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河畔邂逅 河边上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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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桌上的气氛显得低沉而尴尬。
斯内普只是默默地咀嚼着，似乎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是哈莉娅觉得自己不太受得了这种氛围。
“我觉得我要出门散散心。”
哈莉娅甩下这句话，抓起餐桌上的一块面包塞进口袋里，转身冲出了蜘蛛尾巷的门，斯内普什么话也没说。
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暮色深沉，笼罩大地。
哈莉娅快步走着，她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冷静冷静。于是她走到了蜘蛛尾巷尽头的河边，在她经常坐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夏日的微风吹拂着她的脸颊，让她冷静了不少。河面微波粼粼，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头顶的大树微微颤抖，树梢上浓密的叶子沙沙作响，湖边的灌木随风飘动，但是没有任何小动物的痕迹。
她真的没想到，西弗勒斯会不给她签那张霍格莫德的许可表。倒不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一想到今年她的朋友们都可以在一些周末去参观霍格莫德村庄，而她只能一个人待在城堡里，她就感觉非常不爽。她早就听说过霍格莫德是全英唯一一个没有麻瓜的巫师村庄，知道里面有各种有趣的店铺，可是她却不能去。
而且她还不能浪费口舌和西弗勒斯争辩。按照这么多年的相处经验来看，西弗勒斯显然不是一个通融的人。他既然已经拒绝，就绝不会回心转意。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西弗勒斯纯粹就是因为不想让她开心所以才不签字的吗？这好像不大说得通，西弗勒斯虽然对她非常严厉，但从来不会阻止她的快乐。
那只有一个原因了，就是去霍格莫德会有危险。可是到一个全是巫师的村庄去，能有什么危险？况且她肯定是和朋友们一起行动的……
难道，是因为早上的那张报纸？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杀了小矮星彼得，还炸死了十三个麻瓜……可是一个逃犯能怎么威胁到她呢？一个逃犯会跑到一个全是巫师的村庄去吗？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哈莉娅觉得自己实在猜不透斯内普的心思。她凝望着微波荡漾的湖面，陷入沉思。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突然，一阵大风刮过，比刚才那阵柔和的夏夜风要阴冷许多，把哈莉娅惊得回过神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她靠近。
哈莉娅的手在衣袋里握紧了魔杖，她循着声音，紧盯着漆黑的灌木丛——
灌木丛里慢慢浮现出两个亮点——一双眼睛。
谁？
哈莉娅抽出魔杖，指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灌木丛半隐半现，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
许久，这双眼睛的主人才慢慢地从灌木丛中走出来，哈莉娅看清楚了——一条大黑狗。
她慢慢放下了魔杖。
这真的是一条很大的狗，有哈莉娅的大腿那么高，只是骨瘦如柴，脏乱不堪。
黑狗慢慢地走出了灌木丛，步伐很轻，一双复杂的眼睛仔细地看着哈莉娅。
哈莉娅看着那双似乎饱经风霜的眼睛，不由心头产生一丝疑惑——
一条狗的眼睛里，情感竟是如此丰富？
黑狗走出灌木丛后，就停了下来，只是定定地看着哈莉娅，和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人和狗，在漆黑的夜晚，寂静的湖边，长久地对视。
黑狗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哀伤，混杂着心疼、担忧，还有抑制不住的渴望和喜悦。它如饥似渴地打量着哈莉娅，怎么样也看不够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憋在心头想要倾诉，却无从说起，更无法诉说。
哈莉娅注视着黑狗。这只黑狗看上去很陌生，但又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是一位失散多年的亲人，又好像是一位关心体贴她的长辈。她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想对这只黑狗敞开心扉。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没有拿魔杖的手。斯内普曾经说过河边是蜘蛛尾巷住宅能够让魔法部判断不出施咒者的最边缘地区。
“过来。”她轻声说。
黑狗犹豫了几秒，轻轻地走过来。哈莉娅注意到它的右后腿有些一瘸一拐，上面带着暗红色的鲜血，蓬松的黑毛里满是污垢。
黑狗走近了，走到了哈莉娅触手可及的地方。哈莉娅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它。黑狗显得有些犹豫拘谨，似乎不想弄脏哈莉娅的衣服。
哈莉娅举起魔杖，指着黑狗后腿的伤口。
“愈合如初。”她轻声念道。
一道幽蓝色的光闪过，伤口完美地愈合了。
“清理一新。”
一道白光闪过，黑狗身上的污垢大多被哈莉娅清除了。
黑狗略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看自己愈合的伤口和光滑的皮毛，又看看哈莉娅。
“汪呜——”
一声狗叫，透露了太多东西。悲鸣之中带着冤屈，千言万语，都化为这一声“汪呜”。本来就是一声普通的狗叫，可是在哈莉娅听来，却是撕心裂肺的哭啼，让她揪心，让她心碎。
黑狗扑到哈莉娅怀里，用力蹭着她的衣服。哈莉娅搂着黑狗，想要安慰，却觉得此刻无声胜有声，任何语言都是那么苍白。
黑狗瘦的皮包骨头，真不知道这条狗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饿了么？”许久，哈莉娅轻声问。她拿出口袋里的面包，递到黑狗面前。
黑狗显得很高兴，三口两口吃完了面包，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哈莉娅，透露出无限慈爱，哈莉娅忍不住就想和它聊聊天。
“你知道霍格沃茨吗？”这时，黑狗在哈莉娅身边坐了下来。哈莉娅担心自己如果和黑狗聊太深奥的话题，黑狗会听不懂。但是她的第一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她马上就后悔了。一条狗，怎么可能明白“霍格沃茨”这个复杂的名词是什么意思。
但是出乎意料地，黑狗摇了摇尾巴，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哈莉娅，似乎想要她继续讲下去。
“你知道霍格沃茨？”哈莉娅吃惊不小，“我们学校有四个学院，我在……格兰芬多。”
黑狗摇尾巴摇得更起劲了，看上去很高兴。
难道这条狗连格兰芬多是什么都知道？哈莉娅思考了一瞬，立刻赶走了这个想法，可能这是一条非常有灵性的狗。
“嗯……”哈莉娅犹豫了一下，“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黑狗伸出舌头，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哈莉娅。
“好吧。”哈莉娅咬咬牙，她觉得自己在这条狗面前似乎可以完完全全地敞开心扉。
“你知道吗，我是个孤儿。”哈莉娅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我一岁的时候，伏地魔就到我家里来杀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家。”
黑狗低下头，眼神突然变得非常黯淡，尾巴也垂了下来。
“我对我的父母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听每一个认识他们的人说，我的五官和我妈妈一模一样，我的头发长得像我爸爸。他们都非常笃定地告诉我，我爸爸妈妈都是非常优秀的男女巫师。”
“一年级的时候，我晚上无意间发现了一面镜子，那面镜子可以显示一个人内心最深的渴望。那天晚上，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家人。他们都在镜子里对我微笑，对我挥手……”
“我差点就走不出来了。镜子里的那一切是那么美好，可是镜子外面，我没有父母，没有家人，只有伏地魔在外面虎视眈眈地等着我。”
黑狗静静地聆听着，黯然神伤。
“后来，是邓布利多教授帮助我走出了镜子的阴影。邓布利多，你知道，就是我们的校长，一个非常伟大的巫师。他教会我不要沉湎于虚假的梦境，而是要直面现实。”
“我有一个养父。”哈莉娅接着说，“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巫师，他在我上学前就教了我很多魔法。他外冷内热，看起来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但我觉得他其实对我很好。可是今天，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给我签霍格莫德的许可表。最近外面有个逃犯，名叫小天狼星布莱克，我知道他可能是怕我有危险。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逃犯会到一个全是巫师的村子里游荡。所以我才会出来散散心。”
黑狗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渴望有一个家。虽然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养父，但是你知道，毕竟养父和家还是有差别的。有时候我会幻想着，还有哪个还没能和我相认的亲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有一天他会来和我见面，和我相认，让我体会体会家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明白这是不现实的。我注定没有家，没有亲人。我注定要和伏地魔战斗到底。我在霍格沃茨上了两年学，我已经和他对上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一年级的时候，伏地魔附在一个老师身上，想偷窃魔法石复活。我察觉到了他的计划，并且挫败了他。”哈莉娅语气还是很平淡，“第二次，就是在一个月前。伏地魔通过一个日记本在学校里兴风作浪，把麻瓜出身的学生都石化，我的一个朋友也中招了。最后他直接把我另一个朋友的妹妹拉进了密室里。我到密室里救出了我朋友的妹妹，毁了伏地魔的日记本。密室里有一头蛇怪，我是个蛇佬腔，我还把那条蛇收服了。”
黑狗看起来很惊讶。
“这些事现在听起来还是蛮自豪的。”哈莉娅想了想，“虽然我没有家，但是我有很多朋友。我们这一届，我的朋友一共有六个。两个是格兰芬多，四个是斯莱特林。我们七个人从一年级开始就玩在一起，感情非常好。每次经历困境的时候，都是他们陪在我身边。每次我们七个人团结在一起，所有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有时我会觉得自己有他们，真的非常幸运。”哈莉娅抚摸着手中的魔杖，微笑着说，“有人说，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不相信神的存在，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妙不可言，不是吗？它为我关上了亲情的门，但却为我打开了友谊的窗。而且这是一扇又大又明亮的窗户。我感谢命运，能让我有这样的朋友。”
哈莉娅看着河面，沉默了。黑狗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一动不动。
微波粼粼的湖面荡漾着波光，反映着空中凄美的月亮。
他们静默了很久，一直到——
“哈莉娅·波特！”斯内普的咆哮声从后面远远传来，“天都黑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哈莉娅惊跳起来。
“我养父来找我了。”她急匆匆地对黑狗说，“再见。”
接着，她急急地跑开了。
黑狗目送着她离开，正准备钻进灌木丛，可是竟然听到她喊：“西弗勒斯——我在这里——”
黑狗僵在了原地。
回到蜘蛛尾巷，斯内普冲哈莉娅一顿咆哮。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杀人犯！”斯内普唾沫星子乱飞，“我可以告诉你，他从学生时代就表现出了无可救药的杀人倾向！他现在在外面逃亡，如果你碰巧遇到他，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以后天黑了之后不许出门！”
哈莉娅心不在焉地应着斯内普的话，一边还在脑子里回想刚才那条狗。
斯内普咆哮完毕，就让哈莉娅上楼了。
哈莉娅失神地坐在床上，想着那条大黑狗，想着自己刚才的感受，还有自己刚刚对黑狗所说的话。
那条狗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就像一个温和的长辈一样听她倾诉，听她分享……那么熟悉，好像以前曾经见过面一样……
想到这里，哈莉娅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打开抽屉，翻开海格一年前送给她的那本相册，哗哗地翻着——
找到了。
一张有点褪色的照片上，一只肥壮的大黑狗和婴儿哈莉娅在地上滚作一团，一人一狗脸上都是同样愉快的笑容。
照片上肥壮的大黑狗和刚才那只皮包骨头的大黑狗是那样相似，那样眼熟。
哈莉娅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是同一只？
可是从照片上的时间到现在，至少过了十二年。十二年，当年的大黑狗，还活着吗？
随即她又想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与确定感包围了她。
她刚才一直沉浸于和大黑狗的对话，却没有意识到——
她认为大黑狗听懂了她说的那些话。包括关于霍格沃茨的，魔镜的，伏地魔的，还有朋友的。作为狗，那条大黑狗是不是太聪明了一点？
还有大黑狗的眼神和表情。大黑狗那饱经风霜的模样，以及充满关切和爱意的温和眼神频频浮现在哈莉娅眼前。
——如果它真的是相片上那条狗，那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到它呢？她还能再看到那条狗吗……
———彩蛋———
大黑狗的心理活动（轻松向）
看，河边坐着一个沉思的女孩，那个女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我还是不要出现了吧，作为一个在巫师和麻瓜世界都被通缉的杀人犯……虽然我现在是狗，但是看上去也很吓人……唉。
是我的眼睛太大太亮了吗？我躲在灌木丛里她都能发现我？
她还拿出魔杖指着我？哦，原来她是个巫师。我还以为那只是个普通麻瓜女孩呢。那我还是走出去吧。别攻击我哦小姑娘，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条可爱温顺的好狗狗——
小女孩把魔杖放下了。你看嘛，我就说我是一条——
等一下？
这姑娘怎么这么眼熟？
我没看错吧？？
我眼睛坏了吗？？
这孩子长着莉莉的脸？？？
还有詹姆的头发？？？
这是——
我的教女！！！
哈莉娅，你是哈莉娅对吗？我，我，我，我是你的教父。我——
我真的好想变成人和你相认啊。可我现在还是个被通缉的逃犯，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宝贝。
哈莉娅，你小时候我见过你好多次呢。我经常变成大黑狗和你滚作一团，我知道你肯定没印象了。但是我还记得那时的情景。一转眼间你已经这么大了。
哈莉娅，我刚刚看到你坐在这里发呆，是谁惹你心情不好了？你愿意告诉我吗？我保证帮你把他的腿咬断。
哈莉娅，这十三年你过得怎么样啊？莉莉和詹姆都不在了，我这个做教父的却只知道把自己关到阿兹卡班里去，一点都没有尽到责任。
我对不起你，哈莉娅。
啊，我的教女伸出了手，还让我过去！
我要不要过去呢？我这么脏，这么丑……可是那是我的教女啊，我十多年都没好好和我教女相处过……
我当然要过去。
她柔软的手摸到了我的狗毛。她还抱住了我！
哈莉娅，别抱得太紧。我身上脏，还有跳蚤，别弄脏了你的衣服啊。
哈莉娅，别管我腿上的伤口了。我都忘了它了。那是我游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在礁石上蹭到的。我还带着魔杖呢，我可以找个没有摄魂怪的地方自己把它处理好的。
哈莉娅，我不值得你对我好。
天哪，我的教女帮我治好了伤口，还帮我清理了我身上的污垢！
等一等，我教女今年几岁？
十三岁吧？三年级还没上吧？会治愈咒了？？
就算机智如我和詹姆，也等到四年级才学会这种高难度咒语！不愧是我教女！这么优秀，看来继承了詹姆的才华！
然后……哈莉娅给了我一块面包。
谢谢你，教女。我现在的确很饿。我的教女真是个善良的女孩，愿意给流浪狗食物，这美好的心是遗传莉莉的吧？
哈莉娅，你愿意和我聊聊天吗？和我讲讲你的事情？就当对着一只狗发泄发泄？
哈莉娅竟然问我愿不愿意听她的故事！
当然愿意了！教女你快讲吧。
霍格沃茨？我当然知道霍格沃茨。谁不知道霍格沃茨呢？你在格兰芬多？好样的，亲爱的！不愧是莉莉和詹姆的女儿！
一岁的时候，伏地魔杀了你的父母，毁了你的家。啊，我看到你的伤疤了。你果然是我教女。谁能想到呢，我教女竟然成了孤儿。我的教女没有爸爸妈妈。但她有一个她不知道的教父。
哈莉娅，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莉莉和詹姆，是我让你没有家。你怪罪我吧。都是我的错。我相信了那个叛徒，我换了保密人。如果我没有想那么多，如果我没有这么多事，如果我没有把保密人换成彼得，如果我自己做戈德里克山谷的保密人……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可是我做了这件该死的事。我真的认为伏地魔会来追杀我，让我说出你们的下落。如果他真的抓住了我，我就是被他折磨死我也不会说出波特家的住处。可是那个叛徒，那个死耗子，他转头就把这么宝贵的信息告诉了伏地魔！然后伏地魔就来到你家，杀了你的父母，毁了你的生活。这都是我的错，哈莉娅，都是我的错。我真的对不起你。在你日后的生活里，我作为教父应该一直陪伴左右的。可我缺席了整整十二年，就为了我自己的那一点耻辱感把自己关在阿兹卡班！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我没有尽到一个教父的责任。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错了。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啊，你长得就是莉莉的翻版。只是头发和詹姆一模一样，后脑勺还有一撮翘起来的呢。
厄里斯魔镜？我听说过那种东西。你看到了莉莉和詹姆？那一定非常美好……
邓布利多的确是个伟大的巫师，真高兴他帮你走出了魔镜的阴影。
你有一个养父？谁？他对你好吗？可是那个人竟然不肯给你签霍格莫德许可表？是哪个死鼻涕虫！还是因为我？！
你说，你渴望有一个家。
哈莉娅，相信我，你的梦想会成真的。
等我抓住那只臭耗子，我就可以洗清罪名了。
我有房子，我们可以住进去，我会给你一个家。我会还你亲情的感觉。我会好好补偿你，虽然我犯下的错我一辈子也还不完。可是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的。
你在学校里和伏地魔对上了？
你保住了魔法石？你找到了那个什么见鬼的密室？你还是个蛇佬腔？你还收服了一条蛇怪？
不愧是我教女，就是厉害！干翻伏地魔！
真高兴听说你有忠诚的朋友，哈莉娅。而且是六个！两个格兰芬多四个斯莱特林？这个组合有点奇怪啊，你们和斯莱特林竟然合得来？你们很开心？那真不错诶。你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亲情，那就好好珍惜这段友情吧。
命运对你太残酷了，我亲爱的教女。
我保证我要给你一个家。我要好好当一个教父。
我会给你一个家的，哈莉娅。这是我欠你的。
……
你养父来了？那好吧，再见，哈莉娅。这个时候，有我这么个杀人犯在外面乱跑，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让你在晚上出门的。我准备出发去霍格沃茨了，小矮星彼得在霍格沃茨。我会去那里抓住他的。学校见，亲爱的教女。
请你等着我，我会弥补我犯下的错。
哈莉娅离开了，我用目光送送她吧。
……
等一下——
她刚才在喊“西弗勒斯”？
什么？？哈莉娅的养父是斯内普？？
鼻——涕——精！
敢把哈莉娅惹不高兴，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河畔邂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