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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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向明在进入这个世界没多久，就感到了几股陌生的视线，一直在若隐若现地盯着他们。
他多次假装不经意地转头，都能看到几个试图将自己隐藏于人流中的跟踪者。
在摆脱墨菲后，跟踪的人少了几个，应该是在墨菲那边。蒲向明双手插兜，目不斜视地往其他地方走去，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想了什么。
蒲向明目前不清楚这波跟踪的人背后的主谋是谁，他按照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先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
美国。世界上众多的国家之一，也是那群异世界人的家乡。
据卢瑟所说，这里是一处美好的自由之都。
蒲向明逆着人流走在路上，想着自己得到的信息，对此持保留意见。
他按照卢瑟给出的位置，往莱克斯集团所在地走去。
莱克斯集团大楼高耸，贴满玻璃的墙壁反射着刺目的阳光。蒲向明抬头打量这座建筑，没有看出太多的个人色彩。
视线向下，是一个搭建而成的台子，上面立着一个话筒，正在等待这次演讲的主角。
一个光秃秃的头顶在一堆头发里显得格外突兀，黑衣保镖围在他周边。
莱克斯卢瑟。蒲向明心想，给来人身份作出定论。
在卢瑟不知道的地方，蒲向明对美国也做了很多调查。
比如他们的国家是联邦制；比如他们的总统是投票选举的；也比如他们的总统候选人之一是莱克斯卢瑟。
他大概知道卢瑟准备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卢瑟带着两个保镖走上了他的“舞台”，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述自己的政治见解。
总统的选举是依靠选票，从群众的选票到议会选出的选举人选票。
金钱已经为卢瑟打点好了议员们的选票，没有打点好的，他也有其他方法打点好。
剩下的就是民众的选票。
这点不难。
蒲向明仰头，看到了卢瑟望着台下带着轻蔑的眼神——大众有时候是最好糊弄的。
[超级英雄们的权力该有谁来束缚？！]他斗志昂扬地挥手，激起跟随他的反超级英雄的人一阵欢呼，[如果有一天他们失控，人类该如何自处？]
[谁给了他们权力去选择救谁或者让某个人就这样死去？]这些矛盾的热点话题是卢瑟用来将击破人心的工具。
他成功了，越来越多的行人为他驻足，卢瑟的演讲台逐渐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真的是为了人类着想吗？蒲向明在台下观望，观察着卢瑟的一举一动。
卢瑟的话极具煽动性，但蒲向明不为所动。这一段有关权力的话语里，字里行间都是对最高权力的贪婪和渴望。
一个人类至上主义？不，只是一个极端的自我至上主义。蒲向明冷眼旁观。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需要超级英雄！]卢瑟瞬间收回一开始的激情，开始证明自己的理论。
[氪星人的存在只会阻碍人类的发展，让人类过于依赖超能力，而失去自己的独立性。]卢瑟缓缓道，[丧失自己面对灾难勇于对抗的精神！]
[超人最终只会让人类毁灭，我们不需要超人、人类不需要超人。]
[而其他的超级英雄也需要被约束。]
卢瑟的话听上去不无道理，甚至现场的人也都上头了，在卢瑟话落后，掀起一阵又一阵不歇的掌声。
但唯一一点错误，那就是这些话该针对的应该是堕落到只想着依赖他人的人，而不是满世界救人的超人。
站在喧闹喝彩的人群中，蒲向明觉得有点无聊了。
哪有什么自由。自由早被资本玩弄在手掌之中，展现出的只是人们自以为是的自由。
至于人类是否会因为氪星人毁灭？
蒲向明嗤之以鼻。他默默地舔了舔自己的犬牙，想道，不加遏制的贪婪迟早会将人类拖入欲望的深渊，自我毁灭。
卢瑟并不知道自己的小网友也在现场，况且蒲向明也还不想直面卢瑟。
在这场让蒲向明无聊至极的演讲中，他逆着疯狂的人群，离开了原地。
在他背后，卢瑟看了离开的人一眼，又收回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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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向明离开莱克斯集团后，又独自走了一会儿。
他注意到身后的跟踪者并没有消失，这让他排除了卢瑟的嫌疑。
周围的人流很多，或许正是如此这些人才没有下手。
蒲向明看了看路过网吧里的电脑，垂下眼眸。
他需要金钱——这个世界的金钱。
蒲向明的脚步一顿，转入一处僻静之地，假意向远处的公园走去。
这是两处热闹地带唯一的安静地，身后的跟踪者在片刻犹疑后，果真出手了。
一根麻醉针射向蒲向明没有防备的后脖颈，蒲向明身躯摇了摇，随之倒下。
跟踪者终于露出了面貌，两队人面对面，相互行了抚胸礼，低声顿道：[九头蛇万岁。]
在得到目标人物后，他们驱车将蒲向明运往无人所知的新基地中。
这就是九头蛇，砍掉一个头，仍旧会再长出两个头取而代之。复仇者们总是很难将其清理干净。
被关入陌生的牢笼中，蒲向明醒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恐慌。
他的手被绑架者绑在身后，但他仿佛却完全不在意，表情毫无波澜地打量周围。
他所在的房间是一个洁白无瑕的观察室，面前则是一个透明玻璃，透明玻璃外站着几位穿着军装的人。
蒲向明移动的视线定格在站在所有人最前方的、穿着军官服的男人。
他站起身，踱步到玻璃面前，与男人对视。
[你醒的倒比我们预想的要早。]在许久的沉默对峙后，这位长官率先开口，[原谅我们的失礼，毕竟基地里没有什么像样的洽谈室。]
这说的都是屁话。蒲向明心知，这不过是对方的下马威。
[所以，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蒲向明淡淡地说道。
九头蛇长官看着完全没有阶下囚模样的蒲向明，猜到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
或者就是早就察觉了他们的跟踪。
但是出于对自身能力的自傲，以及蒲向明并不壮硕，甚至说只能算是修长挺拔的身形，他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手。
一个电子屏幕从玻璃外的机械天花板上降落下来。
屏幕里是他们上一个基地被复仇者联盟击破后，所剩无几的监控拍摄到的画面。
那天，在基地被复仇者联盟围剿后，基地之外，蜘蛛侠和一个棕发棕眸的混血儿出现在复仇者们的通讯投影上。
而他们最成功的实验体十一号说，她见过他……
[你们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的。]九头蛇长官笃定道。
蒲向明在看到屏幕里的后简后，神情微微一动，原本黑色的眸子，看上去陷入了一种黑色风暴中，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九头蛇长官却简单把这归为蒲向明认识后简的证明：[你也认识他。]
[自然。]蒲向明回道。
[你又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在获得他想要的信息后，他不再等九头蛇长官没用的废话，直入主题。
[你看，我们并没有恶意。]九头蛇长官说道，[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你们的世界。]
[我们一直致力于研究颠倒世界，唯有那次是我们的突破。]他说着，随后想到了结果，恶狠狠道，[可惜被美国队长破坏了。]
[十一号说她在颠倒世界里见过这位——]他用手指了指屏幕里的后简，说道，[先生。]
[然而十一号只能在黑色的精神空间里看到人和部分物体。]
[所以我想知道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蒲向明大概理解了。九头蛇长官口中的“颠倒世界”应该是他们当初所说的“里世界”。
他不在乎九头蛇们想要了解里世界是什么原因，但这个里世界，也是他想要探究的。
于是，他开口道：[天空是昏暗的下着灰尘一样的雨，地形和你们的世界是一样的，有怪物来往。]
他说着当初后简给他的形容，谨慎地观察面前人的反应。
不仅九头蛇长官，包括他身后的其他人员眼睛都亮了一下。
[都有哪些怪物？]九头蛇长官问道。
[很多。]蒲向明的话止步于此。
他不再暴露更多信息，只是用目光盯着长官，动了动被绑在背后的双手。
九头蛇长官会意。他考虑再三，动了动头示意身后的士兵进去给蒲向明解绑，并且将蒲向明领了出来。
蒲向明揉了揉手腕处的勒痕，随后跟着士兵走出了观察室。
[蒲向明。]他隐晦地瞥了眼身边带着枪警戒的士兵，伸手，向九头蛇长官自我介绍。
[觉得拗口的话，可以叫我保罗。]他随口就说了一个与自己姓氏发音相似的英文名，一个连他都不会用第二次的名字。
九头蛇长官握住了蒲向明伸出的手，接受了蒲向明的示好。
[我们所在的世界，我们称之为末日世界。]蒲向明半真半假地撒着谎，[而我正是研究这些怪物的科研人员。]
他知道男人所说的世界和他的世界不是一回事，但这不影响他故意混淆视听。
通过这些，他在自己对九头蛇的价值上层层加码，成功让九头蛇长官对他另眼相看，但也对蒲向明的威胁度评价降低不少。
一个科研人员能掀起什么浪花。
这种人走在哪里都是被保护的存在。
[我想知道你都研究了哪些？]九头蛇长官不客气地命令道。
适当的示弱，有利于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蒲向明深知这一点，
他直接说道：[人形怪怕火，蜘蛛女怪可以无限愈合，还有婴……]
他故意说了很多。
而随着蒲向明的例子越来越多，仅见过人形怪的九头蛇长官阻止了蒲向明的叙述。
蒲向明皱起眉，问道：[你们都研究到哪里了？怎么连这些基础的都不知道？]
九头蛇长官被自己的囚犯噎住，他思考了一下蒲向明的态度，说道：[你愿意和我们合作？]
蒲向明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说道：[当然，我也是研究这些的，也不介意找一个设备更多更高级的研究所进行跨世界合作。]
九头蛇长官陷入沉思。太过顺利的进展，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但对面不过是一个研究员，按理说是构不成威胁的。
片刻后，出于对九头蛇实力的傲慢，他将蒲向明带到了他们的研究中心。
他只让蒲向明看了一些边缘资料，并没有让他看到他们的核心研究。
蒲向明看了一眼，就开始给他们更新资料。
他瞥了眼旁边仍旧警惕监视着九头蛇长官，继续道：[我们既然要成为合作关系，你对我的态度最好调整一下。]
蒲向明停下向电脑输入内容的手，转过身抱臂看着九头蛇长官，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我可以直接强迫你留下来。]九头蛇长官沉声说道，看上去不吃蒲向明这套。
蒲向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甚至不知道我们怎样到来又怎样离开。]
男人露出一个被冒犯的表情，但仍强压怒火：[我们能够进入你们的世界，找到你不过是时间问题。]
蒲向明心下微微一动，但仍旧激怒他道：[哦？是吗？那你何须通过我了解我们的世界？]
[遇到什么困难了？]他讽刺道，[被猫叼走了舌头？]
[我们还有你的另一个同伴。]九头蛇长官确实被蒲向明激怒了，他威胁道，[我知道你们每次都得一起离开，也就是说你们只有一个离开的通道。]
蒲向明得到了第二个消息——他们有能力监测到他们的到来与离开——可能是能够监测到手机展开的磁场波动。
只是前几次却没有派人过来，极有可能是他们的监测并不那么灵敏，毕竟手机穿梭时引起的磁场波动只有一点五米。
但蒲向明没有继续说这些了，他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在套话。
他转移话题道：[然而我的同伴，只是一个医疗兵。你想从他那里获得什么？怎么在物质匮乏的时候救人吗？]
九头蛇自然不会这么做。
物质匮乏时，这些伤员只会被他们抛下，没有救的必要。
[我们会杀了他。]九头蛇长官嘶嘶地说道，如同一个真正的蛇一般。
蒲向明挑眼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看我在乎吗？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男人指尖微动，周边的枪//械全部对准了中央的亚裔青年。
蒲向明露出了他今天的第一个微笑，放松似的倚着控制台，抱臂抬眼目光一一略过面前的士兵。
[你又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九头蛇长官继续问道，仿佛周围举枪的指示不是他下的一样。
[我需要你们的设备继续我的科研项目。]蒲向明侧头抚过键盘，说道，[我一直致力于转变我们那边情况的研究，但我们那边的设备达不到要求。]
[我所知的，要远超你们的想象。]
九头蛇长官度量许久，随着他抬起的手，周围的枪//支全部放了下来：[成交。]
他挥了挥手，出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人。
[这是我们的项目主要负责人，你们可以交流一下。]他转身离开，看向老人，继续道，[注意你的言语。]
士兵们陆陆续续地跟着那位九头蛇长官离开，只留下几个监视蒲向明的人站在角落。
一、二、三、四。
蒲向明眼神掠过这些人，数着人数，波澜不惊。
[我把你的资料全部更新了。]他对老人说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他懒得去了解负责人的名字，不过之后就是死人一个罢了。
负责人的自我介绍被蒲向明打断，眼神里带了些不满，但还是慢吞吞地回复道：[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在那里生活的。]
[我需要你的少量血液。]他说道。
[我有什么问题吗？]蒲向明皱眉。
老人抬眼看了蒲向明一眼，检查了一下蒲向明新增的信息，发现部分确实符合他们的实验现象。
他心中松了口气，这才说道：[你们世界的空气对我们来说有毒。]
蒲向明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仿佛大猫的呼噜声。
[这我倒不知道。]他伸出手，好似并不在意自己被采血。
他这般配合的模样，确实让负责人放心了许多，心下对已经获得首领认同的蒲向明多了一些信任。
[不过少量吸入其实还好，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中毒反应。]
后勤人员对人心的警惕性和心眼儿往往不如搞政治的人多，蒲向明听着负责人的侃侃而谈，淡然地看着自己的血液进入真空管。
[你们为什么叫我们的世界为颠倒世界？]蒲向明按住棉花止住血液，仿佛随口问一般。
负责人笑了，说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我们对你们世界的猜想——]负责人随手拿了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条直线，[若说这条直线的上面是现实世界，那么这条线的下面——就像阳光照下来会产生影子一样——就是影子世界。]
[我们又称其为颠倒世界。]
蒲向明看着这条延伸的直线，安静了许久。
片刻后，他指着那条直线道：[那这条直线，算是时间线吗？]
老人没想到蒲向明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他愣了一下，犹豫道：[算吧……]
蒲向明拿过老人手里的笔，在那条直线的尽头画了个弧线，将直线折了回来，与原直线形成一条平行线。
他看着这个图形陷入了沉默。
负责人盯着这个被弧线连接的两条平行线，看了半天没明白其中的涵义，也不知道蒲向明在思考什么。
[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通往我们的世界的。]蒲向明将纸张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接着命令道。
负责人犹豫了，这个属于他们的核心机密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和蒲向明说。
[没事，出事儿我兜着。]蒲向明说道，仿佛他才是这个研究所的组长一样。
[我们进入你们世界的地方，有一个肉膜一样的入口存在。]他故意透露出一些线索，也是后简当时在颠倒世界里的那些细节。
负责人表情微动，显然是被蒲向明口中的肉膜戳中了。
他说道：[我们这边也是，不过是由之前的有个实验体，在精神空间探索颠倒世界时无意打开的。]
[你们穿梭时的肉膜每次都会消失吧？]负责人道，[每次我们按照监测线索赶过去的时候，周围什么都没有。]
蒲向明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
负责人却以为他是在肯定自己的说法，叹了口气，说道：[能关闭也好。]
他知道蒲向明心存疑惑，但没有立刻解答，直到他领着蒲向明到达一处铁门前。
在打开那扇铁门前，负责人扭头对蒲向明说道：[不然后果就是这样的。]
随着大门打开，一个在墙面上裂开的近五米高的肉膜展现在他们面前。
肉膜内伸出学多黑色的蔓条，攀爬在裂口四周，就像即将从里扒出的恶魔的黑色手指。
他们所在的地方有防弹玻璃防护，空气还算正常。但在缓冲区外，地面全是黑色的蔓条，空气中飞舞着灰白色的鹅毛灰尘。
只一眼，就让人感到窒息。
蒲向明顿了一下，维持自己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探索？]蒲向明轻声问道，随后他便自答，[你们拿里面的怪物没办法。]
负责人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现在有了你提供的信息，或许还能再试。]
他的表情上出现狂热，口中低喃着“九头蛇万岁”。
蒲向明刻意露出一丝不解，问道：[可是我们的世界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用？]
[你不明白吗？]负责人痴迷地看着裂口，神经质地说道，[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互为镜像……]
他突然回过神，意识到后面的话不能说给蒲向明听，立刻闭口不谈。
但蒲向明几乎瞬间推导出来了。
互为镜像，意味着他们可以在里面发展势力而不被发现。
而且，如果哪天要发动一场战争。他们可以通过镜像世界先到达镜像世界的目的地，再通过肉膜就可以直接到达真实世界的目的地，完成一场奇袭。
除此之外，蒲向明之前在给他们更新怪物资料的时候，也迅速浏览了他们的研究，注意到他们曾经做过控制怪物的实验。
在一场奇袭的战争中，一群群不死的怪物大军，怕也是九头蛇们期望得到的。
贪婪成性。
蒲向明心想。
[现在几点了？]募地，蒲向明这么询问前方的负责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直接让负责人懵住，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表，说道：[凌晨一点了。]
[哼嗯……]蒲向明心不在焉的说着，认真地将衣服袖子向上挽起，说道，[时间不早了呢。]
他数了数房间内的人数，再次环视房间内的摆设，并确认铁门是带有隔音效果的。
在负责人迷茫的目光中，他一手刀切向负责人喉咙，成功让他发不出话并且呼吸困难。
接着他躲过随之而来的子弹，一脚击倒其中一个守卫，捡起枪，滚身躲进他早就看好的掩体中，几枪击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谁都没想到，看上去颇具学者气息的青年，会有这么灵敏的身姿和精准的枪法。
他的力量也远超常人，甚至他的打斗也极具技巧。这般身姿，是后简来了都要震惊的程度。
他扯走已经死亡的负责人身上的白大褂，穿在身上，自言自语道：[不能弄脏衣服呢。]
[我学过的东西，可不止科研。]他勾出今晚第二个微笑，击碎闪着红点的摄像头，打开铁门向外缓缓走去，白色的长衣角在风中翻飞。
屠杀，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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