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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这一出,让在座的所有人精神一振。

      [这说明他基因被编辑过?]迪克偏头看向布鲁斯,问道。

      [后简应该是基因改造人。]布鲁斯点了点头,说道,[人类的体内虽然含有自发性的荧光物质,但红细胞里是没有的。]

      他看向最先提出荧光实验的托尼,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我曾经试图设计过一种名为“绝境病毒”的有机物种。]

      [绝境病毒原先的设计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人类抵御疾病,并且还能不遗余力地延缓衰老。]

      托尼的话让布鲁斯和克拉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这种疯狂且大胆的想法有些挑战他们的底线。

      [人类的每一种疾病都是自分子始,以分子终的。绝境病毒进入人体,充当人体和这些分子间的接口。]

      [它们能够在血液中浮动,在细胞间穿梭,修复我们的身体,并与身体相连。]

      [这和细胞荧光有什么关系?]达米安打断了托尼的介绍,不耐地询问重点。

      托尼不和小朋友计较,但是不满地看了眼作为老父亲的布鲁斯,顺着达米安的话说道:[因为想要修复身体,就需要有东西能够将需要修改的信息传递给绝境病毒。]

      [我当时的假想就是,在血液中加入一个测量装置。]

      [有些分子可以对一些化学物质作出反应,发出亮光,因此我当时便在能够联通整个身体所有细胞的红细胞上,加入了能够测量周围环境的分子。]

      布鲁斯肯定道:[你加入了自发性的荧光物质。]

      托尼点了点头:[对。]

      [如果这个世界的我和我相差不大,我相信他也很会想到这些假想,并付出实践。]

      迪克有些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还没付诸实践?]

      托尼摊了摊手,道:[没来得及,我才研究到一半,就被传到这里来了。]

      [那你还要继续自己的实验吗?]克拉克看向托尼,他并不是很能接受绝境病毒这一提议。

      并不是这个技术不好,而是人类对自己创造的生物的控制能力不够。

      奥创,亚魔卓,甚至一些不知名的、疯狂自我复制的纳米机器,这些都是人类自傲的产物以及灾难。

      托尼撇了撇嘴,不是很在意克拉克的问话。

      他是一位科学家,不会因为一两次失败而停止探索世界的脚步。

      但他会从每一次失败中吸取教训——他会在绝境病毒里加入足够多的控制手段以及安全密码。到那时,绝境病毒将成为人类的“守护天使”。

      [你会让人类分为两个亚种。]布鲁斯冷静地指出弊端,[有钱人能享受科技带来的好处,而穷人则会继续保持“自然”、病态和虚弱。]

      托尼默然,面上露出挣扎。

      #

      此次讨论最后颇有一丝不欢而散的味道。

      之后两天,托尼都泡在实验室里没有再出来了。

      后简在去给蒲向明带饭的时候,发现了隔壁似乎在生闷气的托尼。

      他挠了挠头,之后每天带过来的饭菜便又多了一份。

      布鲁斯则研究着后简拖回来的破损蝙蝠车。

      蝙蝠车确实损坏严重,但有后简带回来的蝙蝠洞的其他零件,修复它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蝙蝠车上的武器则因为材料缺乏而难以恢复。

      [没关系,我仍然愿意为她守身半年。]后简在听完布鲁斯的汇报后,深情款款的说道。

      只是转过身,他就有事没事骚扰克拉克去了。

      被后简彻底抛之脑后的布鲁斯很奇怪后简突然转变的态度,便问了克拉克发生了什么。

      在听了克拉克讲述他收集后简血液时做的事情后,布鲁斯陷入了沉默。

      小镇男孩的直球自带天然撩的属性,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时不时天空会有细如丝的雨落下,肥沃了基地后的庄稼,基地里的人脸上有了更多的笑容。

      基地周围的树木已经发芽,嫩绿包裹了基地,莹莹的惹人喜爱。

      后简换上自己的夹克衫,趁机把克拉克约了出来,两人沿着基地外围,在树林中穿梭。

      树林里并不安全,但是后简知道自己很安全。

      他折了一根树枝,边走边教克拉克辨认树林里怪物走过的痕迹。

      他回望克拉克,从他漂亮的蓝眼睛里看到了绿意盎然的春景。

      [你真的很爱地球。]后简停下了脚步,递给克拉克一瓶装满水的水杯,自己则留了另一瓶。

      阳光透过还未长全的树叶,露出斑斑点点和煦的春光,克拉克沐浴在这春光下,眉眼温和,看上去温柔极了。

      [地球是我的第二个母亲。]克拉克说道,[氪星给了我生命,地球则给了我生活。]

      后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谈谈你自己吧。]克拉克将蓝眼睛投向后简,说道,[我还从来没听你讲过你的经历。]

      后简轻笑一声,道:[我的经历哪儿有什么稀奇的,还不和这末日众生一般,糊糊涂涂地努力活下去。]

      [我不这么觉得。]克拉克认真地说道,[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都有他们自己的特点。]

      他说道:[况且你并不迷茫,你的目标一直很清晰,只是你后来蛰伏起来了。]

      后简心中微微一动,看着克拉克的眼神闪了闪。

      [和我讲讲你的经历吧。]克拉克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我想了解你。]

      后简愣怔一下,低低地骂了一声。他此刻无比想要拽着克拉克衣领,然后与他交换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花心大萝卜在直球的打击下,溃不成军。

      [我先问个问题。]后简伸手捂住了克拉克的嘴,[你有女朋友吗?或者男朋友?]

      他看到克拉克呆了一下,啧了一声道:[其实就算你有,我也不在乎,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克拉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呼吸间都是后简手心淡淡的皂香。

      没想到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后简身上的味道如此清淡。克拉克思想突然就跑题了,出神地想道。

      他一直以为后简的味道应该更浓烈一些,就像一朵燃烧的剑兰。

      [算了。]看到克拉克怔忪,后简收回手,转移话题,[我的过去——我想想从哪里说起。]

      [我懂事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父母四处飘荡。]后简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克拉克回过神的时候,后简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他心里有些慌乱,眼神偷偷瞟着后简,下意识用手给自己滚烫的脸降温。

      [为什么?]超级大脑锈住了,克拉克顺着后简的话就开口道,完全没思考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我们当时加入的基地问题。]后简说道,[基地首领不是个安分的家伙,为了追求更好的居住环境,时常带着整个基地搬迁。]

      [不过也是因为搬迁,我才遇到了蒲向明。]他说道,[那时候我10岁,小向应该5岁,脏兮兮地穿着一个过大的衬衫,独自一人站立在乱糟糟的废墟里,看着可怜巴巴的。]

      [他父母呢?]克拉克被后简的故事带动,侧耳倾听后简的诉说。

      后简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问了他也不说,那时候他非常沉默,几乎对所有人都很警惕。]

      [大概和末日里许多小孩一样,父母意外死去了吧。]

      克拉克听着后简这句话,眼睛里露出一丝难过。他看着后简垂着的眼睛,睫毛掩盖了里面所有情绪。

      [拉奥啊,你的父母……]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简耸了耸肩:[我妈那时候看小向可怜,没忍住,收养了他,直到我十七的时候,他们因为搬迁时的怪物偷袭,都去世了。]

      [我很抱歉。]克拉克低头说道。

      后简笑了出声:[你有什么可抱歉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弱,就会被杀。]

      [我当时也年轻气盛,对所在的基地首领嗤之以鼻,然后就带着一群玩得好的小伙伴,自己成立了一个队伍出来打拼。]

      [之后大概几年的时间,我们的队伍逐渐壮大,小向便选择了这个科研所作为我们的起点。]

      后简眼中带着一丝骄矜,说道:[这就是我们基地的起源。]

      中间的艰苦和悲伤,后简不说,克拉克自己也能猜到。但总归结局是好的。

      后简又带着克拉克在树林间散步,凉爽的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

      [也别光说我了。]后简换了个话题,说道,[你呢?你在地球都怎么生活的?]

      [是住在天上吗?]他指了指天空,调侃道,[神明先生?]

      克拉克被后简逗笑了,说道:[并没有,我有一个人类身份,每天工作、吃饭、帮助人们。]

      [克拉克肯特就是我的人类名字。]他说道,[当初我被我的养父母捡到,他们赐予了我这个名字。]

      后简扭头看到克拉克的神情,感叹道:[他们一定很爱你。]

      [是的。]

      [那氪星身份呢?]后简突然意识到什么,好奇问道,[氪星身份有名字吗?]

      [有。]克拉克说道,[卡尔艾尔,我的亲生父亲给我的名字。]

      卡尔艾尔。后简在口中转悠了一下这个发音怪异的名字,心情愉悦。

      [那氪星的东西,你还有什么?]他想到克拉克说的宝宝飞船,问道。

      克拉克看了眼后简,想了想,如实道:[我在北极有一个孤独堡垒。那是氪星之前探索地球时留下的飞船,我改造成了居住地。]

      外星飞船!

      [酷——]后简眼睛一亮,[酷酷酷,有机会我能去观光一下吗?]

      克拉克失笑,道:[当然可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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