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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再也不会给他包饺子了 ...

  •   身后的人陷入了无穷尽的回忆当中,纪裴念的眼前闪过白光,彻底瘫倒在张知南的怀里大口呼吸着。他贪恋张知南身上的栀子花香,贪恋这张知南永不停息的热情,贪恋张知南留给他的心。

      最好是这样,最好这个Alpha只属于自己。他已经很久都没在床上感受到困意,张知南就是他的褪黑素,他尝试着再次睁开眼。下身的酥麻感和精神上的放松让他无比惬意,他在张知南的怀中昏睡过去了。

      张知南把他面对面抱在怀里,抓住纪裴念的手腕,却突然发现他带着一对护腕,仿佛就是为了方便张知南来握的。

      刚刚两人意乱情迷也来不及注意到这些,此时他睡着了。两人都出了那么多的汗,如果皮肤贴着皮肤,很容易滑下去。

      纪裴念真为两人的重逢做足了准备,想到这里张知南的满脑子只剩下了欣喜。

      “念念,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张知南没打算轻易放过睡着的纪裴念,“现在我可以随心所欲吧?”

      张知南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借着重力让他的侧脸滑进张知南掌心,从张知南的角度看过去,更像是他主动来蹭张知南的手,像是一只被满足的猫无意识地撒娇。

      张知南拇指伸到他的唇边探进去,撬开他的牙齿。想摸遍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除了发情期,他鲜少有这么温顺的时刻。

      着日思夜想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张知南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还未餍足的ALpha惬意地抓住那双专为他准备的护腕,凑过去闻了闻,那上面早已粘满了两人的信息素。

      “念念,你不用做这么多的,你主动得已经够多了,换我来。”

      白净的双腿跌落在张知南腰侧,张知南把他的胳膊拽得很高,他的上半身已经完全离开了床,头颅也扬起。

      骨感又消瘦的下巴,因为这个体位而更加突出的锁骨,胸前点缀着浅到几乎要和其余皮肤融为一体的两朵花。

      张知南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他无法猜测纪裴念在做什么梦,梦里是否有自己。

      想让纪裴念睡着,又想把他弄醒。看他因为情欲而不由自主变红的脸上显出微微愠色,看他坏笑着来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看他一脸不可置信地醒来后骂自己是狗。

      “对,我就是你的狗。”

      原本屈辱的情绪伴随着身下的人睡着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谁不上来酸痒和窃喜。被纪裴念优先选择,被纪裴念唯一选择是他这些年想要达成的目标,他的归属感来自纪裴念的选择。

      身下的人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把张知南拉回现实,他只顾着自己享受,丝毫没有意识到纪裴念的感受,随着张知南的动作沿着身体的纹路滴落在床上。

      张知南急忙把他放下爬去床头柜拿湿巾,爬得着急。沉睡中的纪裴念微微蹙眉,双腿不由得夹紧张知南的腰,像是在挽留他,不肯让他离开自己。

      张知南给他擦完,心说这床单可要不得,便把他抱到了客厅的小沙发上,自己则开始收拾屋子。张知南不敢打开窗户,憋了几个小时信息素的卧室承载了他们信息素,这时候开窗户无疑是告诉所有人他们在做什么。

      被信息素包围的张知南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把床单和两个人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跪在单人沙发上把纪裴念抱在怀里。

      纪裴念闭着眼睛闷哼着,忍不住把双手缩到张知南胸前取暖,强烈的困意让他无法睁开眼。

      张知南感觉到胸前被摩擦着,张知南低头,忽然觉得这双护腕有些碍眼,怀里的人不停地颤抖着向他靠近,他觉得此时的也用不到护腕了,就腾出双手帮纪裴念摘下了护腕。

      窗外闪过一道闪电,隔了好一会儿那轰隆声才到达,风也比回来的时候大了很多,树叶子落了一地,看起来在酝酿一场暴雨。

      房间里几乎没有光线再渗透进来,张知南这才咬着纪裴念的肩膀完成了最后一次。他把纪裴念抱紧卧室,调整了空调的温度,张知南小心地打开了床头灯,把光线调到最弱,生怕影响到纪裴念睡觉。

      他还不想睡,他一边清理一边在纪裴念身上留下痕迹,他舍不得摘掉项圈,他要等纪裴念醒来之后的允许。

      刚刚两人一阵干柴烈火也没仔细看,直到擦到手腕张知南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右手腕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一道道细密疤痕,混乱错杂,甚至已经看不见血管的颜色。

      张知南又去看纪裴念的左手腕,同样的伤口只多不少。张知南颤抖地替自己的Omega戴上护腕掩盖好,心疼地把人在怀里搂紧了,原来他不是为了那些而做的准备,他是不想让张知南看到他的伤口。

      “念念,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房间里的温度对于纪裴念来说似乎有些冷,纪裴念的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猛地一抖,他的小腿抽筋了。他立刻蜷缩起来形成保护自己的姿势,他还没醒,更不愿意睁开眼睛,他在栀子花的味道下冷静了下来钻进张知南的怀抱里。

      张知南被他的动静吓到,只能听得见他嘴里在念叨着着什么。张知南把他抱进怀里弯腰去揉捏他的小腿肚,直到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纪裴念的眼角渗出泪水,他靠在张知南的胸膛上小声地重复着一句话,“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总是说些奇怪的话,明明每次先离开的都是他,却总是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张知南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搓热自己的双手,从Omega后颈的腺体开始一直抚摸到尾椎骨。这是张知南学到的,帮助omega放松的小技巧。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张知南凑近他的耳边小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在做什么梦?”

      张知南控制不住自己想去触碰他的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美丽的脸轻轻往外拽了拽,是有温度的人,不是自己变成空想家之后编织的梦境。

      “我每晚都在想你,念念。”张知南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怕会吵醒他,又生怕他听不到,但张知南又知道,他累得睡着了,他根本听不到。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张知南居然也睡着了。

      两人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十点,纪裴念先醒来,他开始吻张知南,从额头到眼角,再伸出舌头去撬开张知南的唇。

      他好想张知南,过去两人相处的那些瞬间在他脑海里不断重演,偶尔被人按下暂停键。他自认为伪装得很好,他刀枪不入。

      他不想成为纪裴念,他想成为顾念。但他只有在张知南身边,他才是真正的顾念。

      张知南无意识的回应更让Omega变本加厉,他太过专心,太过沉迷,没有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也没有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张知南没想到你也这么粗心,钥匙都没拔就进来了?这要不是我发现一会儿进来个小偷你都不知道。”

      安思言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空气中杂乱的信息素让他很是不爽,“外面雨下得很大,我煮了些你包的水饺,原汤的适合暖暖身子。刚刚我让安屿过来叫你吃饭,孩子等你半天了。”

      没有等到张知南的回答,只有沉默又浓郁的信息素刺激着安思言的嗅觉,他想直接推开门去质问张知南。但前两天好不容易才让张知南稍微卸下了心防,他想改变自己在张知南心里这些年的印象,告诉对方自己也很适合结婚。

      他在客厅里踱步着、思忖着,迟迟没有回应,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开始忍不住得胡思乱想起来,没想到他苦苦哀求了张知南这么久,张知南居然选择一个刚认识人也不选择他!

      “张知南!一向洁身自好的你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了?该不会是你今天相亲的人吧!”

      说不定两人还在床上,他非得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撩的动张知南这块外表热情但把内心封锁起来的大石头。

      想到这里安思言再也忍不住,悄悄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强烈的信息素攻击着他的神经,呛得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昏暗没有光亮的卧室里,仅仅通过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

      张知南光着上半身躺在床上,显然是睡着了,张知南身上有个Omega,周身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奶糖味。

      他在勾引张知南,他一定感觉到了安思言的存在,所以吻得更加认真,身下的张知南都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拿食指尖轻点着张知南高挺的鼻梁,这个动作安思言熟悉得不得了,那是情人之间独有的调情动作。

      他连看都没看安思言一眼,只觉得有人打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嘴唇里吐出来的字果然也不善。

      “滚。”

      “你是谁?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见他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安思言压低了声音,“总之,你赶紧离开张知南,否则我真的不客气了!”

      “不客气?”床上的Omega似乎对安思言说的话产生了兴趣,他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我们出去谈?他很累了,别吵到他。”

      窗外下起了暴雨,就算是夏天,也是夹杂着升腾的闷热,气温丝毫没有下降。

      安思言闷了一股子心头火没处撒,也只能在楼道里等着那人穿衣服再出来。

      趴在张知南身上的时候还没感觉,等纪裴念真正从床上起来,下半身似乎失去了控制。身体被清理过,衣服也不知所踪,很明显都是被张知南收拾了。他打开衣柜随意挑了件张知南的衣服穿上便出了门。

      纪裴念一出来,安思言就仔细打量起了他,身上穿着的都是张知南的衣服。裤子很长,腰带扣的很紧,裤脚长得能拖地,就连脚上那双老式的红拖鞋,也都是张知南上周在楼下超市清仓打折的时候买的。他宣誓主权的方式太过明显,安思言心头的火又上来了一截。

      “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纪裴念向安思言伸出手,“钥匙。”

      “这是张知南家里的钥匙,我凭什么给你?你算什么东西?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跟我抢ALpha!”

      安思言用余光看着他,他也在看安思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安思言总觉得他有些过分的眼熟。

      “你知道为什么张知南不肯接受你吗?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你神经病吧!”安思言开始对他冷嘲热讽,揪住他T恤的领口,“你知道什么?他最难受的时候是我陪他过来的,你了解他吗?跟他生活过吗?你的孩子管他叫爸爸吗?你凭什说他属于你?”

      安思言嘴里不停地说着这几年来两人的过往,其中不乏添油加醋了一些,他必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子。

      张知南家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张知南趿拉着一双运动鞋就跑了过来,他只穿了条裤子,上衣都没穿,出来得很是着急。

      “安思言!你在做什么?放开他!”张知南大叫出声,他急匆匆地跑来把纪裴念从安思言手里解救出来抱在怀里。

      “念念,你不能再离开我了,”张知南把纪裴念抱得越来越紧,“我不能失去你。”

      纪裴念没有回答张知南,只是又向安思言伸出了手,“钥匙。”

      张知南人不错,张知南专情,张知南看都不看他一眼。

      安思言这才注意到,张知南的脖子上被人带上了Omega专用的信息素阻隔项圈,勒出了两条红色的印子。他顿时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梗在楼道里,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他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他根本插不进去一句话。

      握在手里的钥匙仿佛把自己身上的热度传导走了。他紧了裤子口袋里的钥匙,向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张知南,气得憋了一脸的红,把钥匙丢到了纪裴念脚边,转身摔门而去。

      “张知南,我算是看错你了,你一直说你有Omega,但你却和这种人厮混在一起,你太让我失望了!”

      纪裴念弯腰捡起钥匙,低头的时候看到张知南的鞋带开了。

      张知南的脚往后缩了缩,有些不自在,意识到两人此时的处境后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和五年前一样,想问的事情太多,思绪太乱,勉强的温存过后,剩下的只有无言。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纪裴念缩进他的怀里,“我们的张停呢?他去哪儿了?”

      “他回石家庄了,他以为……你不要他了……”

      张知南似乎是变成熟了点,但是哭起来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分寸感,说来就来,这让纪裴念一时之间也难以招架。

      “你也不要我了……”

      他用简短的两句话诉说着这些年来的心酸,他还能怎么做呢?

      窗户里渗进来的风吹过裸露着的胸膛,带走了一部分张知南脸上的水汽,声控灯也因为没有声音而黯淡下去,黑暗开始笼罩在两人身后。

      纪裴念此时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眼里只有张知南,他用拇指楷去张知南脸上的泪水。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离开你了。”

      “我不敢相信……”张知南摇着头后退了两步,“但是为什么这里很疼,你知道它想你了吗?”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不说话,泪水还是接连不断地流出。他想相信,可是经历过太多次的欺骗他无法分辨这一次Omega是否是真心的。

      “我想知道。”

      一瞬间的欢愉闯进张知南脑内,他有些激动地抱着纪裴念回到客厅里转了两圈,他好爱自己的Omega,他愿意等一等。再过一阵子他们一定会补办婚礼,再来次只有两个人的蜜月旅行。

      他抱着纪裴念不肯松手,直到空调吹得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堪堪收回手。他牵着纪裴念的手往卧室走,不知是谁的手出了汗,沾湿了对方的。他便把纪裴念的手握得更紧,连带着湿热的呼吸滚烫的心跳一起传递过去。

      “我这五年过得不好,一直在找你。”

      纪裴念无言,便从背后抱住了张知南的腰。

      越是这种时候解释似乎只是掩饰,对造成伤害的人来说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我也过得不好,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张知南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了,不然怎么会只听到一句话就能舒心,可身后传来的体温,以及在自己腺体上舔舐着的舌头都告诉他这是事实。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处于弱势中的Omega,等待着强势的另一半来抚慰他。

      后颈处传来疼痛感,张知南下意识握住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把手伸进纪裴念的指缝里,微微弯曲着膝盖配合着自己的Omega,完成着对自己进行所谓的“标记”。

      尖牙穿透皮肤的刺痛被心理上酥麻的感觉所替代,很疼他却又把自己的后颈向纪裴念挪向几分。纪裴念涌进张知南的怀里,嘴角还带着些许血渍,他的眼睛好像红了。

      不对,一定是张知南看错了,纪裴念才不会轻易想哭呢。

      “第二次标记,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你才是!”张知南急切地跟着说道:“你才不能离开我。”

      “好。”

      张知南闭上眼睛,享受着多年以来残缺的温暖,他感觉自己生病了,得了一种叫做顾念的病,见不到顾念心烦意乱,见到顾念焦虑难安。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向顾念祈求,祈求顾念不要离开自己。

      这是他十年过得最安心的一晚,他穿了件T恤拿着家里唯一一把双人伞陪纪裴念下楼去拿行李箱,因为眼睛一直黏在纪裴念身上,还差点摔了跟头。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而亮起,邻居家里传来的嬉笑打闹声、还有饭菜烹煮的香气,无一不提醒着张知南自己不是在做梦。

      回到家里两人又火速拥抱在了一起,就在玄关,就只是拥抱。靠的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听着彼此的心跳。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吗?还有张停……是你派那个女人送过来的吧?”张知南把抱到床上,目光恳切,“今晚,我是不会让你睡觉的。”

      “你好像突然变聪明了。”纪裴念吻着他的侧脸,“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那些年纪裴为了生存下来的没必要也不会被暴露的细节,他不希望张知南知道,他也永远都不会让张知南知道,他会带着自己的那些秘密一起走进坟墓。

      “爸爸,你回来了?南爸爸也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安屿从客厅的沙发上跳下来坐到餐桌旁,等待着晚餐,但是很快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安思言的情绪不对。他虽然还小,但是跟安思言生活久了,安思言细微的动作他都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他小心地走过去小手拉住了安思言冰凉的手,说道:“爸爸,太晚了,我们该吃饭了。”

      这才让安思言回过神,他蹲下身抱住安屿,“小屿,对不起,你的南爸爸今天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安屿只是安静地回抱住他,安慰着他,“没关系,张停哥哥回老家了,南爸爸很伤心。我太饿了,我们吃饭吧。”

      他是怎么当人爸爸的,居然需要一个四岁的孩子反过来安慰自己。

      窗外又响了几个闷雷,雨越下越大,手机里也收到了红色暴雨预警的短信。

      安思言把原汤水饺盛好端到餐桌上,身旁的安屿吃得很香,他却一口都咽不下去便起身收拾起了屋子。他把晾在阳台的衣服收到柜子里,折返回餐桌的时候却看到一张叠起来A4纸躺在地上。

      “小屿,这是什么?没用的话我丢了,老师不是教过你们,小朋友要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吗?”安思言捡起那张纸,想打开看看上面是否写了字。

      “哦!那张纸是有用的,我要把它还给南爸爸,是我今天从奶奶手里拯救了它,南爸爸一定会表扬我的。”安屿说着骄傲地扬起了头也拿起自己面前吃光饭的碗给安思言看。

      安思言回了句真乖,手忙不迭打开了那张纸,那是一张寻人启事。上面的信息全都和刚才在张知南家里把他赶出来的Omega对上了,他愣了愣神还是选择把那张纸丢尽了垃圾桶。

      安屿几乎是立刻从餐桌旁冲过来,把那张寻人启事当宝贝似的护在怀里,戒备地看了他几眼转身跑回了卧室。

      餐桌上的原汤水饺还没凉,依旧有微微的热气冒出来,张知南的手艺很好,安思言唯一喜欢吃的饺子就是张知南包的,此时也无法勾起安思言的食欲。

      被冻起来的饺子很快就会吃完。

      他也意识到从今往后张知南再也不会给他包饺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再也不会给他包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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