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 是你自己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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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裴念给张知南买过不少新衣服，张知南却总是很少穿，他喜欢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为张知南添置东西。
张知南说过纪裴念买的东西都像他，那张知南又是怎么做到连衣服都像本人的？
他看着出了神，想再次钻进衣服里去感受张知南的温暖，忽然楼对面的房间灯亮了，他几乎是刹那间就转过身，希望能看到张知南。这是他重复了无数次的条件反射，对上眼神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张知南的迟疑。直线距离不超过30米，他眼见张知南向他靠近，又眼见着张知南拉上了窗帘不看他。
他靠近阳台上的玻璃，把手放在上面，试图从这里窃取一丝对面房间里渗透出来的光。许久都不见张知南再拉开窗帘，他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张知南打电话。
两人隔着小区的一条路，还有极厚的玻璃窗，纪裴念却似乎已经听到了张知南的手机铃声，也似乎看到了张知南在考虑接不接电话的愁容。
快接，张知南你快接电话。
纪裴念的内心翻涌着，殷切地希望着这通电话被接通。也许是纪裴念的心理反应过于强烈，张知南居然真的接了电话，张知南掀开窗帘走过来，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开口先说哪句话，又或者说该从什么时候说起，耳边只能听到张知南的呼吸声。
“明明是你打过来的，为什么一直沉默呢？又打算像之前一样打过来只说简短的几句话就挂断让我猜你的用意吗？你连家都不回一下吗？”
“张知南，我不懂，你到底要我做什么？难道我在你身边还不够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
贪心到想要窥探他的过去，想要把他过去一切的想要带进坟墓里的事情全都再揭露开来。为什么？张知南不应该是这样的。
张知南应该总是对他温柔，纵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为什么明明只是一间房子、几件衣服、还有一沓寻人启事就让张知南如此对他？
“我能怎么办呢？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我不可以有占有欲、不可以知道爱人的过去……我必须在你的视线范围内老老实实地等着你出现吗？可你呢？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明明就这么近，你只要走几步路就能让我安心，还有电话，五年期间你明明就接过我的电话……你怎么忍心不出现，怎么能独自承受这一切？你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我们就这样不清不楚真的有意义吗？”
“什么叫不清不楚？张知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开始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
良久的沉默，张知南挂断了电话也再次避开他。
那个身体里到底住着谁？张知南不可能会这样对他说话，纪裴念必须问清楚，张知南嘴里的不清不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在反复质问中消磨着对方的耐心，往对方的心口上戳刀子。
纪裴念带着钱包，又故意不拿钥匙，他压抑着怒火敲了敲门，示意张知南给他开门。没有得到回应的他开了门，迎接他的是张知南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件被挂在门口衣架上碍眼的工作服。
张知南又开始送外卖了，这就意味着反抗，意味着张知南不再对他妥协。张知南不想当他的秘书，张知南不想整天看到他。
他冲上前揪住张知南的衣领，问道：“解释……你解释一下那件衣服怎么来的？”
“我又买了一件，”张知南平静地回道，“我解释了，你呢？你为什么不解释一下五年前我被洗劫一空的衣服会出现在对面那间房子里？这也是你授意的吗？”
“你非要刨根问底吗？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是与不是有什么意义？”纪裴念又靠近了一些，逼着张知南向后退，那颗红痣仿佛聚集了他所有的怒气，红得让张知南无法呼吸，“你给别人生的孩子当爹那么容易，当我的秘书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吗？”
“纪裴念……”张知南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头重重地垂了下去，“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我在等你，但现在看来都是徒劳的，我毕业后就不该来北京，你把顾念还给我！”
那个早就被纪裴念丢在灵魂深处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他才不要做回那个任人摆布的顾念。
“在高考前决定离开石家庄的时候，在给你打了无数通电话又没人接的时候，在我回来找你又被人抓回北京关起来的时候，顾念就已经消失了。从五年前你就能感觉得到不一样，为什么你要顺从我？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要等我？为什么五年前还要标记我？为什么你从以前不拒绝我？你现在说要我把顾念还给你……你凭什么要求我再次回到那时候？”
“对，你说得对，你终于肯对我说这些了。”张知南挣脱他的钳制，把他的袖口褪下去一节，掀起他的护腕，把那些用刀反复划过疤痕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五年前可没有这些，谁做的！你说啊！”
纪裴念别过脸，即使他已经刻意地去隐藏这些，可他们同床共枕这么久，张知南不可能发现不了。他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自己藏得好，张知南也会跟着他往前走，不去在意过去。
他们已经错过太多时间了，分开的时间已经远大于相聚的时间，根本没有必要在过去的事情上浪费唇舌。
“是我做的，我为了搬到这里来，割破自己的手腕，那个时候我只有先逃出来，才能有机会来见你。不然你以为一个得不到ALpha信息素怀着孕的Omega能翻身吗？张知南你太天真了，我经历的事情远比你……嘶……”
张知南吻上了他的疤痕，丑陋又纵横交错在手腕上的疤痕。
“我还要听，我要听你说那些你不想说的关于你的事情，求求你，念念……你告诉我，你解释一下。”
张知南还是舍不得，他已经分不清现在的心痛到底是因为欺骗还是心疼纪裴念那些难以揭开的过去，他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想从他们分开的那一年开始说起。纪裴念的性子张知南也清楚，如果张知南这次不这样做，他或许真的会把他自己一个人承受的痛苦进埋进时间里，再久一点再想去挖掘只会更难。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不要逼我。”
张知南舔舐着他的伤口，一转攻势把他逼到了卧室的门上，吻也从手腕转移到颈脖间，“我没有逼你，念念，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
纪裴念楞了一秒，紧接着张知南的手就越过他的身体拧开了卧室的把手，呼吸声掩饰不住开门声，纪裴念的陡然一空，下意识地抓住了张知南的衣服。纪裴念被他带着往窗户旁走，用力推却无法推开他。
不过几步，纪裴念的后背已经隔着窗帘贴到了玻璃上，张知南掀开窗帘，强迫他转过身去看。
“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在对面，该有多好呢？至少我不会过得如此艰难，我也不用数着日子到处求神拜佛卜卦，算你还会不会回来。”张知南紧紧地扣住纪裴念的身体不让他挣脱出来，“那天我也是第一次站在对面那栋楼的位置上观察我自己的一切，这个角度很神奇对吧，只要俯视过去，这条街上的一切事物你都能一览无遗。”
不得不说对面那栋楼设计的极为巧妙，南北都安装着落地窗。张知南想知道，纪裴念搬进去的那一天，或许正好会对上他拉开窗帘，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间里，他们会不会有一瞬间目光对视上呢？
纪裴念在他的怀里转过身，吻上他，试图用情欲来击败张知南的求知欲。张知南闭上眼睛，似乎终于在纪裴念的攻势下妥协了。
他在爱情里的知情权被纪裴念强硬地剥夺走，他在纪裴念面前□□，他要永远活在纪裴念的视线中。这种窒息的爱情第一次让他喘不过气，这也击溃了他着十几年来的坚持，也是第一次想从这种失控的关系中逃走。
他顺从地接受着纪裴念的吻，也顺从地把纪裴念抱到床上，纪裴念问了好几次蝌蚪在哪，他也在扒光纪裴念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后说在隔壁。
纪裴念的巴掌接踵而至，打在张知南的左脸上，没有立刻肿起来，但还是红了一片。
“张知南，你在做什么？我不许你把孩子给他人养！”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张知南俯下身，散发着信息素控制着暴怒的Omega，果然他在张知南讨好般的抚慰下情绪稳定了下来。
他们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爱，有粗暴的、有温柔的、有为了满足对方性癖而做的play、有把明天当作世界末日的，但这次又与之前的不同。
憋屈与较劲充斥着这场似战争般的性/爱，他们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和痕迹，张知南强迫他闭上眼睛，把唇刻在他的红痣上。手指在他身体里胡乱地搅动，让他沉迷在ALpha信息素的幻想里。纪裴念唯爱栀子花的味道，也许张知南那天再仔细观察一点，就会发现对面的房间里有很多花瓶，里面全是枯萎的栀子花。
纪裴念也在散发信息素，张知南难耐地咬上他的腺体，却迟迟不进去。他的额头渗出汗水，眉头都要被痛意拧成一团，他无法完全沉浸，这次处于被动。张知南太清楚他的敏感带，逼着他求张知南进来。
可他没说，除了短暂的呻吟便一直管好自己的嘴，他觉得自己要被张知南折磨到发/情了，他的眼里全是张知南。他也咬上张知南的腺体，感受到张知南的颤抖，把手伸进张知南衣服里乱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