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造就HE》長樂lasting

5、传说中的坚持（已修） “安静！”

　　“安静！”千手柱间身上猛然爆发出极强的查克拉。

　　方才还争论不休的族老在强大气流的压迫下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千手柱间。这场族会，包括这些天来的很多事的追根溯源都是千手月见引起的。虽然在得知千手月见继承了木遁之后，族老的态度都大有转变，但这不代表族老会愿意让这个孩子作为千手柱间的继任者。

　　只要千手柱间还在一天，千手和漩涡的关系就必然是千手占据主导，因而现在的千手家确实不必太在意漩涡的想法。只是忍者之神也只是一个忍者，千手柱间的生命是有限的，而千手的族群和漩涡的族群都绵延了数百年，对于见证过更多世事变迁的老人来说，和漩涡一族长久以来的合作是更加重要的。

　　“柱间，这个孩子你准备交给水户抚养吗？”大长老试探着开口，早在族会之前他便和漩涡水户达成共识，而水户也确实是个识大体的女人。水户和柱间的儿子千手和江的天赋并不足以成为千手的族长，倘若把这个继承木遁的孩子记在水户名下，再由她抚养长大，也算是弥补了这件事带来的和漩涡一族关系的裂纹。

　　千手柱间迟迟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大哥！”

　　这是扉间在催促自己，千手柱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一次，又一次，总都是这样，扉间和族老的建议都是体贴的，理由充分的，而自己的理由，说不清道不明，也不能说出口。
　　或许早就错了吧，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是这样的。
　　懵懵懂懂地听从建议选择和漩涡联姻，又痴痴傻傻地被所谓的民意左右着违背了承诺，再到后来，又被裹挟着杀害了斑.......即使斑还活着，也改变不了自己杀害了挚友，不....挚爱.....的事实........
　　真是体贴呢，千手和漩涡的利益都没有被损害，柱间和水户的利益也都有保证，要说有什么有所损失，大概就是微不足道的，让人觉得苦涩和内疚的一点点感情吧。

　　大哥不应该是这个反映的，千手扉间心想。
　　那个孩子，确实是大哥的后代，如果只是一个实验产物，顶多因为大哥不同于忍者的道德感坚持要认下来才对。这个提议应该是没有缺陷的，除非.....那个孩子的身世有问题，或者把那个孩子给大哥的人很特殊。想到这里，千手扉间心中不由一凛，思及同大哥在短册街的对话，虽然不可思议到他都想自嘲什么时候思维这么奔放了，但，那个特殊的人是谁，呼之欲出。

　　果然是阴魂不散的家伙！宇智波....宇智波.......这个词在千手扉间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闪现，而另一个名字明明呼之欲出，却被刻意地放到一边，爱和恨的界限变得无比模糊，最后，他自顾自地下定义道——是恨。
　　真是.....一群薄凉的疯子！
　　千手扉间早知道宇智波斑于兄长，就如同宇智波泉奈于自己一样，是有些特殊的，他以为他们会有一个不太差的结局的，但泉奈自顾自地做出了选择，心满意足地把最珍贵的双眼献祭给兄长，然后，留给自己一把擦拭去血迹的——凶器。宇智波泉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感情骗子，他心里应该确凿是有千手扉间的，但也只是有罢了。
　　明明不赞同结盟的自己，为了那个只是不太差的结局和对兄长的信任支持了结盟，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而泉奈那个大哥，果然也是如出一辙的薄情。

　　“不合适。”千手柱间说道，眼见漩涡水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堪才意识到说错了话，略思忖了一下，“水户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漩涡水户的脸色这才略微好转，但也好不到那里去，明眼人都知道所谓的更重要的任务不过是借口罢了。涡之国的公主殿下确实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她很识趣地没有去问什么更重要的任务，端庄地像是一座雕像。

　　族老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千手扉间也难得地没有及时给兄长打圆场，一时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直到千手柱间起身宣布散会，所有人才稍松了一口气。

　　“水户，总之，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与立刻离开的族老不同，千手柱间在和室中站定。

　　他会是个厚道的人，漩涡水户也同样不急着离开，看向自己的丈夫，她有预感，千手柱间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千手柱间：“在我能力范围内，你想要多少？”

　　“很多。”确实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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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族内部到底还是以实力说话，千手柱间作为族长又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只要不退让，也没谁能逼迫他。
　　漩涡水户并几个实力不错的族人很快就出发前往涡之国。

　　随着她的离开，千手柱间不由松了口气。有些话，有些东西或许这辈子都没有资格表达了，但当意识到那些或许存在又或许已经死去的东西的时候，千手柱间就没法面对自己的妻子了。

　　“大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适可而止一点吧。”千手扉间找到千手柱间，族会上他能忍着不给大哥拆台，但现在他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或许很糟糕的答案。

　　“........”
　　“我大概....已经没有资格做了，像现在就很好。”千手柱间的笑意不到眼底，充满是强行释怀的空茫之感。

　　这可真是最糟糕的答案，千手扉间攥紧了拳头。他本来以为他这个笨蛋大哥永远都不会意识到的，那样也还好，或许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总好过于如同附骨之疽的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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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总是转眼便长大了。

　　“柱间，我想学木遁。”月见小小的一只站在庭院里的菩提木下，黑色的头发垂到肩膀上。
　　“月见怎么知道木遁的？”千手柱间举起月见问道。
　　“我问扉间了，柱间平时用来长蘑菇的术就是木遁忍术。”月见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千手柱间，眼眸又黑又亮，“小纲说我学会了木遁就能在身上开花，她很想看。”

　　千手柱间一时失笑，“那你看好了哦。”

　　随即手肘伸开，两手食指相对形成三角形，结了个“午”印，一簇细长的花茎自千手柱间发间冒出，接着是浅红色的花萼和嫩绿的花苞，很快又开出了一束浅粉色的花朵。

　　“这是月见草？”小孩仰头看着浅粉色的在微风中摇曳的花朵，迟疑道。

　　“对哦，这是和月见一个名字的植物呢，很漂亮吧。”实际上这种术与其说是忍术，倒不如说是木遁自带的天赋，对千手柱间来说也并不需要结印，他做出结印的手势也就是哄月见开心罢了。
　　“好漂亮哇！柱间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可以学会的！”

　　月见还没有到学忍术的年龄，查克拉的提取一般是五岁以后的课程，太早学习忍术可能会因为控制不好查克拉造成严重后果。大部分忍者的孩子根据资质从两岁到三岁开始接触体术训练，五岁左右才会开始练习结印和学习基础忍术。

　　“最后一次哦。”作为火影的千手柱间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但还是满足了月见的要求。这次月见没有去盯着长出的小花，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千手柱间的手势，不自觉地开始模仿，随着他的聚精会神，幻术覆盖下的双眼中旋转出一轮小小的勾玉，双手结成“午”印的同时竟然真的有幼嫩的花茎长出，开出粉红色的小花。

　　“柱间，我学会了，怎么开其他花呢？”月见兴奋了起来，白皙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带上浅浅的红。

　　“啊啊啊来不及了，月见去找小纲玩吧，爸爸要去做事情了！”
　　千手柱间很快就不见踪影，只留千手月见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修文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