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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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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再次看见卡拉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卡拉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咧开嘴出现在他的面前,摇着手里黑丘丘的馒头和半瓶水。
飞坦目光从她面上一扫而过,还是发现卡拉嘴角残留的血迹以及身上新添的伤口。窝金在她后头挂彩的地方更多。
卡拉蹲下将水和馒头都递给飞坦。
飞坦猛一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卡拉,见卡拉久久不语默默接去她手上的水和食物,狼吞虎咽吃去。
卡拉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呆在一旁等着飞坦把食物吃完,反倒是跟在后头的窝金满是不忍盯着他手里逐渐消失的食物。
飞坦最终把食物吃完,待食物消化得差不多后,他撑地站起,斜长的眼睛盯着蹲在地上一副笑脸的卡拉,问:
“名字。”
卡拉也不为他的态度而恼怒,爽快地回答:“卡拉。”也只是两字没有再多余的话。
“飞坦。”说罢,飞坦背过身去“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完了会去找你。”
“好啊。”卡拉蹲在地上转了转因头抬起时间太久而泛酸的脖子,朝他随意摆摆手告别。
飞坦离开了,只是他离开时头悄然偏离微侧眼神复杂地望了卡拉一眼。
一直跟在卡拉后头的窝金见现场只有自己和卡拉,甚是好奇的问:“他走啦?”
卡拉意味深长一笑,抛下一句:“会回来的。”就抬脚离开。窝金摸摸脑袋,揣摩着卡拉话里的意思,摸不透,只好糊里糊涂的跟上。
前头的卡拉扬起满脸自信的笑容。
会回来的,飞坦他总是会回来。只是,不知道凑时她还在不在。
回到熟悉的垃圾堆上是,卡拉吃惊的发现库洛洛已经醒来并撑着下巴坐在电视前。
卡拉这个角度只能向上仰望坐在垃圾堆上的库洛洛。
垃圾堆上,库洛洛深邃的黑眸下垂与卡拉的对上,他轻起干燥的双唇,沙亚却充满魅力的声音传来,
“卡拉。”仅仅是喊出她的名字,却仿佛包含他此刻所有的情绪,是难过,是惊喜,是忧郁,抑或是喜悦?
卡拉分不清楚。
她只好木枘地回他一句;“我回来了。”
库洛洛纵身从垃圾堆上跳下,身子因为刚刚恢复经不起这等激烈的高空降落,着地时力不从心身子往前倾倒。
幸好被一双幼小的手扶住,抬头映入瞳孔的是卡拉着急的脸。库洛洛不经意间扯起嘴角。
“身体才刚刚恢复,拜托你就好好呆在上面,没事装啥酷。”扶稳库洛洛,卡拉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眼眸却在他脸上专注的打量着。
库洛洛脸还是那样苍白,嘴唇也因为大量失血失去以往的丹红色,一眼看去俨然是一个正宗的病美人,如果忽略他身上破烂不堪的上衣。
才打量完卡拉发现库洛洛的眼光从未停留在自己身上。顺着他的眼光一瞧,才恍然大悟身后还有只窝金。
卡拉眉一挑,顿觉麻烦来了。库洛洛水波不兴的黑瞳里刚才那瞬间激起一个小水花,她猜不透库洛洛这家伙此刻正想着些什么,不过她却灵敏的嗅到这其中星星的火药味。
看来库洛洛不怎么待见窝金。
卡拉顿感头痛,窝金再怎么说都是幻影旅团未来的核心人物,她实在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出现打乱未来的轨道。没有幻影旅团的猎人世界实在是缺乏太多吸引力,这并不是说随便找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就能够代替的,当然,包括她的蜘蛛旅团。
有时候卡拉也感到相当困惑,现在她所组织的蜘蛛旅团在这个被她这个外来客干扰了的猎人世界里来说究竟是不是等同与真正猎人世界里的幻影旅团前身的存在。如果是,她又是扮演着幻影旅团里谁的角色;如果不是,蜘蛛旅团在这样一个看似依旧的猎人世界里又是作为什么成份的存在?她担心。毕竟谁都知道解决变数最佳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把变数毁灭,让他成为虚无。
如果在这个世界里蜘蛛旅团不是作为幻影旅团前身的存在,结果无须置疑,只能是消失。
“卡拉,他是谁?”库洛洛挨在卡拉身上,头枕在她的颈窝里,犹如高贵黑耀石般的眸子一刻不离开窝金。
库洛洛的动作很暧昧,因为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脖子上,卡拉无法洞悉他眼里不经意间会流露出来的信息,只好如实把状况都说出:“他是窝金,我今天早上结识的人,我让他加入。。。我们。”卡拉话讲得心虚,毕竟要加新的组员她没有征求他的同意只是自己一个人决定。
“哦。”库洛洛这声哦音拉得特别长语调怪异。
正当卡拉因为他如此反常的回答方式吓到快坚持不下去时,库洛洛忽然冒出一句“你好,我是库洛洛。”
卡拉提起的小心肝总算放下,只是她总觉得有哪里说不出的怪异,走想右想,想不出个理所当然她也就放弃再去想。
天色已经暗下,经过一天奋战的卡拉实在累极只想睡睡补补眠,她让库洛洛站稳后,挥挥手抛下一句“你门倆相互熟络一下吧,我先去补个眠。”就钻进垃圾洞里寻着个地方倒头就睡。
卡拉想再怎么说库洛洛和窝金一个是未来的团长一个是未来的团员,彼此见定有什么缘分之类的东西吸引着对方,牵引着彼此。即使最初并不善待对方但时间一长总会因为老套的命运而产生无法割断的羁绊。
那就让他们俩烦去吧,毕竟是他俩的事情。
但,要是凡事都有预想中那样完美,现实就不在是现实了。
卡拉醒来后发现库洛洛就做在她的身旁,原本破烂不堪的上衣被另一件不太破烂的替换,还有,窝金不见了。
“窝金呢?”卡拉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窝金的下落。
这使得库洛洛微微不满,只是他向来将情绪隐藏得极好“他走了。”
卡拉“哎”了一声复又往后倒下。
她总是忘记现在不是未来。未来左右不了现在,现在却可以影响未来。库洛洛是团长没错,窝金是团员那也正确,只可惜那都是在未来,现在他俩啥也不是,充实量就是两个捡破烂维持生计的破烂孩儿。他们的羁绊只形成于未来。
陌生人的加入怎么不担心,怎能不提防,怎能不去思量最佳的解决方法。
于是,窝金被谴走了。
“为什么不问?”库洛洛忽然垂下头,他的脸与卡拉的脸挨得极近,甚至在他说话的时候,垂下的乌黑碎发会像深春微风中的拂柳撩拔着平静湖面一样轻轻撩拔着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