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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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推开，闻临溪探出来。
瞧见床上楚瑜星被子捂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
他以为她又发烧了，脑袋里胡乱的念头一下消失，进门打开恒温新风，又熟练地从药箱里找到退热贴，拆开后仔细拂开她的额发，贴在额头。
楚瑜星明显躲了一下，但没睁开眼。
先是被子裹得透不过气，退热贴虽然触感奇怪，但好歹凉快一点。
闻临溪仓促缩回手，一直知道楚瑜星胆小，偶尔会下意识躲着自己。
在闻家住的几天，楚瑜星也很少出现在客房以外的区域。
又被傅知颜明令禁止不准打扰她休息，闻临溪没见她几面。
发现她皱起的眉已经松开，闻临溪浅笑了一下，又拿起桌上巨大的药瓶，下意识晃了晃。
里边满满当当的麦丽素一起晃动起来，发出的声音很满，闻临溪忧心忡忡放下药瓶，长长叹气。
怎么办，她身体也太柔弱了。
难怪总是包里揣着板砖吓唬人，不揣的话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闻临溪满心忧虑，完全忘了躺在床上“柔弱”的楚瑜星，可以一板砖把他撂倒。
就在此时，一阵闹铃忽然响起。
闻临溪倒退一步，瞥见桌上楚瑜星的手机界面跳出闹钟提示：“学了吗，背了吗，题目做了吗？”，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居然是为了提醒学习。
床上的楚瑜星听见铃声装不下去了。
这个铃声就是开工号。
她扑腾着掀开身上被子，翻身落地，一拍闻临溪的肩：“你来啦，清明假期的作业写完了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风风火火扎起头发，在书桌边落座。
闻临溪倏然明白刚才楚瑜星没睡。
他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她冲到书桌边打开书包，翻出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
稿纸上长长的标题。
《浅析农耕社会里，二十四节气在安排和指导农业生产过程中发挥的作用》
今天正好是清明。
就一会儿功夫，楚瑜星已经写下了几段论述。
此刻她脸上的潮红已经消失，所有糟糕情绪被摈弃，只剩下一双专注又明亮的双眸，里边倒映着纸上每一个字迹。
对楚瑜星来说，什么都没有完成今天系统给的学习任务重要。
傅知颜想让儿子去安慰一下遭受打击的楚瑜星，破例放他过来，可闻临溪左看右看，也不觉得楚瑜星有哪里需要自己的安慰。
他甚至不敢走去她身边，灯光会在书桌上投射下他的影子，简直像冒犯。
有点儿挫败。
楚瑜星现在就像战场上的将军，一支笔挥斥方遒，很快就写完一张稿纸。
翻页声犹如鸣金号角，笔尖落在纸面，像马蹄奔涌。
闻临溪退出门，傅知颜就等在外面，踮起脚拉下儿子的肩，小声问：“小星星怎么样，没有踢被子吧。”
闻临溪情绪复杂：“她在好好休息。”
傅知颜点点头，目光略过半弯着腰的儿子，视线自然而然对上他的颈侧。
那儿有一道不明显的疤痕，是指甲抓出来的。
傅知颜拧着眉看了会儿，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张不开嘴。身后，闻彦走了出来：“怎么还在这。”
父母似乎要谈事，闻临溪趁机脱离的母亲，回房给陆池拨电话，却传来通话中提示。
过了片刻，陆池回拨。
原来是楚骞抓耳挠腮想不出好主意，就去找陆池。
陆池一听他说出原委，人就麻了。
什么爹啊这是，还不如直接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呢。
义愤填膺控诉了一番楚家有眼无珠，陆池说：“我姐没什么事吧。”
谁你姐。闻临溪心里不好受，说：“在写作业。”
“嘶。”陆池无语，“写作业？”
语气里纯纯的不理解，闻临溪也郁闷，他差点冲口而出问陆池，该怎么安慰她？
自己没兄弟姐妹，但有陆池这个从小长大的好兄弟。
闻临溪稍微代入一下，陆池要敢那样对他，直接打爆他狗头。
但是，楚瑜星会喜欢被人当做弱者安慰吗？
虽然她确实是个柔弱的女孩儿。
此时忽然灵光一闪。
闻临溪立刻下令：“快点来我家，把傅锦绫也带上。”
挂了电话，闻临溪像一只找到了目标飞盘的大狗，兴冲冲地奔回书房，从落灰的桌面上找到学校发的练习册，刷拉拉翻动。
很新，满满当当的题目，很不错。
过了片刻，他又把这本英语练习册抛到一边。
英语对他来说如同另一种母语，没有挑战。
等到风尘仆仆的陆池带着傅锦绫来，闻临溪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道具。
“陆池，你拿这本。”
“傅锦绫，你等会认真点学习，不要吊儿郎当。”
“我们走吧。”
闻临溪带着两员大将敲开楚瑜星的门，恰逢楚瑜星已经完成了学习任务，满脸苦大仇深观看歌剧，像是试图看出点什么。
上次任务失败，系统有脾气了，连着好几天都很吝啬。
好不容易把艺术天赋拉到十，楚瑜星看了会儿歌剧，承认自己看不懂。
艺术天赋为负就算加了十，说不定也只是填平。
傅锦绫进门就先从包里掏奶芙可可，只字未提从陆池那边听到的事情。
甜腻里透着一丝清苦，楚瑜星突发奇想，把大药瓶抱过来。
傅锦绫大吃一惊，充满怜爱地看着楚瑜星。
两位男生看着也有些不是滋味。
闻临溪更是想到那无意的一拳，迎面让楚瑜星鼻血长流。
“可以放在奶茶里。”楚瑜星高兴地说。
麦丽素和奶芙可可是绝配。
几颗麦丽素倒在瓶盖上，楚瑜星认真地把它们按在奶芙上，白的奶芙和巧克力球相得益彰，食欲大增。
“怎么样？”楚瑜星期待地说，“好看吗？”
有一点点艺术气质吗？
闻临溪：“……”
傅锦绫低头打开了她手里的书，若无其事接过装饰一番的奶芙可可：“不如开始学习吧。”
大家纷纷附和。
对于小伙伴们忽然想学习，楚瑜星颇为高兴。
就算闻临溪拿来的是高一物理教材。
四人脑袋顶着脑袋投入学习，闻临溪时不时瞥楚瑜星一眼，眉眼间露出不易察觉的单纯快乐。
*
客厅中，闻礼一手夹着烟，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茶几上摆开一排药瓶，傅知颜窝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水，闻彦则将那些药瓶一个个打开，最后凑出一把，递给她。
傅知颜神情恹恹地接过往嘴里送。
闻彦见她乖乖吃药，像照顾小孩一样摸摸她的头。
妻子一直不喜欢吃药，病情难以控制，但那次楚瑜星当着她的面把闻临溪“抢走”后，傅知颜像是开了窍，让家庭医生的压力小了很多。
为此闻家上下感谢楚瑜星。
傅知颜不耐地拨开他的手，视线追着闻礼，等他把电话结果告诉自己。
那边闻礼终于打完了电话，脸色挺严肃。
傅知颜问：“周采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
周采是一名律师，和傅知颜还有楚瑜星的妈妈当年是好友。
两人总照顾着生病的傅知颜，后来其中一人去世，剩下两人才发现，她们这样身份悬殊的人会在一起成为好友，只是因为那个特定的人把她们联系在了一起。
之后周采入职一家北美律所，和国内的联系渐渐淡了。
但傅知颜和闻礼都知道，楚瑜星的母亲托付了她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她说手头还有案子，最近回不来，让咱们别担心。”
傅知颜若有所思点点头，又问：“确定吗，你没骗我吧。”
闻彦无奈：“没有，就算咱们骗你，周采也不会骗你。”
傅知颜这才点点头，眉心拧着，说：“抱歉。”
猜忌是偏执症患者的本能，傅知颜也无法控制。闻彦让她去休息，自己和闻礼一边聊天一边走到花园。
今天带着儿子回老家，应付了一堆亲戚，再被老爷子质问盛晨是怎么回事，儿子只抱着臂在一边看笑话。
想到这他眉眼间就不免带上一些疲惫，再看看无事一身轻的弟弟，忍不住郁郁。
“你跟周采到底有没有消息？老爷子找不到你，就来问我。”
闻礼苦笑一声：“这不是刚给她打了电话嘛。”
闻言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淡淡道：“你还是早点成家吧，周采挺好的，别像我一样。”
闻礼只无言拍拍兄长的肩。
闻彦：“过几天我要去x市考察城郊开发项目，陆家莫名退出了，又冒出一个楚行天。”
“他啊。”闻礼对这位印象深刻，他执着烟，考虑片刻，才低声对兄长说：“你还记得宁玉楼吗。”
当然记得，傅知颜生病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对着闻彦喊“阿玉”。
“你也知道，当初在学校我是她们三个身后的小跟班。”闻礼说完，轻松地笑起来。
他是为了周采，但依旧钦佩宁玉楼。
闻礼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就连骄纵的傅知颜和一身傲气的周采，都愿意为了她握手言和。
只有宁玉楼管得住她们两个。
“楚瑜星就是她的女儿。”
闻彦斟酌着询问弟弟的意思：“那这个项目就让给他？”
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项目。
傅知颜忽然愿意积极治疗，谁的功劳啊。
前些天秘书给他递过楚行天的预约，如果傅知颜那么重视楚瑜星，那身为丈夫也可以做出退让。
闻礼想起周采的叮嘱，摆摆手：“这个你别上心，周采跟我提过，宁玉楼的老家就在x市，她手头有点宁玉楼去世前给的东西，等她回来。”
意外得到这消息，闻彦第二天就让秘书安排时间，和楚行天见了一面。
楚行天：噫，好！我中了！
得到闻氏释放出的信号，楚行天马不停蹄开始准备前期工作。
项目会开起来，小组成立起来，资金拨出来。
以至于楚瑜星回家时，楚行天还问你怎么回来了。
巴不得楚瑜星在闻家住个地老天荒，最好为他谋一些利益。
楚瑜星翻了个白眼，心想神经病。
拿了考试资料，骑着好多天没有碰过的小电动走了。
惦记着楚瑜星的楚骞扑了个空，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楚瑜星了。
看到楚兰云和几个闺蜜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心情不好。
知道楚瑜星要参加竞赛，楚骞又活了。
楚骞觉得自己可以去给楚瑜星加油。
楚瑜星载着傅锦绫到了市天文馆，今天人少。
天文馆门口的雕塑前有电视台在采访，被采访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闻小叔。
“复赛后选拔出的同学，由市天文馆拨款，在暑期进行集训后全国决赛……”
看见楚瑜星，闻礼抬手暂停，亲自安排楚瑜星去他办公室休息。
得了个安静地方，楚瑜星二话不说掏出教材，压着傅锦绫临时抱佛脚。
楚骞和路易到了天文馆门口，看着已经拉起的警戒线傻眼了。
他以为竞赛有观众席，能坐在那边看楚瑜星答题。
出了馊主意的路易只好挠挠鼻尖，他那边竞赛都需要有亲友团陪同打气的，谁知道楚这边的竞赛完全不一样呢。
两人在门口徘徊片刻，保安上前来询问，楚骞说自己姐姐来参加竞赛，于是两人被请去休息室。
一进去，楚骞就看见投影里楚瑜星的脸，心神定了。
“你是谁家属啊？”在休息室值班的工作人员问。
“楚瑜星。”楚骞小声答，“我是她弟弟。”
见男生脸上羞赧神色，工作人员宽慰一笑，给了他一个牌子：“上次你怎么没来？喏，这边有直播，不能影响其他家长。”
上次考试也有家长等候区，楚瑜星没有人陪考。
这次就来了，工作人员很欣慰，就说嘛这么厉害的女生，家长怎么可能不重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楚骞颇不是滋味。
休息室里都是家长等自家小孩考试，楚瑜星没人等。
楚骞握紧牌子，忽然听到有家长说：“他就是那个女孩的弟弟啊？”
“长得像，姐弟俩都好看。”
“上次我就来看了，楚瑜星真的很厉害，竞答环节快准狠，我家孩子都干着急。”
楚骞听到素不相识的家长夸奖自己，有些害羞，下次他也可以来陪考。
很快他意识到，家长们对自己的善意是因为楚瑜星。
笔试试卷答对一题四分，答错倒扣四分。不仅有书面试卷，还有竞答环节，很考验学生的思维能力。
赛场天花板上射灯甚至能照出考生们额头上的汗水。
楚瑜星也不例外。
一个小时的笔试时间，绝对没法完成整个卷面，组队的作用在此体现。
楚瑜星和傅锦绫按照原计划，划定各自的答题范围。
一道关于“星等”的选择题，四个选项似是而非，楚瑜星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套算普森公式，握着笔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身边傅锦绫呼吸很沉，脑袋晕晕的。
她分到的题目都是死记硬背内容，例如星座赤经赤纬位置等。但她每每看到卷首“答对记分，答错扣分”几个字，手里的笔就写不下去。
万一楚瑜星那边答对了，却还填不上她这边答错的怎么办。
一小时后，所有答题组交卷，考生休息十分钟，然后开始竞赛环节。
整个竞赛耗时三个小时，老师们没搞心态，考试结束就宣布了晋级队伍。
随着一个个名字报出，考场一片喧哗，楚瑜星在听见自己和傅锦绫的名字后，像是跑完一场马拉松，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这次考试太难了。
复赛题目用心之“险恶”，做题时都能幻视出题老师拟题时候的狞笑。
休息室里。
楚骞混在或高兴或失落的家长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路易在身边嗷嗷叫，挨个和家长们拥抱，社牛得一匹。
两人都有同样的想法，楚瑜星真的……好厉害！
笔试环节只看出傅锦绫很慌，不敢下笔。而楚瑜星手头全是要演算的题目，镜头每次掠过她，都能看见她有条不紊地在稿纸上计算。
稿纸上一排排工整的公式，让镜头外的所有人感觉到舒适。
到后边竞答环节，楚骞直接被所有家长请到了最中间。
楚瑜星每次沉稳又自信地答完题，身边的家长就要询问：“弟弟，你姐姐在家是怎么学习的？”
“你的爸爸妈妈肯定给她请了私教吧，不然怎么这么厉害。”
“哪家的私教啊，小弟弟，不要私藏也告诉我们吧。”
“没有私教。”楚骞挠挠脑袋，忽然情绪低落。
哪有私教，楚骞和楚兰云倒是有各种私教，涵盖方方面面。
不止一次听过楚兰云娇声抱怨，自己要上的私教课太多，已经挪不出时间和朋友出去玩。
周末音乐马术网球，寒假去滑雪，暑假去冲浪。
这些私教哪一个都不便宜，楚兰云语气里也没真情实感的讨厌，说的话都是炫耀。
路易话却很多，英文叽里呱啦嘴巴不停：“缪斯很厉害的，她从学校回家后就会回房学习，她在学校里成绩也很好，赢得比赛是理所应当的。”
金毛小子与有荣焉，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
楚骞如实翻译，家长们艳羡的表情让他心里也生出一丝自豪。
就在此时，工作人员进门询问：“本次竞赛结束了，有家长愿意接受采访吗？”
家长们不约而同把楚骞推了出去。
肯定是他去啊，他姐姐那么厉害的。
*
叶晓曼被楚兰云邀请来喝下午茶。
因为不想单独和她相处，还拉来了苏紫和蒋芳佳。
楚兰云经过住校的事情后，表面上性格收敛了很多，而且出门逛街就负责买单，让几人的塑料友谊又这么维持下来了。
自从学校关了论坛，叶晓曼转战豆瓣。
豆瓣有个长清中学小组，几乎和以前的论坛没区别，受到的限制还少一点，叶晓曼如鱼得水。
实名制下精分顶帖拉架是作死，叶晓曼平时也就看看。
但今天这一看，不得了了。
“兰云兰云，你看，这不是你弟弟吗？”
“小骞？”
楚兰云本打算请姐妹们出去吃饭，刚起来的屁股落回椅子上：“给我看看。”
刚发的贴还没有回复，主楼是一小段截取下来的采访视频。
楚骞正笑着说：“我姐姐确实很厉害。”
画外音：“看来弟弟很喜欢姐姐，比赛赢了弟弟为她骄傲吗？”
楚骞只停顿了一秒，就说：“嗯，我为她骄傲。”
哪来的视频，楚兰云草草看了一遍，确实是楚骞。
短短十几秒视频高糊画质，还没头没尾，水印显示是微博转过来的，附带微博用户的评论截图。
“今天逛微博的时候闻到一股焦味，但我翻遍房间也没发现哪里焦了，原来是我的心为弟弟燃烧。”
“首先我不是lsp，其次我不是lsp，最后我不是lsp。”
“弟弟这么好看姐姐得是什么天仙。”
蒋芳佳看着那些评论，灵光一闪，说：“是不是以前的视频被翻出来了，兰云以前不是参加什么钢琴比赛吗，还拿奖了。”
楚兰云把手机还给叶晓曼，心里觉得有可能。
之前钢琴赛拿奖，电视台确实采访了楚骞和她。
叶晓曼收回手机，说：“可能吧。”
心里想的是，视频里楚骞明显是最近的样子，我都能看出来，你怎么看不出来。
蒋芳佳兴奋道：“截图里评论都在夸楚骞好帅呢，还问让这么帅的弟弟自豪的姐姐得长什么样。”
脑子不足以支持她思考那些评论其实在微博，蒋芳佳两指像螳螂一样点着手机屏幕，直接回复在小组里。
叶晓曼看到一条评论跳出来。
【这个弟弟叫楚骞，他姐姐是长清的校花楚兰云，我是她朋友我没说假话，姐弟俩都特别好看。】
蒋芳佳的评论把原本有些沉下去的贴顶起来。
能在小组发言的都是通过审核的本校学生，很快，下一个回复弹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其实楚骞说的姐姐，是楚瑜星呢？】
还附带一张图，是天文竞赛复赛后，学生和主办方的合照。
楚瑜星站在第二排偏左的位置，面带微笑。照片上人脸都只有绿豆大，就是能看出她样貌精致，和身边其他人仿佛不在一个次元。
苏紫坐在旁边微笑，没人知道她已经微微悬起了腰，欲走后快的姿态。
我真的会谢，蒋芳佳你是我的劫数啊。
“说什么了？”楚兰云问。
没看回复的蒋芳佳邀功：“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们姐姐确实很优秀。兰云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吗，要不要等弟弟一起？”
被拍了马屁，楚兰云受用同时心里隐约觉得不对。
“帖子给我看看？”她不安地说。
苏紫：“你们去吃吧，我还有点事。”
叶晓曼：“对，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两人迅速逃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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