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师傅悟了,并开始温水煮小奥(?)
作者真的除了无脑搞嗨外啥也不行,试图梳理线索结果梳成了毛线团……总之奥先生真的很尽职尽责地搅局了,其实本身没那么复杂,不过瞎师傅是被彻底带歪了。
一搞瞎师傅剧情就漂移过弯,只能说写一步算一步吧。
至于小奥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猜啊?反正我这会儿是写爽了,我爽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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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很想搞搞性转,残三角性转。
想了想,瞎师傅必然是长卷发的热辣美人,面部比寻常女性轮廓要硬朗一些,眉弓飞扬着异族的特色,毛发旺盛,鬓角生的野性不羁。因此吹洗头发是个不小的工程,洗发膏每次都要挤好几泵,护发素也用得飞快,好不容易吹干了,几乎炸起来,牵牵扯扯梳不顺。瞎师傅透过镜子乐呵呵地看小徒弟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两个人都只穿了浴袍,倾身的时候自然泄露出柔软的春光,真是大饱眼福,因此忽视了自己头皮上细微的拉扯感。
张族长这时候从浴室里出来,小奥闻声回头,好一朵高岭之花。一头流瀑似的黑直长还微微滴着水,稍长的刘海被向后抓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淡的眉眼,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点柔和,冲淡了身上不近人情的冷漠。踏火焚风的麒麟水墨似的浮在沐浴后微微泛粉的皮肤上,被浴袍遮掩住只露出锁骨和胸脯上一点边角,看着让人心痒,总想瞧瞧这纹身的全貌。
瞎师傅在心里笑,哑巴这招犹抱琵琶欲擒故纵可真是玩的好啊。就看见小徒弟转过去,拿起浴巾给张族长擦头发。小奥个子稍矮一些,骨架小巧,腿倒是和她俩不相上下,如今穿着瞎师傅特意选小一号的浴袍,腰带一系,腰身细得只有盈盈一握,抬手时两条细长的白腿明晃晃地露出来,遮有遮的好,露有露的妙。
哑巴故意不擦头发,瞎师傅只好自己抹护发精油,梳妆台的镜子里高岭之花低下头,被揉猫似的擦脑袋。
三人共用家庭装的大瓶浴液,身上都是一样的草木清香,近日天干物燥,瞎师傅买了新的润肤露,借着涂后背的借口把人摸了个遍,那会儿张族长正在冲浴,听见门外黑瞎子的声音:都看过摸过多少次了,还害羞什么?小奥的声音有点抖:你别揉……
头发吹干了,张族长眼神一瞥,伸手拿过那瓶润肤露塞进小奥手里:帮我涂一下背。说着开始剥浴衣,胸口的麒麟眼睛威严怒睁。小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呢,瞎师傅就从背后贴过来,顺手把吹风筒放到桌上,朝她耳朵里吹气:哑巴听墙角吃醋啦。一头长卷发哪怕抹了精油也有种热砂的质感。
这个澡最终还是白洗了。