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吐出一口烟,烟雾后的眼睛半眯起,显然是在仔细的回忆着,“那个人非常神秘,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见到他的那几面几乎都是在阴雨天,我也只知道他姓奥,有些人叫他奥先生。”
吴邪紧接着问:“这个奥先生和那小张兄弟又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这个我也不知道。”吴三省说,“我也是在看见那个小张的时候才突然间想起来以前在哪看过这张脸,不过他比小张要高得多。”他抬手大概比划一下,吴邪一目测,将近十厘米。
“那个奥先生在当年给我的感觉很邪乎,他浑身都是白的,你看见他就像看见一尊银像在动——”他有些难以描述那种感觉,“就感觉他不像是个活人,而是这世界上的随便什么的一个摆设,就好像他理所当然的就应该在那,甚至咱家的一些狗都跟看不见他似的,你说邪乎不。”
吴邪啊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吴三省又点起一根烟,“你小时候虽然见人就笑,但很少让人抱,结果看见他非要人抱,不信你回去问老二,你看见亲叔都没对他那么亲,还尿我一身——”“三叔!”吴邪有些羞恼的喊。
“行了,不闹了。”吴三省正了正神色,又说道:“那个奥先生似乎也是道上的,但完全没听说过有他这么一号人。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脸和气场都很让人印象深刻,但他从你身边路过就像是一阵风刮过去,你会在意一阵风吗?我也只见过他几面而已,如果不是那个小张,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见过他。”他说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我不知道那个小张的来历,如果他除了长相外真的和那个奥先生有什么关系,那他也应该姓奥,我记得那个奥先生很重视族人,不应该让他姓张才对。除非——”吴三省摸了摸下巴。
“除非什么?”吴邪紧张地看着他。
“除非那个奥先生已经死了。”吴三省说,他目前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谈话结束后,吴邪躺在床上,脑子里转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他突然想起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漂亮青年,他救了自己两次,却极有可能命丧于尸蟞潮中——
胸中的酸涩感太过陌生,他用手臂挡住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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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点补充,四舍五入这章我写了快四千,真够要命的。
吴三省坑侄子,毫不手软。他嘴里没多少真话,看看就行了。
这几天打雷下雨,睡不好觉,总是头疼,都快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