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白敦if线妄想》宫商ICBC

3、第 3 章

　　假如if线的织田作之助在捡到芥川的一周后又捡到了敦。
　　芥川和敦，两人的同居生活真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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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孤儿院里，是没有“两人间”这样的住宿条件可言的。
　　孩子们像是被畜养的动物一样生存在狭小的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家具，只有床，洗的看不出原本花色的床单覆盖在因锈蚀更显单薄的铁制床架上。
　　而就算是这样的床的数量，也不会超过屋子里人数的三分之一。
　　在那样的日子里，存活是自然选择下的竞争关系，没有朋友或敌人的区别，每个人都是充分的利己主义者。
　　尽管每人每天都能够领到勉强足以果腹的食物，但总会有人想要更多一些。
　　无私的人曾经是有的，只是大多数都在日复一日的挣扎里消磨殆尽、变成曾经的他们所不熟识的模样了。
　　留下来的是无尽的指责和谩骂，被无数次的评价或者说唾弃为毫无用处的人......
　　一直怯懦着苟且偷生，直到被宣布连偷生的权利都被剥夺。
　　在这样的地方生长起来的中岛敦，显然不会有如何和室友好好相处的经验。
　　当然，在流浪着的人们聚集着的地方成功存活下来，拥有着贫民窟“不吠的狂犬”之名的芥川龙之介也不可能会这种经历就是了。

　　没有与舍友相处经验的两人，过着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样的生活。
　　芥川整日为盖满“好的哦卡”奔波，而敦在贤治的帮助下适应着侦探社的节奏。
　　一周的时间，在忙碌中很快的过去了。

　　打破僵持局面的事，发生在一个与过去的几天没什么区别的夜里。
　　芥川一向早出晚归，敦已经习惯了从不在宿舍与这位省心的室友碰面的设定。
　　或许是过去的日子留下的习惯，芥川的动作很轻，没有脚步声，除了偶尔轻微的咳嗽声外，连呼吸的声音都几不可闻。
　　往往在敦的睡梦里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去过了。
　　但今天是个例外。

　　刚刚躺下的敦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很陌生，是带着踉跄的步子却快速走着才会有的，在从前并算不上陌生的声音。
　　——若不是在逃难，就是分明受了伤却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体如何的人。
　　只有轻微的咳嗽声是中岛敦所熟悉的。
　　推开门的过程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来人也没有开灯的想法，屋子里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如果不是有浓烈的血腥味道、混合着夜里温度略低的空气侵袭进来，说是无事发生也不为过。
　　是......芥川？他受伤了？
　　在一片黑暗里，中岛敦睁开了眼。
　　有朦胧的月光或是街上残余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微渺清冷的光洒落在芥川的身上，不是熟悉的银灰色调，而是更深沉的凝固着的颜色。
　　似是察觉到了敦的视线，芥川的一只手捂着口，发出一声轻咳。
　　“在下吵到你了么？抱歉。”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很平常的晚归、影响了室友休息的人而应该给出的应答。
　　“没事的…现在不是说抱歉的时候吧、你受伤了？”中岛敦翻身坐起，在芥川开口拒绝之前已经扶住了他的手。
　　“不需要处理一下吗？我可以帮忙。”
　　触手的地方冰凉，还没有发热的症状，不过这样的温度...也不像是健康的人应该有的体温吧？
　　“不必，只是轻伤。”衣摆不自主地抬起，又被按下。芥川努力的忍住了对忽然扑过来的人施展[罗生门]的欲望。
　　明明只是不如何熟识的陌生人吧？但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夜晚的室内也格外明亮，不是靠伪装流露出的担忧。
　　已经在织田先生那里听说了中岛敦的异能，芥川的思绪一闪而过。
　　果然是猫科动物吗？

　　两个人在寂静的黑暗里对视，简直像是对峙一样。
　　嘀嗒、嘀嗒......
　　比水滴落下的质感更黏腻，是衣摆上的血滑落下来，滴到地上的声音。
　　“明天在下会处理干净的。”是认真的口吻。
　　所以他真的抓住重点了吗？把清理痕迹这样的事的重要性摆在处理伤口的前面。
　　“...这么多血都算是轻伤吗？不好好处理一下的话，是会......”中岛敦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需要，大部分是对方的血。”芥川的语气坚定，“在下很了解自己的身体。”

　　软硬不吃的家伙啊……真让人头疼。
　　怎么办呢？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想想办法啊中岛敦，一定有什么方法...
　　硬的不行…那威胁的话，不如试试看？

　　“......或者明天我也可以告诉与谢野医生？她大概会很乐意为你处理一下。”
　　芥川的身体僵住了。
　　一双银灰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中岛敦。
　　敦也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
　　也许是因为失血，又或者因为疲乏。即使精神上还是锋锐的，但在双方的意愿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身体的不适也足以让芥川龙之介成为先败下阵的那一个。
　　“......”
　　“在下明白了。”

　　宿舍里的灯第一次在深深的夜晚被打开了。
　　是在黑暗里格外明亮的光。

　　芥川龙之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边的蓝色铺盖已经被叠好放在那里。
　　在自己的枕边放着张便签条。
　　“我会替你请假的，所以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记得换绷带。另外吃点东西的话，会好得更快一点。”
　　字完全说不上好看。
　　内容却诚意满满，温和的口吻，全然没有昨天晚上那副强势的样子。

　　换好衣服走到厨房。
　　芥川龙之介盯着桌子上两个白白胖胖的大福，视线凝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凶狠的。
　　但圆滚滚的大福并不是敌人，不会畏惧他冰冷慑人的目光，更不会害怕。只是在碟子里安安静静地呆着。
　　一副很好欺负，却足够执着的样子。
　　这样的对手...很难对付。
　　芥川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认命的拿起一个咬下去，完成了切碎、咀嚼、吞咽三个步骤。
　　但他很快的僵住了。
　　虽然糯米外皮包着甜糯的红豆馅，可依旧改变不了核心是个橘子，这是个橘子大福的事实。
　　芥川觉得自己应该放弃了。
　　然而最后他只是沉默着吃完了大福，把碟子洗干净放回橱柜。
　　因为不可以浪费粮食。他对自己的行为给出了一个解释。
　　昨天的血迹已经被擦掉了。
　　芥川环顾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别的需要自己做的事。
　　今天还有任务，不能够待在家里。
　　他起身推开房门。
　　在锁上门前却犹豫了一下，又折返回来，在料理台边上找到了被撕去一张的便签簿。
　　写下了一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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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儿院情节存在个人捏造。
　　人物性格也有自己解释的部分。
　　这里对应的时间线大致是芥川因为辛苦耕种的水田被污水破坏，独闯药品公司的时候。
　　假设没有被侦探社的众人及时阻止。所以还是做出了一些过激举动。
　　虽然芥川很强，并不会受很重的伤。
　　但是难道战损它不香吗？

　　不过看起来，至少有点糖的感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