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做我女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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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转头看向窗外。墨蓝色的夜空被框在木质窗架上的范畴里，零丁几点光芒，无端多了几分感伤，几分震动，几分遗憾。
不欢而散。
许小鱼呆愣了许久后猛然惊醒，急急忙忙拉起乔走掉了。她只说了句：“我们先走了。”
“阿西。”
江西侧身看向叶昊宁怀里揽着的杨栎。他们两个一起长大，泥浆脏水里滚过，打过雪仗抓过迷藏，实在太了解对方了。杨栎一向性急，通常火急火燎时也只会大喊着他的名字，除非出了非常严重的事情，使得她很害怕，很担心，她才会怯怯地喊一声“阿西”。
“木阿乐，我没事啦，别担心。”星星一闪一闪，似是看懂了江西眼里的情绪，“我只是有些羡慕。”
叶昊宁和杨栎都有些错愕。
“我羡慕Joe可以丝毫没犹豫地说出了‘喜欢’，而我做不到。”
“我总是害怕，害怕万一我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办。”
“害怕傻妞那家伙尴尬起来，不理睬我了怎么办。”
“害怕很多事情。”
杨栎不忍心，伏在叶昊宁怀里轻轻抹去眼角的泪。叶昊宁一只手搂紧了她，另一只手拍了拍江西的肩膀，没有觉察到口袋里持续震动的手机。
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帮得上忙。
许小鱼拉着乔离开张氏粥铺，一声不吭地走了很远，很久后才恍然记得两人相牵的手，“啊”了一声，惊异地就要放开，却被乔反手抓住。
他们停在路中央。
“Fish，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乔微笑着说道，笑意蔓延，比周围街店的闪烁的霓虹灯还要璀璨夺目。“那你喜欢我吗？”
许小鱼的脸涨得通红，满脑子里都是浆糊，CPU完全停止运行，说不出话来。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认了。”
许小鱼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乔的笑容很美，很炫目，仍然无法开口应答，却在下一刻听到乔说：“做我女朋友，好吗？”
浑身一震，许小鱼不可置信地对上乔的眼睛，瞳孔很黑，映着街边灯光烁烁和自己模糊身影，里面充满了自信的风采，就像一个魔法的深渊，引诱人沉沦，甘愿坠落。
突然惊闻汽车喇叭，许小鱼惊诧转头，看到一位叔叔从车里探出脑袋，对着自己说道：“小姑娘，答应吧，小伙子长得那么帅！”
周围亦有三五行人停下脚步，附和道：“答应吧。”
许小鱼这才发现他们居然站在路中间！她觉得乔的眼神火辣辣的，执着而专注，盛满了笑意，微撇开头，脖子也渐渐有些红起来，细弱微闻地说了句：“好。”
那位叔叔哈哈大笑，戏说道：“很好很好啊，异国情缘，祝你们幸福啊，叔叔肚子饿了，家里那位正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再见啦！”
乔笑着将许小鱼拉到路边，汽车发动后迅即地离开，留下一阵清凉的风。
羞红了脸的许小鱼赶紧拉着乔拐进最近的致新大厦，搭了电梯，走上顶楼。
在乔第一天来到川夏的时候，江西和许小鱼就带着乔来过。致新大厦是川夏最高的建筑，临着扶栏俯瞰，可以观赏到一望无垠的辉煌灯火，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美得令人心潮澎湃。
不远处的居民楼透出昏黄的灯光，也许妻子正在布置晚饭，微笑着等待如刚才那位叔叔一样为家庭忙碌的丈夫回家，灯只盈盈，光亮温暖。川夏上空稀疏零星的芒点，闪烁间，一派温柔缱绻，照着仍然略显繁忙的立交桥上奔波的车流，映着闪亮的城市夜景。
许小鱼感到心里微漾，欣喜和感动的交织，忽觉颈上一凉，是一条项链。
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垂挂着一个白金质的鱼型吊坠，月光下泛起光泽。
乔温柔地问道：“喜欢吗？”
许小鱼用指尖轻轻摩挲吊坠，有些羞涩，轻轻地呢喃：“嗯。”
“我明天就走了。”
“嗯。”
“你会想我吗？”
“……嗯。”
“我三个月后会来川夏。”
“嗯。”
“只会说‘嗯’吗？”
许小鱼抬头，冷不丁撞上乔深邃的眼眸，刹那间便被那层迷蒙淹没了神志。“我……”
“Wait for me.”
“……Umm。”
月亮静谧地洒落晕黄的光，柔软而暖和，拥了夜色下川夏的一对对人儿。
突然想起一段绵长悠久的故事，那一双睿智旷世的英雄佳人对月起誓，永不相负。
在这个情仇爱恨纠缠的世界，又有多少人能真的永不相负呢？
当空明月，皎皎如此，你可曾为之焦灼，你可曾为之遗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