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贴身护卫》张艾薇

34、东华澈宫门接叶小楠渡过第一次危机

　　叶小楠刚走出皇宫宫门，那辆熟悉的青帷马车早已静静等候在旁。
　　车帘掀开，东华澈一身常服，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与期待，伸手稳稳将她扶了上去。

　　晴天躬身行礼，默默守在车旁，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车厢内暖意融融，隔绝了宫外的风刀霜剑。
　　东华澈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饰整齐、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受委屈的狼狈，悬了一上午的心才轻轻落下。

　　“都还好？”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母后有没有为难你？婉儿有没有出言冒犯？”

　　叶小楠看着他紧绷的眉眼，忽然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放心吧，没打没骂，没罚没冤，就是一场规矩与身份的敲打罢了。”

　　她便将澄瑞亭内的对话，一字一句、不添不减、平静淡然地复述了一遍。
　　从皇后的轻慢提点，到谢婉儿的旁敲侧击，再到她自己如何不卑不亢、从容应对，全都原原本本说给了他听。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句暗藏锋芒的对话，落在东华澈耳中，都让他心头又惊又喜。

　　待叶小楠话音落下——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东华澈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畅快地、满心骄傲地放声大笑。

　　笑声清朗，带着压抑不住的欣赏与宠溺，震得车厢内都似暖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亮得惊人，满满都是“我果然没看错人”的笃定与自豪。

　　“好……好一个不卑不亢！
　　好一个陛下选贤不论出身，太子择心不论贵贱！”

　　他看着她，眼神灼热又骄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小楠，我就知道。
　　我东华澈看中的女人，从不会让我失望。”

　　“母后想用身份压你，婉儿想用骄纵辱你，可你偏偏不慌不忙、不躲不辩，只用几句话，便站稳了脚跟，守住了体面，既不冲撞皇家，也不委屈自己。”

　　他笑得眉眼舒展，满心都是得意：
　　“整个澄瑞亭，看似她们占尽上风，可真正赢了体面、赢了底气、赢了人心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叶小楠被他笑得脸颊微热，轻轻抽了抽手：“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实话最难得，风骨更难得。”
　　东华澈收紧指尖，牢牢握着她不放，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世上多少女子，见了皇家威仪便腿软，听了身份尊卑便自卑，唯有你——
　　不攀附、不卑微、不怯懦、不逾矩。
　　能让我放在心尖上，能与我并肩而立的，从来只有你叶小楠一人。”

　　他望着她，笑意温柔又笃定：
　　“今日这一局，你赢了。
　　赢在风骨，赢在气度，赢在我对你，越来越放不下。”

　　车外风轻，车内情浓。
　　晴天守在车旁，听着车内太子压抑不住的笑声，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

　　他今日亲眼所见，那个女子在亭中从容不迫、寸步不让。
　　难怪太子会如此倾心。
　　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叶小楠，确实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