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Omega将纯爱进行到底》金曦银尘

173、莲嘉 未婚妻

　　鹰白枭带来的方案，是一套全新无人接触过的方案。

　　奥兹机甲社历史悠久，加入机甲社的技师会被机甲社前辈留下的传统技术方法熏陶、影响，乃至彻底同化，成为传承者之一。无论是人文氛围，还是技术思路方面。

　　这种底蕴，也成为东营巩固体系与秩序统治的基础。

　　然而枢云梢成为社长不到两月，机甲社就开了破格的口子，允许鹰白枭带来全新尝试性的合作。

　　游戏社常年无人问津，微不足道，许多学生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个社，却得到了枢云梢青睐。

　　这在许多人看来，枢家四少似乎想做点什么变革，让崭新的风吹入旧土，期待长出点不一样的硕果。

　　东大区虽固步自封，年轻人却不会拒绝新鲜玩意。

　　当然，鹰白枭要推进他的实验，仍有不少阻碍。

　　周一会议上，鹰白枭给的只是一个初步构想。随后，这个构想必须拆解、细化，才能落地。

　　实际上，鹰白枭也是第一次有机会实现他的理论构想。

　　因此，在拆解步骤的过程中，一道一道未曾预料的问题令几位技师轮番质疑。

　　虽然这个构想，在游戏实验品上已实现过模拟求证，但运用到机甲上，是另一回事。

　　技师们希望通过暴露更多问题，让李为净知难而退，选择更稳妥成熟，大家得心应手的方案。从另一面讲，奥兹不提倡太冒险的做法。个人的奇巧淫技，要挑战众人固有思维，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李为净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力排众议力保下鹰白枭的方案。

　　除了机师在战队里有主导权外，鹰白枭有个很厉害的架构师，就是游戏社带过凯文的Omega，比利斯。发现自己应付不了技师众口铄金，鹰白枭就把他搬来救火。

　　晟之羽一看这人是认识的学长，跟晟时介绍，比利斯是AI系非常有名的高材生，虽然是从中等星杀出来的，但因实力，已经有好几家主研AI产品的大公司预定要他，还传闻四大科学院之一的乌拉诺斯科院也将他纳入预备名单。

　　比利斯果然很快拆解出一套可行的细致方案，彻底堵上那些技师的嘴。

　　完整案子有了，却并不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

　　需要建立数据模型来检查方案漏洞的工程师接着发现，更换的内容中，涉及不少他们并不熟悉的材料。

　　「魁山」主体是以防御为主设计，素体主骨架用料是非常扎实的重合金和导体晶石，两种材料来自机甲社长期合作的科研室，保证了机甲核心重力稳固。

　　第一次整改，李为净依照自己的习惯，动不了素体，就奔着轰击力最猛的长射程炮型输出套件，整体无疑被堆成重装甲大力士，可全攻全守。

　　但在鹰白枭的计划中，为了让机甲符合他的理论，必须减重，有大量套件和外甲要更换，其中有一些还是实验性材料，自然不是一笔小钱。

　　在第一次调整时，李为净为那些顶级套件已支付不小额度，刷爆了信用卡。

　　李为净非技术出身，看到大量不熟悉的材料，虽和鹰白枭有争执，但一切矛盾都要为通过第二轮评测而放下。

　　他能马虎，负责落地的人就马虎不了了。

　　技师拿着比利斯罗列的材料单去找李为净开说：“里面有些是我都不了解的材料，没有实用效果报告，没有实测案例参考，我看你别让鹰白枭太猖狂了，一切成本都是你来支付，给他免费做小白鼠？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李为净拿过单子看了看，不能说脸上没有波动，但他挣扎之后，不耐烦道：“难道我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已经进行到这步了，怎么可能推翻重来！你们觉得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

　　技师和李为净关系还不错，直说：“我们对这些材料并不了解，你就这么信任鹰白枭？”

　　李为净脸色发青，看上去在硬撑，顿了一下，道：“之前调整时，我已经相信过你们了，所以，现在，我不得不相信鹰白枭！”

　　技师似乎也被惹恼，面红耳赤道：“净，我们队能走到这一步，拿到这台机甲，获得进主队的资格不容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游戏！你别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努力！”

　　李为净昂了昂脖子，借助身高优势，眼神俯视技师，流露不堪一击的威压：“我是在让大家走向胜利。”

　　四校祭没多少时日了，现在不是扩大队内矛盾的时候。技师知道针锋相对讨不到好，缓了缓语气：“你最好看看总费用再说，鹰白枭是在利用你给他掏钱做实验！我记得你说，你的信用卡支付已经全被停了！”

　　一说到这，李为净青白交加的脸抽搐起来，眼皮都在猛烈跳动，嗫嚅几次唇齿，终于说：“费用是小问题，我会解决。”

　　技师缓声劝道：“我劝你给严湖看看这些材料，别被鹰白枭忽悠。还有，各链路驱动组件装配也有很多问题，时间未必来得及。这次，你真的太冒险了。”

　　李为净眯了眯眼，道：“我们一直在安全范围内做，也许小组是时候做点改变？改变不是坏事，要不是社长换了枢云梢，我们还进不了主队。”

　　技师无话可说，压着怒气，呛了一句：“钱呢，你准备跟枢云梢借？”

　　“哼。”李为净不屑地瞥了眼技师，为了不再被纠缠，转身大步流星走远。

　　整备工作中包含材料组件核实入库，管理耗材也是整备师的职责之一。技师带着那份单子返回晟时这，交代：“按单子上列的入库。”

　　第一轮评测结束后，各小组开始新一轮忙碌，夜幕低垂，空地上光影交错，建筑内灯火通明。

　　机甲社人影杂乱，事务繁重，总是一片水深火热之景。全校的卷王都奋力努力时，那是相当壮观而恐怖。

　　晟时喝口水稳住精气神，沉默接过学长递来的单子，开始输入。

　　贝伦技师被指派协助晟时校验，这任务对他来说，是一百个不情愿。他蹲地坐下接着开始忙碌，同时阴阳怪气地叹：“抱歉，辜负两位的期待了。”

　　晟时早料到如此，淡淡笑笑。

　　他们忙碌的位置，离李为净刚刚争吵的地方不远。晟之羽抬头问：“李学长不是家里做生意，不缺钱，且支持他走机甲这条路？”

　　贝伦带了一丝轻嘲，道：“再支持也有限度，他老爹又不是傻子。李为净有很多花钱的恶癖，当机甲师大概是他唯一比较好的爱好。”

　　贝伦自然平常地说：“他校外至少养了十五六个。”

　　晟之羽大声喘息一下。

　　贝伦目光怜惜地看看晟之羽，又笑道：“别担心，他只喜欢女的。”

　　李为净离开了很久，到了深夜过10点，大家才看到他和一个女生一起回来。

　　女生个子高挑，腿很长，被校服裙衬得苗条妙曼，黑色长袜将腿包得紧致修长。身材丰满，皮肤保养极好，就算在夜里也泛出水玉一样光泽。靓丽的橘红色短发，头发一边别了个镶满绿宝石的复古蝴蝶发夹，走近便能闻到她身上飘散的淡淡芍药花香。

　　她有一双漂亮的翡翠色大眼睛，眼瞳剔透莹亮，显示等级很高。举止中也彰显优雅，配上美丽脸蛋，自有股出尘脱俗的气质。

　　这女生一出现，贝伦就忙跟晟时晟之羽说：“和李为净走一起的女O，是他正式的未婚妻，是我们军校的借读生。”

　　晟之羽：“借读生？”

　　贝伦：“只要有门路，学校允许和我校Alpha生有伴侣关系的Omega借读。当然，要通过资质审核。”

　　晟之羽道：“那允许和我校Omega生有伴侣关系的Alpha借读吗？”

　　贝伦：“……”

　　贝伦用揣测晟之羽是否已有标记对象的目光猛打量半天，晟之羽转头对他虚假笑笑：“我随便问问，确认一下这种制度是否平等适用于A和O。”

　　贝伦的表情有些风中凌乱。

　　李为净似乎在带着那女生熟悉机甲社环境，他们走了一圈，最后来到晟时这边。

　　“介绍下，她是莲嘉。”李为净面上带着得体又不太走心的微笑，女生跟着微笑，目光一直落在晟时身上不肯移走，“这是我组里的素材技师，贝伦。这两个是一年级新生，晟时余和晟之羽，他们是堂兄弟。”

　　“晟时余？我听过，从开学到现在，就听到很多人都会提起他。”女生笑盈盈，目光流转在晟时那张脸蛋上，不能说眼神友好，笑意里满是打探和挑剔。莲嘉满面笑容，歪头斜脑打量晟时，“果然很漂亮，虽然不是无可挑剔，但是很有特点。这么好看的男O，难怪他们都说见之难忘。真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比照片好看多了。”

　　莲嘉自说自话把人评头论足一番，晟之羽不露声色抬眸，暗暗打量这女孩。

　　看起来，莲嘉是沾了李为净的光，在这自由不羁随心所欲，单纯可爱又放纵，但实际似乎又不尽然。

　　机甲维护都是又粗又重的活，社里女生不多，来来去去的都是人高马大的男Alpha，四处机油味萦绕，汗味和藏不住的Alpha信息素气味混杂其中，对鼻子考验极大。晟时和晟之羽都适应了几天，才习惯。晟之羽在衣领里贴了香片，缓解浑浊空气对自己的毒害。

　　他们都在机甲社领了深灰色机修工装服穿着干活，天气渐热，不容易出汗的Omega蹲在没有空调的室外空地上，干上一宿也渗出些许薄汗。Omega不会轻易释放信息素味道，身上便笼了一身汗气。

　　等级资质和控制力稍微差一点的Omega，可以说在这站上片刻，能直接腿软晕过去。

　　莲嘉显然天资非同一般，在臭汗淋漓的空气里不为所动，面上优雅微笑如铁焊一般。她眨着睫毛浓密的大眼睛东瞧西看一会，笑着对李为净说：“我觉得我能适应，你放心吧！”

　　她声音也很甜，淌蜜一般，要不是那双眼睛太精明，在晟时看来，这是一个男人不会讨厌的女孩——仅限于晟时的角度，这世界的Alpha审美略有不同。

　　李为净满脸写着被迫无奈，敷衍地说：“莲嘉想了解机甲，她懂一点材料和货源厂商，这阵子会在我组里帮忙。”

　　这话一出，晟时等人便顿悟了。

　　晟之羽温和友好地冲莲嘉笑了笑，晟时稍稍点头致礼，贝伦眼色莫测地盯了盯莲嘉，不予置评。

　　莲嘉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鹅蛋大小的轻便型银色智脑球，打算马上详细了解关于机甲的各种事。

　　晟之羽主动起身，彬彬有礼说：“我给你介绍下吧。”

　　莲嘉目光却投向盘坐在地，头也没抬的晟时：“晟时余，我对整备师的工作也很有兴趣。”

　　晟时抬头，冷冰冰看了莲嘉一眼：“抱歉，我正忙。”

　　莲嘉皱起眉头，但没有露出不悦。晟之羽眼神在他哥和莲小姐之间来回琢磨，不动声色地用礼貌举止和话术，把莲嘉带走了。

　　还停在原地的李为净深深吐了一口气，似乎有无数郁气吐不尽。

　　贝伦冲他挤眼睛冷讽：“你该不会是找她要钱了吧？”

　　李为净道：“她来帮我监管下材料，这下你满意了吧？”

　　莲嘉看上去对机甲「魁山」充满浓厚兴趣，李为净小组的每个部分她都会去了解，做记录，勤学好问，精力旺盛，充满活力。

　　她有些爱指手画脚，稍微知道了点皮毛，便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容忍地倾听，等她说完转身离开，一笑置之。

　　虽然联盟出过几位优秀的Omega机甲师，但Alpha仍将机甲认为是只有他们独占的领域。

　　Omega精神力偏敏感脆弱，他们可以在机甲的某些方面发挥所长，但限制于链路同调控制需要强大悍猛稳固，防御力强，并具有绝对压制力的控制力，Omega难以驾驭，无法涉及更深。

　　新的更换素材，包括防御外甲、链路控制器、部分链路和导体材料、驱动装置、置换的冷凝液、精神力调试器材料，里面一部分由李为净组原来的采购从熟悉的供货商那获取，一部分，尤其是涉及鹰白枭实验理论关键的素材，由鹰白枭提供。

　　晟时对鹰白枭的实验理论有点兴趣，来自鹰白枭经手的素材，他都格外仔细检查。比利斯拆解的详细执行内容，他也努力吃透。

　　机甲是极致奢侈浪费的兵器，装配时，备用的素材，只会有10%~15%最终上机，精挑细选，不断在调试性能兼容中筛选最优材料，冗余的材料配件都会在此过程中浪费淘汰。

　　无数名称陌生的素材到了晟时手里，一开始把他折腾得晕头转向，屡次被贝伦和装配组指正弄混了素材。

　　晟时很快找到方法，干脆用上管理写作素材的思路，进行备注、分类，个别用途不明的，加入标签注解，总算捋顺了繁杂的材料入库明细。

　　莲嘉查看更换材料性能对比时，忍不住说：“这些材料你都认识？”

　　晟时：“不认识。大部分。”

　　莲嘉：“……”

　　晟时：“有些是根据提货单上的物品说明猜的，有些可以通过对比材质、原料、造型，猜是哪一类素材。”

　　莲嘉：“……你管理素材很有一手。”

　　莲嘉性格强势，起先对晟时的工作也有诸多挑剔指教，但当晟时把一切捋顺之后，她倒是被说服了，有时仍忍不住想高谈阔论，却咬着唇忍住。

　　这边刚获得她认可，晟时感到自己在“天降领导”面前终于扬眉吐气一回。

　　那边，装配组马上出了问题，态度恶劣地把晟时喊过去。晟之羽眨着眼睛好奇，目露关怀地也尾随上去瞧个究竟。

　　晟时记得，前两天他登记了一组新的核心冷凝液管材料配件入库，也就是说，装配组这两天加班加点熬大夜，刚把新素材换上总控装置。

　　核心总控器就如机甲大脑和心脏，机甲的素体就是骨架，骨架中记录机甲基础性能，这两部分是决定机甲上限最重要的部分。

　　跟进装配的技师正在责问装配组组长：“谁允许机师进去的？我们还没做出来总控器的演算模型，怎么能让机师直接上？”

　　装配组长顶着熬鹰熬出来的黑眼圈，满面油光，脾气火爆，怒发冲冠叫嚣：“说不定就是AI演算出错，启动了紧急防护措施，封闭了机舱！你怎么不早说你们还没准备好！”

　　技师心累叹气，理直气壮回怼：“应该是装配上哪个部件出了问题，AI没那么脆弱，已经启动修复自检了。”

　　装配组长冷笑：“自检查不出问题，不就是AI有问题吗？”

　　技师大皱其眉，怒而将手里一张单子甩在装配组长脸上：“AI自检一堆报错，你自己看！”

　　装配组长一边接住单子，一边不以为然地骂骂咧咧：“根本就是AI识别不出新素材，所以各种报错！要不然就是你们的搭配方案，组件有冲突！”

　　他们身上的领夹扬声器传出李为净气愤的喝骂：“驾驶舱的操作权全部被锁死了，你们赶紧找问题在哪！想让我在这过夜吗！”

　　晟时一进入装配组长视野，组长就好似在焦头烂额的茫然中找到新的替死鬼，立刻揪住晟时说：“整备师！你是不是又弄混了什么素材，导致装配上机后，现在出大问题了！按我的经验，肯定是重要部件出了问题！”

　　晟时正欲开口，晟之羽抢一步怼道：“刚刚你不是还说，不会是部件上的问题？”

　　装配组长转移火力一把好手，口气强硬：“我们拿到确定的装配清单，才开始组装，整备师是个新手，肯定在他这个环节弄错了什么。”

　　晟之羽面对高他一个半脑袋的Alpha，半点不害怕，客气笑笑：“学长这么笃定吗？”

　　要知道晟之羽在小说里，阴阳怪气转移战火能力满点。

　　装配组长惊讶看着这个脸蛋温文尔雅的新生，眼神中全是震惊轻蔑的怒意。

　　晟时淡淡的声音冒出来，转移了组长和晟之羽之间的硝烟：“李学长被锁在驾驶舱里了？是总控装置出了问题？”

　　他语气仿佛在问今天的便当为什么不好吃。

　　技师额角青筋跳了跳：“你最好拿你的整备清单，和装配组最终装配的素材内容再对比核实下。大部分都是新素材，还在实验阶段，AI没有数据库检索自查，要人工检查。”

　　技师领子上的扬声器里响起李为净的嘲讽：“技师你糊涂了吗，他一个C级，怎么查完整装配好的总控器？”

　　技师感觉自己是糊涂了，张了张嘴，竟没找到词。

　　装配组长脸色蓦然跟着凝重：“也是，已经上机后，链路和机甲素体连接同步，输出精神压上调到机甲等级标准，C级是查不了，坚持不到一分钟，估计就要被机甲精神压碾碎神经元。”

　　技师道：“要不拆了检查吧。”

　　装配组长脸黑：“滚！”

　　技师忽然想起什么，道：“净，你和机甲断连了吗？”

　　扬声器里回复恶狠狠的牢骚：“没有！精神连接控制也被锁死了！能不能让AI组长改改这种智障的防御设定！”

　　技师撇了撇嘴角，为难犹豫：“要不让莲嘉来连上试试，你还连着机甲，链路记录了你的精神力特性，分析器会启动防御性能，我们组里的维修技师再同步连接，可能会被你的精神力影响。”

　　扬声器响起烦躁的讥笑：“我第一天知道你这么会讲笑话，莲嘉才接触机甲几天？你让她来？”

　　技师做了个闭嘴噤声的动作。

　　装配组长一咬牙：“要不把驾驶舱下方的装甲破坏掉吧，物理硬核打开驾驶舱。”

　　技师目瞪口呆，深吸一口气：“不不不，你知道那部分装甲多难搞吗！材料又贵又不好买，你搞坏一块，就是20万起步啊！”

　　扬声器里跟着传出一声深呼吸：“装配组长你闭嘴，别出馊主意！你们硬核炸装甲，把我炸伤怎么办！”

　　装配组长淡定道：“我们用液氮——”

　　技师连忙打断：“任何方式都不行！”

　　装配组长再次灵机一动：“还有个办法，找枢云梢来，让他强行接管机甲，打开驾驶舱。”

　　扬声器响起怒吼：“不行！你们害我关在驾驶舱出不去，丢脸还要丢到枢云梢那？！”

　　晟时认真听着他们的分析，努力思考，毕竟整备材料是他做的，他很熟。

　　打腹稿反复检索了想法如何执行，总控装置修改图他看过，大概有个印象。大胆道：“我有个办法。小羽，你的精神力什么水平？”

　　晟之羽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战火怎么就转到自己这了，愣了一下，猛然转头，用不敢置信自己能被这样卖了的表情盯着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