接着说。”
“这两年‘天涯’的收益一年比一年好，估计今年也不会低于千万。”
“一千万了？不过，我好像听说这里头超过７成都来自于同一个小子吧。”程老头吸了一口茶，“哼哼，叫什么来着……。”
“叫相许……。”
“嗯，对。就是他。”
“一饼。好货色啊，这牌有人要吗？”
“我说老程啊，就是那个相许，我知道黑老二念了他很久了。”
“恩奇，听见没有。这次过去把那个叫相许的给你黑叔叔带回来。一千万又怎样？上次不是你黑叔叔照顾你，那些值２亿的德国军械，你连颗子弹都别妄想摸着。”
“是。”
“都想好带谁去了吗？”
“想好了。”
“带去的人不必要多，主要是机灵，别太引人注目了。”
“吃——。”黑老头摸了摸胡子，笑意满脸。
“老黑，你今天架势很凶嘛，我可是提醒你，你已经吃了老程三口了，再这样下去全包啊。”
“恩奇，猜一猜这局是庄家赢啊还是玩家赢啊？”
我看了看桌上的牌，“这一局没结果了，下一局会番。”
四个人的牌我看到了三个，上家和下家都顾忌着程老头儿，早已把赢牌打成了输牌。至于黑老头儿，他可以选择现在就赢，也可以选择要“天涯”的一张好牌。
黑老二不是操之过急的人。
“恩奇，那我再问你，什么时候有孙子抱啊？”
我摸了摸鼻子，“伯父，应该快了……。”
“好！”
“程伯父，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公司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安排，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别忘了，是时候给‘天涯’输送新鲜的血液了，你要是忙不过来，就让怡人帮着你嘛。我这个宝贝女儿的眼光我是相信的，她先为‘天涯’挑了相许，接着又为我挑了你，事实证明你们都是好牌啊。哈哈哈哈……。”
走出会议室之前，黑爷摸到了最后一张牌。
他咕哝了两下嘴巴，摇了摇头。
“看来是恩奇赢喽，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都祝他这次马到功成吧！哈哈哈——。”
我知道，收账是虚，拿货为实。
死了的白老大家的人每天都想着仇杀了我。但是他们决不会料到，程氏就是有先杀了他们的人再接着抢他们货的胆子。
他们更不会料到，只要货一到手，我就会把它放在程氏的仓储部里。
我自己的眼皮底下。
ＢＹ——恩奇
２．
我只有半个小时。
在他们找到扬倪之前找到他。
摸出紧急通道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追到扬倪的办公处。没有他。
随便拉住了个职员问情况，“新来的扬经理呢？”
“不知道。可能出去了。”
出去了？我也知道他出去了，关键是出到哪里去了？！
我听完他所有的电话留言，仍没有他去向的线索。
这样就已经花去了八分钟。
扬倪，我们不是最肝胆相照的兄弟吗？不是最心有灵犀的吗？
赶快告诉我，你究竟被毕恩奇骗到哪里去了？一定是他，是他要害死你……
我饶不了他。
想着，就把心中的焦急和愤恨全一统撒到了桌前的文件上。
纸稿落了一地。桌玻璃下，压着一张扬倪和我的照片。
我记得这张照片。
那一年，我８岁，扬倪１２。
我拿起相片疾身冲了出去。往事历历在目。
小的时候，家里常招毛贼。“偷儿”几乎就是我童年最大的阴影。
最厉害就是明目张胆的抢。
那一次，他们带着画麒麟的大刀，“唰”地一下就砍下来。
扬倪让我躲在他的身下，刀子落在了扬倪的身上。
红点。白的。
红的是血，白的是扬倪腿上绽开的肉。
那晚，我娘罚我在扬倪床边跪了一夜。
“为什么不跑！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家里没大人，来了小偷，你俩小子就得给老娘飞快的跑！”
我看着扬倪抹眼泪。
“妈妈，他们用刀坎哥哥，他们是坏蛋。”
“臭屁孩，坏蛋是你！你要记住了我的话跟你哥哥溜的远远的，他们能伤了你哥么？幸亏口子不深……”
“妈妈……，呜……，哥……。”
“不许哭，给我跪着……。”
吓傻了，哭累了，腿麻了，睡着了……
半夜醒来，我仍跪着，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扬倪想让我靠在他的身上。
娘过来瞅见了，冷哼一声，“哥俩感情真不赖啊，明天搬家，都给我滚床上睡去！”
第二天，我们在旧屋前留了一张合影。
炎炎夏日，照片里，我穿着角短，而扬倪套着长裤。
扬倪，翻江倒海，我要把你找出来。
对了！海！扬倪会不会到海边去了？
又随便截了个人，“你们程氏集团的边上有海吗？”
“哈哈，海？你以为搞航运的全得待在海边上呀……。”
“那是没有咯？”
“海倒是没看见，只有个人工湖。”
我朝那人指的方向飞奔而去。夕阳的方向只剩一片凄美的霞红……
“扬倪——。”
见到他，真好。
他就站在喷水池前望着我笑。手里挂着他的西装。
总算舒了一口气。
那该死的催命符他总算没穿在身上。
“哥——，一起——回家吧……。”我用力地吼道。
喷泉的声音太响了。扬倪还是没有听到。
“小羊，你跟我讲什么？听不清楚……。”
远远地，我看见了他太阳穴上的红点。
那是瞄准点……
“哥……。”
扬倪，如果你死了，毕恩奇和我加起来死一百次都不够还你。
“哥……，哥……”，我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叫着，嘴上却再发不出声响来。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你会这样就把我留在天涯吗？
ＢＹ——小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拾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