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白狼的HE指南》林鸮

39、第 39 章

　　“耳朵，露出来了。”

　　男朋友的低声呢喃带着沙哑的痒意，他炙热的掌心紧贴着长满绒毛的兽耳，敏感的耳朵一下就弹了出来，在宽大的掌心里不安分地颤动着，仿佛拢住了一只蝴蝶的翅膀。

　　杰森看着指缝里露出来的柔软耳廓，忍不住轻轻揉了揉，软乎乎毛绒绒的，十分好捏。

　　克里斯一把他抓住胡作非为的手腕，这次连脸颊都涌上了云霞般的晕红，只是小声警告：“不要乱揉！”

　　哦……杰森了然。耳朵毕竟是血管神经密布的地方，大概会十分敏感吧。

　　不过，他从见过未克里斯这样的情态，倒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恶趣味上来了，青年并没有放手，也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加靠近了，几乎贴着少年的鼻尖。

　　“可是……”温热的气息再次扑在脸上：“我放手的话，你的耳朵会露出来，这样也没关系吗？被人看到的话，会很奇怪吧。”

　　“你这样一直摸／我才更奇怪吧，快松开！”克里斯简直有些口不择言起来：“看到就看到了，反正也没人会觉得是真的吧。”

　　杰森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被又捂又揉的兽耳红彤彤的，烫的简直要烧起来，现在终于接触到了凉爽的空气，忍不住舒服地抖了抖。

　　克里斯大大地松了口气，又往身边的窗玻璃上悄悄瞄了一眼，以确认自己现在的形态。

　　还好，除了耳朵，别的都很正常，脸上也没有长出白毛，尾巴倒是差点长出来，好在自己忍住了。要是让杰森再多摸两把，说不定就得把外套系到腰上了。

　　而在隔着几条桌子的距离，一个乔装打扮并用菜单挡住了半边脸的青年陷入了震惊：天！我看到了什么？兽耳play？

　　小翅膀居然还有这种爱好吗？

　　“杰，那边好像有个特别亮的灯泡？”

　　杰森哼笑一声，亲昵地揉了揉克里斯毛绒绒的脑袋：“反正东西也吃完了，我们先走，回头再找他算账。”

　　绿眼睛的青年回头，撇下一个带有警告意味的凉嗖嗖的眼神，跟克里斯一起，结账后走出了店门。

　　“先生？您还需要什么吗？”等待点餐的服务生见这位客人一直埋头看菜单，耐心地询问道。

　　是礼貌又委婉的催促。

　　迪克这才收回遗憾的目光，放下菜单，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顿时消解了服务生并未表露的不耐：“不好意思，还是给我来杯橙汁吧。”

　　唉。

　　青年苦恼的捻捻头发：小翅膀也太警觉了，连大哥都瞒不过他了。

　　他也没打算起身去追，毕竟自己又不是那种不识趣的家伙。只是捧着橙汁兀自笑了起来。

　　深秋的季节，天总是黑的很快。而对于常年阴云笼罩的哥谭来讲，夜晚的到来总是格外的早。

　　二人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并肩而行，迷幻的灯光不时地映照在他们身上。

　　杰森从未觉得哥谭的夜色如此斑斓而撩人，即使他早知道蝙蝠们的城市是一位怎样的黑衣美人，但那只是在高空远远地俯视时才能感受到的一份危险的魅力，埋藏在浮华表面下的，多的是藏污纳垢的黑暗。

　　况且自己在成为罗宾，成为哥谭的守护者之前，这座城市从来没有给予他什么美好的记忆。

　　当然，蝙蝠侠和克里斯绝对是他生命中的两个意外，就像坠落在他生命中的流星，两次改变了他命运的方向。

　　“杰森？”克里斯察觉到他的目光渐渐放空，不由得叫了一声。

　　“……嗯？”杰森转头，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他无意识压低的喉音像是潮湿的风刮过耳尖，尤其是这样近的距离，在加上白狼过于敏锐的听力，热度一下从耳朵里炸开，像是要蒸干他每一个细胞里的水分。

　　怀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克制地蜷曲了一下手指。

　　这点不自然的反应立刻被捕捉到了，在意识到这是因谁而起之时，杰森立刻感觉被狠狠地取悦了。

　　他低头，用目光放肆地打量着自己的小朋友——当然啦，克里斯比他要小几岁，才刚刚开始抽条，平日里也是需要仰头和他说话的，身形更是比他纤瘦一大圈，对杰森来说，自然是有资格叫他小朋友的。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杰森骤然扣紧了手指，又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小朋友秀气的下颌，不让他有任何逃开的机会。青年的绿眼睛里笼罩着迷离的光彩，让克里斯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像是要被拖进深不见底的翡翠之海。

　　他说：“小朋友。”

　　如果说刚才是无意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在恶趣味的拱火。故意调整过的磁性低音滚出喉咙，宛如猫科动物低沉浑厚的咕噜声。

　　克里斯：“！！！”

　　这是挑衅吧，是吧？

　　如果是别人敢用这种称呼叫他，他早就冷下脸了。他身为一座城市的守护者，骨子里是极其骄傲的，绝非一般意义上的小孩。

　　但是……这样称呼他的，不是别人，而是杰森。

　　杰森·陶德。他们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情人，他们同时也互为搭档和依靠，在他的意识里，杰森是他的前辈，兄弟，也是他的责任和恋人，是无数个复杂因素的集合。

　　而这一切，凝聚出一个杰森陶德。

　　克里斯与他对望，放肆地投入那片深海，哪怕有溺亡的风险，也在所不辞。

　　青年漫不经心地笑起来，那双眼睛在阴影的遮掩下反而愈发明亮，像是猛禽的幽幽视线，锁住了猎物的一切退路。

　　仿佛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也许会有更过分的事情发生，克里斯垂下眼睛，握住了青年的手腕。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面残留的旧伤疤痕微微凸起，像是盘绕着什么奇异的图腾，带着蓬勃的热度。恍惚间淡淡的血气与抹不灭的硝烟气味扑入鼻腔，间或夹杂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对方在出发前洗了澡。

　　他忽然低下头嗅了嗅。

　　这种小动物一般的姿态由他做出来却很是可爱，杰森没料到他的举动，只感到手腕内测细腻的皮肤被鼻尖蹭上的痒意，然后是温热的吐息。

　　分明只是一点浅浅的气流，却仿佛要化作滚烫的岩浆，沿着血脉一直侵蚀入骨。

　　“你……”杰森被热度化作的锁链狠狠勒紧了心脏，猎人与猎物的角色瞬间对调，他禁不住上前一步，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小朋友低头时露出的细腻后颈，即使在没有光的暗处也显出莹白的瓷一样的质感。

　　“嗯？怎么了？”克里斯表情自然地放开了杰森的手臂，不动声色的从禁锢中脱离，好像一直刚刚从猫咪爪中逃开的鸟雀，此时却毫不在意地暴露在猫的狩猎范围。

　　躲得掉吗？

　　青年用舌尖不动声色地舔过口腔里的牙尖，正打算重新逼近时，克里斯却又主动抓住他的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看向街道的另一边：“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商场逛一逛吧。”

　　两人一起走进了商场，为了防止引人注目，杰森顺手拿了一顶帽子按在少年的脑袋上，好挡住那双显眼的耳朵。

　　饶是如此，他们的样貌暴露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还是过于显眼了。而克里斯作为布鲁斯的养子，有不少人都认识他这张脸。他干脆把帽子放回原处，自己把兜帽和衣领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过经过刚才那一段时间，他总算把耳朵收回去了。

　　“小朋友——”刚刚不知跑到哪里去的杰森忽然又冒了出来，拉长了声音叫他。

　　“怎么啦——”克里斯拿他完全没办法，无奈地向杰森身上一靠，拿他饱满的胸肌当了靠垫。

　　杰森也干脆搂住他，把脑袋搁在克里斯肩膀上，一伸手，把挑在手指上的东西给他看。

　　那是一根皮质的choker，银白的金属扣镶嵌在漆黑的颈圈上，反射出尖锐的亮光。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自己戴上它的模样，克里斯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人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piay？

　　“戴上试试？”杰森仍用手指勾着choker在他眼前晃，金属扣的银质反光晃的白狼有些眼晕，他只得无奈地接过，捏开锁扣打算往脖子上系。

　　“等等，”杰森温柔地从他手里拿过choker：“这个东西的锁扣在后面，你不好扣，我来给你戴吧。”

　　克里斯说好。

　　其实他们都清楚这是句鬼话，不过作为恋人，互相取悦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即使收回了兽耳，克里斯也能捕捉到后颈窸窣的声响，接着颈部的皮肤感到了淡淡的束缚感，杰森的动作很快结束了这个小小的过程。

　　“感觉怎么样？”他像一头感兴趣的老虎，绕到正面想要看看自己的成果：“稍微抬一下头，这样我看不清楚。”

　　少年顺从地抬头，由于他非人的身份而造就的过于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几乎要显出某种半透明的质感，在这个距离下，杰森甚至能隐约能看到其下埋藏着的，淡青的跳跃的血管。

　　然而一道纤细的黑线横亘在喉结下方，白与黑的强烈对比，不由分说地夺走了他的视线。

　　克里斯抿了抿唇，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杰森灼热的视线贯穿，他不自然地扯了一把项圈。

　　一定是他系的太紧了，不然，自己怎么会有一种呼吸都被扼制的感觉？

　　而杰森却感到了同样的炙热从身体里升起。明明商场里的气温应当是令人舒适的，他却觉得自己热的想要爆炸。颈圈明明是系在自己的小朋友颈的脖子上，可他似乎也被无形的束缚勒住了脖子，让他目眩神迷。

　　克里斯抬眼看他，手指轻轻捏着金属扣来回摩挲。

　　他问道：“这是一个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