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白敦if线妄想》宫商ICBC

16、第 16 章

　　假如if线的织田作之助在捡到芥川的一周后又捡到了敦。
　　心跳停歇的一刻被呼召而归的故友，精心编织成被拯救者的救赎。夕照尽处、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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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作之助愣愣的看着怀里的人闭上双眼。
　　平心而论，这不是件很令人悲伤的事。青年的脸上流露出解脱的笑意，对他而言，死去似乎不是个不好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呢？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唯一知道的人的心跳已经停息。
　　一切都会埋没在他的记忆里吗？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

　　身后是冲天的光焰，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早晚都要死去的两个人，为什么要执着的分出先后来呢？

　　他的手轻轻的盖住了青年闭合的双眼。
　　若能得知这双眼曾见证过的一切，是不是就能够明白了呢？
　　<人间失格>随着心跳的停止已经不再发动了，所以触碰他也无所谓。

　　——青年，或者说太宰治在渴望他的碰触。
　　这是他自见到了太宰治的第一面时，就已经发现、却没有挑明的事。
　　就好像他是某种被渴求的珍惜易碎的晶体，一举一动都带着十分的亲呢连并小心翼翼。
　　远远看着就已经足够幸运，再进一步都是既欣喜又为难的甜蜜的忧愁。
　　是因为在某个世界里，他们确实是挚友，曾无数次在夜晚的私密酒馆里“叮”的一声碰杯、每次相见都是久别重逢般的喜悦吗？

　　他想知道。
　　想知道那些未曾发生在自己过去的生命里的事。
　　想知道是否存在过那样一个人，像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人，以怎样的姿态活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

　　<天衣无缝>——

　　他的异能力可以预见未来的五六秒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主要是来自外界的伤害或袭击。
　　一直以来都只是这样的能力。
　　在被认可而成为侦探社员后，社长·福泽谕吉的异能力<不造人上人>将会赋予他们“调整异能的力量，使之能受控制”的力量。
　　织田作之助之前从未感受到这份力量的作用。

　　——但从他触碰到心跳已经停止的太宰治的这一刻起，就不只是这样了。
　　织田作之助的瞳孔紧缩——因他所看到的、本应属于太宰治的、五秒钟的回忆。

　　五秒钟的回忆是多久？
　　久到可以简略的预见过一个人的一生。

　　据说将死之人会有被称作“走马灯”一般的、回顾过往的临死前回忆。
　　织田作之助没有死过，所以只能是听说。
　　可现在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属于太宰治的「走马灯」。

　　这和其他人的走马灯大概不很一样。
　　正常来说，一个人只会有一次人生，而他的人生所化做的走马灯，也只会有一盏。
　　但太宰治的不是。
　　太宰治的走马灯千百盏连绵在一起，若只论数量而不考虑花色的话，足以填满青森县的灯笼节。
　　其中被环绕在最中央的一盏灯很有些眼熟，像是灯箱或是烟盒的形状，红白底色上有墨色描绘着类似“Lupin”的标记。

　　在织田作之助的思维看到并触及到它的那一刻，他明白了。
　　明白了一直以来困扰着他与太宰治的一切。

　　他们确实相识、确实相知，只是在那个世界里，死去的是他而不是太宰。
　　确切地说，在无数个走马灯的无数个世界里，太宰都不曾死去。
　　应当以各种方式在各种时间用不同的心情迎接死亡拥抱的人，是他才对。

　　除了现在。
　　在这个书里的、唯一的他可以存活着、并写着小说的世界。
　　在这个太宰即将离开的世界。

　　“有可以说再见的对象的人生，是不错的人生。若对方有能为那样的再见感到悲伤，除此以外就别无所求了。不是吗？”

　　那是昨晚在Lupin告别时太宰所说的话。
　　他早就比<天衣无缝>更长远的预见了将发生的一切。
　　一切不过是他用着写好的剧本，上演的一场燃烧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剧集。

　　有冰凉的东西从眼角滑落。
　　还未落到地面，就四散成蒸汽里的白光。

　　“你这样...我会生气的，太宰。”
　　“真的会。”

　　没有人回答。

　　知道一切只需要几秒钟。
　　在几秒钟后，织田作之助身后的光焰甚至还没有爆发开来。
　　他的心却已经被一片一片撕裂开，成了和太宰的走马灯的数量一样难以计数的残片了。

　　「汝　阴郁なる汚浊の许容よ
　　改めて、われを目覚ますことなかれ」

　　声音由远及近。
　　他没有说话，太宰更不会说话。
　　那说话的人......是？

　　“哈——果然都被他说中了吗？”
　　橘发的娇小青年踩着崩裂的墙面，从即将炸开的大楼侧畔飞跃而上。

　　“真是该死的青——”
　　中原中也看向倒在织田作之助怀里的太宰，似乎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
　　他向织田作之助伸出手——

　　“——人都到齐，就差你们了。”

　　从三十层坠落的记忆还历历如新。
　　敦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芥川在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的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了。
　　而他又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结果就是两个人一并的坠落。

　　但这离真正的结局还远得很。

　　“小子——你们还真是会添麻烦啊？”

　　下落了十米、二十米或三十米的时候，一个人抓住了正在坠落的芥川和他的身体。
　　重物加上重力加速度在这个人手中都化为乌有，下一个瞬间，他们就已经被放置在楼下了。

　　这个人是......中原中也？
　　不久前还与他们站在对立一方的港口□□干部·中原中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吧、敦君？”
　　向落在地上的两人跑过来的，是一脸紧张的宫泽贤治。
　　跟在贤治身后的是......没有拿柴刀的与谢野医生？

　　“今天是妾身的幸运日吗？”
　　“有这么多人，都在期待着妾身的治疗呢～”

　　敦看着突然出现的与谢野医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忙把怀抱着的芥川递了过去。
　　“请、请救救他——”

　　同样处在困惑状态的，还有镜花。
　　在夜叉白雪带着她与红叶击破墙壁的那一刻，她已经接受了一并坠落最后在光焰中燃烧殆尽的结局。
　　可是并没有。
　　冲破云层的夕阳的照耀下，中原先生突然出现，捞起她们并把她们送到了地面。
　　本该是对手的武装侦探社的治疗异能者·与谢野晶子出手，尾崎红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再之后，中原先生还救下了敦和芥川龙之介。

　　他飞跃到最高处的天台，带下了太宰先生和武装侦探社的社员·织田作之助。

　　最后，他将手贴在即将崩塌的楼体之上，黑红交杂的异能光芒闪耀的下一个瞬间，能使天地易色、夺去所有人性命的爆炸就在被冲破开的黄昏天幕下消弭于无形。

　　事情，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呢。

　　将要沉没于海面之下的、夕阳的余晖映照下，几个人影逆着光向楼下的众人走来。
　　这些人对敦而言都不陌生。
　　左侧的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还有乱步先生。
　　右侧的，是他曾在洋服店见到过的医生和、他的爱丽丝？

　　“太宰君、还是这么喜欢乱来啊。”
　　医生没有穿白大褂，仪表显然经过一番整理，头发梳理的整齐，一身和港口□□首领·太宰治相似的黑衣。

　　“啊啊，教导我这些的森先生，应该没有立场这么说吧？”
　　“不论是制作血袋、伪装脉搏的方法还是使心跳暂停的药物的剂量，都是森先生告诉我的才对。”
　　因失血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太宰治靠在织田作之助的旁边，脸上露出的是不同于敦所见过的、单纯而真诚的笑意。

　　教导？
　　所以这位真的是医生吗？还是......？

　　“让您见笑了啊，银狼阁下。”医生转向福泽社长。
　　嘴上说着抱歉意味的话，但完全是看不出在道歉的神情。

　　“无妨。”福泽谕吉垂眼，又抬起一双寒光内敛的银眸望向对方。
　　“我来此，只为\'停战协议\'一事。”

　　“那是自然。”
　　“太宰君应当已经与阁下商量好了才是。”

　　“就这样吧。”福泽社长点头。
　　“就这样。”医生也跟着点点头。

　　就...哪样啊？
　　敦听着医生与社长的谈话，只觉得一头雾水。
　　他茫然的样子引来了另一个无聊的人的注意。

　　“......乱步先生？”敦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人。
　　“呐呐——不好奇吗？不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乱步满脸都写着“来问我啊，快来问我”这样的表情。
　　“嗯…”敦点点头。
　　“乱步先生、如果您知道的话，可以给我讲讲吗？”

　　乱步没有睁开眼，就着弯弯的眯缝眼直视夕阳。

　　“哈——这当然是身为世界第一的名侦探的我才能够看出来的。”

　　“被串联在一起的战争，不过是被精心安排来赠予应被拯救者的、‘心的试炼’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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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步（不爽）：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的出场就是这样的吗？

　　最后知道了书的存在的是织田作和太宰呢。
　　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其实原因超简单（且有一定的必要性，不过在后记里我会再认真解释一下的。
　　全场最佳·中原中也（打喷嚏）：有不详的预感。
　　是啊不～详～哦～
　　明天横滨的报纸上就会出现飞天小男警的身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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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节交代一下各种安排，主线就可以完结了w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大团圆结局的if线它不快乐吗？

　　被“三月一定要完结”的信念支撑着写完的一章，也许存在疏漏，有时间会继续修改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