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斯：和氏璧成精啦！》獐公子

3、第三章

　　“诺。”李斯无奈领旨，认了怀中这身份特殊的便宜的儿子。
　　“先生，让恬抱抱蠡公子。”方才议事的偏殿距宫门甚远，为避人耳目嬴蠡一直被李斯用宽大朝服遮挡。蒙恬见某兽那藕节似的的胖四肢，肯定以及确定自家先生的胳膊应该酸了，自告奋勇的为师分忧。
　　“无碍。”李斯上车之后，抱着嬴蠡，靠在车旁好缓解自己这酸痛的胳膊。 “走吧。”蒙恬见状示意车夫驾车，“先生，今日恬可要蹭顿饭。”蒙恬骑马跟在车旁，露出白花花的门牙笑道。
　　“那恬儿的律法可是背完了？”看着蒙恬的大门牙，李斯笑问道。
　　“这不还有几天了吗？不急！不急！”
　　“对了。先生。王老将军托我向您打听件事。”蒙恬贼兮兮的靠近马车，
　　“哦？王将军托你？”什么事能劳动王翦这样一个老将，李斯将朝堂诸事过了一遍，再三确认了于自己相干之事。
　　“不是国务。私事。”
　　“什么私事？我能有什么私事？”暗暗忖度的李斯摆摆手道。
　　“就是.....小心！有暗器！”蒙恬用随身佩剑挡住街道两边飞来之物。
　　“快走！”宽大的朝服遮住怀中和孩子，李斯疾呼驾车的老王。许是经验太过丰富，几个转弯之后，真高级司机老王凭借高超的驾车技术将车弯回府中。
　　“先生。这些都是给您的？！”萌恬扯开头发上附着的彩缕。
　　“不！不是。”李斯将嬴蠡递给了闻讯而来的下人。
　　“还有那些。”李斯带着蒙恬进了书房，指着角落里的一堆杂物说道。
　　“.......”特意瞄了几眼的蒙恬表示，您这都能开个店了吧。
　　“老爷这是今日的。”李平向李斯汇报今日的收获。
　　“都放那吧。”李斯让蒙恬坐下，
　　“由儿，瞻儿呢？”
　　“两位少爷今日出府未归。”
　　“又出去胡闹！功课都做完了！我不在家就出去野了！”没见到亲亲儿子的李斯语气不太和善！
　　“老爷息怒。”您在家的时候，也没耽误二位少爷出去啊！李平的内心的吐槽中，但是该劝还是要劝的，这没个女主人的府邸确实不太像话。训孩子的时候都没个人劝的。
　　“二位少爷的功课确实完成了，瞻少爷还说要等您回来考较呢。”
　　“先生息怒。想来由儿和瞻儿也是读书读的无趣，这才出府去散散心的吧。”相当有经验的蒙恬给出相当合理的理由。
　　“爹爹！”
　　“爹爹!”
　　或许真是想谁谁到，李由，李瞻的来了一把“丹唇未启笑先闻”，人未到时，甜甜的童音率先到来。
　　“蒙大哥！”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虽然大家很熟，但是李由，李瞻表示咱老李家都是文化人，不能那啥那啥。
　　“爹。这是您的分成。”李由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钱币，又掏出另一串相对小些的货币“平叔这是你和安叔的分成。”。
　　“爹，今天又手不少啊！”李由捡起李斯面前书案之上的香囊，手帕看了看，
　　“看来儿子明日又能和瞻弟去集市摆个地摊了。”
　　“爹以后要是找不到媳妇，儿子和瞻弟摆摊养您，”李由拉着李瞻拍胸脯保证，老爹您以后有依靠了，儿子绝对养得起您！
　　“行了。别贫了。把这收拾收拾，明儿继续出摊去。”李斯打发走了不知道继承的贫嘴的李由，看向欲言又止的蒙恬
　　“恬儿有什么疑问？”
　　“先生真让由弟和瞻弟去集市摆摊！！！？？？”
　　我大秦有这么穷吗？
　　堂堂客卿居然要摆地摊？
　　王上这是抠门的吗？
　　先生要不考虑考虑来我家怎么样？
　　（嬴政：呵呵。蒙恬你给寡人等着！敢挖寡人的墙角！）
　　“想哪去了。”本想摸摸蒙恬头的李斯发现自己这么站着好像摸不到蒙恬的头，只好转而拍拍蒙恬的肩膀。
　　“王上自然厚待于斯。由儿和瞻儿不过一时胡闹罢了。”李斯拿起书案之上的香囊，
　　“白白放在这可惜了，由儿和府中的下人便合伙摆个摊子，将身份标志去除之后在集市售卖，说是要补贴家用。”
　　“恬儿选几个？都是女儿家精心做的。”李斯笑问。
　　“............”
　　受姑娘家喜欢了不起啊？
　　长得好看了不起去？
　　有才华了不起啊？
　　好像还真了不起哈！
　　被自家先生受欢迎度打击到的蒙恬怀疑人生中，又偷偷瞄了瞄先生的脸。嗯，甚是清秀，再加之文质彬彬的气质，很有欺骗性，确实能吸引不少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由儿说这货物是斯提供的，所以也分一份。由儿的一片孝心，斯也不好辜负。”最重要的处理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曾经被秦女热情吓到的李斯笑着解释了一遍。
　　“先生却是好人缘。”反思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异性缘，蒙恬决定要向先生多请教请教。
　　如何能风靡咸阳的大街小巷？这是一个问题？
　　“方才在街口，你要与斯说什么私事？”注意到发呆的蒙恬，李斯笑问道。
　　“也没什么。”蒙恬挠挠头，酝酿了下语言。
　　“您这不是孤身一人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王将军托恬给您做个媒。恬看您这阵势好像也不太需要哈。”
　　“不急。不急。由儿母亲刚去，斯短时间也不好续娶。何况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就别参活看！”李斯考量了王翦用意，笑着回道。
　　“先生！”被取笑的蒙恬语气撒娇。
　　“好了。好了。今晚恬儿留下用饭。”李斯转过头去吩咐下人摆饭。
　　“蠡公子？”“这么了？”“您就这么养着？”
　　“过几日再说吧。养在我这也不成样子，等王上想好如何公布他的身份之后，再将他送回去吧。”想起这李斯的头一阵阵发疼，向来玲珑心思的他如何也参不透秦王将这孩子交给自己的用意，为臣者不恤上意，这又如何做的长久。
　　“我与先生共桌而食。”蒙恬让下人将搬来的桌案搬回去，表示自己要和自家先生一起。
　　于是乎。蒙恬，李斯对坐，李由随蒙恬坐，李瞻窝在李斯怀中。
　　被一大二小三孩子围绕的李斯给李由夹个菜后，舀一小碗鱼羹给李瞻。准备用饭之时，注意道蒙恬盯着自己。
　　“怎么了？”李斯笑问道。
　　“恬也要。”蒙恬看着李由，李瞻面前的碟盏，蒙恬表达了自己要求一视同仁的严正诉求。
　　“这么大还和个孩子似的！”李斯将面前的羊肉夹到蒙恬的碗中。
　　“先生！当你儿子真好！我爹对我和小毅和仇人似的！”蒙恬吃着羊排吐槽自家父亲。
　　“那就多吃点，斯不告诉蒙将军。”李斯将鱼羹舀给蒙恬。
　　“寡人也不告诉蒙将军！”不善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怎么？这对蒙武将军的怨言还不小啊？”不知在门外听了多少的嬴政笑眯眯的看着蒙恬。
　　“臣不敢！戏言！戏言！”这要是被老爷子听见，天知道自己这要掉几成皮！这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蒙恬经过多次实践得出深刻教训！
　　“先生你说是吧。”偷偷拽了拽李斯的袖子。
　　“不过一时戏言。不知大王此时驾临府中所为何事？”接到蒙恬的求救信号，李斯捋捋衣袖，将话题往政事上转移。
　　“寡人担心蠡儿在斯卿府中住不惯，恐斯卿晚上不得安眠特来一看。”嬴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本想给李斯一个惊喜，但是一看见和蒙恬在一起的李斯的样子，与自己呆一块的谨慎的李斯相比，嬴政的脸黑了不止一层。
　　“.............”蒙恬，李斯。
　　“？？？”李由，李瞻。
　　“那臣先告退。”一听这扯淡的理由，蒙恬表示一个字都不信，想当然的认为是秦王有什么重要的军国大事和李斯商量不便言说罢了。
　　李斯。李斯大概和蒙恬想的差不多，更加困扰一些，大事白日已议定。这大晚上还有什么值得秦王亲出咸阳宫之事？
　　“蠡儿呢？抱来寡人一观。”嬴政坐在李斯方才所坐之位上，
　　“都坐下吧。蒙恬坐你原来的位子上。”嬴政拉过李斯，让其坐在自己身边。将李瞻赶到蒙恬哪里去。
　　“寡人尚未用晚膳，不必撤了。”
　　“父王。”嬴小蠡揉揉朦胧是眼睛，本想嚎啕大哭让娘亲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睁眼所见这位是自己惹不起的某人，某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嘴巴可甜可甜了。
　　“乖.”
　　“爹爹抱抱”.嬴抱孩子姿势不对政目睹了自家儿子叛变的全过程。
　　“臣来抱吧。”李斯接过那小胖手。
　　“爹。这是三弟？”他妈是谁？不对！有可能是我妈是谁？李由盯着嬴蠡。
　　“没错。你们三弟。”嬴政赶在李斯前回答，然后看着李斯的脸裂开。
　　“太好了！爹！今天我和瞻弟还担心你找不到媳妇呢！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弟弟都生出来了！”熊孩子李由兴奋中。
　　“住口！王上面前不得造次！”李斯严厉呵斥口不择言的李由。
　　“诺。”严厉起来的爹还是要怕的，刚刚还阳光灿烂的李由立即蔫了。
　　“王上见谅。”
　　“无妨。过来寡人这，告诉寡人你想要你爹找什么样的对象？”
　　李由看着李斯板起来的脸，欲言又止。
　　“瞻儿想要温柔的娘亲。嗯，温柔的，能给瞻儿补衣服的，做好吃的给瞻儿吃的。”瞻儿眨眨大眼睛提出自己的要求。李由悄悄点头。
　　蒙恬：在大秦这第一条就有点难度！不过先生这么温柔，娶个霸道点也好互补不是吗。
　　“斯卿也是这么想的？”嬴政转过头看着看着李斯。
　　“合适就好，合适就好。”李斯很是尴尬，当着晚辈被主君问这种问题。
　　“王上用膳。恬儿再用点，瞻儿的鱼羹还没吃完呢。由儿要是吃完了抱着蠡儿一边玩去。”用尽一生尴尬的李斯竭力转移话题。
　　这一个两个对我娶什么样的媳妇这么关心干嘛！是我娶还是你们娶！又不是娶你们，干嘛这么操心！
　　食不言，寝不语。低头消灭食物的蒙恬总觉得似乎哪里有那么一丝的违和感，抬头看见自家先生喂孩子吃饭这违和感更加严重了。
　　艰难的一餐饭后，蒙恬回府报道。李由三兄弟被打发去睡觉了，然而最大的麻烦的嬴政却没有回宫的迹象。
　　好吧。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效仿孝公商君什么的抵足而眠罢了。罢了，了。
　　李斯看着自己那被宫中内侍收拾过的寝室，眉头直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的预感。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的。李斯记得自己床上原来是两条被子的，这怎么突然少了一条？
　　这晚上还是凉的，穿着里衣睡一晚非冻坏了不可。
　　李斯刚想让再拿一床被子来，发现秦王站在自己身后。“斯卿若是惧寒，寡人可为卿取暖。”呼出的热气刺挠李斯的皮肤有点痒。
　　“都下去吧。”嬴政一挥手打发走了内侍，寝室之内只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