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妖孽》蒂妍

37、梦想在漂流

　　于小孽没有想到离开学校还有比学校更有意义的生活，至少遇到水逝开始她是这样想的。
　　水逝告诉于小孽，从小她就是孤儿，后来从孤儿院逃出来，她相信自己有不同于一般人的力量，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大她三岁并同为孤儿的小圣，然后当一个有名的歌手。
　　她每每在重复自己的梦想后，就问于小孽，“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于小孽要么出神要么支支吾吾，她觉得自己是个没有任何梦想的人。可分明是，她从前也向往过很多生活，比如可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有个完整的家，或许是妖莲能抱紧她一次也好，要不就是吃她最喜欢吃的好利来糕点。
　　如果这些是梦想，似乎和水逝的比起来这样的微不足道。
　　水逝没有马上带于小孽去见小圣，她在打量于小孽全身上下n次后，终于问出口，“你口袋里有钞票么？”
　　于小孽也知道这是多么吸引人的字眼，可她确实身无分文。
　　水逝于是掏口袋半天，终于抽出几张红色老人头，有些皱巴巴，可怜的很。
　　“这个是给小圣买烟和酒水的钱，现在我先借给你吧。”
　　“他不是不让你抽烟么，可是？”
　　水逝自然知道于小孽要说什么，她笑起来格外干净自然，“他是不喜欢我抽，但是我喜欢他这样，不是一码事。”
　　于小孽接过红灿灿的大票子，她曾经这样向往梦幻过的票子，这回是实实在在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于小孽现在是攥着一颗怦怦跳动的心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前提说好了，借给你是要利息的，不高，一个月加一百，这三百块钱就给你买身好衣服穿，要不你太俗气小圣肯定不会见你，而且他说酒吧唱歌的女孩都挺漂亮的，我见你长得也算耐看，要是打扮一下肯定也算个标致的美女，以后你挣钱后再还我钱。”
　　说到能买漂亮衣服，这才是让于小孽最激动的，她才不管水逝说的哪门子前提，有钱花总是于小孽最大的梦想。
　　“好吧，我带你去买衣服，买了衣服后再带你去见小圣。”
　　“水逝，你的钱从哪里来的呢？”
　　“废话，当然是我自己唱歌得来的，小圣说最喜欢我的声音，就是他发现我能唱歌所以我才确定自己梦想的。”
　　“可我什么都不会，妖莲说我就是天生一个白痴。”
　　“那你和我混就好了，我包管你能有钱吃最好的。”
　　“可我现在就想吃肉。”
　　“那你的梦想就是吃肉了，我想有一天我要去北京，那里是能实现梦想的地方，听小圣说起过，他说总有一天能带我出名，走进北京的。”
　　北京吗？于小孽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听蒋洛少说起过北京而且他还要去北京上大学，那里真是离梦想最近的地方么？
　　“小圣的梦想是当最有内涵的大导演，他喜欢摄影喜欢拍流动的生命，他说过，我们的梦想在漂流。”
　　梦想在漂流？于小孽想自己的梦想或许还沉在水底，根本看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